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野孩子大比拼
【好骯髒的商戰手段, 透過攻擊素人姐姐,達到打擊頂流弟弟的目的,介就是人淡如菊林老師?嘔了】
【陷害, 這是明晃晃的陷害!這一家人太惡毒太無恥了,搞半天是打配合演戲呢, 鬧了這麼大一出, 熱度有了, 反手就把鍋扣林老師頭上, 又來一波熱度。分明是這姐弟倆耍手段搞我們林老師OK?噁心!】
【精彩,太精彩了,比博燃,比爛劇好看。支援林遠聲直播對峙】
【我為嘴過ys忘恩負義而道歉。她直接在直播間澄清了,lys是不是也該回應一下?當面鑼對鑼鼓對鼓掰扯清楚】
【請不要停止拱火好嗎?好的。let's期待林老師!】
雲殊只是脫口而出“林老師”三個字,沒有說出具體名字, 但經過網友們的分析,除了林遠聲還有誰?
要求林遠聲也直播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他的微博和工作室微博都被雲殊簡翊的粉絲以及吃瓜看熱鬧的網友佔領, 營銷號發的紅稿被二人粉絲屠得乾乾淨淨, 連最新的商務博也都被屠了。
這時流量很大的一個營銷號發了微博。
@星娛小倉鼠V:首先宣告一下,我很心疼雲殊以前的經歷, 但是我想說, 她這就是自錘立人設騙人一事屬實了吧?
等著林遠聲開直播和雲殊對峙的網友被提醒了,對哦,一碼歸一碼, 看樣子云殊之前在養父母家當牛做馬當血包不假,可這不就正好錘了她的的確確是假裝豪門千金欺騙大眾了嗎?!
“@美麗小多多:所以你這是承認立豪門人設騙人了?”雲殊念出彈幕,絲毫沒有被貼臉開大的驚慌惱怒, 而是鎮定自若地反問,“我哪裡騙人了?我一直都是這樣的好吧?不要睜著眼睛亂說。”
彈幕刷的飛快,問號,666和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鋪滿螢幕。
坐在她旁邊的簡翊如坐針氈,一聽這話呆住了,他姐大概也許可能還真的挺適合混娛樂圈,這厚臉皮,啊不是,這心理素質,先天藝人聖體!
盯著直播間的導演汗流浹背,這是個甚麼打法?如果不承認,那一開始就裝死不回才是最明智的啊,雖然沒有親口說出那句“是的,我們是在立人設”,可這跟親口承認有甚麼區別?
他還以為雲殊是要趁熱打鐵真誠道歉。公開道歉在娛樂圈是下策,但這次有她之前的悲慘生活打底,已經贏得了網友的同情,說不定這一道歉,這一波就有驚無險地過了。
然而這是在幹甚麼?
“看來大家對我的回答非常疑惑啊,”雲殊氣定神閒,“好,那我就展開講講,講一講我是怎麼從一個初中文憑都沒有的廠妹逆襲成有錢人的故事。大家可以先猜一猜,猜中可獲得‘沒有獎’獎勵。”
她隨機念出一閃而過的彈幕內容。
“@小狗快跑:甚麼有錢人,真是不要臉,不是包裝出來的嗎,還嘴硬呢666。這位朋友,有質疑?可以。人參公雞?不行。導演,送他一張飛機票。”
“@彩票王者:中了大□□?我從來不買彩票。”
“@吃飯香香:撿垃圾撿到藏寶圖?我是打螺絲,不是撿垃圾,謝謝。”
“@zyk滾粗內魚:被有錢老頭bao養?導演,把這個違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人叉出去!”
