“有。”
丁書清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陰鷙。
“等我身體痊癒,咱們找個時間喝酒詳談,到時候,我會把完整的計劃告訴你。”
“好!沒問題!”
劉三興奮應道,忽然又嬉皮笑臉地補充。
“對了,丁總,我好久沒碰女人了,您看能不能安排幾個漂亮姑娘,去你家,搞多人遊戲,熱鬧熱鬧!”
“你就愛這一口。”丁書清嗤笑。
“您不也喜歡嗎?”
“喜歡。”丁書清毫不避諱,“而且,我老婆現在已經搬去另一套房子住了。”
“她要是敢回來,我就給她下點藥,讓你先爽一把!”
“她現在已經不是我老婆,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你。”
“哎喲,丁總真是大方!”劉三諂笑著附和,卻又厚著臉皮加了一句:“那……您的新女友,能不能也讓我嚐個鮮?”
“行行行……隨你。”
兩個滿嘴汙穢、心思扭曲的男人,在電話兩端肆無忌憚地交談甚歡。
這段令人反胃的醜陋對話,暫且告一段落。
鏡頭一轉。
回到方劍橋和羅方政這邊來。
風波平息後,方劍橋誠懇地邀請羅方政共進晚餐,以表謝意。
羅方政卻擺擺手,笑道:“我還有一堆案卷急需審閱,改日吧。”
說完,便匆匆離去,背影挺拔如松。
目送羅方政離去。
方劍橋重回施工現場,看著工人在專注的工作,心裡石頭終於落地。
入職的第一天,便成功化解了一場危機,成就感油然而生……
掏出手機,正準備撥通歐海燕的電話報喜。
手機鈴聲卻恰在此時響起——而來電顯示:歐海燕。
“方經理,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歐海燕聲音清脆悅耳,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甚麼好訊息?快說!”
“就是長期租賃我們總部那棟樓的客戶,剛剛把電子合同發過來了!”
“太棒了!”方劍橋忍不住笑了,“總算塵埃落定。”
“對了,”歐海燕語氣忽然變得俏皮,“這位客戶的名字,跟你特別像——叫方劍心。”
“你說巧不巧?”
“該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吧?”
“方劍心?”
方劍橋一怔,眉頭輕蹙:“燕姐,那家公司叫甚麼名字?”
“飛騰集團!”
“飛騰集團?”他低聲重複著,“飛騰集團……飛騰集團……”
片刻沉默後。
他方劍橋確認:“沒錯,這個方劍心,確實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哎喲,真的呀?”歐海燕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飛騰集團可是國內赫赫有名的大企業。”
“這次來崖城,是要投資一個超大型專案,規模驚人,將牽動整個城市的經濟格局呢!”
“我來推理一下——你弟弟方劍心是飛騰集團的總經理,那他父親他豈不就是集團董事長?”
“照這麼推斷……你也算是飛騰集團背後的人物吧?”
“這麼說……你其實是個富二代?”
“燕姐。”方劍橋輕輕搖頭,“我不是甚麼富二代。”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了婚,我一直跟著母親生活。”
“我這個父親,除了每月按時寄來一筆生活費,幾乎從未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如今若在路上相遇,恐怕連彼此的模樣都認不出來。”
“準確地說,真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是我那個弟弟——方劍心,才是真正的‘富二代’。”
“原來是這樣啊。”歐海燕恍然大悟,“那這次飛騰集團來崖城搞大專案,你不正好可以藉機去找你爸爸?”
“讓他給你安排個工程做做,輕輕鬆鬆就能翻身當老闆啦!”
“燕姐,我也想啊。”方劍橋苦笑一聲,“可據我所知,飛騰集團的真正掌舵人,並不是我親生父親。”
“飛騰集團的老總,其實是方劍心另一個‘父親’——也就是方劍心媽媽的合法丈夫。”
我父親不過是個靠女人養活的男人,一個被包養的小三!”
“甚麼?!”歐海燕瞪圓雙眼,“你弟弟居然還有另一個爸爸?”
“而你父親……竟然是個小三,還被人金屋藏嬌?”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歐海燕忍不住拍了下桌子!
“這劇情比短劇還狗血!我都聽糊塗了!”
“方經理,你成功吊起我的好奇心,請你講述你爸爸的故事來聽聽!”
“呵呵,”方劍橋深吸一口氣,“關於我父親的故事,連我自己也是最近才從母親口中得知一二。”
“後來我又私下調查了一番,才拼湊出這段荒誕又不堪的過往。”
“當年,我父親結識了一位富婆,兩人一見傾心,迅速墜入愛河。”
“然而,不久之後,那富婆懷上了我父親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弟弟方劍心。”
“為了保住孩子和情人,富婆強勢逼迫我父親離婚,為我父親購置房產,將他悄悄安置在一個隱蔽的住所,像養外室一樣供養著他,任其驅使。”
“而她自己,卻始終沒有離婚,依舊維持著表面上體面的婚姻……”
“甚麼?”歐海燕驚得合不攏嘴,“常聽說男人金屋藏嬌女人,今天還是頭一回聽說——男人被女人金屋藏嬌!”
“這反轉也太顛覆了!這麼說,那位富婆實際上是同時擁有兩個丈夫?”
“一個是明面上的正牌老公,一個是暗地裡的秘密情人?”
“差不多吧。”方劍橋淡淡回應,“一個是法律承認的配偶,一個是心照不宣的情人。一個在外撐門面,一個在內享溫柔。”
“天吶,太不可思議了!”歐海燕滿臉震撼,“這位富婆得多強勢、多有手段,才能讓兩個男人甘願為她付出?”
“更離譜的是,她的合法丈夫竟然心甘情願替別人養兒子!這簡直是倫理劇巔峰!”
“哎喲,太亂了,太亂了……”
“我也覺得亂。”方劍橋低聲說道,“這些年,我對父親的感情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種說不清的悲哀和疏遠。”
“所以飛騰集團這個業務,由你全權負責接待就好。”
“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