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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扶持 人間險惡的課程

2026-04-03 作者:李曙禕yi

第73章 扶持 人間險惡的課程

“夫婿?”

林舒著實震驚了, 她下意識擺手,“不不不,我不要......”

林舒對於‘催婚’這個話題並不陌生, 上輩子她也經歷過。

她當時的父母也是那種上學時候不許談戀愛,一旦畢業就開始催結婚的那一撥。

但當時催婚的時候,林舒好歹大學畢業, 成年很久了, 她當時雖然心中煩躁,可也不覺得有甚麼。

沒想到這輩子,她還這麼小, 就要開始被催婚了?

林舒的震驚和抗拒都不是假的。

潤娘笑笑, 摸摸女兒震驚的小臉蛋, “舒兒放心,娘可捨不得舒兒這麼早就嫁出去,只不過提前挑選起來,也省的事到臨頭了慌張......”

慌張?慌張甚麼?

慌張嫁出去嗎?

在現代的時候林舒都不想成親, 在古代竟然十歲就開始憂愁婚姻大事了?

等到了錦繡閣, 潤娘已經完全把閒聊的這件事拋在了腦後,高高興興的下去看店鋪裡的新東西。

錦繡閣掌櫃的看見潤娘來了,也去跟潤娘搭話。

林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只有掌櫃的抽空搭理了她一下。

掌櫃的看著林舒, “誒呦,真漂亮的小姑娘啊!潤娘你把女兒養的真好!”

潤娘拿起手帕,捂嘴輕笑, 也不謙虛良久,說甚麼女兒不好的話,只開開心心的接受了誇獎。

潤娘拿起櫃檯上拜訪的繡屏簪子問掌櫃的, “這簪子如今還買的出去嗎?銷量可還好?”

掌櫃的就有點遺憾,“最近的銷量確實有些不好了,但還是能賣出些錢......”

潤娘和掌櫃的談起了生意經,林舒就繞著錦繡閣看了起來。

錦繡閣擺在外面的衣裙繡品大都是今年的新品,林舒看見一個成衣的樣式,正是她身上衣服的放大版。

應該是潤娘看了這個的樣式之後,特意去給她做的。

林舒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錦繡閣的門口,她也不離開門口,只站在門口處往外看。

清溪鎮的人有限,繁華程度也有限,街上能看見形形色色的人,穿著綾羅綢緞的少,穿著布衣的多。

這裡臨近東市,還能聽見東市裡面熱鬧的叫賣聲。

林舒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忽然跟一個穿著布衣,小腹隆起,手中拎著一隻雞的女子對上了視線。

那女子看著林舒先是露出喜悅的表情,可是看著林舒身上的裝扮模樣,又有些不敢上前。

林舒也打量著這女子,她也有些驚疑,試探這叫道,“......大妞姐?”

眼前這個一身布衣小腹隆起的女子正是望溪村的林大妞,當年她跟長根成婚的時候,林舒還曾經送過禮呢!

林舒之所以沒認出來是因為林大妞變化不小,她胖了一圈,神態氣質也與當年有了很大的不同。

不過這點不同應該是因為她長大了,再不是少女的神態了。

聽著林舒喊出了她的名字,林大妞終於敢相認了,她快步上前幾步,親熱的搭話,“對是我,我是大妞,誒呀,我看著像是你,但我都沒敢認你......”

林大妞的眼神停留在林舒的衣著裝扮上一瞬間,又很快移開了視線。

但也足夠林舒明白,林大妞是因為她如今的穿著打扮與之前區別太大,這才不敢相認的。

林舒想起來,之前她們一家住在望溪村的時候,潤娘為了不讓他們一家人在村裡人中顯得過於顯眼,全家都換上了普通的布衣。

如今住在段老先生的莊子裡,自然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了。

林舒拉住林大妞沒抓雞的那隻手,“我好久沒有回村裡了,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林大妞這兩年過得還不錯,她成婚不久就懷了孕,生下一子。

自此在家中地位極其穩固了,如今又懷了孕,二柱嫂給了她錢,讓她買只老母雞好好補一補。

林舒聽著算了算,林大妞是十五歲生的孩子,心裡並不算認同,但聽林大妞說她過的好,便也為她高興。

林大妞笑著跟林舒八卦,“二妞也嫁出去了,她不在家胡鬧,我心裡也舒坦多了.......”

