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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2026-04-03 作者:飄香錦鯉

第107章 第 107 章

發現

灰暗的石縫十分地隱蔽, 光線幾乎無法穿透厚重的岩石,觀察到裡面,姜凝跟紫晶蠍安安靜靜地趴著, 紫晶蠍還習慣性地護著她,一隻鉗肢微微抬起, 擋在她身前。

在紫晶蠍簡單的智慧中, 現在的她非常幼小, 藏在種子中又不能出來戰鬥, 只能護著了。

山洞中傳來細碎的對話聲,談論的還是汙染物的話題, 有個嗓子粗啞彷彿能砂礫磨過似的聲音說道:“這一片區域真是難啃的很, 這麼多汙染物也沒滅掉多少人。”

另一道略尖細的聲音認同道:“培養汙染物也不是容易的事, 咱們任務不會失敗吧。”

粗啞聲音氣憤道:“本以為這片地區最簡單,能領賞呢,這要是失敗了,咱們還有命在嗎?”

尖細聲音:“使者大人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

粗啞聲音:“我看使者大人臉色不好, 也是夠嗆。”

尖細聲音:“……”

“他們天天黑色大斗篷罩著臉, 你是怎麼看到的?”

粗啞聲音:“跪著就能看到了。”

尖細聲音:“我可去你的!”

石縫中的姜凝:“……”

他們說的使者大人應該就是之前的黑衣人吧?

從他們對話中可以知道不僅僅是望月鎮這一片區域受災, 其他地方可能也危險,本地她倒是知道些許原因, 是因為七姑姑突破事件讓他們眼紅了,怎麼, 其他地方也有天賦好的人突破嗎?

還是說七姑姑突破這件事只是正好趕上他們大規模發動恐怖行為?

不過他們說汙染物培養也不是容易的事情,這讓姜凝鬆了一口氣,真要是特別容易, 那戰爭永不休止, 勞民傷財的。

姜凝又在這裡等了一會兒, 耳邊充斥著那些雞皮算毛的小人物八卦了,既瑣碎又無趣,這些內容對她來說,沒甚麼價值和意義,她不再浪費時間,果斷示意紫晶蠍離開這裡。

紫晶蠍敏銳地感受她的意圖,它微微點點頭,前肢上的鋒利的大鉗子怕傷到這顆小小的種子,它鉗口緊緊閉合,只輕輕地把自己的鉗子當做乒乓球拍一般輕輕一揮動,姜凝藏身的小種子就被它穩穩地拍到了身上,隨即它將全身覆蓋上一層淡紫色的能量膜,將種子蓋嚴實,然後靈活地在石縫中轉身,向著更深的地方而去。

姜凝被紫晶蠍一拍的舉動,震盪地還有點懵,雖然她現在是個種子,但只要不戰鬥,移動甚麼的根本不在話下。

但紫晶蠍從未這麼帶著她出行,顯然對這次特殊的“搭載”任務感到有些生疏,它心中帶著些雀躍,尾巴跟前肢全都用上了,就連平時很少用的嘴巴也沒放過,小小的腦袋四處想地方塞她……

姜凝能感受到紫晶蠍的心情,同時她也感受到了其它紫晶蠍躍躍欲試,也想帶著她玩,它們根本沒把這次的行動當成甚麼危險的事情,滿腦子都是幼童玩鬧的思想,還以為她在跟它們做遊戲。

說起來紫晶蠍的等級對於她現在有些不夠用了,因為她突破速度太快了,紫晶蠍還沒跟上,其它獸寵比如小鵝,主要是幫助她照顧院落甚麼的,等級高不高並不重要,但紫晶蠍要外出陪她作戰,品階還是有要求的。

這次外出回去,得好好找些資源,給它們補一補。

一人一蠍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來到山洞深處的大廳,這大廳的四周被昏暗的光線所籠罩,牆壁上僅有幾道微弱的壁燈。

她上一次來,這裡的光線還相對明亮,同樣是夜晚,此時就像祭壇休息了似的,其它壁燈處全部用燈罩遮住了,留下了微弱的幾盞。

裡面的氣氛詭異又安靜。

紫晶蠍抬起頭,在空氣中感應了一會兒,沒有察覺到甚麼危險,但祭壇本身足夠詭異,紫晶蠍刻意避開了祭壇,向著其它方向移動,彷彿一個精心的司機,馱著姜凝在山洞內走來走去。

