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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老闆,我要你

2026-04-03 作者:孟婆來杯香飄飄

第48章 老闆,我要你

老闆,我要你

葉黎托腮思考片刻道, “怎麼著,也得值個無價吧。”

“無價?”克洛克達爾哼笑,收回手, 吸了一口雪茄,“你倒是會想。”

“我想得可美了。”

“呵。”

葉黎看著喧囂的賭場,金碧輝煌的環境, 醉生夢死的氣氛, 混合著背景的奢靡之音。著是沒見過的場景。

克洛克達爾順著葉黎視線看去, 是熱鬧異常的賭桌,“想下去玩?”

葉黎看向下方紙醉金迷, 沉默了, 葉黎對賭博一竅不通,她連輪盤正反面都分不清,

依照克洛克達爾最毒的個性,葉黎明白了,“老闆, 你的意思是, 讓我下去給你發牌?”

克洛克達爾現在是真懷疑葉黎腦子有病,“利也, 你腦子裡的水該清一清了。”

“怎麼又懟人,不是已經在順毛答應給你發牌了嗎。”葉黎無語道。

“跟上。”克洛克達爾走下樓梯, 向著內裡最大的賭桌走去。

葉黎不置可否, 對刻薄的沙鱷魚包容度極高,畢竟今天刻薄的話, 會變成葉黎來日插向他的刀。

葉黎雙手抱頭, 姿勢散漫跟著克洛克達爾步伐。

克洛克達爾用雪茄點了點褐色的木質賭桌, 人群早在沙鱷魚出現一瞬間, 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動讓開,敬畏地看著眼前的七武海,以及他身邊那個看起來格格不入帶著滑稽面具的年輕女人。

克洛克達爾在賭桌主位坐下,並示意葉黎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一轉頭就看見帶著狗頭面具的葉黎,忍了又忍,“利也,腦子有病就早點去治!”

葉黎大大咧咧坐在沙鱷魚一旁,在這麼多人面前露臉?想都不要想,

本來和諧的環境因為葉黎的狗頭面具,氣氛氛圍瞬間被破壞,像是從醉生夢死的賭場進入少兒頻道。

克洛克達爾用戴著寶石戒指的手指,狠狠抓住葉黎的下巴,“怎麼,怕見人?”

“是的沒錯,老闆,我有人群羞恥症。”葉黎將腿搭在賭桌上,藉口張口就來,將下巴輕巧的從沙鱷魚的手裡躲開。

“老闆,動不動抬人下巴毛病不好,”葉黎關切道,“霸道總裁路線不適合你。”

“?”

“動不動抓住美女下巴,說女人你在玩火,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葉黎巴拉手解釋道,“還有醫不好她,我要你全族陪葬,這個可以,這個適合你,你真的做得到。”

難得把克洛克達爾說無語,“......,利也,裝瘋賣傻也要有個限度。”

“是是是。”

經過這一打岔,克洛克達爾沒再問葉黎為甚麼戴面具。

一張碩大的桌面,葉黎所在位置與克洛克達爾不過一手臂距離,這個位置過於親近,幾乎像是被鱷魚圈在了自己的領地範圍內。

見兩人沒再爭吵,荷官緊張地開始發牌,是簡單直接的比大小

葉黎對賭博一竅不通,只是憑著感覺下注,更別提用的還是克洛克達爾給的籌碼,賭桌上就他們兩人,輸贏都是沙鱷魚自己一人的。

有輸有贏,面前的籌碼堆變化不大,葉黎更多的是好奇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和克洛克達爾。

克洛克達爾更加不在意,這賭場都是他的,克洛克達爾很少看自己的牌,更多的時候是靠在椅背上,吸著雪茄,目光落在葉黎的人上。

幾輪下來,克洛克達爾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再是熟悉的刻薄,而是誇讚:“利也,你很有實力,這片大海上遲早會有你的名字。”

葉黎挑眉,等著克洛克達爾的下文,想搞清楚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效忠我,”克洛克達爾側過頭,目光銳利地鎖住她,“真正的效忠。”

