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酒水威能靈武大帝
甚麼樣的名字更印象深刻呢?姜凝蹙眉仔細琢磨著, 她倒是也可以叫姜家酒鋪,可是這樣太普通的,像是尋常的口語沒有氣勢, 就連姜家自己的店鋪也沒起這樣的名字。
她在屋內走來走去,不禁在自己的期望和願景上選名字, 她希望本土世界不這樣荒涼, 最好是恢復到從前那般美景, 一切都是積極向上的, 繁榮的,一眼望過去綠色如茵的, 不要滿目瘡痍。
她一邊走一邊想象著店鋪的名字, 腦海中不斷地構思, 渴望著能找到一個既有山水之美,又獨具韻味的名稱,就在這個靈光一閃的瞬間,她快步走到桌前, 提筆寫下了兩個字——云溪。
云溪都代表水, 可又不一樣, 一個輕盈飄逸於天際,一個則潺潺流淌於大地, 構成了一道和諧的生態迴圈。
水又是生命之源,滋養著萬物, 她刻意售賣的酒水,本意不也是滋養人們的身體麼,云溪正好與之相輔相成。
當家族有能力劃出一座山, 建立屬於自己的市集時, 那將是一個真正的世外桃源。
山間將被真實的綠植所覆蓋, 鬱鬱蔥蔥,生機勃勃,而非那些毫無生氣的塑膠製品所呈現的假象,綠意盎然之間,有奔騰的溪流穿梭著,整體上是生命蓬髮姿態。
屆時,云溪酒肆將不僅僅是一個名字,它將成為這片生命蓬髮之地的象徵,名字才真正的貼切。
她緩緩點頭,越發覺著這個名字合適極了。
定下名字之後,姜凝輕輕一笑,隨即從手鐲空間中取出一塊精緻的牌匾。原本購買店鋪是不贈送牌匾的,但因為她之前房屋訂購的多,且價值不菲,店家為了表達誠意,就直接送了她一塊,牌匾材質上乘,典雅大方,只需要題字就好了。
姜凝自然不會辜負這番好意,她將牌匾揚至半空中,懸停在自己面前,直接採用煉製水凝罩所用的碎料熔鍊為墨,靈能做筆,在牌匾上清晰又深刻地題上了云溪酒肆這幾個大字。
字跡雅緻周正,同時筆觸頗深,充滿力道,彰顯出一種堅韌不拔的精神氣質。牌匾的底紋也被靈能勾畫出密輪果姜的淺色圖案,圖案細膩生動,與牌匾上的文字相互映襯。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姜凝迫不及待地想要帶著牌匾來到望月鎮。
可此時的日子不對,掛牌匾必須選個好日子,還的讓宣傳的族人造勢,積攢積攢人氣。
幾日後,天空如洗,陽光明媚,萬里無雲,正是開業大吉的黃道吉日。
這些天的造勢也足夠了,趁著熱度還在,不管是大家看熱鬧也好,還是其它緣故,都不重要,把店鋪真正地開起來才是正事。此時的店鋪安全上有姜澄照顧,日後經營上有紅衣姑姑管理,完全無需她費心。
姜凝無需多話,今天是開業的好日子,她將酒水一一拿出,小心翼翼地交予紅衣姑姑手中。
關於店鋪的開張,紅衣姑姑早就期待許久,只待這一天的到來。
隨後,姜凝步至店鋪門前,看著門外因好奇或期待聚集的人群,朗聲說道:“承蒙各位鄉親照顧,店鋪建成也有些時日,姜某不敢辜負各位的期待,如今我將牌匾掛上,才算真正的圓滿。”
只見一塊古樸大氣的牌匾憑空出現在她面前,牌匾上的字跡圓潤周正,在陽光下更是熠熠生輝,她深吸一口氣,沒有使用靈能,而是雙手拖著厚重的牌匾,動作小心又堅定,這是她第一個店鋪,心中湧起的自豪感受與以往不同。
隨著“咔嚓”一聲輕響,牌匾穩穩當當地掛在了門楣之上,姜凝伸手一揮,早已準備好的禮炮像不知疲倦的喇叭一般炸響。
她趁著熱鬧的情景,用靈能擴大自己聲音道:“感謝諸位來店內參觀捧場,今日進門之人,有免費的一盅酒水供應,不讓您白白奔波一趟。”
這話說完之後,她便飛身至店鋪二樓,在長廊外看著下面的人群,她此時還不能走,望月鎮也沒自己想的那般安穩,難保不會遇到鬧市或者零元購的。
她坐鎮於酒鋪之中,同時將水凝罩開啟,一層淡淡水波震盪,像一個巨大的透明泡泡,不仔細看都瞧不見,她僅催動護罩的防禦功能,不影響人們來往走動,但如果發起攻擊,護罩才會被動防禦。