“還有啊,你可還記得狗蛋?”

林舒稍微一回想,就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在村子中心攔路二柱嫂,要讓二柱嫂成全他跟大妞那個人。

林大妞止不住的笑,“自從他開了頭,他們家下面的鐵蛋、臭蛋一個個的全都入贅出去了,只留下一個最小的兒子,不過啊,他們家舍了這幾個兒子出去,倒是真的有了田地,如今也算富起來了呢!”

林舒越聽越覺得有意思,“還有呢還有呢?”

林大妞看看她,眼神意味不明,“還有就是你家的事情了?”

“我家的事情?”林舒不明白,“我家能有甚麼事情?”

林大妞看林舒是真不明白怎麼回事,於是給她解釋,“你家也住在村裡,你家的兩個兒子是比村長兒子更晚上學的,但是你家竟然都考中了秀才,村長的兒子.......”

林舒恍然大悟,“村長的兒子沒考上?”

“當然了,”林大妞連連點頭,“村裡都說呢,村長兒子沒有那個天賦,上了這麼多年的學連秀才都沒有考上,不如老實回家種地......”

林氏心中明白,村長兒子考不上不光是他自己的問題,首先,趙秀才的能力有限,他自己都是讀書多年考中秀才,更別說他教的學生了。

她爹跟她哥能夠這麼快考中秀才,與段老先生的教導絕對分不開。

這是師資力量的碾壓,自然不能相比,也不能責怪村長兒子。

但村裡人不會管那麼多,他們只覺得,林羨安父子沒有讀幾年書就考中了秀才,村長兒子讀書了這麼多年,還甚麼都沒有考中。

果然,林大妞繼續說,“彩虹背地裡氣哭了呢,說你不想著她,也沒有真的把她當朋友,都不知道給她報個信,她再也不想嫁到你家來了.....”

林舒,“呃......”

她爹她哥考中秀才的時候,她還跟她娘在江南呢,那裡知道她爹她哥那麼快考中秀才啊?

更沒想到還要給林彩虹報甚麼信啊?

林舒一時說不出甚麼話來。

倒是林大妞繼續說,“不過我一點都不怪你,你爹你哥的事情,哪裡是你能做的了主的呢?”

林舒連連點頭,“對啊!”

林大妞又說,“再說,我生我大兒子的時候難產,是你當初給我的新婚禮物幫我請來了大夫,救了我一命,就憑這一點,我永遠感謝你.......”

林舒心中五味雜陳,想說甚麼,一時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

林大妞是乘村裡的牛車來的,她沒有耽擱太久,跟林舒嘮嘮嗑,很快就告別回去了。

林舒懷著複雜的心情來到潤娘身邊,整個人都蔫蔫的。

潤娘忙著跟掌櫃的說話,她取了分紅,又繞了幾個繡品的花樣子帶回去,直到回去的路上,才發現林舒的悶悶不樂。

“這是怎麼了?”潤娘看著女兒垮下去的小臉,有點不理解,“咱們一起出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地,怎麼忽然就不開心了?”

林舒說了遇見林大妞的事情,也說了村裡村長的事。

潤娘摸摸下巴,“你爹還想著跟村長搞好關係呢,這下真是.....等你爹這次休沐回來我告訴他,看他想要怎麼做。”

“至於你的朋友,林彩虹......”潤娘摸摸女兒的頭引導她,“你想好了要怎麼挽回你的朋友嗎?”

林舒端正了神色,“我決定不挽回。”

潤娘沒想到林舒竟然這麼堅定的說出這話,她驚異之後反而有點興致盎然,“哦,你是怎麼想的呢?不要朋友了?”