狗頭面具內的葉黎眨了眨眼,

“你要甚麼?金錢?”克洛克達爾隨手從路過侍者的托盤裡拿起一枚代表鉅額賭注的金色籌碼,指尖靈活地把玩著,“我可以讓你擁有無法想象的數字。”

見葉黎不語,克洛克達爾微微抬手,聲音低沉充滿蠱惑“權力?我是七武海,具有合法掠奪權,在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得到僅次於我的地位。”

克洛克達爾的話語充滿了誘惑力,是實實在在的,能砸暈絕大多數人的承諾,是下血本了。

然而葉黎只是眨了眨眼,表情甚至有點失望:“就這?”她還以為沙鱷魚能說出朵花出來。

克洛克達爾眉頭微蹙:“你不滿意?”這些條件,足以讓強者心動。

“嗯,怎麼說呢,”葉黎歪了歪頭,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老闆,你看啊,錢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夠用就行。”

葉黎笑道,“至於權嘛,聽起來就很累,要管好多事的樣子,不適合我這種懶人。”管玩家們受的罪,她已經吃夠了。

賭場客人在克洛克達爾出現後,走得差不多,荷官也在克洛克達爾的低氣壓中早就跑得不知所蹤,

葉黎的拒絕,讓克洛克達爾徹底冷下來,手抓住賭桌,能力微微發動,若是不能為他所用,那隻能將葉黎扼殺。

坐在她不遠處的葉黎也發現克洛克達爾打算,被女人拒絕就要趕著殺人,這甚麼操作。

葉黎腦子飛速運轉仔細思考,如果現在打起來,她動用果實能力有沒有百分百把克洛克達爾殺死的可能,

沒有,克洛克達爾或許打不過,但一定能跑掉。

按照沙鱷魚扒人馬甲的積極性,她絕對不能讓沙鱷魚活著知道她是泥泥果實能力者,

離開?葉黎有些捨不得這麼好的陪練。

總結,現在不能翻臉。

真麻煩,葉黎暗自嘖了一聲,話鋒一轉,眼睛笑成月牙狀,“老闆,你是不是還有甚麼沒說?錢權過後還有一個呢。”可以不翻臉,但沒說不可以噁心人。

克洛克達爾停下發動能力的手,世間三樣,無非錢權色,

克洛克達爾眉毛一挑,狠狠吸了口雪茄,白色煙霧緩緩吐出“色?你喜歡男人?”

葉黎小腦袋狂點,“是的沒錯,我喜歡男人。”

男色嗎?克洛克達爾看著眼前帶著狗頭面具的女人,這比克洛克達爾想的要更加簡單,“行,晚上我就給你安排十個姿色好的。”

葉黎搖頭,這是要給我開後宮的節奏?

“不夠?那二十個。”

葉黎繼續搖頭,

“三十個!”

葉黎還在搖頭,

克洛克達爾額間青筋冒出,“利也,你到底要多少?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面具下的葉黎似乎完全沒感受到這低氣壓,她甚至將搭在桌上的腿放了下來,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葉黎面具後的眼睛都要笑沒了,

葉黎伸出手對克洛克達爾比了個1的數字道,“老闆,我是純情派,我只要一個人,”

“誰?”克洛克達爾神色不耐,耐心顯然快要告罄,只要葉黎說的不是鷹眼米霍克,或者四皇香克斯,他馬上就給她抓來,讓這個小神經病閉上嘴。

“老闆,你理解錯了,不是誰,”葉黎頓了頓,睜著那雙亮亮的眼睛對著克洛克達爾道,“那些庸脂俗粉怎麼比得上您呢?”

“……”克洛克達爾夾著雪茄的手指頓住了。

葉黎彷彿看不到克洛克達爾瞬間僵住的表情,繼續用那深情眼睛看著克洛克達爾,“錢,權,我都不要。我只要男色,要老闆你一個人就好了!”

“……”

死寂。

荒謬感排山倒海般湧來,甚至暫時壓過了被冒犯的怒火,克洛克達爾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你說甚麼?!”

“我說,我只要老闆你啊。”葉黎重複了一遍,甚至還用力點了點頭,“你看,你長得又高,實力又強,還是七武海,有錢有地盤,雖然脾氣壞了點,嘴巴毒了點,人摳門了點.....”

