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8章 第 48 章 親手為他換了件乾淨的褻……

2026-04-03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48章 第 48 章 親手為他換了件乾淨的褻……

後半夜時忽然颳起了一陣冷風, 拍打著緊閉的窗門,嗖嗖作響,將屋內傳出的陣陣嗚咽聲, 都給盡數掩蓋了去,而在床帳中, 兩個身影彼此交疊, 時不時可以看見從裡面掙扎伸出來一隻如藕般的白皙胳膊, 或是纖細的小腿, 在微弱燭火的照映下,上面的吻痕卻是清晰可見。

不知過了多久,當薛寶代終於支撐不住,像是一灘水似的,倒在李楨的懷裡時,眼角也忍不住擠出了小水珠, 李楨話裡說著是今晚都聽他的,可當他喊停時,修長的手指卻仍未停。

他感覺自己像是藕粉沖泡的甜飲般, 攪弄不停, 最後全部都被吃入腹中。

他可沒有李楨那樣可以連續幾日處理公務,仍不覺疲憊的身子, 她不在家的時候, 他連路都是不多走的,身邊的人伺候他時,也都是輕手輕腳的, 生怕會弄疼他。

哪裡像李楨這般,明明指腹上有厚重的繭子,卻還要欺負他。

薛寶代昏睡過去前, 露出尖牙,用力在李楨的肩膀上咬了一小口,但跟小貓兒似的,不痛不癢,反而像是被主人蹂躪卻不能反抗的無奈撒嬌。

盯著少年精緻疲倦的眉眼,李楨覺得有些無奈,明明這般嬌氣,卻還要主動來招惹她,如他所願後,又哭鬧著厲害,真是叫人沒辦法。

吻了吻他紅紅的臉頰後,李楨終於捨得將人放到了床榻上,親手為他換了件乾淨的褻褲。

直到快午時,薛寶代才終於醒了過來,一雙腿卻軟得厲害,身上的衣服也雖看著整齊,可稍微抬起手,袖管便會往上,露出那些讓人羞澀的痕跡。

他想起來昨晚的情景,看著身旁空蕩蕩的位置,又氣呼呼的把李楨的枕頭丟到了床尾。

李楨欺負他,他就欺負她的枕頭。

聽到裡面的動靜,知曉自家少主君終於起身了,小檀卻是沒像之前那樣立即便端來洗臉水伺候,而是先隔著床帳問道:“少主君,浴房那邊一直燒著熱水,您要現在去沐浴更衣嗎?”

薛寶代感覺身上有些黏,便點了頭,與李楨的粗魯相比,他不禁感嘆還是小檀最溫柔貼心。

對此小檀不敢居功,道出了實情:“這都是大小姐上值前吩咐的,說是您晚上出了不少汗,又最是愛乾淨,起來後肯定會想沐浴,便讓浴房時時備著熱水。”

原來是李楨吩咐的,薛寶代在心裡哼了一聲,仍然是覺著她跟書裡的壞女子沒甚麼區別。

薛寶代在浴房裡足足待了一個時辰才出來,他不想要別人看到身上的痕跡,便沒有讓小檀和小蔻伺候,偏生他手腕使不上勁,卻還要將自己的寸寸肌膚都洗一遍,因此用的時間便長了些。

待午膳時用了一碗烏雞枸杞湯後,他總算感覺身上有了些力氣,雖然雙腿站著,仍然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但想著賬本都已經看完了,還是堅持去明淨堂給紀氏請安。

紀氏本想那些堆積的賬本足夠薛寶代看好幾日了,畢竟他年紀還小,又是初次涉獵這些,沒有多少經驗,沒曾想他一個下午便都看完了,還查出來了一處缺漏。

紀氏翻閱著賬本,上面的確沒有采買河鮮蝦貨的記錄,不過除了逢年過節,府中也很少會買這些,他將賬本交給馮掌事,又問了薛寶代幾個問題,發現答得都很漂亮。

本就是個聰明的孩子,紀氏點了點頭,當即決定將庫房也交由他來管。

這下子薛寶代同時管著兩樣,要學習的自然也多了,紀氏看著雖嚴厲,卻是位很有耐心的老師,薛寶代是很願意跟著他學東西的。

況且若非是李楨耽擱了他幾日,說不定他早就將如何管理庫房的要領都給學會了呢。

紀氏將庫房的名冊交給了薛寶代,囑咐他先將裡面的東西先大致熟悉一番,等看著他慢慢走出了明淨堂,身邊的馮掌事捧著賬本,問道:“主君,要不要將廚房的管事叫過來問話?”

