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時節,室外依舊裹挾著幾分乍暖還寒的微涼溼氣,風掠過街邊剛抽出嫩芽的柳枝,帶著早晚的清冷,吹得行人下意識裹緊外套。可林夏的家中,卻被打理得暖意氤氳,徹底隔絕了外界的春寒料峭。為了迎接遠道而來的兩位發小蘇蘇和曉曉,林夏提前一早就開啟了全屋中央空調,將溫度恆定鎖定在26攝氏度,暖風以低速輕柔模式從各個出風口緩緩送出,不燥不烈,溫潤得如同春日最和煦的陽光,裹挾著床頭梔子花香薰的淡雅氣息,在空氣裡緩慢流轉、瀰漫,讓人一踏入屋子,便彷彿被一團柔軟蓬鬆的暖雲徹底包裹,渾身的毛孔都在暖意中緩緩舒展,旅途的疲憊、外界的寒涼盡數消散,只剩下全身心的愜意與放鬆。
這天於林夏而言,是被雙重喜悅填滿的日子。出差整整半個月的丈夫小於,終於結束繁重的工作任務返程歸家,褪去一身風塵回到家人身邊;而更讓她滿心歡喜與期待的是,當年她與小於成婚之時,全程陪伴左右、作為專屬伴娘的兩位從小一同長大的發小——蘇蘇和曉曉,恰好因出差途經這座城市,特意繞路前來探望她。久別重逢的滾燙歡喜,疊加愛人歸家的溫馨踏實,讓整個屋子都流淌著藏不住的熱鬧與溫情,連空調送出的暖風裡,都浸染了幾分甜軟的煙火氣息,讓每一寸空氣都變得溫柔動人。
蘇蘇和曉曉與林夏的情誼,是紮根於歲月深處、歷經時光打磨也不曾褪色的深厚羈絆。三人從穿開襠褲蹲在老家院子裡玩泥巴、過家家的孩童時期,到小學、初中、高中整整十二年同班同寢的青春歲月,擠在一張窄小的木板床上,分享過少女時期所有的秘密心事、懵懂情愫與小小心願,一起熬過挑燈夜讀的備考時光,一起為了細碎的小事哭鼻子又互相擦淚安慰,再到林夏大婚那天,兩人凌晨三點便匆匆趕到她家,幫她梳頭、化妝、穿上潔白聖潔的婚紗,接親時替她擋下所有玩笑與刁難,婚禮上緊緊握著她的手偷偷抹淚,是她人生最重要時刻裡,最不可或缺、最安心踏實的陪伴。
後來隨著畢業、工作、成家,三人散落於不同的城市,奔赴各自的人生旅途。蘇蘇在南方沿海城市從事新媒體運營工作,每日對著電腦趕方案、追熱點、開不完的會議,工作節奏飛快且忙碌;曉曉在鄰市擔任室內設計師,時常為了專案方案熬夜改圖,奔波於工地與客戶之間,身心俱疲;林夏則留在這座安逸的小城,嫁給了溫柔體貼的小於,生下兒子小宇,過著安穩溫馨、煙火氣十足的居家生活。物理距離從未沖淡三人刻入骨髓的情誼,平日裡靠著微信影片、語音通話嘮嗑談心,可隔著螢幕的陪伴,終究抵不過面對面相擁的溫暖踏實。這次得知兩人要來,林夏提前三天便開始精心籌備,把家裡裡裡外外打掃得一塵不染,床單被罩全部更換為柔軟親膚的棉麻材質,專程開車前往大型超市,採購了蘇蘇和曉曉最愛的草莓、車厘子、晴王葡萄,還有手工曲奇、櫻花酥等甜品,泡上她們偏愛的玫瑰花果茶,就連空調的溫度、風速都反覆除錯數次,只為給遠道而來的姐妹,營造最舒適、最溫暖、最無拘無束的相聚環境。