如此這般謹慎,別人若要起壞心思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姜凝足足在店鋪呆了一天,直到打烊了,她看到紅衣姑姑跟姜澄都有些疲憊了。
姜澄更是拍著她的肩膀說道:“這做生意應付人真是個麻煩事,一會兒還好,如若天天這樣,臉都要笑僵了。”
姜凝笑著說道:“是很累啊,辛苦大家了,月底聚餐我請客帶大家吃好的。”
安撫了店內員工之後,她拉著姜澄去了後院,此時的後院已經建完了,看起來不如前面的精緻,就是非常普通的鋼筋結構澆灌的房屋。
她看著姜澄問道:“怎麼樣?”
姜澄:“甚麼?”
姜凝:“第二包藥粉用了吧,我說感受怎麼樣。”
一提起此事,姜澄來了興致,“非常好,雖然沒有第一次強,但依舊讓我力量上有所有提升。”
她從地面隨意撿起一塊石子,往手背上一劃,“你看,毫無痕跡,以往這個力度會有白痕的。”
姜凝摸了摸下巴,這要是再配合上練皮境的功法修煉,那豈不是更強了?
“我知道了,最近你若沒事幫我多盯一盯店鋪,等前期動盪之後,站穩了腳跟,我屆時送你一份大禮。”
姜澄將掌心的小石頭拋來拋去的玩,“好啊,我一定會好好看著店鋪的,我在店在,店亡我亡。”
姜凝:“……”
“那倒也不必如此。”
姜澄:“哈哈哈開個玩笑嘛,不過看你的樣子,最近要忙起來了?”
姜凝點點頭:“是,我在密庫中兌換了攻殺術,這段時間要閉關研習。”
姜澄瞪大了眼睛:“你也太用功了,把我襯托的像個廢物,我這才剛摸到中段門檻,你後期都完事了,好挫敗啊。”
姜凝:“我不過運氣好,而且你不是快突破了嗎,等你突破了估摸著我也閉關結束了,屆時一起聚一聚。”
……
望月鎮的事情處理完,姜凝回到了自己的新家。
而望月鎮的酒水店在這一個月裡面聲勢浩大,其中,有一位即將錯過覺醒期限的少年,正陷入深深的苦惱之中。他的父母皆為覺醒者,而他卻即將步入普通人的行列,這樣的心理落差無疑是巨大的。
廢土人從小被教育英雄主義,被深深灌輸著勇敢與果斷的崇高品質。這一教育方式的根源,在於他們所處的環境危機四伏,危險如影隨形,無時無刻不在考驗著他們的膽識與決心。
若非用如此的概念培養,難以在這片殘酷的土地上立足。
而成為覺醒者,是每一個普通人的理想。
這也是覺醒最為公平和不公平的地方,無論父母是否做過巨大的貢獻,又或者資質如何,覺醒這一能力都無法被繼承,完全取決於個人的運氣。
少年無法覺醒,煩悶的心情揮之不去,日復一日地侵蝕著他的精神與活力。他的眼神中時常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焦慮。
在這樣一個心情沉重的時機,他與好友一同踏入了云溪酒肆,希望能尋得一絲慰藉。然而,儘管酒肆內的酒水包裝得精緻典雅,少年的心卻像被一塊無形的巨石壓迫著,難以提起絲毫興趣,總是覺得喘不過氣。
至於店員吹噓甚麼酒水能夠幫忙排出毒素等等,他也不過當笑話聽了,商家最會誇張造勢,一分力道恨不得說成十分,不過他心情不好,也不管別人如何說,只買了店裡最貴的玉姜酒,反正他難受了也是要喝酒的,管它是甚麼酒。
這酒水有個特色便是這葫蘆看起來很漂亮小巧,出人意料的是,裡面的空間卻很大,讓他微微來了興致,不過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湖面中扔下石子,盪漾了幾圈漣漪便消失不見了。
回到了家裡,沉悶的氣氛依舊籠罩著他。儘管其他人沒有直言不諱,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言而喻的憂慮,都覺得他耗費資源不小,父母還總給他開小灶洗藥浴,可遲遲無法覺醒。
開小灶用的是私產,他雙親都是覺醒者,弄來一些覺醒藥劑不是難事,可家族之中,向來是集體制度,哪怕用的私產別人也總有一種他佔用了資源的感覺,他自己有時候也在想,給別人用了是不是效果更好呢?
