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寡婦重回年少時4
林黛黛點頭贊同:“你最好把自己如今的樣貌畫下來,一同放在信封裡。這封信,我幫你去寄。”
“不用,我如今身體大好,是該多在外面逛逛了。我這十年,沒去過太多地方,就像籠中鳥一般。”
兩天後,趙元吉帶著林黛黛一起出門,把信寄了出去。兩人在街市上閒逛的時候,看到趙元虎從賭坊出來。
看他臉上得意的笑容,估計是賭贏了。又繼續往煙花之地走去。
趙元吉輕輕搖頭:“這個大哥,真的是不學好。”
林黛黛輕輕開口:“龍生龍,鳳生鳳。你們之間並沒有關係。不用管他如何。”
“可是娘對我還是很好的。你不就是她送到我身邊的?”
林黛黛不說話了。
趙元吉看到有賣糖葫蘆的,買了兩根,給了林黛黛一根:“你嚐嚐這個,很好吃的。”
系統就看到挑剔的宿主真的接過糖葫蘆,吃的香甜。
如今的林黛黛,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變得臉上有肉了,看著還是很可愛的。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趙三錢看到林黛黛可愛標緻的眉眼,覺得不應該便宜小兒子。
等再過幾年,小姑娘長大了,給自己老大當媳婦正好。
趙元虎已經是十六歲的高大少年了,他對小孩子沒興趣。但是看到林黛黛長肉的臉龐,想要伸手捏一下。
被趙元吉擋了一下:“大哥,黛黛是我的人,你不能欺負她。”
“呦,元吉,你之前不是死活不要媳婦的,如今知道有媳婦的好處了?我對你媳婦不感興趣,就是覺得可愛罷了。”
吃完晚飯的趙元虎又繼續出門喝花酒去了。
吳翠霞想管,但拉不住兒子。
林黛黛夜裡,在自己身體上塗了隱身材料。然後悄悄出了門,摸到了趙元虎所在的青樓。
看到他正躺在一個青樓女子的身邊睡得跟死豬一樣。
林黛黛拿出銀針,在一些重要xue位下了幾下。只要他再喝三次花酒,就會徹底變成廢人。
果然,七天之後,趙元虎是被人抬著送回來的。
吳翠霞不知道兒子這是怎麼了,拉著送他回來的人詢問:“我兒子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們是迎春樓的夥計,你兒子在我們那裡喝花酒,尋歡作樂多了,就變成這樣了。
趕緊給他找個大夫看看吧。再遲會兒,估計就要一命嗚呼了!真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吳翠霞力氣大,把大兒子拖回了家,放到床上。她跟林黛黛交代道:“你在這裡守著,我去請大夫過來看看。”
“好,婆婆放心去吧。”
吳翠霞請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陳大夫,他就是個半吊子。害人可以,救人他不行。
但既然有錢賺,他就敢去。
陳大夫到了趙家,給趙元虎看了看,告訴吳翠霞:“嫂子,元虎這是馬上風,要用猛藥加針灸。價格不便宜,需要先給錢,後治病。”
“陳德,你說要多少錢?”
“二百兩。”
前幾天趙三錢外出做生意了,家裡只有吳翠霞做主,她立馬去拿銀票過來。
這些年,靠著糧鋪,他們夫妻倆攢下不少錢。二百兩不算甚麼。
陳德心中竊喜,收了錢,趕緊施針。結果,不到一個時辰,趙元虎突然七竅流血而死。
這下吳翠霞徹底瘋了,揪著陳德的衣領死命打他。把陳德打的只剩一口氣。
還是聽到動靜的鄰居過來幫忙拉開,問清楚緣由,幫忙報了官。
縣太爺在堂上審案,林黛黛和趙元吉陪吳翠霞在一旁跪著。
中間橫著趙元虎的屍體,另一邊跪著陳德,他鼻青臉腫的,看不出本來面目。
縣太爺問清楚案情,就詢問吳翠霞:“吳氏,要想查明你兒子的死因,就需要仵作驗屍,你可同意?”
“民婦同意。”
很快,經過一個時辰的仔細檢查,仵作呈上屍檢結果,上面寫著:死者趙元虎,年十六,身體無外傷。死因:扎針扎錯地方,導致氣血逆流,心脈破裂而死。
這下,縣太爺判定,就是陳德的錯,當庭宣判:“陳德行醫有誤,致趙元虎慘死。判賠償吳氏500兩銀子,流放嶺南二十年。”
陳德不服:“縣令大人,我冤枉啊,請您再好查查,我沒有扎錯啊。”
“證據確鑿,不容你狡辯,壓下去。”
吳翠霞看到仇人得到報應,放聲大哭起來。鄰居推來板車,幫著把趙元虎的屍體運回家。
買個棺材放在堂屋裡,打算停屍七天。
等趙三錢從外地回來,就聽到這個噩耗,一時沒站穩,直接直挺挺倒了下去,頭磕到了門檻上,流出很多血。
吳翠霞看到這場景,一時間慌了神,抱起丈夫死命搖晃,想讓他清醒。
結果,血流的更快了。
等鄰居幫忙請來大夫,發現趙三錢只剩一口氣了。這次的大夫還是比較靠譜的,扎針煎藥,暫時保住了他的命。
林黛黛看著眾人忙忙碌碌,卻只覺得痛快。
作惡的人都得到報應。趙三錢,他活不長。
而趙元吉,在趙三錢病倒得第三天,收到了來自京城的回信。是趙世成親自寫的。
信裡寫著,他會派人接趙元吉進京,查明血緣後,會將他留在京城。
趙元吉拿信給林黛黛看:“黛黛,你說,我的親生父親沒有說怎麼安排那個冒牌貨,想來應該是更偏愛他。”
“元吉哥哥,不管別人如何,我都會把你當做我最重要的人。”
林黛黛早上給趙三錢下了噩夢符,讓他夜不能寐,虛弱至極。三天後,直接被嚇死了。
這下,趙家父子倆一起下葬。
而半個月後,京城趙家派了人,要接趙元吉進京。吳翠霞很是不解:“世成堂哥為甚麼要接元吉進京?”
“我們老爺懷疑兩個孩子抱錯了,要接元吉少爺進京滴血驗親。如果是真的,元吉少爺就能跟著我們老爺享福了。”
吳翠霞覺得荒謬:“你們老爺怎麼會突然想到這個事情的?有甚麼證據?”
“自然是有人證,但還需要物證。不如你問問元吉少爺願不願意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