姜凝見這裡確實沒有甚麼人,她靈活地從種子中現身出來,目光緊緊鎖定在祭壇之上。

只見她再次環顧四周後,毫不猶豫地開啟了瞳術,瞬間,她的眼中彷彿有星辰流轉,世間萬物在她眼中都變得清晰而透徹。

她借用瞳術仔仔細細地觀察著祭壇,一陣肉眼難以察覺的波動自她的眼眸中散發而出,如同無形的漣漪,飄散在空氣中,這股波動似乎與祭壇之間存在著某種奇異的共鳴,使得整個大廳的氛圍都變得凝重起來。

隨著姜凝的深入觀察,她驚訝地發現,祭壇之中竟然便遍佈瞭如同血管一般的紋路,它們或粗或細,或明或暗,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在祭壇內部緩緩脈動。

她在心中不由地生出疑問:這祭壇到底是做甚麼的?

她的心跳不禁加速,好奇心驅使著她想要進一步探索這些紋路的奧秘,她慢慢地靠近祭壇,以她現在的能力應該不至於死掉吧?

她此時的大腦中彷彿有甚麼聲音在誘惑她一般,姜凝從空間中取出了一顆種子,落入到祭壇根部,她向裡面注入靈能,一棵刁鑽的植物向著祭壇紮根,然而,就在這時,從遠處的通道傳來了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大廳內的寂靜,從遠及近的聲音越來越大。

姜凝心中一緊,眉頭微微隆起,動作迅速地從空間中再次取出一枚種子,立即藏身於種子之中,縮排地縫內。

藏身之後,姜凝的心跳逐漸平復,但警惕之心絲毫未減,小時候看西遊記見到猴哥縮成蚊子去妖怪洞裡打探情況,沒想到現實這麼做會這麼刺激啊。

她在種子內恨不得拍拍額頭,來平復一下這種心情。

談話聲漸漸收了,只餘下腳步聲靠近祭壇,姜凝縮在石縫中還是能看見外面的情況的,不過此時的她有些後悔了,第一次辦這事不太熟練,早知道剛剛就應該鑽進高一點的牆縫,地面上的視角沒有牆面的全面。

真的是,誰家監控器是安裝地面的啊,不都在高處麼。

她無奈地縮在石縫裡,耳朵豎起來,努力捕捉著外界的一絲一毫動靜。

只聽那些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緊張的氛圍瀰漫在空氣中,對方沉默著,沒有靠近祭壇,似乎沒有發現祭壇處的異樣。

緊接著,一聲木頭摩擦地面的“咯噔”聲音後,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十分華麗的木質椅子,這把椅子上雕刻著繁複而精美的圖案,椅子的扶手和靠背上鑲嵌著璀璨的寶石,使得整個椅子在昏暗的洞xue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姜凝心中忍不住吐槽:啥破地方啊,放這樣的椅子合適麼,而且這椅子的造型真的好中二啊。

很快,椅子上坐了一個人,她這個角度看不清人臉,她只能隱約看到對方的身影輪廓,以及那身華麗而神秘的服飾,服飾上同樣繡著繁複的圖案,與椅子上的雕刻遙相呼應的帶著中二氣息。

她默默吐槽完,就彷彿正襟危坐的學生一般,在種子裡仔細觀看眼前的場景。

她看見一個黑衣人站在椅子的不遠處,因為寬大的帽簷遮擋,她這個人的臉也沒有看清,她躲藏的位置離他們有些遠,如果就在椅子跟黑衣人之間,哪怕黑衣人低頭,她相信自己也能看得見。

至於瞳術的話,縮在種子裡也不敢隨便開啟,免得被對方發現。

她支稜著耳朵,聽那黑衣人道:“前線那些人很快就要穩住局勢了,恐怕對我們的計劃不利。”

椅子上的人保持著沉默,似乎在等黑衣人繼續說。

姜凝在椅子的側後方,看不到椅子上的人甚麼表情,但她的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那段對話上。

突然,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白色一晃而過,那是一枚貝珠,散發著柔和的光,它被當做點綴纏繞在一根看似普通的鏈條上,這鏈條不知道是甚麼植物擷取的,看上去充滿自然氣息,又增添了幾分藝術感。

椅子上的人似乎對這件飾品情有獨鍾,他隨意地甩著鏈條,讓貝珠隨著鏈條的擺動而輕輕搖曳,發出了細微悅耳的聲響。

姜凝蹙眉,她所藏身的種子在石縫中蠢蠢欲動——那不是我送蕭雲舟的貝珠嗎?

