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 136 章
詢問祭壇
對於姜凝自己, 萬年木髓液可以直接讓她爆體,但鼠寶的能力特殊,她將木髓液取出一滴懸浮在半空中, 整個空間內都充斥著濃郁純淨的木系能量。
鼠寶飛在半空中靠近木髓液,小眼睛緊緊盯著那滴瑩潤的液體, 它的鼻尖嗅了嗅, 小鬍子隨著呼吸輕輕擺動, 顯得異常興奮。
“老大, 這可是個好寶貝啊!”
它張開嘴,將這一滴木髓液吞吃入腹, 姜凝看到它的肚子被能量撐得脹了起來, 彷彿肚子是個氣球, 有人一直在給它吹氣。
姜凝看的有點緊張,她仔細地觀察著鼠寶的狀態,木髓液可沒有鼠寶重要,別出甚麼事。
鼠寶感受到了她的緊張, 它那雙充滿靈性的小眼睛望向本能地姜凝, 然後抬起它那稚嫩的前爪, 輕輕地,有節奏地拍打著自己的小肚皮。
“老大放心, 我沒事!”
鼓脹的肚皮隨著它的拍打像是被遏制住了,它的肚子慢慢地往回收, 充滿彈性一會兒變大一會兒變小。
姜凝見狀,心中的大石這才緩緩落下,只要它能控制住, 就沒有大礙。
“我給你找個安靜處, 你好好閉關吧。”
……
將鼠寶安置好, 姜凝開始一一查閱購買回來的書籍,她坐在書桌前,翻看著厚厚的一摞書頁,這些書有些是用樹皮做的紙張,有些是用獸皮做的紙張,相比之下獸皮的更珍貴一些。
她坐在書桌前一坐便是一天,她沒有去修煉,鼠寶在煉化木髓液她不放心,若是她修煉了怕不能及時發現鼠寶的危險,但看看書就不一樣了,她看幾頁就會想起來檢視鼠寶的狀態,不像修煉那般,要穩定不能斷斷續續的,哪能經常抽出時間檢視情況呢。
經過這麼久的閱讀,她大概總結出木髓液與修煉緊密相關,而且用途廣泛,但就像沈涯說的,這些一般指的是百年份的。不管是修煉、製藥、鍛造、治療等領域都息息相關,全都能用得上,是非常全面的珍稀資源。
百年份的對於她現在的修為來說,可以直接服用,也可以與其它藥物搭配服用,效果都非常棒,但是萬年的,書上可沒說能直接服用,不清楚是跟修為有關還是直接吞服太過浪費,大家都想辦法發揮更好的作用,配置了其他的辦法。
製藥方面自不必說,反正她不打算用來幹這個,她想用在修煉上,她是木系靈能者,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抽取木髓液的能量融入乙木之心中。
一天後,鼠寶吸收完畢,它的毛髮變得更加有光澤,像被精心打理過的綢緞,熠熠生輝,只是還陷入沉睡中,沒有醒來。
姜凝確認它的狀態已完全穩定,再無任何危險後,她終於放下心來,轉而將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修煉之中。
碧綠色的木髓液懸停在她的正前方,散發著淡淡的熒光,映照著她專注的臉龐。
無數細密的能量被她緩緩送入體內,這些能量在她體內遊走,穿梭於經脈之間,最終匯聚於乙木之心內部,隨著能量的不斷匯聚,乙木之心彷彿被啟用了一般,散發出更為濃郁的生機,與她的生命緊密相連,共同呼吸,共同成長。
她周身的能量波動愈發強烈,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她體內湧動,推動著她的修為不斷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像水流衝破阻礙一般,她臨門一腳的修為終於突破了。
但她沒有就此停住,源源不斷的木系能量不斷地淬鍊滋養她的身軀……
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面前的那一滴木髓液不在如同之前的顏色濃郁,到底是萬年的寶貝,哪怕讓她習武誒突破了,也沒有耗費乾淨。
姜凝直接將這一滴用過的木髓液額外放置在一個瓷瓶裡,掛在了朝陽山的店鋪中售賣,以這一滴殘餘的能量,也足夠一個d級別的木系靈能者突破用了。
朝陽山有自己的獨立網路,店鋪掛上商品之後,朝陽山的居民有許可權檢視資料購買。
但凡跟修煉上掛鉤的東西,幾乎都是秒沒的,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而已,那一滴木髓液就被拍下了。
若是尋常的東西,大多是族人過來取貨,但這樣關係到修煉突破用的東西,姜凝親自送到了朝陽山,免得半路上出甚麼意外。
姜凝:嘶,防護措施還是不夠啊。
若是把整個這一片地區全都籠罩住呢?