葉黎每說一個優點,克洛克達爾的臉色就黑一分。

“但是!”葉黎話鋒一轉,“就是這樣的您,打動了我,讓我沉入深深的愛河。”

克洛克達爾徹底沉默了,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狗頭面具,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把葉黎腦子敲開看看裡面到底是個甚麼奇葩腦回路的衝動。

克洛克達爾氣極反笑,只是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殺氣和一種被徹底戲弄了的暴怒。

“利也,”克洛克達爾緩緩站起身,高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坐在那裡的葉黎,周身散發出危險氣息,“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戰我的底線。”

克洛克達爾猛地伸手,這次不是抓下巴,而是直接掐向了葉黎的脖子,動作迅速,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然而葉黎早有預料,身體如同泥鰍般向後一滑,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避開了鱷魚的爪子。

葉黎與憤怒的鱷魚兩人在賭場打起來,將內裡打得混亂不堪,

葉黎雙手覆蓋武裝色死死擋住沙鱷魚襲擊向自己的金鉤,甚至在打鬥空襲不忘調侃,“老闆,怎麼還動手了?難道是我要價太高了?”

“好,很好。”克洛克達爾的聲音冷得能凍住空氣,克洛克達爾死死盯著帶著狗頭面具的葉黎,表情最終化為一種極度扭曲的、幾乎算得上是猙獰的笑容。

克洛克達爾收回手,從桌椅殘骸中撈了一把稍微完好的椅子,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翻騰的情緒強行壓下,“你,明天搬到我房間。”

這下輪到葉黎愣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搬甚麼?搬去那兒?”

“你不是要我嗎?”克洛克達爾扯出一個冰冷的、毫無笑意的弧度,“可以。”

葉黎:“……?”輪到葉黎毛骨悚然了,等等,這劇本不對,按照沙鱷魚的脾氣,不是應該暴怒然後追殺她十八條街,然後重新談條件?怎麼還答應了?

克洛克達爾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殘缺的賭桌上,交叉的十指抵著下巴,那雙銳利的眼睛彷彿要化為刀具穿透那可笑的狗頭面具,刺進葉黎的靈魂。

“既然你提出了要求,而我,”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味道,“接受了。那麼,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糾正一點,按照剛才的說法,是你是我的人。”葉黎騷話脫口而出,

“很好,都可以。”克洛克達爾咬牙切齒道。

應得十分爽快,現在輪到葉黎愣住了,一時語塞。

克洛克達爾看著葉黎的呆滯,心情莫名好了些許,雖然這局面依舊荒謬透頂,但能看到這個小神經病吃癟,似乎也不錯,

“怎麼?”克洛克達爾挑眉,眼底的戲謔重新浮現,彷彿找回了主動權,“不是你說只要我一個人?後悔了?”

“當然不後悔!”葉黎立刻梗著脖子,輸人不輸陣。

“我一向賞罰分明。”克洛克達爾靠回椅背,重新拿起一支雪茄剪開,“你想要獎賞,我給了。那麼接下來,就該談談懲罰了。”

葉黎:“……”她就知道沒好事!

“既然你是我的人了,”克洛克達爾點燃雪茄,慢條斯理地說,“那麼,我的命令,你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敵人,就是你的敵人,我的目標,就是你的目標。”

克洛克達爾吐出一口菸圈,目光變得幽深:“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任何不忠,我會親自收回這份獎賞,用最徹底的方式。”

話語裡的威脅毫不掩飾,他可以答應葉黎荒謬要求,將葉黎徹底綁死在他的船上,但要是葉黎敢背叛,他一定會殺了她。

葉黎還沒從要把睡覺地方搬到克洛克達爾房間恐怖言論中緩過來,埋怨自己嘴賤,噁心沙鱷魚都找不到一個好理由,把自己也噁心進去了。

“怎麼?”克洛克達爾見葉黎一動不動,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嘲弄,“這就怕了?”

克洛克達爾緩緩吐出一口菸圈,姿態重新變得從容的七武海樣子,“剛才不是還很能說?深深的愛河?只要我一個人?現在滿足你了,就開始退縮了?”

克洛克達爾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針,精準地紮在葉黎自己挖的坑上。

“mad,搬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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