林舒板著小臉搖搖頭,“不是不要朋友,而是我跟她註定做不成長久的朋友的,不如就此斷開,免得以後還要再傷心一次!”

潤娘思考一番,認同了林舒的話,“你說的也對,只是會難過嗎?”

林舒板著臉搖搖頭,“不會!”

“好吧.......”

潤娘嘴上同意林舒的說法,背地裡卻開始給林舒尋找同齡的小夥伴,試圖給林舒補上缺席的手帕交這個角色。

*

不久後,林羨安與林景休沐回來,潤娘跟他們說了這件事。

“只是她們小孩子之間的閒聊,本不該當真的,只是.....既然孩子閒聊都能說起此事,恐怕也不是空xue來風,相公既然曾經想要與村長搞好關係,不如想點緩和的辦法?”

林羨安琢磨一番,“若是確實如此,我也應該想點辦法......畢竟咱們家的祖產還留在望溪村,宗族血緣難斷,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總要回去的。”

說是要緩和關係,可林羨安一時也確實想不到解決的方法。

段老先生能夠收他為徒都是幸運,這世界上絕對沒有徒弟為了維護好關係,去強行讓師父收徒的。

結束休沐,回到縣學之中,林羨安也沒有想到解決辦法。

林景也聽到了此事,他給林羨安出主意,“爹,你我已經考中秀才了呀!不如你我去教導一番,幫他考中秀才?”

林羨安回頭一看,就看見林景滿臉驕傲的挺直脊背,眼中閃動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林羨安抬手照著林景的頭輕輕打下去,“又飄了是不是?你多大,你村長家的哥哥多大,你去教導,豈不是下人家的臉?”

林景略微不服氣,當著林羨安不敢說話,等下車的時候,跟在林羨安之後就開始小聲嘟囔,“怎麼就下了他的臉?我畢竟是秀才啊?再說了,幫他考上秀才,他該感激才對,都能考中秀才了,還要臉幹甚麼?”

林羨安沒聽清楚他的話音,只聽見了一點模糊的聲音,但想也知道林景必然沒說甚麼好話,轉身喝問,“你說甚麼?”

林景連忙端起笑,“沒說甚麼啊?我就是覺得要是我不想,那爹你去總可以的吧?”

林羨安聽了只是沉吟不語,明顯還沒有下定決心。

林羨安如今在縣學裡面也認識了一些學子,交了一些同窗朋友,其中較為親近的有周子秀和李凌。

林羨安實在想不出方法的時候,就嘗試問詢這兩位朋友的經驗。

但他沒說要跟村長搞好關係一類的話,只說,族中有位後輩,他有意照顧託舉一番,但不知道該怎麼辦。

李凌說,“入縣學未必需要秀才身份,若是考中童生也可以來縣學旁聽,只是要考到最後一關之前才行......林兄,你可以先幫他考童生,等到考中童生之後,自然就可以來縣學聽課了......”

周子秀的方法更快捷,但是需要錢,“可以捐納入學啊!只要出點錢,自然就可以來聽課,只是名聲上有點不好聽嘛,要叫捐生,但捐生也是生嘛!”

李凌的方法可以採納。

但是周子秀的方法不太有實用性。

村長一家雖然是望溪村的村長,但他們只是比村裡的其他人略微富裕一些而已,供養一個讀書人已經費盡全力了,哪裡有多餘的錢用來納捐。

於是決定採用李凌的方法。

林羨安特意把他之前考秀才做過的功課全都翻了出來,把其中的重點整理,最後集結成冊,準備把這份冊子交給村長家的兒子。

林羨安在課餘整理這份東西,差不多用了半個月左右的時間。

因村長的兒子,平日在趙秀才家中上課,日常也只有休沐的時候有所空閒。

林羨安在整理好這份冊子之後,特意在下午請了一節課,去趙秀才的私塾外等村長的兒子,送給他。

村長的兒子有個顯赫也普遍的好名字,他叫林耀祖。

林耀祖比林景大幾歲,但因為常年讀書,面板白皙,有點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文弱書生的樣子,他見到林羨安在私塾外等他,有點詫異。

但詫異一瞬,他就迎了上來,“林叔,你怎麼來了?是要找甚麼人嗎?”