姜凝搖了搖頭,土地實在太貧瘠了,就算籠罩住也沒甚麼用,而且大型的護罩也是需要能量運轉的,過於耗費能量籠罩的都是廢土,產出比不划算,時間長了會入不敷出的。
他們家族的基業還是太單薄了,而且以聯邦的狀態,人們生活的城市也沒多大,從高空向下看,就像棋盤上的棋子一般,稀稀落落一簇一簇的點綴在棋盤之上。
朝陽山的基本模式已經形成,之後的所有建設都是在這個基礎上增加,山上的人氣也越來越多,好的風水直接體現在了人的臉上,舒展愉悅的狀態印在居民面容上,姜凝在山路上行走的時候,默默地觀察著。
眼下她也算是騰出了一點時間,她心中還惦記著祭壇的事情,距離上一次那些人的爭鬥過去了許久,她尋了個安靜的地方,駕著飛行器直奔那個山頭而去。
飛行器一路風馳電掣沒多久到達了目的地,眼前的山峰已經沒有原來的模樣,就像一個被轟炸過的山頭,變得滿目瘡痍,山頂的巨石嶙峋,參差不齊,宛如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撕裂,又似被無數炮彈輪番轟炸,留下了一道道深邃而猙獰的裂痕。
要不是地圖的標記,她甚至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她從飛行器內出來,踩著飛行滑板直奔那破敗的山峰而去,甚至都沒有用紫晶蠍探路,她便感受到了那裡荒無人煙的,不存在一絲生機。
眼前充滿裂痕的山峰隨著她的接近越來越大,她並不在意山峰的狀態,直奔原本祭壇存在的地方,那裡露出了一個大窟窿,原本的祭壇已經不存在了。
姜凝懸停在那大窟窿之上,瞳術悄然執行,但她仔仔細細檢視之後,並沒有發現甚麼線索。
幼苗比她晚回來的,可惜姜凝無法與之溝通,不然倒是可以問問結果,以及祭壇的去向。
說起來幼苗明明從個一顆種子破殼沒多久,怎麼就產出了萬年的木髓液呢?
讓人迷惑的事情太多了,以至於她都懶得追究了,反正怎麼追究也不會知道甚麼原因,只能自己碰運氣知道。
雖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朝陽山的周圍少了這麼一個危險的據點,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姜凝抬起手腕,從手環的通訊錄扒拉出蕭雲舟的,將眼前的場景拍給他看。
【[圖片][圖片]這裡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我上次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呢,你最近有時間沒,咱們過幾招?】
沒一會兒蕭雲舟發來了資訊【你突破了?】
姜凝【那是自然。】
蕭雲舟【這麼自信,看來你根基很穩啊,你來那裡做甚麼,難道是想要單挑嗎?】
姜凝【我倒是想要打一架,可惜這裡一個人都沒有了,還破破爛爛的,漏了個坑,你們把祭壇挪地方了?】
蕭雲舟【祭壇的位置屬於機密,我可不能告訴你。】
姜凝一聽,那看來是祭壇被他們取走了,若是被聯邦的弄走,他不會這麼說的。
【我又沒問祭壇在哪裡,我可不想知道那晦氣的東西,它一出現準沒好事。】
蕭雲舟【我最近都沒時間與你過招了,我的身體出了問題。】
姜凝【你的身體是不是有甚麼東西?】
蕭雲舟【?這你都知道?】
姜凝心說:我原本是不知道的,但我的瞳術不是吃素的,上一次被拉來支援,她的瞳術不再像之前那般低微,已經有所成就了,自然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只不過她不敢瞧那老頭,對方等級比她高太多,又神經病充滿惡意,她怕瞳術讓對方有所察覺,只敢匆匆一瞥。
姜凝【是啊,我知道啊,你講講吧。】
蕭雲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裡藏著幾分自嘲【那你還是不知道,不然叫我講甚麼。】
姜凝【講講唄,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是吧?】
蕭雲舟額角一跳,他轉了轉脖子,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一種不自然的優雅【你幫不了,我體內的蟲子,一旦被剝離,我會失去所有力量,還會死。】
姜凝【這麼嚴重!】
蕭雲舟【你知道了我的弱點。】
姜凝【嘶,瞧你說的,知道你弱點我又不會傷害你不是?】
蕭雲舟【那誰知道,你下手向來快狠準的,做任務支援不是都見縫插針地幹壞事嗎?】
姜凝心中敲響了警鐘,這傢伙看到了甚麼呢?
