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阿嬌說你早就走了,可你……為何還在房中?”
“周伯父。”方劍橋支吾道,“我……沒走,一直藏在床底下……”
“呵呵。”周英昌冷笑,“那我和阿嬌的對話,你全聽到了?”
“一字不漏!”方劍橋斬釘截鐵,“包括你對嬌姐強姦未遂的行為,我都親眼所見!”
“放屁!”周英昌暴跳如雷,“我和自己老婆親熱,也算強姦?”
“周伯父。”方劍橋正色道,“看來您真是法盲。”
“這樣,我給你科普一下:凡違背婦女意願強行發生關係者,皆屬強姦——縱是夫妻,亦不例外!”
“方劍橋!”周英昌怒指,“少拿狗屁法律糊弄我!我只問你——你方才喊‘一句我老婆’,你倆是否早有私情?”
“你們剛才是不是已經發生關係了?不許思量,立即回答,是或否!”
方劍橋心頭一顫,腦子極速運轉。
若承認恐遭殺身之禍,蘇嬌亦將陷入險境。
於是抬眼望向蘇嬌,急切尋求她的示意。
“昌哥!”
蘇嬌緩步下床,衣衫微亂卻神色鎮定,“你突然回來,劍橋來不及離開。”
“為免誤會,是我命他藏身床底的。”
“阿嬌!”周英昌狐疑逼近,“可這臭小子竟喚你‘老婆’,作何解釋?”
“你說今日初識,卻默契十足——剛見面便稱妻,這又怎麼說?”
周英昌目光如刀,死死鎖住蘇嬌,“你,給我個明白!”
看到蘇嬌啞口無言,周英昌心中的團疑雲瞬間凝結成鐵一般的事實!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竟敢來我家偷情,我絕不饒恕你們!”
話音未落,周英昌猛地轉向方劍橋,眼中噴湧的怒火。
“方劍橋!你睡我老婆,我要取你性命!”
剎那間。
周英昌如離弦之箭般衝上前,雙拳緊握,對著方劍橋展開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周英昌使出的正是正宗詠春拳。
詠春拳精髓在於迅疾的寸勁與貼身近戰的凌厲,每一記直拳都精準地瞄準對方要害,短促有力。
再說方劍橋。
因為心中有愧,竟連一絲躲避的念頭都未及升起。
待周英昌的拳頭如重錘般擊中胸口,再想出手拆招已然遲了。
“砰砰砰……”
短短几秒間,方劍橋的胸膛已捱了十幾記重拳!
“哇!”
方劍橋慘叫一聲,喉頭一甜,鮮血如泉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衣服。
“劍橋!”
蘇嬌驚慌失措地尖叫,聲音因恐懼而扭曲變形,毫不猶豫地擋在方劍橋身前,聲音顫抖著哀求:
“昌哥,你出手太重,劍橋都傷得吐血了!”
“今晚全怪我,不該留他躲在床下……你先放他去醫院,我們再慢慢商量!”
方劍橋看著蘇嬌挺身護己的身影,心頭湧起一陣感動。
“嬌姐,我沒事,”
“你讓開,周伯父打我幾拳,氣就消了。”
“今晚是我的錯,不該聽周杰的話,藏身床底……”
“夠了!”
周英昌突然暴怒咆哮,胸膛劇烈起伏,額角青筋暴跳如蚯蚓。
“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別在我眼前秀恩愛!我快被你們逼瘋了!”
“昌哥,”蘇嬌仍不放棄。
繼續哀求道:“劍橋傷得不輕,必須送醫!”
“阿嬌!”
周英昌攥緊拳頭,指節發出咯咯脆響,胸口劇烈起伏如風箱。
“我被這小白臉像拎小雞般丟下床,腰骨幾乎斷裂,疼得站都站不穩!”
“你卻冷眼旁觀,不聞不問,而這個小白臉嘴角流點血,你便心如刀割、大呼小叫?”
“我可是你老公啊!”
“老公受傷你漠不關心,情人受傷你急如熱鍋螞蟻——你們今日定要活活氣死我!”
話音未落。
“啪”地一記響亮耳光甩在蘇嬌臉上,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炸開!
“哎呦!”蘇嬌痛呼一聲,捂住火辣辣的臉頰,淚眼盈眶。
“昌哥,你竟然動手打我?”
“你曾發誓要捧我為掌上明珠的……”
“住口!”
周英昌打斷蘇嬌的話頭,嘴角扯出譏諷的弧度:“你把野男人帶進家偷情,還妄想我視你為掌上明珠?”
“哈哈哈……這真是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
“昌哥。”蘇嬌哽咽辯解,聲音破碎不堪:“劍橋是周杰安排躲進來的……”
“我管他怎麼進的!”
周英昌雙目赤紅,鼻尖幾乎觸到蘇嬌的額頭,“直視我的眼睛——你可曾與這小白臉苟合?”
“昌哥,我們……”蘇嬌語無倫次,眼神慌亂地遊移:“我們……沒有……”
“嘿嘿!”
周英昌步步緊逼,氣息噴在她臉上,“眼神閃躲,連自己話都不信!”
“那滿地的衛生紙,又作何解釋?”
“昌哥。”蘇嬌慌亂擺手,指尖顫抖如風中落葉:“別問了……夜深了,你先休息,明早再……”
“你這騷貨!”周英昌唾沫星子四濺,“偷人養漢還面不改色!我打爛你這張虛偽的嘴臉!”
“啪啪啪!”
三記耳光接連甩下,蘇嬌眼前金星亂冒,耳鳴嗡嗡作響,差點跌倒。
“嬌姐!”
方劍橋懊悔如絞,急忙扶住蘇嬌,拉到自己的身後。
“方劍橋!”
周英昌大聲喊道:“你讓開,我今日定要教訓這小騷貨!”
“劃花她的臉,讓男人見了都作嘔!”
“就算她慾求不滿想出去偷漢子,也沒男人敢碰!”
說著,俯身拾起地上的剪刀,金屬寒光在燈光下凜凜生輝。
“周伯父,請冷靜!”
方劍橋強作鎮定,聲音卻掩不住顫抖,“你的行為已涉嫌犯罪!”
“臭小子!”周英昌剪刀直指他咽喉,刀尖微微顫動,“又跟我講法律?”
“你睡我老婆就不犯法?”
“周伯父。”方劍橋無言以對,只好低聲道:“我和嬌姐是清白的好友,請別傷她……”
“我偏要傷她!”周英昌目露兇光,瞳孔收縮如針尖,“我要當著你的面與她苟合,讓你看清她是誰的老婆!”
方劍橋心頭一凜,冷汗浸透後背,暗忖化解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