小於拖著行李箱推門而入時,身上還殘留著室外的微涼氣息,放下行李的第一件事,便是幫林夏整理招待客人的果盤與茶具,他向來最懂林夏的心思,深知蘇蘇和曉曉對妻子而言,是比親姐妹還要親近的存在,這場久別重逢的相聚,對林夏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見到蘇蘇和曉曉拎著禮物走進玄關,小於熱情地迎上前,接過她們手裡的行李箱與揹包,笑著柔聲招呼:“可算把你們盼來了,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快進屋落座,屋裡暖和,別站在門口著涼。”
一踏入玄關,撲面而來的暖意便瞬間包裹了蘇蘇和曉曉,渾身的寒涼與疲憊在頃刻間消散殆盡,連緊繃的神經都隨之舒緩。兩人相視一笑,一邊換著柔軟的棉拖鞋,一邊順手脫下身上的薄款風衣與牛仔外套,整齊搭在玄關的衣帽架上,裡面只穿著貼身的純色棉背心,寬鬆柔軟的面料親膚透氣,在26度的恆溫暖意中,舒適自在,沒有絲毫外套的束縛與厚重感。
林夏早早就換上了一身淺杏色無袖家居服,無袖的設計清爽貼合,溫柔的圓領襯得她脖頸線條纖細柔和,衣長恰好蓋住臀部,面料選用軟糯的冰絲棉材質,親膚透氣、溫潤舒適,在恆溫的空調房裡穿著恰到好處,既不會覺得悶熱,又能全然沉浸在暖風的包裹之中,渾身都透著居家的慵懶與溫柔。她笑著迎上前,一手挽住一個姐妹,眉眼彎彎,語氣裡滿是抑制不住的歡喜:“可算把你們盼來了,我等你們好久了,快進來坐,這屋裡暖和,脫掉外套就別拘束,完全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就好。”
蘇蘇看著林夏身著柔軟無袖家居服的溫婉模樣,又感受著滿室恰到好處的暖意,忍不住笑著由衷感慨:“還是你最會享受生活,這屋子也太舒服了吧,暖風溫度調得剛剛好,一進來就捨不得走了,你穿這無袖家居服也太好看了,溫柔又恬靜,一看就是被幸福包裹的居家好日子。”曉曉也跟著連連點頭,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林夏家居服的軟糯面料,滿眼羨慕與欣慰:“是啊,這溫度也太適宜了,我們在外面跑業務,早晚凍得手腳冰涼,還是你這裡最溫暖,終於能安安穩穩地放鬆片刻了。”
林夏笑著拉著兩人往客廳走去,語氣溫柔細膩:“就知道你們在外奔波勞碌辛苦,特意把空調開足了恆溫暖風,脫掉外套,咱們都輕鬆自在些,不用講究那些客套禮數,好好坐下來聊聊天。”說話間,她遞上提前備好的溫熱毛巾,讓兩人擦去臉上的風塵疲憊,又端上晾至溫熱的白開水,讓她們暖暖腸胃,細緻貼心的模樣,一如年少時那般溫柔。
客廳裡,五歲的小宇正坐在柔軟的地毯上擺弄益智積木,看到蘇蘇和曉曉,立刻放下手裡的玩具,邁著小短腿歡快地跑過來,仰著圓嘟嘟的小臉,聲音軟乎乎又清脆悅耳:“蘇蘇阿姨好!曉曉阿姨好!”小宇眉眼酷似林夏的溫柔溫婉,性子卻承襲了小於的沉穩內斂,唯獨在家人面前會展露孩童的調皮與可愛,穿著卡通圖案的衛衣,乖巧懂事的模樣瞬間戳中了兩個姑娘的少女心。
蘇蘇和曉曉連忙蹲下身,一人一邊輕柔地揉著小宇的腦袋,蘇蘇從包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恐龍立體拼圖,曉曉拿出一盒精緻的卡通巧克力,一同遞到小宇手裡,笑著柔聲說:“小宇真乖,這是阿姨給你帶的禮物,快收好。”小宇抱著心儀的禮物,開心得眼睛彎成了小月牙,連忙乖巧道謝:“謝謝阿姨!”