“@堅強小草:不會是在馬路上救了超級富豪老爺爺,為了感謝寶寶你的救命之恩,給了你大筆財產吧哈哈哈。恭喜這位堅強小草朋友,答對了,喜提金磚一塊。請聯絡官博給出你的地址。”
雲殊鼓了兩下掌,從口袋裡摸出一塊金光閃閃的大金磚,正面刻了三個清晰的大字:沒有獎。
“@嬤力無限:又拿巧克力騙人?”雲殊念出質疑的彈幕,呵呵笑了兩聲,把金磚遞給簡翊,“咬一口。”
簡翊無法拒絕,曾經腿被大金磚砸得瘸了兩天的記憶瞬間回籠,他怕他膽敢說個不字,下一秒這塊金磚就會落到他腦袋上。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金面上浮現牙印。
“@精神小大姐:演的吧?我不信。真金不怕火煉,敢不敢拿火燒?”雲殊剛唸完彈幕,工作人員就將一隻打火機遞到了她面前。
火苗炙烤著金磚一角,烤了整整十秒鐘,觀眾預料中的糖紙燃燒巧克力融化的場景並沒有出現,連顏色都沒變。
“@看到我請叫我去讀書:糊弄誰呢?合金而已,真以為沒人懂行?黃金被火燒了會變形的OK?”雲殊按住螢幕,念出這條彈幕,點評道,“你好像讀了點書,但不多,普通打火機達不到黃金變形需要的溫度,得用噴槍。不說了,等這位聰明的幸運朋友收到反饋。”
雖然仍有質疑“中獎的十有八.九是託”的聲音,但基本被蓋了過去。
【我的天,我有一種感覺,這八成是真的,不是神金,是真金!】
【臥槽!!沒有獎是這個沒有獎??怎麼不早說?這個正確答案是來搞笑的吧?我就是想的這個答案,只是覺得太荒謬了,懶得打字發彈幕,錯億啊錯億啊啊啊啊】
【還在嗶嗶我雲姐找群眾演員作秀的人去看看《猛獸》或者《燦生》進山那期,我姐賣給他們姐弟一副兩千萬的畫,如果是我姐是假有錢,那宋家豈不是也是假豪門?@宋聞司粉絲在嗎?這裡有人懷疑你們哥哥裝闊】
【剛查了金價回來,我精神恍惚了,這塊金磚目測五百克,價值三百萬……】
【都坐下,本雲殊老粉表示,基操罷遼。懷疑請託的人別鬧笑話,之前我雲姐幾次大手筆抽獎的事都忘了?那可是都有中獎人repo的哈】
【我信了,有時候有的人就是有奇遇,既然保姆照顧老人後獲得遺產的新聞都辣麼多,在路上救了超級富豪老爺爺收穫回報這種爛俗小說劇情為甚麼不能是真的呢】
雲殊放下金磚,將話題拉回正軌,還昇華了一下主題:“我的錢就是這麼來的,好人有好報,老天奶不會辜負善良的人,堅持積德行善,總有一天,好運會降臨。阿彌陀佛,阿門~~”
在一片【沾沾好運,信女/本人願一生葷素搭配換取救助富豪被報答機會[雙手合十]】的許願彈幕中,又有盲生髮現了華點。
“@做一個思考者:豪門不是暴發戶,有錢有權有底蘊,積累了幾代的有錢人才算得上是豪門,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冒充豪門還是在騙人,”雲殊唸完彈幕,啪啪鼓掌,“思考的很好,下次別思考了。”
她又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金條,晃了晃,說道:“看著它說,我是不是在騙人?”
彈幕被“臥槽”刷屏。
簡翊安靜如雞,他姐這算不算公開行賄?用金條堵住有異議的人的嘴,這……會不會有點太簡單粗暴了?
【笑s我了,還編了個奇葩理由,傻子才信。現在居然還直接拿錢封口,就算給我錢我也不要,我嫌髒。一個人的嘴封得住,千千萬萬個人的嘴你封得住嗎?】
另一個ID發出嘲諷。
“首先,我可不會給你錢,想得美,”雲殊摸了摸下巴,點出ID,“其次,@林中青竹?你是林老師派來的逗比嗎?”
林老師三個字讓躁動的觀眾們稍微冷靜了一點。
等等,他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雲殊就算不是出自底蘊深厚的豪門又怎麼啦,錢是真的不就行了?豪門一代目怎麼不能算是豪門呢?