他之前就說不想在珠子上打孔,想要把它編進繩子裡,現在怎麼在這個人身上?

她好想立即開啟手環將他的對話方塊調出來,發出一條資訊試試,然而礙於藏身於種子的狀態,還做不到這樣。

不過沒關係,等椅子上的人說話了,就能聽出來了。

不遠處的對話還在繼續,黑衣人絮絮叨叨地講解前方戰場,椅子上坐著的人卻好像睡著了似的,託著腮不說話,時不時地打一個哈欠,如此不認真的態度,那黑衣人也習以為常,依舊十分恭敬地彙報。

姜凝:這椅子上的簡直比關係戶還囂張啊。

他怎麼不說話呢。

不過姜凝此時也鬱悶起來,倘若說話了,那無非是三種情況,一個是蕭雲舟被害死了,東西到了對方手上,一個是這倆人一個陣營,東西是送給椅子上的人的,還有一個是椅子上的人就是蕭雲舟!

她發現想到蕭雲舟死掉的時候,她的心中微微有些觸動,其它的竟然能沒啥反應,不過她向來珍惜生命的寶貴,這世界本就除死無大事,其它的怎麼也越不過生死。

好吧,實話說,蕭雲舟除卻死了讓她有點觸動之外,其它的她似乎也沒那麼關注對方,她又不是他媽,關她甚麼事?

還是聽訊息重要。

想通之後,她繼續支稜了耳朵細聽,功夫不負有心人,她捕捉到了一絲跟祭壇有關係的內容。

黑衣人低沉沙啞的聲音響在安靜的山洞中:“聖徒大人請務必不要離開此地,今年的禮祭就要開始了,只要禮成,我們的實力會更上一層,保證能完成吞併任務。”

座位上的人難得“嗯”了一聲,悶悶的,彷彿嗓眼裡溜出來的,有些心不在焉的,讓姜凝完全聽不出來音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幾乎都是黑衣人在說話,椅子上的人一聲不吭。

最後,姜凝看到椅子上的人做了一個權威又不經意的動作,他隨意地揮了揮手,卻讓對面的人瞬間閉了嘴,然後鞠了一躬,悄無聲息的退下。

靜謐的山洞中只剩下那個所謂的聖徒大人。

姜凝躲在暗處,將這個細節盡收眼底,她不打算立即離開,好奇地繼續蹲,就看看沒人了,這所謂的聖徒能不能暴露出甚麼破綻,亦或者做出跟祭壇有關的事情。

她的朝陽山畢竟離這裡不算遠,祭壇如同定時炸彈一般,讓她充滿憂慮和暗恨。

果然,當黑衣人離開後,那個聖徒從椅子上起身,一步步靠近祭壇,在對方轉身的瞬間,她捕捉道對方的臉,但狡猾的是,對方的臉上戴了一張黑漆漆的面具,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不過從身形上判斷,這個人有一點點像蕭雲舟。

但她跟對方接觸的時間不長,注意力其實沒怎麼在對方的身形上,也不能完全確定甚麼。

當對方走向祭壇的時候,姜凝悄咪咪地從地下的石縫裡鑽出來,她為了看的更清晰,慢慢地移動,這個時候她很羨慕猴哥的七十二變,能直接化作飛蟲,不引人注意還隨時掌握方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奈何她只能在種子裡藏著,在廢土世界發揮能力有限,倘若這裡是滄瀾界,那必然逃不過植物的生長,她可以隨意地在高矮不同的植物間穿梭,想怎麼觀察就怎麼觀察。

哪像現在一點點地移動著種子,不能發出任何摩擦的聲音,免得打草驚蛇。

她像一個詭計多端的惡賊,拖著不易察覺的種子,半懸浮一般,飄在地面上,企圖找個絕佳的方位。

祭壇處,聖徒皺著眉頭檢視祭壇的底部,像是發現了甚麼站在那裡輕輕嘀咕。

姜凝的心臟蹦蹦亂跳,之前用蠻力想入侵祭壇來著,因為被他們打斷,走的比較匆忙,但這麼細微之處,應該也不那麼容易察覺吧?