小於看著妻子與發小重逢的溫馨畫面,心底滿是欣慰與柔軟,主動攬過照顧小宇的任務,走到兒子身邊,笑著柔聲提議:“小宇,爸爸陪你下象棋好不好?讓媽媽和阿姨們好好聊天敘舊,咱們不打擾她們。”小宇早就盼著出差歸來的爸爸陪自己對弈,立刻用力點頭答應,抱著拼圖乖乖跟著小於走到客廳另一側的兒童小方桌旁。
小於搬來兩張小巧的實木凳子,從書櫃裡拿出特意為小宇挑選的木質啟蒙象棋,棋子圓潤無稜角,表面印著可愛的卡通圖案,方便年幼的孩子記憶規則。自從小於教會小宇基礎的走棋方法後,小傢伙便徹底迷上了象棋,每次爸爸在家,都要纏著對弈幾盤。小於耐心地幫小宇將棋子一一擺好,坐在小凳子上,身子微微前傾,語氣溫柔又耐心,一遍遍給小宇講解“馬走日、象走田、車走直線、炮打隔山子”的基礎規則,小宇坐在爸爸對面,小眉頭微微皺起,小手託著下巴,全神貫注地盯著棋盤,稚嫩的小臉上滿是認真。父子倆安安靜靜沉浸在棋盤世界裡,偶爾傳來小於輕聲的指導話語,和小宇稚嫩的提問聲,畫面靜謐溫馨,絲毫不會打擾到另一側敘舊的三人。
林夏看著父子倆溫情脈脈的模樣,轉頭對著蘇蘇和曉曉招了招手,聲音輕柔又親暱:“走,咱們去臥室裡聊,客廳人來人往略顯嘈雜,臥室更安靜私密,空調的暖風也更柔和,咱們找個舒心的地方,好好說說話,這麼久沒見,我可有一肚子的心裡話要跟你們倆嘮。”
蘇蘇和曉曉自然欣然應允,她們也渴望和林夏找一個安靜溫暖的私密空間,拋開外界的瑣碎忙碌與成年人的拘謹,好好說說心裡話,重溫那些鐫刻在青春裡的美好時光。兩人跟著林夏,一同走進主臥,一踏入臥室,暖意更顯醇厚柔和,空調暖風調至最低風速,緩緩吹拂卻無絲毫噪音,裹挾著被褥的柔軟氣息與淡淡的梔子花香薰味道,比客廳更添幾分私密慵懶的氛圍感。
臥室的佈置溫馨簡約又極具煙火氣,淺杏色的牆面搭配淺灰色的軟包床頭,柔軟的大床鋪著乾淨親膚的棉麻四件套,床邊鋪著毛茸茸的白色地毯,踩上去綿軟無聲,窗邊擺放著幾盆綠蘿與多肉,長勢鬱鬱蔥蔥、生機盎然。陽光透過半拉的白色紗簾,灑下斑駁柔和的光影,落在床鋪與地毯之上,與空調的恆溫暖意交織融合,整個房間溫潤得讓人沉醉,只想慵懶地落座,盡情享受這份歲月靜好的愜意。
林夏拉著蘇蘇和曉曉並肩坐在柔軟的床沿上,因身著無袖家居服,纖細的胳膊裸露在溫暖的空氣中,非但沒有絲毫涼意,反而被暖風層層包裹,舒適至極。她順手將果盤、糕點與泡好的玫瑰花果茶端至床邊的飄窗上,滿滿一盤清洗得晶瑩剔透的水果,熱氣氤氳的花果茶飄散著淡淡的玫瑰馨香,讓人的心情不由自主地舒緩放鬆。
三人並肩而坐,徹底褪去外套的束縛,林夏穿著無袖家居服,蘇蘇和曉曉身著貼身棉背心,胳膊偶爾不經意相碰,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暖意,沒有絲毫生疏與拘謹,彷彿瞬間穿越回年少時光,三人擠在宿舍小床上徹夜長談的模樣,親密無間、自然隨性。蘇蘇端起花果茶小口啜飲,暖風輕輕拂過髮絲,渾身都透著卸下防備的放鬆,笑著說:“林夏,你這臥室簡直是人間理想,又溫暖又安靜,比星級酒店舒服一百倍,你穿這無袖家居服,愈發顯得溫柔溫婉,果然被幸福滋養的女人,狀態永遠都這麼好。”
曉曉也慵懶地靠在床頭,舒展著緊繃許久的身體,滿眼懷念地感慨:“是啊,一踏進這個房間,就瞬間想起咱們上學的時候,擠在宿舍的小床上,共用一床被子,聊天聊到凌晨都捨不得睡,那時候多無憂無慮啊,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太懷念了。”
林夏慵懶地靠在床頭軟包上,無袖家居服的袖口露出纖細勻稱的胳膊,空調暖風輕輕拂過髮絲與肌膚,她眉眼彎彎,語氣裡滿是歲月沉澱的感慨:“我也時常想念那段時光,咱們仨形影不離,做甚麼都要結伴同行,如今各自有了家庭與生活,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這次你們能來,我真的開心到睡不著,甚麼都不用想,就咱們三個,安安靜靜嘮嘮嗑就好。”
一句話,徹底開啟了三人的話匣子,話題源源不斷、綿延不絕,從各自的工作日常瑣事,聊到生活裡的細碎趣事,從身邊朋友的結婚生子近況,聊到對未來生活的小小期許,從少女時期的懵懂心事,聊到成年後的柴米油鹽,每一個話題都藏著歲月的痕跡,每一句交談都透著真摯的情誼。
