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德雷斯羅薩2
天子視角
天子仇報了, 樂呵呵地返回船上,雙手抱胸哼哼兩聲,
現在就剩多弗朗明戈了, 可惡,區區一隻火雞,居然不給她鞍前馬後, 還敢坐在朕的頭上, 不知道朕是德雷斯羅薩的皇帝嗎?真真該死。
當天子踏上德雷斯羅薩土地那一刻, 這片土地已經被她打上烙印,她就是德雷斯羅薩的王!
天子輕盈地翻身落回甲板, 就見自己剛剛新找到的SSR卡-一笑, 披著紫色斗篷,睜著雙無瞳孔的白眼, 對天子讚許道:“這般憐惜弱小的仁心,在這片大海上實在罕見。”
天子臉不紅心不跳,是的沒錯, 朕就是這樣一個仁君。
甲板角落翻著白眼被裹成粽子的克力架傳來微弱嗚咽, “該死的,媽媽不會放過你……”
克力架還沒說完已經被飛速走來的天子糊了一嘴泥,
一笑的盲眼準確轉向那個方向,略帶疑惑地問:“那位是……?”
將可憐克力架死死捂住的天子哈哈笑道:“是個氣力不濟的大爺, 精神不太正常, 他家裡人嫌棄將她拋棄,我看他可憐, 就帶上船了。”
手裡的克力架已經抽搐著蜷成蝦米。
一笑聞言, 臉上讚許之色更濃, “在這追求力量與慾望的世代, 是難得的好人。”再次肯定天子定然是個少有的好人。
成功在自己ssr卡面前展現高尚品德之後,天子清了清嗓子,“一笑先生,實不相瞞,竊國賊多弗朗明戈,在我的國度倒行逆施,國民苦不堪言,但他又是七武海,海軍不會管。”
天子在一笑面前瘋狂賣慘,她一個臣子都沒有,就一個光桿司令,唯一的大司農在西海快瘋成異姓王了。
她要打手,她要文臣武將,她要兵馬,對了,她還要一個太監,皇帝身邊怎麼可以沒有太監!
一笑沉默片刻,他雖目不能視,卻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之人話語中那份(自以為)對子民的焦急與(對王位的)強烈執著。
一笑摩挲著手中的杖刀,緩緩開口:“若真如閣下所說,國民正在受苦,能者無袖手旁觀之理,我會盡力為之。”
“非常感謝您一笑先生。”天子心中雀躍,看著眼前的ssr一笑,猜測對方能不能與多弗朗明戈過過招。
天子的商船緩緩駛離,就在船剛加速不久,天子在船尾看到一艘極其眼熟的船隻,船首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卡塔庫慄圍眼神冰冷注視著天子所在船隻,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
“不是吧,大哥還追著呢。”天子咂了咂舌,甚麼感天動地兄弟情。
一笑雖然看不見,但他強大的見聞色霸氣已經感知到了卡塔庫慄的強大氣息,
將刀緩緩抽出,一笑皺眉道:“後方有船隻在快速接近,是個不得了的人物。”
天子欺負一笑看不見,撐著臉道:“啊,畢竟是七武海的追殺嘛。”
一笑凝重點點頭,“又是多弗朗明戈的追殺嗎?真是不容易啊。”
說完一笑不再多言,拔出手中的杖刀,刀尖指向天空,輕描淡寫揮了一個圈,又將刀插了回去。
天子張開嘴,看著一顆巨大的隕石,裹著火焰,朝著卡塔庫慄船隻前方海域墜落。
看著這特效,天子一個滑跪,麻麻,遊戲裡有人召喚隕石?這甚麼ssr,朕明明抽到了UR卡!
朕找到朕的冠軍候了!
一笑見天子突然跪下,以為她被自己的劍技嚇到,屈膝將天子扶起:“嚇到你了嗎?非常抱歉。”
看著後方那片因隕石墜落而變得混亂不堪的海域,以及被強行止住步伐的卡塔庫慄,
天子拍著一笑的手臂:“不不不,幹得漂亮,一笑。有你在,我感覺安心多了。”
有一笑在,沒了卡塔庫慄追擊,天子航行順利許多,又過了幾日航行,天子望著離得越來越近的國土,天子站在船頭,展開雙臂,
德雷斯羅薩,你的皇帝,回來了!
當天子踏上自己國土一瞬間,目光所及,是遍佈鮮花與玩具的奇異街景,德雷斯羅薩最近幾年才冒出的特色,能動能跳的玩具。
這裡面沒點策劃做的特殊劇情,天子就吃*。
天子帶著一笑剛下船,還沒來得及給一笑介紹德雷斯羅薩的特色,就看見天上撲騰撲騰著一片粉紅色的雲。
穿著粉紅羽毛大衣的多弗朗明戈,利用線線果實能力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天子面前一座建築物的頂端,
“我的紅心,好久不見,玩得開心嗎?呋呋呋。”多弗朗明戈嘴角咧開一個極具壓迫感的笑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天子。
天子感覺比起騷這一項,她居然輸給多弗朗明戈了,天子轉頭就想放一笑出去咬人。
她身旁的一笑在多弗朗明戈開口紅心後,皺緊眉頭,不為所動模樣。
完犢子,朕忘記對一笑套個忍辱負重的臥底劇本了,朕的冠軍候好像不聽使喚了。
“當然,少主。”天子只得像以前一樣喊著多弗朗明戈。
高處的多弗朗明戈臉上的笑容驟降,在聽見天子話後,一股冰冷的殺意瀰漫開來,但語調依舊帶著一股子奇怪的親暱:“我親愛的紅心,能告訴我為甚麼我們的家人古拉迪烏、馬爾拜斯,沒有跟著回來?”
