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會武 破除情劫
宗門會武在祁城舉行, 距離焱宗有百里距離,聞星收到掌門吩咐,讓她與護法長老攜弟子一同前往。
出發前她特意給林進傳訊, 這段時日幫忙看著龍傲祥, 怕就怕他還是會按照原著被人利用, 有時候劇情不可抗力她也沒有辦法。
但是陳郢的選擇倒是出乎她意料,對方沒有順從設定迎娶唐月, 說明也看清了劇情的因素,只有打破某些設定, 才能看到更多選擇。
有了傳送法陣,只是一眨眼,一行人就抵達了祁城, 許是近日宗門會武在此舉行,城中熱鬧非凡, 各個客棧都是人滿為患。
不過焱宗有弟子在此駐紮,早就預訂好了客棧, 只是她未曾想到,會碰見天元宗幾人。
“師兄, 你看,是她們。”
許是看到了陳郢等人,天元宗弟子不由扯了扯何毅衣袖, 後者本不欲搭理, 可當看到聞星身上的長老服飾,不由得眼神一變。
“哎呦,真是好巧呀。”陳郢也看到了幾人。
覺得她定是靠華陽仙尊的關係才當上長老,何毅眼中浮現一絲嫉恨,轉而就帶著其他人下了樓。
“怎麼, 你們認識?”護法長老問道。
說到這,陳郢像是有話要說,“長老不知,這幾人與邪修為伍,先前在北海還試圖殺人滅口,此事我們已經告知了晉城城主。”
“甚麼?”
其他幾個焱宗真傳弟子都是臉色一變,沒想到天元宗竟是這種小人,就這竟然也能參加宗門會武!
“有這事?”護法長老看向聞星。
後者頓了下,“殺人滅口是真,他們心術不正,天元宗未必不知。”
但是何毅是金丹期,顯然也是天元宗苦心栽培的弟子,怎麼會因此而廢棄,多半也就是睜隻眼閉隻眼,反正禍害的又不是他們天元宗。
“等有機會我會向天元宗要個說法。”護法長老眉頭一皺,又看向柳鶯幾人,“這兩日你們休養生息,莫要出去走動。”
“是。”五人點頭。
“那個女子好漂亮,我還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
樓下的人看到柳鶯都不由愣住了神,似乎第一次看到這麼絕色之人,簡直是仙子下凡。
“那個就是華陽仙尊弟子吧?難怪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長老,輩分高就是不一樣。”
“話也不是如此,人家能被華陽仙尊收徒,想來天資必定不差。”
周遭竊竊私語,聞星進了自己房間,這幾日她感覺修為在緩慢的提升,想來是柳鶯的系統起了作用,這次宗門會武,說不定可以讓她衝破大乘中期。
但是如果想要突破煉虛,就沒有那麼容易了,除非他們三個其中能夠衝破淬神。
不過也很快了,後續再幫陳郢拿到一個機遇,距離她飛昇應該就在眼前。
夜色降臨,她打坐了一個晚上,次日早晨,外面響起陣陣爭執聲,她推開門走出去,就看到陳郢和何毅在爭一張桌子。
“這分明是我們先看到的,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天元宗弟子怒目而視。
陳郢手裡端著茶,不以為意的聳聳肩,“你看到就是你的?你誰啊?”
知道了天元宗的事後,焱宗其他幾人臉色也不好,此時更是毫無理由站在陳郢旁邊。
“凡事都講先來後到,各位都是仙門弟子,可莫行強盜之舉。”何毅臉色有些不好,似乎拉不下臉就此離去。
陳郢大大咧咧坐了下來,面上全是冷笑,“原來你也知道先來後到,那先前在秘境裡,你還要和我們搶人?現在知道是強盜之舉了?你們不要臉,我都替你們臊的慌!”
“你——”天元宗弟子掃過周圍的人,張口否認,“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們何時與你搶過人。”
“想不承認?”
陳郢從懷裡拿出一張迴音符,“那日我剛好將你們的話燒錄了下來,不如讓大家都聽聽,你們究竟做了甚麼好事?”
何毅眼神一變,忽然閃身去奪他手裡的符咒,可近在咫尺間,他整個人忽然愣在原地,如何也不能動彈。
直到視線中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他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這絕不可能,那日在秘境對方還只是靈境,如今氣息就連他也無法窺測。
“師叔。”焱宗幾人都點頭示意。
“我本想私下尋你們師門言說,既然你們記性不好,看來有必要喚醒你們的記憶。”聞星手中浮現一件銅鏡。
隨著靈力注入,銅鏡裡忽然浮現一幕幕畫面。
一個天元宗弟子臉色大變,一眼就認出這是自己的記憶,怎麼會……
“我的天,世間怎會有這麼厚顏無恥之人,竟還是天元宗大師兄,難道天元宗都是這種貨色?”