蘇蘇說起自己的工作,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我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趕不完的方案、追不完的熱點、開不完的會議,經常加班到半夜,有時候連一口熱飯都顧不上吃,還是你好啊林夏,守著愛你的老公和可愛的孩子,日子安穩又溫馨,是我們最羨慕的模樣。”曉曉也跟著輕輕嘆氣:“我更不用說,設計圖改了一遍又一遍,客戶的要求層出不窮,經常通宵熬夜改方案,面板狀態差了好多,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待在溫暖舒適的地方,徹底卸下所有壓力放鬆了。”
林夏耐心地傾聽著,時不時輕聲安慰開導,為她們遞上水果、添滿茶水,語氣溫柔細膩:“你們在外獨自打拼,都太不容易了,別太拼命透支身體,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健康永遠是第一位的。我這就是平淡普通的居家小日子,沒有你們的生活那般精彩充實,卻也知足安穩。”
她們又一同回憶起上學時的無數趣事:一起逃課去校門口買辣條和冰淇淋,被老師抓住後罰站卻偷偷偷笑;一起在晚自習後繞著操場慢慢散步,小聲聊著心底喜歡的男生;一起在宿舍裡偷偷用小電鍋煮泡麵,分食一碗都覺得無比幸福;一起為了高考熬夜刷題到凌晨,互相鼓勵加油、絕不放棄。那些青澀純粹、閃閃發光的時光,如今回想起來,依舊滿心溫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溫柔的笑意。
聊著聊著,話題自然而然地流轉到林夏結婚時的場景,說起那場熱鬧溫馨的婚禮,說起接親時的趣味玩笑,說起婚禮上的感動落淚,最後,三人不約而同地聊到了新婚鬧洞房的趣事,眼底都盛滿了懷念與調皮的笑意。
蘇蘇眼裡閃爍著歡快的光芒,手指輕輕點了點林夏裸露的胳膊,笑著打趣道:“還記得咱們當年鬧洞房的場景嗎?那天晚上,屋子裡擠滿了親戚朋友,熱鬧非凡,大家都在起鬨助興,我和曉曉帶著其他幾個朋友,又是讓你和小於哥喝交杯酒,又是逼你們說甜蜜情話,最後還聯手把你按住,專門撓你腋下的癢癢。你那時候穿著層層疊疊的婚紗,可還是怕癢到不行,笑得眼淚直流,聲音軟乎乎地不停求饒,小於哥在旁邊心疼得不行,一直幫你求情,讓我們輕一點,那場面,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又溫暖。”
曉曉一聽,瞬間來了興致,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林夏,壞笑著補充道:“可不是嘛,我記得最清楚,你全身上下最怕癢的地方就是腋下,輕輕碰一下都能笑個不停,我們倆一左一右牢牢按住你,專門撓你的腋下,你笑得在床上來回躲閃,差點都把婚紗弄皺了,後來還是小於哥把你緊緊護在懷裡,我們才捨得放過你。現在想想,那時候咱們真的太瘋太熱鬧了,可也真的是最純粹的開心。”
林夏一聽,瞬間回想起結婚鬧洞房時的畫面,臉頰不由得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伸手輕輕拍了兩人一下,嬌嗔道:“你們倆還好意思提,當年就屬你們倆最調皮搗蛋,聯合其他人一起欺負我,我那時候真的快癢得喘不過氣了,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渾身發麻發癢,你們倆可真是我的專屬搗蛋鬼。”
說是責怪,語氣裡卻沒有半分怒意,反倒滿溢著親暱與懷念。那些看似“折騰”的嬉鬧玩笑,從來都不是惡意,而是姐妹間最真摯、最純粹的情誼見證,時隔多年再次提起,沒有絲毫尷尬與不適,只有滿滿的溫情與趣味,彷彿瞬間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肆意歡笑的青春時光。
蘇蘇和曉曉相視一眼,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心照不宣的調皮笑意,那是從小一同長大、默契十足才有的靈魂契合。在這溫暖得讓人慵懶放鬆的空調房裡,林夏身著無袖家居服,無袖的設計讓腋下完全沒有衣物遮擋,比當年穿婚紗時更易觸碰癢點,疊加久別重逢的滾燙歡喜,她們心底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念頭——難得久別重逢,不如就像當年鬧洞房那樣,再好好嬉鬧一番,找回年少時的純粹快樂,讓這場重逢多幾分熱鬧鮮活,讓這份跨越時光的姐妹情更添幾分溫熱印記。