當然是被我丟海里了啊,但天子不能這樣說,她得把這口鍋甩出去,還得甩得又響又亮,“卡塔庫慄,香波地的拍賣會場也是被他毀掉的。”
塔尖上的多弗朗明戈下頜繃緊了一瞬“呋呋呋,卡塔庫慄?”
“是的,少主。”天子微微頷首,“他還在追殺我們,過不了幾天就該到德雷斯羅薩了。”
一瞬間,多弗朗明戈似乎想了很多,多弗朗明戈突然猛地低頭,對著天子道:“呋呋呋,那麼,我的紅心,你又是怎麼從他手下逃出來的?”
天子眼皮都沒抬:“我讓古拉迪烏、馬爾拜斯留下斷後。”這話說的無疑是承認自己是兇手。
數道近乎透明的細線瞬間將天子吊起來,吊到多弗朗明戈眼前。
天子木著臉,所以她說她不喜歡觸手play啊,她在多弗朗明戈這裡玩得夠多了。
多弗朗明戈看著被吊起來的天子,太陽鏡反射著冷光,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呋呋呋,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對嗎?”
“當然,少主。”天子緩緩道,“因為我不想死,所以這不算是背叛。”
天子很明白該如何對付多弗朗明戈這種神經質又多疑的人,因為她是皇帝,同樣的多疑,同樣的充滿猜忌,玩弄區區一隻火烈鳥,不手到擒來?驕傲!
透明的線在收緊,天子繼續開口,“我還沒有為少主找到歷史正文,少主大業未成,我怎敢先死?”
只要朕還有利用價值,就算是一坨翔,多弗朗明戈也得捏著鼻子吃了。
果然,將天子吊起來的多弗朗明戈沉默幾秒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呋呋呋呋,當然,我的紅心,”
“為我們的家人哀悼。”
纏繞在天子身上的絲線倏地鬆開,讓天子表演了個臉著地。
多弗朗明戈從塔尖上跳下來,對著天子恢復了那種詭異的親暱,低聲道:“我欣賞你的坦誠,滅霸,但我們可是家人,不能做出傷害家人的事情。”
“為我們的家人哀悼。”
多弗朗明戈視線掠過一旁沉默的一笑,收斂氣息的一笑像極一個普通人,還是瞎眼的人,視線停頓片刻,多弗朗明戈踩著線離開。
摔了個狗吃屎的天子,緩緩從地上比了箇中指,倔強道:“朕不叫滅霸!”
將自己艱難地從地上摳出來的天子,還沒來得及繼續吐槽多弗朗明戈,就聽見,
“你是海賊?”
天子這才發現一笑的好感度在庫庫掉,不是,好感度刷上去還能掉的啊,這遊戲這麼智慧?
“你騙了老夫。”一笑雖然還保持著沉默表情,但明顯能感受他被欺騙的怒火。
一個咯噔,天子暗道要糟,“朕可沒騙你,朕對你說的是朕的國家人民在多弗朗明戈的壓迫下正在受苦,這可不是假話。”
天子看著還在庫庫掉的好感,試圖挽回自己的冠軍候,指著不遠處城鎮裡的玩具們:“一笑先生,你看它們,動作那麼靈活,甚至有自己的情緒和簡單的思維。真的只是玩具嗎?”
“你甚麼意思?”一笑的面色變得無比凝重,德雷斯羅薩近兩年出現神奇玩具的事情傳遍整片偉大航路。
“朕看他們倒是像人多些。”天子拋著隨手抓起來的石子道,區區陰謀詭計,以她的機智一眼就看透了。
一笑握著杖刀的手緩緩鬆開又握緊,“若真是如此,老夫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天子瘋狂點頭,對沒錯,所以快回來吧,朕的冠軍候。
“但閣下巧言令色,老夫已難辨真假,”一笑抬起頭,盲眼精準地注視著天子,“德雷斯羅薩的真相,老夫會用自己的方式,親自去探查清楚!”
隨後,一笑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天子睜大眼睛,別走啊,冠軍侯不行,大將軍朕也能封的啊。
留在原地的天子看著一笑幾乎瞬間消失不見,忙活幾天,UR卡居然自己跑了,
天子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將船上的克力架扛了下來,此時的克力架已經被天子折磨得扁扁的,像一隻沒有棉花內芯的玩偶。
看著手裡的克力架,天子思來想去,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把他藏到哪去。
牢房?不夠有創意。
直接藏王宮裡?嘶,感覺差了點甚麼。
天子頭上亮起一個小燈泡,啊,她知道把克力架塞在哪裡比較好了。
【作者有話說】
[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