林羨安點了點頭,“我來找你。”

林耀祖沒懂,“找我?找我幹甚麼?”

林羨安心想,這種給有學堂又沒有主動請教的人上門送學習資料的事情,一旦做不好,容易好心辦壞事。

好在他把學習資料放在他隨身的書箱裡面,並沒有拿出來,如今可以自然的轉移話題。

林羨安對上耀祖疑惑的眼神,說道,“我想著與你許久不見,不如小聚一番.......”

林耀祖,“啊?”

林羨安說,“等一會兒,景兒也來,你們許久不見,正好敘敘舊。咱們同族的小輩總該常常聚一聚。”

得益於林景曾經的努力,林耀祖不熟悉林羨安,倒是對林景觀感不錯,是認這個小族弟的。

聽了這個理由,倒是很好的接受了。

林景回去拖玉衡去了。

林景是想到玉衡也未曾中秀才,有玉衡在,說不定耀祖能夠自信一點。

林景沒想錯。

林耀祖哪怕跟林景的關係不錯,在林羨安和林景之間也總是緊繃脊背,有些緊張。

但是看見同樣連著童生都沒中的玉衡也來了,就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林羨安帶著三個人一起去了個普通的小館子,點了一桌子肉菜,席間絕口不提甚麼考試之事,只天南海北的閒聊。

吃到一半,林羨安這個攪局的長輩先走了,林耀祖跟兩個弟弟在一起,果然整個人都放鬆了很多。

林景明白此行林羨安的目的,於是跟林耀祖東拉西扯的談論兄弟情義。

約定今後要一起走到高處去等等。

說到最後,林景悄悄吐槽了趙秀才這個夫子只會讓人背書,一點不會做文章。

又暗暗透漏了林羨安為了考中秀才,一個經義破題千萬遍的事情。

林耀祖聽的既是認同又是佩服,到最後聽了林羨安的事蹟,覺得自己也能夠做到,最後他甚至主動問起林羨安平時如何學習的。

這時候,林景主動拍胸脯,“我爹把他的文章都整理了,你等著到時候我跟我爹說,讓我爹給你一份!”

林耀祖一聽還要告訴林羨安,立刻連連擺手,“不要,不要,還是不好吧.......”

“這有甚麼的?”林景跟他勾肩搭背,“等今後,你我同登殿堂,會因為曾經對長輩請教而羞愧嗎?恐怕我們未來只會因為不好意思跟長輩請教,沒能成功登上殿堂而羞愧吧!”

到最後,林景還是有點沒忍住,到底是暗暗的誇了自己和自己爹一波。

不過林耀祖早就被忽悠的熱血沸騰的,哪裡能夠分辨出來這種細節。

林耀祖只感覺熱血沸騰,完全認同了林景的話。

後續由林景出面,把林羨安整理的筆記送過去,又約定了書信往來,偶爾相聚,既是朋友聚會,又會幫林耀祖解答疑惑。

後來,林羨安旁敲側擊一番,果然,村長對他的怨怪變成了感激。

此事到這裡還不算結束,村長還給林羨安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在望溪村往西,有一處莊子要出售。

村長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十分惋惜,“那可是個難得肥沃的好莊子啊,莊子田地的泥土都養的發黑呢!長出來的莊稼都是好莊稼,可惜啊,人家祖上積累下來的基業,硬是要被不孝子孫都給敗光了!”

