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李小朋嗤笑一聲,眼神鄙夷至極地盯著方劍橋:
“你當她是朋友,她可曾把你當朋友?”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這種窮小子,在她眼裡不過是寂寞時拿來解悶的玩物罷了!”
“她若一時飢渴難耐,便召你過去滿足她的私慾;一旦盡興,隨手甩你幾個錢打發你走人。”
你不過是個廉價的消遣工具!”
頓了頓 ,李小朋繼續輸出:
“不過我勸你一句,這種女人少沾為妙,否則哪天被人滅口都不知怎麼死的!”
“朋哥。”
方劍橋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如鐵,一字一句道:
“劍橋喜歡結交甚麼樣的朋友,是我的自由。”
“只要是我的朋友,無論貧富貴賤,我都以真心相待,絕不背叛。”
“哼,真誠多少錢一斤?”
李小朋冷笑連連,早已將對方攥緊拳頭的小動作收入眼底。
“方劍橋,我說那個女人,你是不是特別不服氣?握緊拳頭,是不是很想揍我?”
話音未落。
李小朋猛然跨前一大步,幾乎貼到方劍橋鼻尖,歪嘴挑釁:
“你有種就打我一拳試試?我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朋哥!”
方劍橋眸中燃著壓抑的怒火,卻始終未動分毫。
“哥哥!”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李小薇急忙插身其間。
“那位漂亮的姐姐,確實是劍橋哥的朋友。”
“他們之間有些誤會,才鬧得不歡而散,並無其他瓜葛。”
李小薇輕輕拉住李小朋的衣袖,軟語哀求:
“好啦,別再爭執了,我們趕緊回包廂。”
“若是爸爸知道我們在外耽擱這麼久,發起火來後果不堪設想!”
說完拉著李小朋便往回走。
“放開我!”
李小朋甩開李小薇的手,停下腳步,沉聲道:
“你知道爸爸會生氣,還跟著這個小白臉跑出來?”
“我知道錯了嘛……”
李小薇撒嬌般晃了晃他的手臂,聲音甜膩如蜜:
“走吧,我的好哥哥!爸爸最疼你了,一會兒幫我多說幾句好話唄……”
“去!”
李小朋佯裝惱怒地推開她,“別給我戴高帽!爸爸發起脾氣來,神仙來了都攔不住。”
稍頓片刻,他又正色道:
“對了,剛才和方劍橋動手的那夥人,在崖城也是有些背景的勢力人物。”
“方劍橋得罪了他們,日後少不了麻煩纏身。”
“所以,你最好斷了和他往來的心思,不要再與他有任何牽連。”
“哥哥。”
李小薇低聲回應,眼中閃過一絲倔強:“只要我不主動招惹他們,應該不會有事的。”
“小薇。”
李小朋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
“你也知道,爸媽這次決定回崖城長期居住,一是因為這是我們祖籍所在,他們打算提前回去安度晚年。”
“二是飛騰集團即將啟動‘濱江岸’專案的競標工作,二叔一家也會隨之遷回崖城常駐。”
突然,李小朋聲音低沉有力:
“屆時,我們李氏家族將在崖城商界掀起不小波瀾。”
“因此,你們在外必須格外低調,切勿隨意暴露身份,以免引來不必要的覬覦與紛爭……”
“咳咳!”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沙啞的咳嗽聲傳來。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中年男子緩步走來——正是李威。
“爸爸!”
李小朋與李小薇齊聲喊道,語氣中既有敬重,又夾雜著一絲本能的畏懼。
“小朋,”李威先發話,“你話真多!”
“爸,我剛才是提醒小薇出門要小心些……”
李小朋連忙解釋。
“行了!”
李威揮手打斷,聲音不容置疑:
“以後不準在公共場合談論家族事務!尤其是二叔一家回來之後,更要謹言慎行,保持低調!”
“爸爸,我們知道啦!”
兄妹二人異口同聲,神情肅然。
“你們先去找你媽媽。”
李威淡淡吩咐,“她正和劍橋的母親在廣場那邊聊天。我有幾句話,要單獨和方劍橋談談。”
說罷,他邁開大步,朝方劍橋走去。
方劍橋見狀,立即迎上前去,恭敬行禮:
“伯父!剛才的事實在抱歉,我……哎喲!”
話未說完,一聲痛呼驟然響起!
原來,李威猛地揮出一記兇狠的擺拳,重重擊中方劍橋的下巴!
方劍橋踉蹌後退半步,伸手一抹嘴角——掌心赫然一片鮮紅!
“李伯父!”
方劍橋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李威。
“我只是出來一會兒……您……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
“方劍橋!”
李威雙目赤紅,殺氣騰騰,彷彿一頭暴怒的雄獅:
“你竟敢對我女兒下藥?今日我非要你的命不可!”
“李伯父,我沒有——”
方劍橋急切辯解,話音未落——
一道寒光倏然劃破夜幕!
只見李威手中赫然多了一把閃著金屬冷芒的水果刀,直刺方劍橋雙眼而來,狠辣決絕!
千鈞一髮之際。
方劍橋本能地伸出長臂,身形一閃,以精妙至極的技巧化解了這致命一擊。
距離如此之近,攻勢如此迅猛。
方劍橋竟能從容應對,化險為夷!
“咦!動作好快!”
李威心頭巨震,眼中首次掠過一絲驚愕。
但他並未收手,反而怒吼一聲,手中利刃舞得呼呼生風,攻勢愈加瘋狂猛烈!
十幾秒的時間。
“哎喲!”
一聲慘叫撕裂夜空!
緊接著,“哐當”一聲脆響,有金屬物落地!
原來,方劍橋不知使了何種手法,精準擊中李威手腕關節。
劇痛之下,李威五指鬆脫,水果刀應聲墜地。
“方劍橋,你……使的是甚麼功夫?”
李威緊攥著手腕,額頭冒汗。
“無可奉告!”方劍橋輕描淡寫回應道。
“哦哦,”李威低聲喃喃,語氣帶著幾分敬畏,特種兵出身……果然非同凡響!”
看到李威再沒有繼續進攻,方劍橋向前走一步。
“李伯父,我真沒有對小薇下藥……您剛才也親眼看見了,她安然無恙,毫髮未傷。”
“您為何突然對劍橋痛下殺手?”
“方劍橋!”李威並未回答他的質問,反問道:
“你在部隊時,是不是有人傳授你獨門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