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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去吃他唇上的胭脂

2026-04-03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第25章 第 25 章 去吃他唇上的胭脂

李楨聽到薛寶代不讓自己進屋, 倒是並沒有顯得很詫異,竟真的轉身走了。

小檀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鬆了口氣, 畢竟大小姐若是非要闖進屋,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真的攔著, 畢竟攔著不是, 不攔著也不是, 真真是左右為難。

但好歹是完成了交代, 小檀對著屋子裡道:“少主君,奴婢已經按照您吩咐的話跟大小姐說了,大小姐今晚應該會歇在書房,快戌時了,需要奴婢進去幫您把燈熄了,伺候您安寢嗎?”

小檀等了一會兒, 聽到裡面的人說不用,就先下去忙其他的活兒了。

屋子裡頭,薛寶代剛才將門外的動靜都完完整整的聽了個遍, 他讓小檀將人攔在外面, 其實也是賭氣,畢竟都那麼晚了, 也不見她派人回來遞個話, 說要不要留宿小春院。

更何況他還是個很記仇的人,才不會再給她再欺負自己的機會,得讓她好好反思一下。

但沒想到李楨居然那麼痛快的就走了, 都沒有問原因。

這讓薛寶代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扯著自己的袖子,哼了一聲後, 就去梳妝檯的盒子裡將雪玉膏拿了出來,開始給自己上藥,這也就是為甚麼他沒有讓小檀進來熄燈,畢竟若是黑著燈,他甚麼都看不見,也不好抹藥了。

只是像是這種事情,他做得還是太少了,白天塗的時候,一心想著快些,便沒怎麼仔細,也不知道李楨在他腰後到底留了多少指印,他將腰微微往前傾著,一隻手沾了粘稠的玉膏,艱難的反手塗抹著。

這樣幾次下來,他累得都輕輕喘起氣息來,光潔的額角上也出了幾滴汗。

就在他想要歇息片刻時,卻忽然聽見了靠近的腳步聲,還沒來得及察看是何人時,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沉木香,在看清是何人時,他瞪大了漂亮的眼睛,“妻主?”

意識到自己身上現在未著寸縷,薛寶代趕緊用扯過被子擋在胸前,卻是才反應過來,就剛才那會兒的功夫,他肯定早就被看光了,這讓他小臉一紅,忍不住問道:“妻主不是去書房睡了嗎,怎,怎麼沒經過我的同意,就進門來了。”

說完這句話,薛寶代也多了幾分理直氣壯。

李楨緩步走到床前,嗓音裡透著愉悅,道:“我可沒進門。”

沒進門?

薛寶代想起來自己塗藥之前,好像就把門給反鎖上了,而且剛才也沒聽見門被開啟的響動,那李楨是怎麼進來的?

薛寶代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窗戶上,微微張開了嘴巴。

堂堂狀元郎,居然翻窗戶。

沒給薛寶代太多驚訝的時間,李楨俯身將雪玉膏從他的手上拿走了,感覺到手心一空,薛寶代將身子往被子裡縮了縮,腦袋跟撥浪鼓似的,道:“不,不行的。”

李楨卻是輕笑了一聲,“甚麼不行?為妻只是想幫你塗藥,有些地方你看不見,想必也很難塗到,有我幫你,會方便很多。”

李楨說的是實話,而且她塗藥的輕重拿捏得很好,薛寶代昨晚就體驗過了,可他不知道李楨是單純想要給自己塗藥,還是想再找機會欺負他。

薛寶代抬起腦袋看向李楨,見她眉眼清俊,正滿眼看著自己,猶豫了一會兒後,慢慢往床邊挪去,將一雙白皙的雙腿從被窩裡露了出來,其他地方還是擋得嚴嚴實實的。

李楨從來沒有給男子塗過東西,昨晚還是頭一回,倒是積攢了些許經驗,這會兒看著少年腿上都有些磨破皮了,她指尖的力度放得更輕了,生怕再讓他難受。

薛寶代咬著唇,一開始有些難為情,但漸漸的也放鬆了下來。

畢竟李楨昨晚是掌著燈看他的,而且兩個人是妻夫,自己也沒有甚麼是她沒有看過的了。

塗抹上冰涼的玉膏後,薛寶代感覺舒服了許多,將雙腿都伸了回去後,又遞給李楨一隻胳膊,再然後就該輪到背部了,想起昨晚的事,薛寶代特意警告她這回不許再碰自己的腰窩了,才轉過身來。

只是被子擋住前面後,後面就全部露出來了,這樣落入李楨眼裡的,還包括了兩團雪白。

這次李楨倒是沒有碰他的腰窩,卻是摸了他的屁股,薛寶代下意識抬了抬腰,卻聽李楨解釋說在給他上藥,而且上面的巴掌印還很明顯,顯然是被他遺漏掉了。

這話說得薛寶代羞憤極了,他抱著枕頭哼哼的想,這還不都要怪李楨,他只是愛動了些,就非要打他的屁股,說是要教訓他學乖一些。

李楨接下來只用了不到一刻鐘便幫薛寶代將藥都上好了,畢竟她是最清楚哪個位置需要上藥的了,這比薛寶代自己弄快多了,而且還舒服得多,他基本上都不需要動,都是李楨在伺候他。

