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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勾纏 原來真正的親熱,不止……

2026-04-03 作者:桂花添鏡

第十一章 勾纏 原來真正的親熱,不止……

宋禾眉覺得此刻的滋味非常奇怪。

下唇的吮吸感還未曾過去,上唇便跟著遭了殃,她鼻尖充盈著面前人身上乾淨的墨香與皂角味,讓她心跳不自覺加快,咚咚震得她耳朵疼。

陌生的感覺讓她似覺有些承受不住,身子的本能讓她想要後退,也是在這時,有東西觸到了她舌尖。

溫軟卻有力,靈活更粘纏。

被阻斷了許久的呼吸終於讓她腦中暈眩,她下意識慫肩承受,在舌尖被糾纏、被牽引探出時,她渾沌的腦子才終於反應過來,這究竟是甚麼。

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吮吸之感從唇畔轉到舌尖,最後連著麻到舌根,甚至生起了淡淡的疼。

她不受控制悶哼一聲,不自覺貼近面前人,搭在他肩頭的手已經順勢環上了他的脖頸,進而撞在他胸膛上。

“眉兒你開門罷。”

敲門聲又起,那令人討厭的聲音再次傳了進來:“眉兒,你哭了是不是?”

“你莫難過,你……你這樣叫我如何是好啊!你開開門,我想進去瞧瞧你,就瞧一眼,好不好?”

聲音從門外繞進來,輕飄飄走了一圈,沒能入得屋中任何一人的耳中。

宋禾眉的注意從舌尖唇齒上的酥麻,分散些到了腰間。

喻曄清長臂一攬,正好攬在了她腰間,稍稍用力,讓她的腰腹也貼了上去,在這即將入夏的天頭裡,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

愈燒愈烈,不可抑制地火熱起來。

敲門聲仍在繼續,但宋禾眉已經要窒息,她掛在喻曄清脖頸上的胳膊動了動,拍了拍他的後脊,交纏的呼吸終才分別,換來的她與他默契的低聲喘息。

喻曄清眸色更為深沉,是屬於男子的迫壓之感籠罩而下,長臂一環便能將她圈在懷中,好似只要他想,她便再不能可能掙脫。

原來這才是正經的親熱啊……不止唇齒相貼這般簡單。

難怪聽聞有人會因此著迷。

宋禾眉視線從面前人喉結處向上挪了挪,落在了他的薄唇上,她後知後覺地有些不自在,似是此刻才意識到,親近到底意味著甚麼。

不是一氣之下的衝動行事,不是不計後果的報復莽撞。

僅僅是一男一女,情起而致,將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交付出去,任由對方將自己帶到周身發麻的境地。

這股羞赧勁兒來得遲了些,但現在已經到了這副境地,露出那股情怯的模樣免不得有些丟顏面。

她大大方方將視線往上移,正落在喻曄清那雙深沉的眉眼上,原想坦坦蕩蕩對視,卻發覺他未曾看著自己,而是在盯著她的唇瞧。

與他肅冷端沉的面容不符的,是他略有紅意的耳根。

“眉兒,你怎麼又不說話,莫不是出甚麼事了罷?”

邵文昂緊張的語氣傳了過來,敲門聲更大。

見等不到迴音,他向後退兩步:“眉兒,我要進來了,你躲遠了些,莫嚇到你。”

緊接著重重一聲悶響便撞到了門上。

宋禾眉確實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向喻曄清懷中又貼近了幾分,驟然看向門扉。

但緊接著,在邵文昂下一次撞過來時,喻曄清另一隻手抬掌心扣在門上,將門徹底抵住,斷了他破門而入的可能。

她聽見他低低喚了一聲:“宋二姑娘。”

宋禾眉此前從未發現,喻曄清的聲音竟這樣沉穩好聽,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同外面那惱人的聲音相比,更襯得他持重妥貼。

不過她盯著面前人的雙眸,有些分不清他這一聲是想要如何。

詢問?制止?還是……催促?

宋禾眉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反正不管他是不是在催促,她是想繼續的,尤其是在外面人攪擾的情形之下。

她直接向前一步,將喻曄清推靠在門扉上,而後對著門外人道:“滾遠些,我不想再見你!”

邵文昂動作僵住,似被抽離了所有的力氣般,一步步靠近門扉:“眉兒,我當真知道錯了。”

他聲音有些哽咽:“若我知曉,聽從母命,會讓你生這般大的氣,竟會讓我落入到要失去你的境地,我定不會留准許菱春來侍奉。”

他懊悔,他慚愧,他不遺餘力地懇請原諒。

宋禾眉卻開始享受唇齒間的溫柔對待。

這次與方才不同,輕柔和緩,帶著些纏綿的滋味。

這讓她沉寂其中之餘,還有功夫去想邵文昂的話。

奉母命嗎?他還真是他孃的好兒子,這一奉命,便委身婢女身邊,老老實實聽了孃親五年的話。

那這聽話的好兒子,若是知曉僅一門之隔的她在做甚麼,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光是一想想,宋禾眉便覺得心跳快了起來,暗暗滋生出痛快與舒暢。

那邵文昂在吻曹菱春的時候,也是同她一樣的感覺嗎?