他不是沒想過放棄,但父母總說,還沒到最後期限呢,試試總不要留下遺憾,起碼盡力以後不會後悔。
道理是這個道理,沒甚麼錯,可他心裡堵得慌,投資了這麼資源,若未來不能覺醒,實在是丟人,還不如一開始就心安理得當個差生。
但有一件事,他總是耿耿於懷,他明明記得十二歲那年,他有一次感應到了啊……
若是沒有感應到也就算了,他永遠記得當時父母看他驚喜的眼神,永遠無法忘記當時心跳的加速,可是,為甚麼他感應到了還會失敗啊。
他躺在床板上,撥開了酒葫蘆,也不管裡面有多少酒水,一個勁地往嘴裡倒,對於甚麼酒水的口感完全不在意,他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只覺得渾身發燙起來,肚子變得絞痛,他完全忘記了店員的叮囑,腦子裡很誠實的反應——不會有毒吧?
一趟廁所歸來,也不知是被自己的嚇得,還是廁所上的,只覺得整個人異常清醒,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輕盈,那些曾經遙不可及、難以感知的能量,此刻竟隱約與他產生了聯絡。
他的大腦嗡的一下,彷彿被一股電流擊中,這酒水這麼厲害嗎?
“我不是喝多了做夢吧,現在的我其實還在睡覺,我根本就沒醒。”
他已經不敢去想自己的潛力所致,明明他就要錯過覺醒期限了。
同樣的案例,在望月鎮不少地區發生著,只是時間不一致,猛喝酒的畢竟是少數,很多人都是慢慢滋養著,那些原本就臨門一腳的人,直接就覺醒了。
可能直接如此聯絡到是酒水作用的,少之又少。
姜凝想要改變人類的生存環境,至少力所能及的事情她不介意做一做,這樣的局面,是她一早就預料到的。
否則,她也不會如此積極尋找暖脈酒配方了。
在將近一個月的時光中,姜凝所在的安樂山與周圍的群山漸漸顯露出不同,不但有了人氣,山上也生機勃□□來。
而在這山內的一個隱匿防護罩裡,展現出一幅令人心曠神怡的自然畫卷。
翠綠欲滴的草地如同絨毯般鋪展,四周各式果樹錯落有致地環繞,蘊含著勃勃生機,閃爍健康的光澤,空氣中能量遍佈,每一次深呼吸都如同清泉般讓人精神舒爽,乾淨通透。
草地上時隱時現的紫玉一般晶瑩剔透的蠍子,它們輕盈地爬過草叢,仿若捉迷藏似的互相玩耍,還有一隻渾身覆蓋著潔白絨毛的倉鼠安然地躺在草地上,它的小身體隨著均勻的呼吸輕輕起伏,嘴邊的鬍鬚一顫一顫的不知道做了甚麼美夢。
忽然間,修煉室的門開了,一身體傾長的女子從屋內走了出來,她兩側的長髮被玉質的鈴蘭發壓扣在腦後,身上穿著極簡的連衣長裙,身上一股書香氣,只見她拿著一本書唸叨著說道:“千葉斬已經學會了,得找個蟲子殺一殺,試試我的新招!”
她的眸光閃現出期待的光,彷彿已經迫不及待出去了。
只見她不知想起了甚麼,對著草地喊道:“鼠寶?”