紀氏用手按了按太陽xue,“不必了。”

廚房的管事是自己女兒一手提拔上來的,李家人又沒有愛吃河鮮的,這一看便知是走的私賬。

女兒花自己的錢養夫郎,他何必再去插手過問。

想起剛才薛寶代離去時搖搖欲墜的身影,單薄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紀氏看了眼窗外,見空中飄起了小雪,吩咐馮掌事道:“去將我那件狐皮做的大氅送到薛氏的院子裡。”

這狐皮可是當年南安侯親自狩獵的,馮掌事微微躬身道:“是。”

今日是由元帝親自敲定新任皇商的日子,元帝要求符合競選資格的商賈們都要進宮,因此宋裳一早便起了身,拿著禮部發放的身份牌,由內監引進皇宮。

商賈們都被安排在一處,宋裳看了一圈,一共有十位,聽著名號都是財力雄厚的鉅商,在生意場上多少也有接觸,但只有她一人的年紀最輕。

其他人看到宋裳,也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只覺得她是禮部放進來湊人數的,畢竟背後若是沒有靠山,還想在皇商的競選中脫穎而出,簡直是痴人說夢。

宋裳第一次進宮,難免有些緊張,但想著李楨交代的話,她深吸了一口氣,靜靜的等待著。

御書房內,年邁的禮部尚書站在元帝的下方,等待著帝王的選擇。

最終呈報上去的這十人已是商賈中的翹楚了,財力和名聲,以及所涉獵的生意皆符合皇商的條件,甚至還要優於前任皇商許多,按理來說並不難選,可元帝卻遲遲沒有表態,連商人們的資料也都是草草翻過,直到看到最後一人時,她終於停頓了下來。

良久,她執硃筆寫下了一個字。

禮部尚書顫巍巍的接過內監遞來的批覆,當看清上面字的第一反應是,這個結果,恐怕就只有元帝滿意了。

只要皇商的人選還沒有定下來,這些人就得一直待在宮中,時間久了,商人們便忍不住交頭接耳起來,宋裳自然是被排除在外的,她倒也不在意,反正這群老傢伙沒她活得久。

直到都下起了小雪,內監才捧著聖旨姍姍來遲。

來的是元帝的貼身內監,她在看了一圈人後,用尖細的嗓音宣讀了元帝的旨意,宣告究竟是何家被御封為皇商,在場的商人們也都跟著緊張了起來,就盼著聖旨上寫的是自家的名號。

只是待聖旨宣讀完,所有人都傻眼了。

怎麼會是揚州宋家?

宋裳卻頓時揚眉吐氣。

籌謀多時,是她和李楨贏了。

聖旨一下,很快就傳出了皇宮,落選的商人們紛紛在坊間談論此事,李楨也等來了宋裳送來的好訊息,陛下御封揚州宋家為皇商,負責打理朝廷的鹽業。

與這個訊息前後來的是姜府管家,對方直接將請帖遞到了她的官署裡,言明家中主人想邀她去府中一敘。

知道自己精挑細選的人一個都沒選上,二皇女定然會勃然大怒,但她並不可怕,真正要提防的是她身後的姜丞相,能夠手握權柄多年的老狐貍,可不像是二皇女那番好糊弄。

都說姜家乃是世家之首,底蘊深厚,李楨一踏進姜家的門,所看到的亭臺院落都極其精巧別緻,價值千金的古玩珍寶更是隨處可見。

待管家將她引入水亭,一約莫五十歲左右的女子正在裡面執棋自弈。

李楨拱手行禮道:“下官李楨,見過姜丞相。”

姜丞相示意她坐下來,手裡的棋卻是沒停,問道:“都說新科狀元才思敏捷,不知棋藝如何,可看得出來我這局是黑子的勝算大,還是白子的勝算大?”

“君子六藝,雖有涉獵,但下官愚鈍,棋藝平平。”李楨看向棋盤,“白子連吃黑子三子,下官認為白子的勝算大一些,可棋局尚未結束,黑子未必不能笑到最後,但無論是黑子還是白子,都是在姜丞相手中,一切只是看姜丞相想要哪一方贏罷了。”

姜丞相聽到她這番話,抬眼望著她,卻是笑出了聲,道:“這話不錯,來人,給李侍郎看茶。”

管家很快就端上來一盞茶放到她面前,李楨一聞便認出來是價值千金的明前龍井,輕抿一口便放下了,姜丞相忽然問道:“李侍郎可曾聽說前不久,城陽侯觸怒聖顏,被廢黜爵位,全家流放的事?”

李楨回道:“那日陛下未曾召下官伴駕,下官並不知其中詳情。”

“城陽侯是個草包,倒是不可惜。”姜丞相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一隻螞蟻,話題接下來又回到了棋局上,她撚起一枚白子,話中意有所指,道:“執棋者只能有一個,其餘的皆是棋子罷了,有些棋子有用,給些耐心打磨也無妨,若是無用,捨棄掉也不可惜。”

姜丞相用老謀深算的狐貍眼看向李楨,“李侍郎覺得呢?”

“下官覺得。”李楨將眼底的情緒掩下,道:“甚對。”

白子被從棋盤中取出,這局棋已經亂了,姜丞相也無心在下,她今日叫李楨前來,一是為了見見二殿下口中經常提起的智才,二來,皇商的事她雖然還沒有找到證據,可隱隱覺得與眼前的人脫不開干係,但如今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她處理,加之陛下對其十分看重,只得先敲打一番,留看來日。

如今目的達成,便抽身去安撫二皇女了。

姜丞相離開後,管家見李楨的茶水已經涼了,便詢問要不要再上一盞熱茶。

李楨搖了頭,這姜府裡的明前龍井再醇香,在她看來,都不如家中又涼又苦的龍井好喝。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