現在重點好像是這位林老師疑似拿錢收買牛家人,陷害攻擊雲殊簡翊這命途多舛的姐弟倆吧??
【雲姐,我可憐的姐,你不好直說的話,就小聲告訴我,那個林老師,是不是就是林遠聲?】
【+】
雲殊面露難色,嘆氣:“大家別問了,我也不清楚。”
觀眾:果然就是林遠聲!
雲殊:(~ ̄▽ ̄)~
簡翊:?我好像,聞到了茶香……
形勢逆轉,負面熱搜鋪天蓋地、裝死不應的成了林遠聲。
【如果不是他乾的,那為甚麼不澄清?就一句話的事。不澄清的一律按預設處理】
【真是道德敗壞啊你,林遠聲你好歹毒,裝的像個娛樂圈最後一片淨土,妹想到內裡如此骯髒!】
同時,剛有點水花的NND電競戰隊公開對雲殊表示感謝,謝她在戰隊危難之中伸出援手,不僅買下戰隊,還另外撥款一千萬經費,拯救並大力提升了他們這個瀕臨解散的隊伍。
《鏡湖傳》導演胡鑫力挺雲殊,聲稱如果不是她慷慨解囊,投資五個億,恐怕整個劇組都得散。
【我嘞個去,雲姐你!你做慈善都不跟俺們說?人家捐個二十萬都恨不得敲鑼打鼓滿世界宣傳,結果你搞了幾個億的大專案還做好事不留名】
【嗚嗚真的淚目了,家人們,吹起來!】
關於“頂流姐弟艹人設翻車”這一事件的風向急轉,從“可惡啊騙得我們好慘”變成了“心疼雲殊”以及“她那麼慷慨大方,心地善良,不是豪門勝似豪門”。
而以簡翊親姐身份出道的凌霜語則逃過一劫,粉絲和吃瓜網友將矛頭直指和齊文娛,怒罵他們逼著小藝人艹人設騙觀眾。
某知名飯店包廂內,看著圓桌對面臉黑如鍋底的林遠聲,雲殊歪在椅子上樂不可支。
她一見到他就想起他昨天在商場拍戲的時候被正義老太太扔臭雞蛋的那一幕。
“好笑嗎?雲殊,你故意陷害我,看我這麼狼狽,聲譽大跌,而你大獲全勝,你滿意了?”林遠聲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雲殊歪在椅子靠背上,說道:“林老師這是甚麼話,如果你是冤枉的,你也可以學我開直播澄清嘛,當面說清楚,這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吧?”
林遠聲咬牙,心中大恨。
他不敢賭,他前腳闢謠澄清,雲殊會不會後腳就把他安排人去牛家的證據甩出來。雖然他很確定,不可能會暴露,她八成是往他身上潑髒水,卻歪打正著。
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憑甚麼說是我讓人做的?”林遠聲緊緊盯著雲殊的眼睛。
雲殊雙手一攤:“我當然是有證據咯,不過看在你是王傢俬生子的份兒上,這回放你一馬,下次再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打得你叫媽媽。”
她揮了揮拳頭,朝他走近,他竟剋制不住汗毛倒豎。
看著他驟變的臉色,她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林遠聲木著臉坐了幾分鐘,一把將口袋裡的錄音筆砸在地上。
本來他以為,以雲殊目前的狂妄程度,她要麼會故作詫異:“我甚麼時候說是你乾的了?我只是重複牛大力說的林老師,又沒有指名道姓,是網友誤會,跟我有甚麼關係?”
要麼會囂張承認:“證據?打你就打你,還用得著證據?”
結果她居然說有證據!