兩人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發出絲毫聲響,趁著林夏還低頭笑著回憶往事、完全沒有防備的瞬間,突然同時行動。蘇蘇動作輕快靈動,腳步輕輕一挪,瞬間繞到林夏的左側,伸出右手,輕輕按住林夏的左肩膀;因林夏穿著無袖家居服,肩膀全然裸露,蘇蘇的手指力度格外輕柔舒緩,只是穩穩固定住她,生怕力道過重弄疼她。曉曉則迅速繞到右側,左手牢牢按住林夏的右肩膀,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默契十足,速度快到林夏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穩穩固定在床頭軟包上,身子動彈不得。
林夏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先是渾身微微一僵,隨即抬頭看到兩個姐妹臉上調皮狡黠的笑容,瞬間明白了她們的心思,心裡又好氣又好笑,連忙輕輕掙扎了一下,可肩膀被按得牢牢實實,無論怎麼扭動,都無法掙脫。
加之她身著無袖家居服,胳膊與肩膀全然裸露在恆溫暖風中,被兩人的手指輕輕按著,肌膚相觸的溫熱觸感,反而讓她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連忙開口柔聲說道:“你們倆幹嘛呀?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小時候一樣沒個正形,快放開我,別鬧啦,一會兒小於和小宇聽見了,多不好意思啊。”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更多的卻是親暱寵溺的笑意,心裡清楚兩個姐妹只是想重溫當年的趣事,沒有絲毫惡意,可刻在骨子裡的怕癢體質,還是讓她不由自主地緊張。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癢點便集中在腋下,平日裡小宇偶爾調皮,用手指輕輕觸碰一下,她都會癢得渾身一顫、立刻笑出聲,更何況此刻身著無袖家居服,腋下沒有任何衣物遮擋,被人刻意按住、專門撓腋下,光是想想,那股酥麻難耐的癢意就彷彿已經蔓延至全身,渾身都開始綿軟無力。
蘇蘇看著林夏略帶慌亂、臉頰泛紅的嬌憨模樣,又看了看她身著無袖家居服、裸露著腋下的樣子,忍不住笑得更歡,語氣帶著幾分調皮的得意:“就不放,當年鬧洞房沒鬧夠,今天好不容易湊到一起,必須把當年的樂趣補回來。你看你現在穿這麼清爽的無袖家居服,腋下都露著,肯定比當年更怕癢,這可是咱們姐妹專屬的重逢儀式感。”
曉曉也跟著附和,眼睛彎成了可愛的月牙,手指微微彎曲,指尖輕輕懸在林夏右側腋下的邊緣,距離嬌嫩的肌膚只有幾厘米,空調暖風從兩人之間輕輕吹過,林夏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曉曉指尖的溫熱氣息,她壞笑著說道:“就是,今天咱們就重溫當年的快樂,好好跟林夏敘敘‘舊’,你可不許躲閃,更不許耍賴,當年你可是求饒了好久,今天也一樣!”
林夏看著兩人蓄勢待發的動作,心裡越發緊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耳尖都透著粉嫩的紅暈,連忙軟聲撒嬌求饒:“別鬧別鬧,我錯了還不行嗎?當年的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你們倆就饒了我吧。我真的特別怕癢,腋下碰都碰不得,輕輕一下就癢得受不了,更何況我現在穿的無袖衣服,一點遮擋都沒有,癢意會更明顯的,千萬別撓,求求你們了!”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十足的撒嬌意味,越是低聲求饒,蘇蘇和曉曉就越是覺得有趣可愛,那份久違的姐妹嬉鬧感愈發濃烈。她們相視一笑,沒有絲毫猶豫,同時伸出空閒的另一隻手,輕輕伸向林夏的腋下,一人一邊,精準落在林夏裸露的腋下肌膚上,指尖輕輕柔柔、緩緩地撓了起來。