畢竟對方也不是天天住在這裡,有點變化很正常吧?

站在祭壇前的聖徒,似乎忽略了這一點變化,只見他開啟了自己的手環,似乎連通了某些儀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道虛擬螢幕,播放著剛剛黑衣人離開的景象,而他正在拉進度。

姜凝:“……”

這些人真狗,上一次來還沒甚麼監控裝置,定然是這地方被發現了,所以才設定的。她雖然看不見對方的虛擬螢幕,但她就是福臨心至地猜到了。

姜凝謹慎地移動著自己的身軀,儘量讓自己的形態不被發現,反正大不了撕破臉,不管如何這祭壇必須銷燬。

忽然之間,祭壇處傳來大笑聲,聲音有些滲人,姜凝差點從懸空漂浮的狀態跌到地上。

緊接著,祭壇前的人,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柄小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腕,一滴滴血液從他的手腕處落下,滴落到祭壇上。

這突如其來的操作把姜凝弄得一愣,那懸空的小種子終於還是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極為細微的聲響。

只見祭壇處的人猛地轉過頭來,銳利的目光穿透了昏暗的空間,向這邊看了一眼,姜凝則躺在種子裡裝死,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這種子灰撲撲的仿若一粒石子,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祭壇處的人,短暫地凝視後,收回了視線,重新將目光緊緊地鎖在祭壇上,很快這祭壇像活了一般,那藏在裡面猶如血管一樣的東西更為劇烈的脈動起來,發出“砰砰砰”的心跳聲。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這心跳聲之中,還隱約夾雜著一種難以名狀的咀嚼聲,那聲音細微而連續,就像是有甚麼龐然大物在黑暗中靜靜地咀嚼著甚麼,讓人不禁聯想到那些恐怖片中,關於鬼怪惡魔的可怕描述。

整個場景充滿了詭異與不安,但姜凝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總不能單單這點聲音的出現,就把她嚇走吧?

她依舊躺在地上,聽著這邪性的聲音,心中忍不住犯惡心,她迅速地在腦海中溝通了鼠寶,勇敢歸勇敢,若一旦發現危險,馬上把她傳送回去,同時也叫紫晶蠍遠離這裡。

在祭壇的陰影之下,姜凝敏銳地感覺到那位聖徒身上的氣息發生了顯著的變化,他身上的力量波動比之前強烈,也變得比之前強大了起來,然而這股力量中還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躁,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壓抑而充滿緊迫感。

難不成這就是這個組織的升級方式?

放血,然後溝通了某些莫名的能量變強?

這個想法一旦浮現,就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她的腦海中蔓延開,那是不是毀掉這個祭壇,他們就無法變強,也就不能作妖了。

她真的很討厭這些喜歡糟踐生命的傢伙。

她看著不遠處的一切,卻又因為不瞭解,找不到祭壇的弱點,不知道這個人身上有沒有甚麼突破口,既然對方能混到高層,那應該是有兩把刷子吧?

姜凝開始評估自己能不能戰勝對方,她在心底打鼓,畢竟她走明路的功法,不像他們的戰術,骯髒且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沉重而緩慢。幾分鐘後,祭壇前的人默默地轉過頭,目標明確地向著姜凝的藏身的方向走去,在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身影被拉得長長的,投下一道令人心悸的陰影。

聖徒越走越近,直到他停在了那顆毫不起眼的種子前,只見他忽然俯下身,以一種近乎溫柔的動作,看向這顆毫不起眼的種子,然後伸手將它拿了起來。

隨即,他將種子舉到眼前,仔細端詳著,手指輕輕摩挲著種子的表面,感受著它粗糙的質感。

姜凝:“……”

過分了啊。

只見那顆種子立即從他的掌心跳脫出來,然後落在地上繼續裝死,動作一氣呵成,毫無停滯的感覺。

蝴蝶面具之下,那張隱匿的臉龐隱約可見的微微抽搐,他真的是一點也算不到她要幹嘛。

他像一個頑固的孩童,不顧一切地再次彎下腰,拾起那顆遺落在地上的種子,他的動作中帶著一絲賭氣般的堅持,撿起地上的種子後,毫不猶豫地往自己的臉上貼去。

然後又看到這顆種子,忽然像有了黏性似的,直接粘在了他的面具上。

下一個瞬間,他的面具被揭了下來,穩穩地落在了一個女子的手中。

姜凝懶得跟他拉扯了,她身姿挺拔,直接顯現了出來。

“你在這裡做甚麼?”