那她不直接拿出來,是想做甚麼?威脅拿捏他?那她是打錯了主意。
林遠聲霍然起身,他倒要看看,他被雲殊害成這樣,王玉柏這回還會不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
梁方和小雷驚慌失措上門的時候,雲殊正在打農藥。
“你們是說,簡小弟失蹤二十八個小時了?報警啊。”
“……不能報警啊姐,翊哥是公眾人物,報警指不定傳出甚麼離譜的謠言呢。”小雷苦著臉。
梁方面色凝重:“是文家的人。”
本來他還在擔心立人設翻車這件事會傷害簡翊的商業價值,沒想到昨天某知名汽車品牌聯絡他們,有意商談代言人事宜。
他喜出望外,和簡翊一起去了對方指定的地點。然而一進去就被對方分開,他和負責人聊,而簡翊則被請去試駕。
聊完對方送他離開,簡翊卻不見蹤影。對方接了個電話,聲稱高層很滿意簡翊的形象,不止試了一款車,估計要晚一點,恰好他有事必須馬上處理,於是先行離開。
誰知道直到現在簡翊都不見蹤影,也不接電話,他還以為人在家裡,這才耽擱了時間。
他立即聯絡品牌方,對方推說不知道,他追問再三,才從對方的只言片語裡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請他們過去,是文家的意思。
聽完梁方的敘述,雲殊沉思幾秒,得出結論:“難道他被潛規則了?”
正屏息凝神準備聽她分析的二人:……
“恐怕還是因為上次得罪王家的事,”梁方覷著雲殊的神色,小心地說,見她面露茫然,忙補充說明,“文家和王家是姻親,王太就是文家人。”
周眠程回到家,剛掛上外套,門鈴就響了。
看著螢幕上那張明豔的臉,他遲遲沒有擰動門把手。
“周總,別擔心,我不是來搶綿綿的。實不相瞞,我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難得,她也有求人幫忙的時候,周眠程心裡嗤了一聲,思緒卻跑偏,她不是喜歡佔他便宜,叫他孩子它哥嗎,怎麼不叫了?
他開啟門,沉寂已久的惡劣因子復甦:“雲小姐有事相求,不知道是甚麼事要求我?”
雲殊微微一笑:“求你不要這麼帥。”
周眠程:……
本該因被戲弄而升起的不悅卻久久未到,他竭力忽視耳後莫名湧起的熱意,冷著臉就要關門。
雲殊慢悠悠而不失速度地補充:“這個小區的女士,上到八十,下到八歲,為了看你,總要繞路從我門前經過,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你是不是應該為你的帥氣給我帶來的不便而作出補償?”
“……能輕易拿出幾個億做慈善的人,還用得著向別人要補償?”他語帶譏諷。
雲殊詫異道:“原來周總也關注了我的新聞?我果然是紅了。”
一口氣倒憋在了周眠程的心口,他輕輕咬了咬舌頭,冷聲道:“再見。”
說著就要關門。
一聲貓叫忽然響起,眨眼間黑色身影就躥到了門口。
“綿綿!好孩子,一聽到我的聲音就跑下來啦,好久不見啊綿綿,是不是想姑姑啦。”
其實距離上次見面才不到十二個小時。上午趁周眠程上班不在家,它剛跑到她家和她共享了美好姑侄時光。
雲殊一秒化身夾子音,彎腰就要去摸貓頭,卻被一雙長腿擋住。
周眠程聲音裡是壓不住的不悅:“抱歉,雲小姐,我要休息了。”
他就知道她突然出現準沒好事,原來是還在惦記他的貓。
“哎等等,我還沒說完呢,”雲殊語速飛快,“麻煩把文醫生的聯絡方式給我一下,我有急事找他。”
周眠程神色古怪:“你找他?”
“昂。”
雲殊拿到了文延西的私人電話。
忽略孩子它哥好像吃了芥末一樣的表情,應該也算順利,她想。
“謝謝啊,這是給孩子的,”雲殊摸出一個東西遞給周眠程,見他不接,催促道,“快收下,別不好意思。”
周眠程:。
雲殊風風火火地離開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一個嬰兒拳頭大的,金鈴鐺。
看來她真的很喜歡黃金,他一邊心不在焉地想,一邊拿著碩大的金鈴鐺上了樓,放在了書架上。
綿綿:喵?
如果它能說話,它應該會說:“hello老登,這個金鈴鐺不是給我的嗎?”