在與她許諾終生後,回去與曹菱春唇齒相貼時,也是享受到這樣偷來的痛快與舒暢嗎?

真是不公平啊,這樣美滋味的日子,他過了足足五年,甚至在為祖父守喪時,都不成停歇。

門外的邵文昂額頭抵在門扉上,也不知是不是給自己說得感動了去,竟是落下了淚來:“眉兒,求你,出來見見我罷……”

宋禾眉不想理會他,但在舌尖輕觸後分別的片刻,她突然想到了甚麼,到底還是漸漸與喻曄清分開,環在他脖頸上的手也收回,輕輕在他胸膛上拍了拍,示意他放手。

喻曄清薄唇清抿,看著面前人,身子僵住,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衝動未退,還是貪心不願。

但他換來的則是胸膛上又受她兩下輕拍:“好了喻郎君,鬆開罷,你今日做的很合我心意,少不得你好處的。”

銀貨兩訖,合情合理。

喻曄清袖中的手攥得緊了些,那些不該有的狂喜褪去,便似浪潮般將他狠狠甩下,跌落回他原本的身份中去。

宋禾眉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對著他朝著內屋屏風後抬了抬下顎,低聲道:“進去避一避罷。”

她即便是不願,也該出屋了,否則怕是要將爹孃他們招過來。

喻曄清墨眸垂下,靠在門扉上的頎長身子立直,一縷墨髮還繞在宋禾眉指尖。

宋禾眉抬眸看了一眼他,此刻她覺自己倒是像個薄情郎,免不得有些過意不去,她想開口說些甚麼,但喻曄清已經依言去了屏風後。

指尖的墨髮抽離,宋禾眉收回神來深吸一口氣,拉開屋門,對上的便是邵文昂一雙猩紅的眼眸。

乍驚乍喜,邵文昂作勢就要踏進屋來:“眉兒,你終於肯見我,我當真是擔心你在屋中會出事——”

宋禾眉抬手製止他,蹙眉不悅道:“我在我自己的屋中,能出哪門子的事。”

邵家是讀書人家,邵文昂自然從上到下都是一派文弱書生模樣,如今配上這泛紅的眼眶、纏裹著細白布的額角,就這樣脈脈含情地望著你,當真是應了那句文人多情。

她避無可避地會心悅這樣一個人。

在初時的憤怒與報復宣洩後,她倒是能同他好好說上幾句話。

“想說甚麼便一次說夠罷,然後早些回邵府去。”

邵文昂面上當即顯出急色:“眉兒,你今日若不同我一起,我絕不會回去,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咱們不是說好執手一生嗎?”

宋禾眉心頭沉了沉,過往甜蜜如今就像混了汙泥穢物,翻攪在一起,要被他硬往口裡灌,噁心的不像話。

“行了,你若是隻想說這些,便不必再開口了。”

她反手要將門關上,但邵文昂抬手扣住了門沿,不叫她關:“眉兒,你當真捨得下我?”

“我知你心裡是有我的,難道你不知我對你的心意嗎?我根本沒將菱春放到心上過,她不過是讓我曉人事的罷了,到了年紀的郎君都要經過這一遭,與投壺鬥蛐沒甚麼區別,只是玩樂罷了,我知你在意的是她那腹中——”

“玩樂?”宋禾眉將他的話打斷。

她看著面前人理所應當地說出這種話來,難以抑制地輕嘲出聲:“既是玩樂,那我與旁人也這般玩樂可好?”

邵文昂啞然,面上浮現出難言又無奈的笑:“眉兒,你莫要說這種氣話,姑娘家怎能與郎君想比?”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我知你在意那孩子,但即便生出來也只是個庶子,越不過咱們的孩子去,你想啊,等咱們有了孩子,有個兄長或長姐照應著,不好嗎?你不是總說,很歡喜這種有兄長撐腰的滋味嗎,日後咱們的孩子也有。”

宋禾眉心裡的火氣又叫他給惹了起來,她狠狠將手抽了出來:“這就是你今日來想同我說的話?”

“你欺瞞我五年,竟覺得唯有孩子才算是大事?”

邵文昂見她面色有變,當即急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我有錯,我只想求你能諒我一次,就一次,此後再不會有這種事。”

原諒他嗎?

宋禾眉想起了方倚雲的那番話,竟覺得面前人連那倚雲的夫君都不如,那個畜牲認錯時還會下跪,而邵文昂只會說些空話。

他口口聲聲說不想她生氣才隱瞞,可卻只在成婚前瞞得死死的,倒是在喜轎抬進了邵府當日瞞不住,讓頂著肚子的曹菱春來送吃食。

這算甚麼?挑釁她、試探她?

還是以為她入了邵府的門便再不可能出去,逼迫讓她捏著鼻子認下?

作者有話說:

宋禾眉(強撐):親親嘴嘛,沒甚麼大不了的

喻曄清(臉紅)沉默ing

(ps:段評已開,收藏可評論呦~寶子們喜歡的話點個收藏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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