一聲呼喚之後,沒半點回應,姜凝微微蹙眉,隨即閉目感應了一番,很快便鎖定了目標的位置。
她腳步輕提,沒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個角落,那裡正蜷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只見她微微低頭,鼻子一嗅,然後眉毛一揚,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附下身子穩穩地提起了它的尾巴。
修長的手指捏著昏睡的鼠寶軟肋,鼠寶在睡夢中被驚醒,它迷迷糊糊地在空中盪漾,眼中還帶著未褪去的朦朧睡意,小腦袋迷茫地晃了晃,在努力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清醒。
姜凝略帶責備的說道:“鼠寶,你又偷偷喝酒,全身都是酒味!”
鼠寶見自己被抓包,身上一個激靈,完全甦醒過來,它心虛地諂媚一笑,前爪抱著自己的尾巴:“老大,你出關啦,鼠寶好想你哦,吱吱~”
姜凝根本不上當:“哼,別以為嘴巴甜就能轉移話題了,怎麼樣,這些日子你的能量積攢不少了吧,傳送時間加長沒有?”
鼠寶見她問起正事,忙狗腿一般地拍拍胸脯:“老大放心,兩三個小時不成問題。”
姜凝放下它,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地圖,指著祇都道:“我之前交給你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鼠寶:“老大,我按照這個方向穿梭了,給您定位了一個城池附近,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東夷最大的城。”
它兩隻粉嫩的小鼠爪對尖尖,以為自己辦事不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看規模不小,比咱們之前去的大多了,我在林子裡穿梭時,總能遇到人,老小心了……”
姜凝聞言點點頭,她特意與它說過,安全是重中之重,一定要避開人,而且鼠寶這麼說,那就證明這座城人流量很大,才會讓它那麼小心。
“行,那這次就穿梭這裡試一試。”
是不是祇都,到了就知道了。
很快,姜凝帶著她最近收集來的礦石,穿梭到了一號世界。
這次的著陸點是樹冠上,粗粗的樹冠不知幾百年的老樹,枝繁葉茂的踩上去極為寬敞,“鼠寶還挺會挑地方,這枝葉茂密的在外面完全看不透。”
她細心地觀察了四周一番,確認附近並無他人之後,才輕盈地從樹幹上躍下。
“先去城裡打聽打聽。”
她踩著飛行滑板一路升高,接近千米才隱約看到城池的輪廓,“唔,鼠寶這次定位點離城內有點遠啊。”
估摸著怕被人發現吧?
她確認了方向,然後從高空落下,直奔城內而去。
新城規模確實大了很多,從空中往下看,都沒看到邊際,怪不得鼠寶定位這裡。
她趕路花了不少時間,起初只是疾跑,見到有人在空中飛行了才敢架著飛行滑板趕路,不然林子深處危險眾多,飛到高處豈不成了活靶子?
幸好鼠寶選擇您的路線比較安全,一路上沒遇到麻煩。
她進了城門口要交晶石,姜凝只好隨大流交了一枚晶石,然後得到了個指甲蓋大小的木珠子,還是個臨時物品,只能使用七天,七天之後珠子碎裂消失,必須得額外再去補,不然不讓在城內過夜。
姜凝心道:第一次見到這麼摳的。
當然珠子也有級別,有時間更長的珠子,一月一年的都有,價格不一樣,七天是時限最短的,也最便宜。
姜凝還不確定這地方是不是袛都,先買個便宜的珠子糊弄一下。
當她步入城門時,特意抬頭望了一眼城門上方,只見上面僅簡單地寫著“偏南角門”四個字,沒甚麼有用的資訊,或許是因為這扇門位置偏僻且規模較小的緣故。
反正她手裡面積壓了不少物資,這次來也不能浪費機會,先試著找一找。
一進入城內,差距感就體現出來了,城內幾乎看不到沒修煉的人,各個身上都有修為傍身,彰顯著他們的實力與底蘊。
姜凝想想也是,光是入門費就要一塊晶石,還不是永久的,普通人哪裡花的起?