於是他也就沒再趕她去書房睡了,畢竟他是見過書房那張床有多小的。

但他還是怕李楨欺負自己,要等著她先睡著了再睡。

李楨有些好奇他如何確認自己是真睡著了,還是假睡,薛寶代一時間說不上來,便催促她趕緊躺下來睡覺,她十分配合,只是睏意暫時還不深,便在腦子裡過起了這幾日的事情。

她雖有七成的把握能幫宋裳競爭下皇商的資格,但在陛下敲定之前,還是得小心行事,多加註意,畢竟姜家野心不小,而上下打點官員,收買人心,這些都需要大筆的銀兩,所以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握在手裡的錢袋子的。

夜裡的風大,吹得窗戶響,李楨有些被擾亂了思路,卻見身旁的薛寶代沒甚麼反應,她輕輕碰了碰少年的肩膀,回應她的是不滿的嘟囔,以及翻身後的一個背影。

睡得還挺香的,看樣子早就把剛才說的話忘記了。

李楨無奈的搖了搖頭,下床將窗戶給關上了。

小檀一早在院子裡看到李楨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明明記得大小姐是去書房睡了,現在怎麼又從小少爺的屋子裡出來了,他心裡滿是疑惑,卻不敢去問李楨,站在一旁恭敬的目送她走了。

等到確認人走遠後,他趕緊去了屋裡,只見自家小少爺還在睡著,旁邊是一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看來大小姐昨晚是真的在這裡睡的,這下弄得小檀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薛寶代起來時,發現枕邊放著一盒雪玉膏,看來是李楨離開之前給他上了一次藥,他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痕跡,與昨日相比又淡了許多,他原本還以為要頂著這身痕跡好幾日呢。

恰好這時小檀進來了,薛寶代示意他過來,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話。

小檀聽後,卻是忍不住道:“少主君,這可是千金都買不來的東西,您之前那麼喜歡,每日睜開眼睛都要看看,怎麼現在就要拿來送人了。”

“我送的又不是別人。”薛寶代小聲道。

他繼續跟小檀低語了幾句,小檀只得道:“是,等奴婢幫您梳完妝,就去辦。”

薛寶代滿意的點了點腦袋,洗漱完後就坐在了梳妝檯前,小檀正在幫他挑與衣服相配的首飾,卻是發現盒子裡有一支沒有見過的新發簪。

樣式很是好看,上面還刻著一行小字,紅山茶,應該就是簪子的名字,還挺好聽的。

但小檀可以確認這不是薛寶代的首飾,薛寶代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漂亮的簪子,以花為主樣,周圍鑲嵌著好幾顆紅珠子,雕工也很別出心裁,比玲瓏閣賣的都要好。

薛寶代看了一眼放置這支紅山茶的盒子,發現是前兩日離開安國公府前,阿爹給他的,裡面都是一些珠寶首飾,他還沒開啟清點過呢。

那這支紅山茶應該就是阿爹送給他的了。

薛寶代很是喜歡,恰好很適合配他今日的衣服,便讓小檀給他簪上。

李楨來小春院用午膳時,便看見薛寶代在照鏡子,他穿著一襲紅藕色的衣衫,梳著鬆散的髮髻,柔軟的唇瓣上還點了胭脂。

李楨注意到,他的髮髻上還插著一支頗為眼熟的簪子,正是她買的紅山茶。

薛寶代今年十六歲,正是愛美的年紀,有好看的衣服便要配漂亮的簪子,都備齊後,就又起了打扮的心思,更何況他的阿爹元氏曾是京城中的第一美人,阿孃安國公又生得容貌不俗,作為兩個人的兒子,他本來就天生麗質,稍微用胭脂提些氣色,便已是極漂亮了。

看見李楨後,薛寶代下意識去看了眼窗戶,發現是緊閉著的,那看來是他太專注照鏡子了,才沒有聽到她的腳步聲。

發現李楨一直在看著自己,他軟聲喚了句妻主。

李楨輕咳了一聲,用來掩飾自己失神的尷尬,道:“怎麼了?”

薛寶代想問李楨自己今天戴的簪子好不好看,可是她卻說距離太遠,有些看不清,他只好上前幾步,她卻還是說看不清。

難不成是看了太多書,弄得眼睛不好使了?

薛寶代乾脆走到離李楨一步的距離才停下,仰著腦袋看她,問道:“這樣看得清了嘛?”

李楨勾唇道:“看清了。”

於是薛寶代就等著李楨誇自己了,畢竟誰不喜歡被自己的心上人誇呢,可是李楨並未開口說話,而是將他擁進了懷裡,嘴角噙著笑意,道:“這樣能看得更清。”

薛寶代終於明白她是故意的,像個河豚一樣氣鼓鼓的,道:“妻主又欺負我。”

“看好了,這才叫欺負。”李楨說完,捏住少年的下巴,低頭去吃他唇上的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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