瞬間,一股酥酥麻麻、細細軟軟、鑽心卻絲毫不疼的癢意,從腋下瞬間席捲至全身四肢百骸,沒有衣物的阻隔與緩衝,指尖的溫熱觸感格外清晰直白,順著面板的神經末梢,快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根本讓人無法控制、無法抵擋。
林夏身著無袖家居服,腋下全然裸露,蘇蘇和曉曉的指尖輕輕落在嬌嫩的肌膚上,溫度比空調暖風稍高几分,輕輕一碰,那股癢意便如同細小的電流一般,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渾身猛地一顫。肩膀下意識往中間緊緊夾緊,可肩膀被兩人牢牢按住,根本無法合攏,那股強烈的癢意毫無遮擋、毫無保留地襲來,她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清脆地笑了出來,歡快悅耳的笑聲從喉嚨裡源源不斷地溢位,根本停不下來。
“哈哈哈……別撓了……蘇蘇、曉曉……你們快放手……哈哈哈……癢死我了……”林夏笑得前仰後合,身子不停往床裡蜷縮躲閃,腦袋靠在床頭軟包上微微後仰,試圖躲開兩人的指尖,可無論她怎麼扭動躲閃,蘇蘇和曉曉的指尖都始終緊緊跟隨她的動作,精準落在腋下最敏感的癢點之上,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空調的暖風依舊以低速緩緩吹拂,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裸露的肩膀與纖細的胳膊,帶著溫潤舒適的溫度,可腋下的癢意卻愈發清晰濃烈,與周身的暖意交織纏繞,讓她渾身都變得軟乎乎的,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她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彎彎的細縫,眼角很快溢位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泛紅的臉頰緩緩滑落,呼吸變得急促不穩,胸口微微起伏,嘴角卻始終揚著開心幸福的笑意,沒有半分生氣惱怒,只有滿滿的歡樂親暱,連掙扎的動作都帶著軟糯的嬌憨可愛。
蘇蘇和曉曉的動作格外輕柔小心,指尖沒有絲毫用力抓撓,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慢慢撓動,時而快速輕點,時而緩慢劃圈,靈活變換著節奏與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讓林夏感受到清晰濃烈的癢意,又絕對不會弄疼她嬌嫩的肌膚。她們看著林夏笑得毫無防備、肆意暢快的模樣,自己也忍不住跟著開懷大笑,一邊撓一邊輕聲打趣逗樂:“誰讓你當年求饒沒誠意,今天必須補回來,看你還敢說我們調皮!”
“就是,這麼久沒見,跟我們還客氣甚麼,放聲大笑多好,把平日裡帶孩子、做家務的煩心事全都笑走,徹底放鬆身心,你看這屋裡這麼暖和,就算笑出點汗也完全不用擔心著涼。”
蘇蘇的手指偏輕快靈動,指尖在林夏左腋下快速、密集地輕點,一下接著一下,節奏緊湊有力,每一下都精準戳中最敏感的癢點,沒有衣物遮擋,癢意直接作用在肌膚之上,引得林夏笑聲連綿不絕,根本沒有停歇的間隙;曉曉的手指則偏溫柔舒緩,在林夏右腋下緩緩地划著小圈,綿長持久的癢意一波接著一波襲來,讓林夏連大口喘氣的間隙都少之又少。兩人配合默契十足,一快一慢、一輕一重,將林夏的癢點拿捏得死死的,讓她徹底沉浸在癢意與歡笑之中。
林夏只覺得腋下的癢意越來越濃烈,彷彿有無數根細小柔軟的羽毛,在輕輕拂過嬌嫩的肌膚,又癢又麻、酥軟難耐,空調暖風輕輕拂過,癢意更是被無限放大,渾身都變得綿軟無力,掙扎的動作漸漸變輕放緩,只能任由那股濃烈的癢意肆意蔓延,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清脆歡快,充滿了整個溫暖的臥室,連空調輕柔的風聲都被這歡快的笑聲徹底覆蓋。
她的頭髮因為不停扭動躲閃,變得微微凌亂,幾縷碎髮貼在泛紅的臉頰上,眼角的淚痕越積越多,順著下頜線緩緩滑落,滴在柔軟的床單上,可嘴角的笑意卻始終沒有消散半分,心底滿溢著溫暖與安心。明明是被姐妹“捉弄”嬉鬧,卻覺得無比踏實放鬆,這是隻有在最親近、最信任的姐妹身邊,才會擁有的肆意與自在,是褪去所有偽裝與防備後,最純粹的快樂。