林羨安仔細的探聽了莊子的位置,發現莊子的位置距離望溪村不遠。

望溪村過了河往東,路過東河村,往東再走十里地,就是那處莊子了。

林羨安回去跟潤娘一說,潤娘立刻心動了。

潤娘想要買個莊子很久了,一直沒有買到,這次終於遇到了,還是村長嘴裡說的很肥沃的莊子。

潤娘立刻去跟段老夫人說了這件事。

段老夫人也說,“能遇到合適的莊子是很難得的好事,如今既然遇到了,我們就去瞧瞧。”

於是第二日一大早,潤娘就收拾好東西,跟段老先生借了幾位夥計,帶著段老夫人一同前去。

到了地方,找了莊頭,進了莊子一看。

這處莊子跟村長說的一樣,確實是難得的好地方。

這處莊子是連著山的,山上也是莊子主人的地方,若是潤娘願意加錢,莊子主人也願意連著山賣掉。

附近有山,有木材,莊子裡住人的屋子修建的也很好。

莊子裡的土地確實是黑的。

問過莊頭才知道,這裡的土地是他們莊戶特意去山上挑回來的腐爛的樹葉漚肥,這才把地養成了這個樣子。

莊頭顯然也知道主人家裡的事情,他對於莊子要賣出去是滿面愁容,但是也認真為潤娘解答疑惑。

等到潤娘問道莊子賣出去的原因,他猶豫一番說道,“其實,我本來不該說主家的是非,但這件事在附近人盡皆知,你們出去略微打聽一番也能知道,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這處莊子原來是此時的東家的祖父置辦下來的,這麼多年一直細心經營。

但無奈祖父是個踏實肯幹的人,但生下來的兒子和孫子卻都是敗家子。

兒子呢,吃喝嫖賭佔了前三樣,不過這麼多年來,家中財產雖然也有減少,但祖產都沒有動。

到了孫子這裡,吃喝嫖賭四樣全佔了,這賭一但上頭,可不得了了,家中的錢財如同流水一般的花出去,甚麼都沒帶回來。

最後家中的錢都輸光了,只能依靠變賣祖產還債,這處莊子就是這麼要賣出去的。

潤娘聽了,心有唏噓。

但她越看這處莊子越滿意,心中十分心動,想要買下來。

但段老夫人聽了這話,卻嚴肅了表情,看著這處好莊子也沒有那麼心動了。

她拉住了潤娘,跟莊頭說,“咱們的錢如今也不湊手,若是想要拿下這裡,還是得回去借一借.......”

這處莊子雖然土地好,帶山,但是佔地不大,整個莊子帶上山只需要五百兩。

五百兩隊如今的潤娘來說其實不是甚麼問題,潤娘是能夠掏出來的,她也準備掏出這筆錢了。

只不過潤娘是十分信任段老夫人的,段老夫人說錢不湊手,那就是錢不湊手。

潤娘點頭,“是啊,這處莊子真的不錯,只是我還是得回去跟相公商量一番,還得跟親戚借一借......”

於是看過莊子之後,潤娘跟著段老夫人離開。

上了馬車,段老夫人囑咐那車伕,“等把我們送回去,你去周邊打聽一番,看看這處莊子是不是莊頭說的那回事,還有打聽清楚,這家如此情況是不是有人做局?”

潤娘聽的一頭霧水,“有人做局?”

“是啊,”段老夫人囑咐完車伕,坐直身體,輕聲說,“這就不再是經營的事了,這是關於人間險惡的事........”

潤娘神情堅定,“您說,我也總該知道的!”

段老夫人就是喜歡潤娘這種堅韌的勁頭,她看了潤娘一眼,輕聲說,“你真以為,一個那麼辛勤的人的孩子會無緣無故的學壞嗎?”

潤娘,“啊?”

這子孫不孝,難道還講究緣故嗎?

段老夫人切切實實回應了她的疑問,“有些子孫或許是天生的不孝,有些或許是家人溺愛,但也有一部分是被刻意引導的。

這家的故事有蹊蹺,這樣一個白手起家之人,或許會因為溺愛而寵壞孩子,但是若是說身邊沒有見不得他好的人,這是不可能的!”

段老夫人給潤娘講了幾個故事。

有遭受身邊親近人的嫉妒而葬送一家基業的,也有因為對家庭的疏忽,讓敵對之人派人引導孩子走上歪路的。

段老夫人說,“他們這些人走不走歪路,對我們來說倒是不算甚麼,也不怎麼重要?可是不打聽怎麼知道人家不是衝著這個好莊子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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