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Chapter 19
李因不好,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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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並不好, 烏雲遮住整個天空,灰濛濛的。東市這地方適合工作, 不適合生活,這裡公司跟工廠倉庫比較多。
陳律禮也沒打算在東市久留,油門一踩上了高速,回黎城。
林語看著手機。
姜早送來秦嘉蘭的一些資訊,跟她曖昧的男人很多,她喜歡年紀小的, 優斯圖挺多人跟她有曖昧,連總裁的助理都有一些牽扯。只是大家都裝作不知,也從來沒有揭穿過,只要火沒燒到自己身上,都作壁上觀。
姜早:她或許一開始就盯上李因,語語你要讓李因小心點。
來不及了。
林語心裡想著,李因要是不願意, 這件事情也不會發生。
姜早:聽說她最想睡的人是陳律禮,尤其是陳律禮的公司擴張到她對面後,她念頭更強烈。
林語緊握手機, 看眼身側開車的男人。
陳律禮握著方向盤,嗓音低沉:“回家還是去哪?”
他側目看她。
林語與他視線對上一秒, 說:“回店裡。”
她在看他的同時,陳律禮眼眸也不動聲色地掃了下她眉眼,見她沒有落淚,神色還算平靜,他眼眸微眯, 收回視線, 專心開車。
快抵達黎城前, 陳律禮手機響起,江映山來電,他戴上藍芽耳機,江映山在那邊吼道:“回星啟沒有?騰諾公司的人過來談合作,十分鐘後到公司。”
陳律禮:“十五分鐘到,讓周倉先接待一下。”
江映山輕嘖:“行,愛美人不愛江山。”
陳律禮擰眉,指尖按著藍芽,餘光掃一眼林語。
林語手按著圍巾,看著前面的路況,心裡想著接下來怎麼跟父母說,她神色怔怔,似是在發呆,自然也就沒關注到他這邊。
陳律禮目光挪回來,聽江映山叨叨絮絮說完,他伸手按掉電話,摘下藍芽耳機隨手擱在中控臺上。
因為趕時間,油門沒有放慢,直接抵達林語的店門口。
林語回神,她問陳律禮:“要喝杯咖啡嗎?”
陳律禮單手按著方向盤看她:“下回再喝。”
林語點頭:“好,你開車慢點。”
陳律禮嗯了一聲。
林語拿上圍巾下車,關上車門想了想,又彎腰問道:“真不吃點東西再走?”
陳律禮預備啟動車子了,他轉頭看去。
她彎著腰,細碎的髮絲落在臉頰邊,風微微吹動,唇蜜已散,但唇色仍紅潤。她溫柔且平靜地看著他。
陳律禮目光落在她臉上幾秒,說:“等下讓助理點你們店的簡餐。”
林語:“好。”
黑色暴徒開走,林語回了店裡。店長員工看她回來,都欲言又止想問不敢問,林語有些疲憊,並不想說甚麼,自己消化,店裡客人越來越多,她戴上口罩在後臺整理賬目。中午星啟點了十幾份簡餐。
林語進去幫廚師長做,順便多做幾杯咖啡,以及拿了幾盒海鹽酥作為贈品放進外賣袋裡。這個口味是陳律禮喜歡吃的。
二十分鐘後。
陳律禮:海鹽酥?
林語收到微信,她微愣:送你的。
陳律禮:好,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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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語情緒反撲,有些低落,她認真思考過跟李因的未來,這些年藏著喜歡不敢說,一直在找尋一個新的突破口,大學時期就想過要不談段戀愛,可當她把目光從那些追求者身上掃過的時候。
陳律禮身影一出現,她又會被帶走注意力,最後這些人的臉也變得模糊不清,她甚至有可能叫錯對方名字。
這樣對其他人尤其不公平,那時她青春年少,控制情緒的能力太低。近幾年她已經可以收放自如,甚至開始毫無波瀾,也漸漸開始去發現別人的優點,比如李因,她就曾經試想過,未來跟他應該會挺開心的。
一個沒有稜角但好相處的男人,他一定會事事以她為先,只是她沒想到最後竟是這樣的收場,成也於好相處,敗也於好相處。
她找尋那麼多人,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合適的,為甚麼會這樣呢?一下子又把她推回了原來的位置,原來的情緒。
她靠在櫃檯,拿起手機,給姜早發資訊:晚上到臨界坐坐?
姜早很快回復:怎麼?是不是有了甚麼新的決定?