雲殊一個電話打過去,問文延西知不知道是文家哪位扣住了簡翊,他否認三連:“不清楚,不知道,不瞭解。”
“是嗎?如果文醫生再回顧一遍怎麼爬進我家偷我頭髮的精彩影片,能不能清楚,知道,瞭解呢?”
“……算你狠!但是,雲小姐,提醒你一下,王炸只能用一次。”
第二天上午十點,文延西回了電話,告訴她查到了簡翊在哪兒。
雲殊:“文醫生辛苦,但我已經到地方了,所以這次不作數,王炸順延到下次使用。”
“what?!”
她乾脆利落掛了電話,對面原本望著她出神的中年女人忽然開口,語氣和神情是不符合她整體氣質的小心翼翼:“是延西嗎?你跟他關係很好?”
“關係一般吧,這會兒說不定他正罵我呢。”雲殊語氣自然,神色輕鬆,“文總,你剛剛是說,親子鑑定報告顯示,你是我弟的親媽,並且你想把他認回去,對嗎?”
她打量著眼前這個大概四五十歲的女人,穿著職業套裝,齊脖短髮,相貌是有點鋒利的美麗,典型的職業女強人。
孽緣啊,這是怎樣的孽緣?簡翊的親媽居然是王玉柏那個老登的老婆!這……雲殊在心裡感嘆連連,忽然想到一件事,他是文素的兒子,文素和王玉柏是兩口子,那他,不會也是王玉柏的兒子吧?
文素面色一凝,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雲殊這才意識到她把問題問出口了。
看這有難言之隱的表情,她明白了,簡翊是文素的兒子,但不是王玉柏的兒子,還好,問題不大。
“文總,我理解你迫切想要和孩子相認團聚的心情,但你再著急,也不能非法拘禁他啊。這不僅違背了孩子的意願,也是違法行為,要不得啊要不得。”
雲殊搖頭,同時朝正在瘋狂拍打玻璃門的孩子簡翊揮揮手:“關久了會出毛病的,看把孩子急成甚麼樣了。”
完全忘了她們倆是才是在門內,而簡翊是在門外。
文素本來快要跳出胸腔的心在親眼見到雲殊的那一刻奇異地平靜了下來,然而云殊的反應讓她措手不及。
“你,你就只想到了這個嗎?”她深深呼吸,剋制著語調問道。
雲殊想了想,開了個玩笑:“我還應該想到甚麼?主動放棄撫養權?哦不對,簡翊已經成年了,那那就是主動和他劃清界限,免得別人知道文總的兒子有個廠妹姐姐?”
上午八點有人上門,說文總,也就是王太,請她做客,態度客氣而不容拒絕。
她都做好了大打出手的準備,結果一到地方,對方的表現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沒有劍拔弩張,甚至是有點拘謹地請她坐下,然後開始拉家常。
奇怪的是,被這個頭一次見的人問東問西,她居然沒有一點不適。換了別人這麼沒邊界感,她早就白眼加老拳伺候了。
文素打聽她的過往,問孤兒院的生活,問在牛家的日子,聽她三言兩語帶過,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比她這個當事人還激動憤怒,還問她記不記得流落到孤兒院以前的記憶。
她當然說不記得。
文素肉眼可見地失望,下一秒非常突然地拿出了和簡翊的親子鑑定報告。
其實也不算突然,前頭那些東拉西扯都是在鋪墊,這才是文素真正要說的話,雲殊心想。
“你怎麼會這麼想,”文素望著她,神情錯愕,馬上深吸了一口氣,鼓勵道,“再想想。”
雲殊抱著腦袋,表演了一番冥思苦想,然後兩手一攤:“沒了,文總請提示。”
“……你和簡翊,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而我和他,是親母子,你沒有想到甚麼嗎?”文素沉默兩秒,緩緩開口,幾乎一字一頓。
雲殊眼睛瞪大。
沉默了將近十秒,就在對方快按捺不住的時候,她冷靜地說:“王玉柏只有一個野孩子,你有倆,1比2,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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