她一邊放聲大笑,一邊斷斷續續地柔聲求饒,聲音都帶著笑意,軟得像棉花一般:“哈哈哈……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你們調皮了……哈哈哈……快放開我……我真的要笑岔氣了……肚子都笑疼了……”
可蘇蘇和曉曉就像沒有聽見一般,依舊笑著撓著,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嬉鬧時光。她們太久沒有這樣和林夏肆無忌憚地打打鬧鬧了,小時候常常這樣黏在一起歡笑嬉戲,長大後各奔東西,被工作與生活推著匆匆前行,難得有這樣放下所有包袱、拋開所有壓力、純粹快樂的時刻,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珍貴難得。
空調持續輸送著26度的恆溫暖風,將三人的笑聲、嬉鬧聲、打趣聲牢牢包裹在臥室之中,溫暖的空氣裡,滿溢著姐妹間的親暱與歡樂,時光都變得緩慢而溫柔,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臥室裡清脆歡快的笑聲,透過半開的房門,悄悄飄至客廳,打破了父子倆對弈的靜謐氛圍。
此時的客廳,小於和小宇的第一盤象棋恰好對弈完畢。小宇看著自己被爸爸“吃掉”的棋子,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一絲失落委屈,小於沒有直接贏他,而是故意留了幾步餘地,耐心地幫他覆盤棋局,手指指著棋盤,細緻講解剛才走棋的失誤之處,溫柔鼓勵他下一盤認真思考、大膽走棋。
父子倆安安靜靜沉浸在棋盤世界裡,直到林夏那熟悉又帶著歡快嬌嗔的笑聲傳來,中間還夾雜著蘇蘇和曉曉的嬉鬧打趣聲,才同時停下手中的動作,側耳傾聽。
小於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停下手中的棋子,臉上瞬間露出瞭然於心又寵溺溫柔的笑容。他太熟悉林夏的笑聲了,平日裡開心的笑、溫柔的笑、恬靜的笑,都帶著舒緩平穩的節奏,可這笑聲裡帶著慌亂、帶著嬌嗔、帶著止不住的歡快,一聽便知道,是三位姑娘在重溫當年鬧洞房的趣味往事。當年蘇蘇和曉曉撓林夏癢癢的場景,他至今記憶猶新,林夏天生最怕腋下癢,這麼多年過去,敏感程度一點都沒有降低,更何況此刻林夏穿著無袖家居服,腋下沒有任何衣物遮擋,肯定比當年更怕癢。
小宇也清晰聽到了媽媽的笑聲,小耳朵輕輕一動,小腦袋猛地轉向臥室的方向,睜著圓圓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爸爸小於,仰著小腦袋,語氣稚嫩又疑惑:“爸爸,媽媽在笑甚麼呀?媽媽的笑聲好大,好像很開心,又好像有點難受,我們去看看媽媽好不好?我想知道媽媽在玩甚麼好玩的遊戲。”
小於看著兒子好奇又略帶擔憂的小模樣,伸手輕柔地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笑著柔聲點頭:“好,咱們的棋也下完了,正好去看看媽媽,看看媽媽和阿姨們在玩甚麼好玩的遊戲,這麼熱鬧開心。”
他快速幫小宇把棋盤上的棋子一一收好,放進精緻的木質棋盒裡,然後牽起兒子軟軟小小的手,起身朝著臥室緩緩走去。腳步放得格外輕柔,走到臥室門口,看著半開的房門,小於輕輕敲了兩下,屋內無人回應,只聽得連綿不絕的歡笑聲,便帶著小宇慢慢推門走了進去。
一踏入臥室,撲面而來的暖意便裹挾著歡快的笑聲,小於一眼便看到了床上熱鬧又溫馨的畫面:林夏身著淺杏色無袖家居服,被蘇蘇和曉曉一左一右牢牢按在床頭,笑得眼淚直流、臉頰通紅,身子輕輕扭動躲閃,裸露的胳膊與肩膀在暖光映襯下格外溫柔恬靜;而蘇蘇和曉曉則彎著腰,一人一隻手,正輕輕給林夏撓著腋下,三人臉上都掛著燦爛明媚的笑容,滿是青春嬉鬧的氣息,溫暖又動人。
小於看著這熟悉又溫馨的一幕,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語氣帶著滿滿的寵溺與溫柔,對著三位嬉鬧的姑娘柔聲說道:“我說怎麼聽到這麼大的歡笑聲,原來是你們仨在重溫當年的趣事呢。蘇蘇,曉曉,你們倆可別撓太狠,林夏最怕腋下癢,這麼多年,敏感度一點都沒降,更何況她現在穿的無袖家居服,一點遮擋都沒有,別把她笑岔氣了,這屋裡雖暖,也別笑太急。”