【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沒想過傷害你,你這是貸款冤枉我。】
姜凝踩著飛行滑板在山洞內尋了一圈,最開始慘烈的場景已經不見了,被坍塌的石頭灰塵全部掩埋,這裡彷彿一個巨大的墳墓。
她開啟瞳術順著祭壇原來的位置向下看,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衣角,她揚手一揮,一陣細微的風捲動起周圍的塵埃,被灰塵掩埋的軀體露了出來。
姜凝對他有印象,這人就是當初拿著她藏身的種子,塞進口袋裡的聯邦人,要不是衣服讓她認了出來,她還真不知道是誰。
對方全身的面板因為乾燥的氣候脫水,面板乾癟如同薄紙人貼在骨骼上,完全沒有了當初的樣子。
她手環向下一掃,把這個人拍了過去,試探地問道【上次任務,沒見過這個人,看衣著是聯邦的大人物。】
蕭雲舟【甚麼大人物,不過是偷祭壇的賊,後來被我圍攻致死的,不過他們餵養了一根奇怪的貪吃竹十分詭異,趁著我們戰鬥拼了命地吸收祭壇的能量。】
姜凝:“?”
那說的應該是幼苗吧,現在幼苗完全蓋章成聯盟的東西了。
【貪吃竹,好奇怪的名字,竟然能吸收祭壇的能量,實在是聞所未聞,你們後來怎麼處理它的?】
蕭雲舟【那竹子前期還弱些,到了後期行蹤縹緲,根本拿捏不住,讓它跑了。】
姜凝【?那完了,你們祭壇還是會被它盯上的。】
怪不得幼苗隔了那麼久才回來,怕不是跟蹤他們看看祭壇藏在哪裡了吧!
蕭雲舟【我總覺的那貪吃竹很奇怪,像是你的東西。】
姜凝【沒話聊我就下了哈。】
蕭雲舟【我錯了還不行?你想知道甚麼?】
姜凝跟他打交道向來是半真半假的,這一次又全都是假話,不過聽起來很像真的,【你沒事別總想著冤枉我,我確實想知道一點事情,上次祭壇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動不動就大戰怪危險的,我想知道我家族附近到底還有多少這些稀奇古怪的危險東西,好讓我有點防備。】
蕭雲舟【沒有了,你現在這個地方就是距離你最近的了,不過你也看到了,沒了。】
姜凝一副不想摻和的語氣說道【沒有就好,我也免得提心吊膽的,你們這些勢力的爭鬥我不關心,我能好好在自己家門口的一畝三分地安穩生存就不錯了。】
蕭雲舟【我見你佈置了個動車通道?你志向很遠大啊。】
姜凝見他不信,笑了笑說道【是弄了一個,所以才希望周圍安全嘛,偶爾的蟲潮攻擊就很危險了,真擔不住其它的。】
就在兩人交流的時候,之前望月鎮多了很多覺醒者的事情,已經被聖殿那邊派來人調查了,然而姜凝上次就把店鋪移走了,望月鎮只有姜家的低配版暖姜酒,這玩意可完全看不出能不能促使覺醒,有本事他們就慢慢試驗好了。
姜凝這邊收到了大量的酒水訂單,她也來者不拒,彷彿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反倒是她透過這次短暫的聊天知道,上一次聯邦的人不但有幫手在後面跟著,聖殿這邊也不是老人獨自一人,這是兩撥人的對峙,她當時見形勢不對提前溜走,果然對了,誰知道都來了甚麼人,是不是也有修了瞳術或者其他特殊能力的人。
不見得她的偽裝可以瞞得過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