“怪不得天元宗日況愈下,就這種行徑,也配稱仙門大派?”
“連焱宗的人都敢欺負,可見平日裡不知欺壓了多少人!”
客棧住了許多別的門派弟子,此時一片譁然,看何毅等人的眼神也透著憎惡,這與邪門歪道有何區別?
直到身體可以動彈,何毅陰沉的盯著聞星,“定是你篡改了我師弟的記憶,沒有做過的事,我們如何也不能承認!”
“哦?我記得玄越宗的弟子就住在隔壁客棧,要不要讓他們來做個證?”陳郢挑眉。
面對周圍鄙夷的視線,何毅何曾受過這等境遇,當即匆匆要走出客棧。
可人還沒出去就被一根捆靈繩纏住。
“送給天元宗的長老,看看他們如何說。”聞星道。
焱宗弟子立即點頭,“是。”
說著,就將幾人拽著去三樓,他們天元宗的長老必定也在上面。
整個客棧議論紛紛,彷彿聽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事,天元宗竟然想對焱宗弟子殺人滅口,聞星在屋裡打坐片刻,就聽到外面有人說話。
原是在護法長老的施壓下,天元宗“痛心疾首”一番,打算退出這次宗門會武,將何毅幾人帶回宗門嚴懲。
聞星就知道他們不會輕易捨棄何毅,畢竟宗門栽培一個人不容易,哪能這麼輕易放棄,他日時過境遷,再做幾件人人樂道的好事,大家也就會忘記今日。
不過凡事都有解法,她只需讓掌門書信一封,天元宗除非寧願得罪焱宗,不然肯定會處置何毅等人。
像這種不擇手段之徒,以後不知道禍害多少人,既然讓她碰到,就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當即她就給掌門傳信,往日掌門也許不會搭理她,現在可不一樣,對方還需要她為焱宗效力,哪能不拉攏。
深夜,客棧門緊閉,陳郢正在盤點儲物袋裡的東西,忽覺窗外有動靜,當即把東西收好,緩步來到窗邊。
祁城有宵禁,整個黑夜一片寂靜,街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他鬆口氣,然後把窗戶關上。
只一回頭就發現桌旁坐了個人,嚇得他當即捂住心口,險些尖叫出聲。
“大哥你就不能走正門嗎?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他捂著心口過去坐下,趕緊給自己倒杯茶壓壓驚。
簡行雲掃量屋子一圈,“龍傲祥呢?”
他記得他們二人形影不離。
感覺他哪壺不開提哪壺,陳郢嘆了口氣,“別提了,他心魔太重,最近跟中邪似的,誰的話也不聽,怎能可能讓他來參加宗門會武。”
萬一比試打死了人,可就不是剔除靈骨這麼簡單,長老的考慮也不是沒有道理。
“你放心吧,就算他來了也不是你對手,沒人和你搶第一名。”陳郢拍拍他胳膊。
簡行雲端起杯子抿了口清茶,半天沒有做聲。
陳郢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不看不知道,這兄弟真帥,要是他也能長這樣,得少挨多少白眼。
“你大半夜過來,難道就是為了看龍傲祥?你們關係這麼好?”他滿臉不解。
四目相對,簡行雲將空了茶杯倒扣桌面,“那日你說我曾有一情劫,我想問問,可有解法?”