蕭雲舟的眉心彷彿在跳動,“這句話難道不該我問你?”

姜凝也不廢話,立即開啟自己的手環,設定可旁觀的狀態,然後點開對方的頭像,將聊天記錄拉了出來,著重點開了對方發的照片,尤其那種看起來極為陽光的照片。

由於蕭雲舟發的照片幾乎是刻意選的角度,幾乎張張都陽光溫和,柔弱可欺,與眼前他此刻的焦躁形成了鮮明對比。

姜凝的眼神帶著質問,指了指照片,又指了指他。

蕭雲舟別過臉:“那咋了,現在這樣就不行嗎?”

他身上那種焦躁的氣息越來越重,繼續道:“人本身就是複雜的,哪一個都是我,哪一個都是真實的我!”

姜凝看他的樣子,實在無法跟剛剛那個威嚴又漫不經心,囂張跋扈的人聯絡起來,跋扈倒是有那麼一點,但更像炸毛,果然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第一次見面的柔弱樣子,他表演的深入人心。

這怕不是個戲精吧?

姜凝陰陽怪氣道:“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呢,然後你偷偷修煉,還有這麼捷徑的辦法,怎麼不告訴我呢?”

蕭雲舟猛地抬眼看她,彷彿受傷似的:“姐姐套我話,為甚麼不直接問呢?”

姜凝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我不就是在直接問嗎?聽不出來是你笨。”

蕭雲舟:“……”

“你練不了,別想了。”

姜凝:“沒有用處,那我就砸了它。”

蕭雲舟:“???”

這人怎麼比他還瘋?

他還是問出了他最好奇的問題:“我現在這個樣子,你不覺得受欺騙嗎?你不想殺我嗎?”

姜凝:“我一般不殺人。”

蕭雲舟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倔強的堅持:“為甚麼?你捨不得嗎?”

姜凝:“你幹蠢事就罷了,憑甚麼髒了我的手啊?如非必要我不殺人,我不想承擔因果。”

而且,現在她不見得能殺得了對方,她只想幹掉祭壇,祭壇才是一切的核心。

蕭雲舟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那是一種混合著執著與瘋狂的神色,“不,你想殺我的,對不對?”

姜凝看向他逐漸癲狂的臉,從空間中取出一個瓷瓶,誠懇地對他說道:“我這有藥,治腦子的。”

蕭雲舟近乎崩潰的狀態彷彿被施法打斷了,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茫然,逐漸衍生成委屈,她罵我有病,罵得還挺髒。

他感覺有一股氣不上不下的卡在胸口,這股氣息讓他感到異常憋悶,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心上,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彷彿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來驅散胸口的壓抑感。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與掙扎,他大口喘著氣,嘗試著深呼吸。

姜凝根本不管他現在怎麼想,順勢拔開瓶塞倒出一粒藥丸,直接塞進了他的口中,那藥丸入口即化,連吐都來不及。

與此同時,蕭雲舟感覺到自己胸口那股氣終於動了,如脫韁野馬般直衝而上,沿著經絡迅速攀升至他的腦袋裡,然後“轟”的一聲炸開了。

姜凝循循善誘道:“你就不想毀掉祭壇嗎?沒幹過這事吧?”

蕭雲舟有些眩暈:“沒幹過,祭壇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就算我完全不管,你也……”

姜凝直接打斷他,她不喜歡這種還沒開始幹就消極的態度,聽著晦氣:“不試試怎麼知道?要不,咱們打個賭吧。”

蕭雲舟:“賭祭壇?”

姜凝:“嗯,不過我想知道,你們的汙染物哪裡來的,也是透過祭壇了嗎?”

蕭雲舟點點頭,身上那股焦躁之氣少了許多,他彷彿在說著別人的事情,又或者這些內容實在基礎,稱不上隱秘 :“是需要祭壇充能的,像這樣的祭壇,可不止一個。”

然後他輕輕地偏了偏頭,彷彿好心地繼續說道:“你們戰勝不了聖主大人的,這個世界終究都要為聖主大人陪葬。”

姜凝敏銳地聽出了一個資訊,陪葬?那就是說這個聖主也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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