林語:嗯,有。
姜早:啊!等我,或者你先去,我下了直播就去,今晚這一場有點點重要,但你放心,我一定準時到。
林語:好。
晚上,林語合上賬本,撈過圍巾戴上,推開休息室的門,跟店長他們打一聲招呼,隨後出門。
小慄跟小草靠著桌旁,目視著她走出去,她們關切的目光林語看在眼裡,但此刻她情緒又比下午要好一些,但沒有好太多。
她朝她們揮了下手,便步行回家開車,她去的臨界是她們五個人合夥開的清吧,目前陳律禮在經營。
當初是蔣延安提議的,高中畢業時,說在黎城留個根據地,幾人就拿錢出來,開了這家清吧。
這幾年來得少。
因為大家都忙,但每個月的收益都會準時打進來。
林語到時,清吧人還不多,經理看到她來,有些驚訝,笑問:“語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林語手插外套口袋,含笑道:“我來坐坐,找個包廂,我玩玩打地鼠。”
“好,那還是原來那個包廂吧。”經理引著林語往裡走,林語說好,上了二樓臨欄杆的包廂裡。
經理命人送茶水進來。
林語在沙發坐下,用遙控開啟投影,她回頭說道:“送點酒吧。”
經理拿著對講機愣了下,隨後他讓那邊的人改送酒上來,不過都是度數比較低,適合林語喝的酒。
林語也沒讓他換,她只是想喝喝而已,姜早過來,會重新點其他酒,經理給擺好酒,以及一些小吃,看林語已經打起地鼠了,他悄然退下,合上包廂門。
林語拿起一些乾果吃,然後端起果酒喝。
她支著臉看著投影,一下一下地敲著地鼠。
經理出去後,回到收銀臺後面,拿起手機給陳律禮發資訊:陳總,語姐來店裡了,她點了酒。
那頭陳律禮還在酒桌見客戶,看到資訊,他眼眸微眯,一秒後,他回覆:好,看著點。
隨後放下手機,他抬頭與客戶繼續談話。
不一會兒,合同遞來,雙方助理捧著,法務跟財務也都在現場,鋼筆一拿,各自簽了名,合作也就達成。
林語拿酒當水,包廂裡安靜,只有地鼠被敲回去的吱吱聲,林語靠著沙發,臉頰泛紅,她看著螢幕,給姜早截圖,但姜早沒回她,林語又按著遙控器,聽著地鼠躲回地洞的聲音。
樓梯傳來腳步聲。
經理跟在陳律禮的身側,說道:“剛剛小弟進去過一趟,語姐喝了不少,超過平時的量了。”
陳律禮扯下領帶,推開門,一眼看到林語趴在桌上,還在敲著地鼠,聽見動靜,林語抬起頭:“姜早?”
視線模糊下,林語隱約看到那人的模樣,她遲疑地看著他。
陳律禮拿起她跟前的酒杯,看一眼,他問:“就那麼難過?”
林語支起臉,看他,沒應。
陳律禮示意經理出去,經理退到門口,合上門。陳律禮走到她身側坐下,撈過一旁的酒瓶,拿過她那個杯子倒了一杯,抿了一口,他側目看她:“為了那樣一個人,值得嗎?”
林語仍是支著臉,沒應。
她頭很暈,看他時是重影的,偏偏清楚地看到他解開的領口跟刀鋒似的喉結,以及他扔在沙發上的領帶。
陳律禮語帶刻薄:“鍾姨眼光可真好,在黎城萬千男人中,挑中他那麼一個,才在一起不到一個月,就學人出軌,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他還算個男人?”
林語輕擰秀眉,她還是穿著今日杏色的裙子,沒有外套,裙子領口是微松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些許滑落,她喝醉了眼裡帶著水光,聽見這話,擰著眉,眼裡還是帶著水光,晃晃蕩蕩。
她下意識地道:“你別這麼說他。”
陳律禮眼眸一眯:“都這樣了,還想替他說話?說他好相處,說跟他相處舒服,是嗎?”
林語直起身子,她雙手推他一下:“我沒讓你來挖苦我。”
她是推不動他的。
但陳律禮看到她的手碰他肩膀,他陡然握住她的兩隻手腕,又順勢往自己這邊一拽,林語順力朝他懷裡跌去,林語摔到他懷中,磕到他的下巴,她掙扎地起身,仰頭去看他,她開口道:“你以前不管這些事情的。”
“不管甚麼事情?”
他扣住她脖頸,令她仰著看他。
林語眼眸裡水光隨著酒意而愈發濃郁,快要溢位來了,她低聲道:“感情的事情,好友之間不應該有一點分寸,一點距離感嗎?”
他餘光看到她衣領滑下一點,肩膀露出,他目光挪回來,看著她眼睛:“是,好友之間是該如此,在那之前,我是不關心的。”
“那你為甚麼要問這麼多?”林語反問。
陳律禮盯著她的唇:“誰知道呢。”
話音一落,他低頭咬住她的紅唇,是真的咬住那種,林語猝不及防,下意識掙扎,他吮著她的唇幾秒,又改而輕咬,在她帶著香氣跟酒味的唇上一寸寸地咬著,接著貼著她的唇含糊地道:“張開嘴。”
林語迷迷糊糊,渾身熱氣出來,她仍在掙扎,可一寸都掙扎不過來,沒有張開嘴,卻又在他的折磨下,微微一鬆開,這一鬆開如決堤的河流,他舌尖探入,直接勾住她的唇,她掙扎得更厲害,腰身順勢被摟住,並往他身上帶。
林語搭著他肩膀的那雙手,狠狠地揪著他的襯衫,像是要撕開他這一層紳士的皮。
陳律禮手臂用力,攬個結實,低頭也吻個結實,而她頭髮披散垂落,宛如瀑布,她撕扯的手被他拉到脖子後。
男人把她抵在沙發上,親著。
幾秒後。
“嘶——”
她咬破他的唇,陳律禮撐起身子,一手還扣著她脖頸,林語唇瓣殷紅,眼眸裡水霧迷離,她透過水霧迷糊地看著撐在身上的男人,酒勁跟暈眩衝擊著她,導致她宛如騰雲駕霧,又熱又如夢境。
陳律禮看她這般,只聽見心口咚咚咚的響聲,他從來不是那麼衝動的人,半點不是,可不知為何她嘴裡每一句維護李因的話都令他怒火中燒,而此時,她長髮披散在沙發上,臉上帶著醉意與迷茫,唇被他吮得通紅,被他強硬拉著摟他脖頸的手又在輕微地推搡著他,肩膀更是滑落不少。
陳律禮舔了下唇角的血,嘆口氣,埋進她脖頸處,輕聲道:“李因不好,你看看我。”
【作者有話說】
來啦。
打破禁錮的一章。
這章繼續100個紅包,明天下午五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