聽到這話,陳郢不由瞪大眼,面上全是不可思議,可隨後又是對自己卦術的自信,原來長的帥也有煩惱,不像他,了無牽掛,根本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當然,我怎麼會砸了自己招牌。”
陳郢耐心勸解,“前段時日也有人問了這個問題,他心儀之人修為高出他許多,且修的又是無情道,他自覺高攀不上,所以出現困惑,可他又不甘心放棄。”
簡行雲眼神微動,就這麼意味不明的盯著他。
盯的陳郢後腦勺發涼,“後來我告訴他,喜歡一個人是希望她過的更好,而不是佔有,兩情相悅固然值得慶幸,可若沒有,也不必洩氣,哪怕遠遠的陪在她身邊,也好過如瘋如魔的佔有苛求,這不是愛,而是執念,我認為這句話同樣適用於你,世間哪有那麼多的兩情相悅,若是不能在一起,也不必氣餒,你有你的路,她有她的路,也許有一日會重新走到一起。”
燭火搖曳,在牆面投下兩道斜影,簡行雲攥緊的五指緩緩鬆開,這段時日他修煉總覺不順,腦海中隱約浮現一道人影,他不敢承認,也不敢讓人知曉。
師尊告訴他直面也是一種修行。
他似乎忘不了那日晉城擋在他身前的人。
“多謝。”
他忽然起身,來到視窗,很快就消失在屋裡。
陳郢再次過去關上窗戶,突然發現一個規律,天資不高的容易被天賦困住,而天資高的容易被感情困住,這些天才就喜歡吃愛情的苦。
以後他可以開闢一個新職業,專門開導那些愛而不得的天之驕子。
次日大早,他就洗了把臉,然後精神奕奕的和其他人一同匯合,這次拿不了第一他也要進前三。
只是一眨眼,聞星便帶著幾人來到郊外,此時比武臺周圍人滿為患,來參加的各大仙門都有,高臺上擺放著幾把椅子。
中間的位置是給祁城城主,一名煉虛修士,焱宗作為第一宗門,位置在旁邊,聞星和護法長老一同坐下時,她能感覺到周圍各色各樣的視線。
“聽聞是華陽仙尊的首徒,難怪能成為焱宗長老。”
“我聽說她早就到了大乘期,整個焱宗都知道,那日天雷足足劈了六道。”
“甚麼?大乘期?這怎麼可能!!”
人群一陣譁然,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人這麼年輕就到了大乘期,怕不是在吹噓。
“我騙你幹甚麼,我堂弟就是焱宗弟子,那日他親眼所見豈會有假。”
“世間竟有這等天才,難怪能被華陽仙尊選中!”
“我的天,難怪昨日天元宗的何毅在她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原來她竟是大乘期!”
眾人看女子的眼神從質疑到敬仰,他們竟然能見證這等天驕出世,也不枉此行了,早知道就應該跟著去焱宗才是。
“焱宗人才濟濟,我也久未見到華陽仙尊了,望帶安。”祁城城主笑容滿面看向聞星。
她坐在一旁,足夠看到臺上臺下每處地方,如果沒有成為長老,如今她必定也是參加會武的一員。
“勞城主記掛,我自當轉達。”她微微頷首。
看到她如此年輕就到了大乘期,其他宗門長老都是眼神複雜,既不甘焱宗出了這種絕世天才,又欣慰人界今後有望。
而今妖界魔界蠢蠢欲動,今後的確需要像聞星這種天驕撐起大梁。
“我聽聞天元宗出了幾個逆徒,確實不像話。”關月宗長老搖搖頭。
玄越宗長老面色不佳,“那日我早就聽過此事,天元宗袒護幾個逆徒,也好不到哪裡去。”
其他人都沒有做聲,天元宗想來也是沒有辦法,不過這種心術不正的弟子,留著恐怕不會帶來榮耀,只有禍害。
此時底下的人都在抽籤,宗門會武有兩日,一日初試,第二日才是十進五,誰也不想對上簡行雲,最終還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不多時,隨著抽籤結束,比試也正式開始。
參加的人許多,修為也是參差不齊,哪怕是築基也能拔得頭籌。
直到柳鶯出場,整個臺下一片寂靜,都是痴痴的望著美若天仙的女子,包括和柳鶯對決的那名築基弟子,一時竟忘了自報家門。
聞星感覺體內靈力在增長,看來柳鶯魅力值增長的很快。
陳郢站在人群裡,看了看旁邊的李金,“你看看他們這些人,平時罵別人癩蛤蟆,實際自己口水流的比誰還快。”
李金皺眉,“柳姑娘的確漂亮,人人有欣賞之心乃是常態,對了,怎麼不見龍兄弟?”
陳郢擺擺手,“別提了,我現在也不想看到這個臭小子。”
彷彿想到甚麼,他左右環視一圈,悄悄湊過腦袋,“你們師兄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我記得讓你們避開合歡宗的人,你們肯定沒有聽吧。”
“師兄有喜歡的人?”
李金面上閃過一絲愕然,“怎麼會,我平時和師兄都在一起,從未看到他接觸過哪個女子,更別提你說的甚麼合歡宗。”
“不是吧?”
陳郢往四周看了一圈也沒看到簡行雲,只有密密麻麻的人頭,“那他昨天晚上問我怎麼破解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