她沿著街道緩緩前行,周圍的房屋與亭臺樓閣高聳入雲,氣勢恢宏,給人一種非比尋常的感覺。有一種店鋪不是個人開的,而是一個組織開得起的樣子,她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自揣測,或許是因為這條街道本身就格外豪華,匯聚了眾多實力雄厚的商家與組織吧。
說不定也有小店之類的,反正以她目前看到的店鋪規模,她暫時還搞不起一個店鋪,租都夠嗆。
她走了沒多遠,一個十來歲的孩童靠近了姜凝,臉上堆滿了客套的笑意。
姜凝已經習慣了,這種做生意的孩子都早熟,滿是膠原蛋白的臉上染著不附和這個年紀的笑意。
那小孩拱了拱手道:“前輩,您買地圖嗎?”
姜凝搖了搖頭。
那小孩又道:“前輩有甚麼想了解的嗎,鶯鶯在這裡長大,對城裡熟悉的很。”
姜凝來了興致,抬了抬眼皮收起了冷漠狀,“那你說說這座城吧,說好了有打賞。”
鶯鶯不知道她愛聽哪裡,只好從頭開始說,此城名為靈武城,原來不叫這個,後來靈武大帝飛昇,為了紀念大帝才這麼叫的,現在已經有一萬年以上的歷史了。
姜凝小聲呢喃道:“靈武城,靈武大帝……”看來不是袛都了,不過這座城規模宏大,也算不錯。
鶯鶯點點頭,非常自豪地說道:“靈武大帝是全城人的偶像,你看那邊的雕像,就是靈武大帝。”
姜凝順著她的手指像遠處望去,那邊的廣場上一位神女般的人物雕像,面目莊嚴肅穆,穩穩地矗立著,這雕像在她進了城就看到了,不過沒當回事,就以為這就是虛擬的信仰人物,比如前世的自由女神像,沒想到這原來是靈武大帝。
鶯鶯此時有些沮喪:“可惜我資質太差了,上次青陽宗選拔沒選上,這街上不少店鋪是青陽宗的,東夷有三宗七門四十二殿,還有各個世家,青陽宗是非常大的,最厲害的之一。
靈武城的特產就是法寶多,這邊每十年舉辦一次煉器小會,五十年一次煉器大會,還有三個獨立秘境,裡面特產各種煉材,說起來最近的一個秘境是紫陽秘境,距離開啟時間不到兩年,前輩如果想去可以準備準備。”
姜凝心道: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哦?紫陽秘境想要進去有甚麼條件?”
鶯鶯眼神露出崇拜之色,伸出一隻手指道:“修為至少是煉骨境,且年齡不能超過五十歲,其它的應該沒有了,嘿嘿,紫陽秘境不是我這等人能進去的,它每五十年一開,上次開啟我還沒出生,所以不清楚,前輩想要知道詳細的,可以打聽打聽。”
兩人邊走邊聊,姜凝大致瞭解一些城內的情況,最後她說道:“你賣的地圖給我瞧瞧。”
鶯鶯聞言,手往腰間一探,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嶄新的地圖來。
姜凝掃了一眼就知道這東西的大概的成本了,這只是普通的地圖,厚牛皮紙的,跟她手裡的完全不一樣。
小丫頭手裡的主要是內城的街道跟店鋪的,城外根本不涉及,想要購買城外的還需要城外專門的地圖。
她問到:“你這地圖多少錢?”
鶯鶯:“前輩,一塊晶石一張。”
姜凝點點頭,把地圖收下了,又額外拿出一顆晶石給她。
小姑娘一共陪她十幾分鍾,如果不問地圖的價錢她也不知道打賞多少合適,給少了難免讓人覺得小氣,給多了又容易遭人惦記。
這些只在她腦海中一轉,幾乎瞬間就解決的小事,她掃了一眼地圖,奔著城內最大的書寶齋走去。
書寶齋氣勢宏大,真沒愧對它的名字,從外表看就非常大氣,整體像一個八角玲瓏塔,每一層屋簷下,兩端的裝飾構件都是拿著書冊在讀的仙人,很應景,仙人腳下的屋簷則是精緻的套獸,更不用說室內外的梁坊上瑰麗的彩畫。
還沒走進去,她就有了期待。
這裡面說不定會有暖脈酒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