蘇蘇和曉曉聽到小於的聲音,才慢慢停下手中的動作,笑著鬆開了按住林夏肩膀的手,直起身子,轉頭看向小於和小宇,笑著調皮打趣:“小於哥,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們就要被林夏記仇了。誰讓她當年被我們撓得那麼開心,今天難得相聚,自然要重溫一下,你看林夏笑得這麼歡,肯定開心極了,這屋裡暖風這麼足,一點都不會著涼的。”
曉曉也跟著笑著說道:“是啊,我們下手特別輕,就是跟林夏鬧著玩而已,好久沒有這麼開心暢快地笑過了,小於哥可別心疼呀。”
林夏終於得以解脫,連忙雙臂緊緊夾緊腋下,身子往床裡縮了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歡快的笑聲漸漸平息,伸手用指腹輕輕擦去眼角的淚痕,臉頰依舊通紅,連耳尖都透著粉嫩的紅暈,頭髮微微凌亂,卻依舊滿臉笑意,渾身軟乎乎的沒有一絲力氣。
空調的暖風輕輕拂過她裸露的肩膀與胳膊,暖意融融,絲毫沒有半分涼意,她靠在床頭,看著蘇蘇和曉曉,又看向走進來的小於和小宇,又好氣又好笑,語氣帶著一絲嬌嗔軟糯:“你們倆可真是調皮搗蛋,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跟當年一樣沒個正形,差點把我笑到喘不過氣。小於,你也不管管她們倆,就知道在旁邊看熱鬧。”
小於走到床邊,伸手輕輕扶起林夏,幫她把貼在臉頰上的碎髮捋至耳後,又拿出柔軟的紙巾,溫柔地擦去她臉上殘留的淚痕,動作輕柔細心、寵溺至極,語氣溫柔地說道:“我可不敢管,她們是你的發小姐妹,難得久別重逢,嬉鬧一下也是應該的。看著你這麼開心,把平日裡積攢的疲憊都笑走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屋裡空調開得恆溫,你穿無袖家居服也剛剛好,只要不著涼就好。”
小宇掙脫開小於的手,快步跑到床邊,伸出小小的手,輕輕抱住林夏裸露的胳膊,仰著小腦袋,圓圓的眼睛裡滿是好奇,語氣稚嫩地問道:“媽媽,你剛才在玩甚麼遊戲呀?為甚麼笑得這麼開心?蘇蘇阿姨和曉曉阿姨是在給你撓癢癢嗎?我平時也給媽媽撓癢癢,媽媽也會笑的。”
童言無忌,一句話引得在場的所有人都開懷大笑,臥室裡的氛圍愈發溫馨歡樂。林夏彎腰抱起兒子,讓他穩穩坐在自己腿上,在他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笑著柔聲說道:“媽媽和阿姨們在玩鬧呢,是媽媽和阿姨們小時候經常玩的小遊戲,等小宇長大以後,就懂啦。”
蘇蘇和曉曉也走到小宇身邊,蹲下身,笑著輕柔地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小宇,以後可不能隨便給媽媽撓腋下哦,媽媽最怕這裡癢了,要好好愛護媽媽,媽媽平時照顧你特別辛苦。”小宇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林夏的臉頰,乖巧懂事的模樣再次惹得大家放聲歡笑。
這場突如其來的嬉鬧,雖然只有短短几分鐘,卻讓久別重逢的三人,感情瞬間穿越時光,回到了年少時的親密無間。那些逝去的青春時光,那些藏在歲月深處的美好回憶,在這場嬉鬧中,再次變得鮮活滾燙。沒有成年人的拘謹與客套,沒有工作帶來的壓力焦慮,沒有生活帶來的疲憊煩惱,只有姐妹間最純粹的情誼、最肆無忌憚的歡樂,還有家人陪伴在側的溫馨與幸福,歲月靜好、人間溫暖,大抵就是這般模樣。
之後,五人圍坐在溫暖的臥室裡,繼續促膝長談,蘇蘇和曉曉也不再嬉鬧,安安靜靜地聽林夏說著婚後的日常瑣碎,說著照顧小宇的趣味小事,說著平日裡的居家生活;小於偶爾插話,分享著一家三口的旅行趣事與日常點滴;小宇則依偎在林夏懷裡,時不時插上一兩句話,手裡把玩著蘇蘇送的拼圖,氣氛溫馨融洽、暖意融融。
空調依舊緩緩輸送著恆溫暖風,陽光透過紗簾灑下柔和光影,落在每個人的身上,溫暖又柔和,時光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停留,只剩下滿溢的幸福與溫情。林夏身著無袖家居服,靠在床頭,被暖意與愛意層層包裹,心底滿是知足與感恩——這一生,有愛人相伴左右,有稚子繞膝承歡,有這樣跨越時光的發小牽掛惦念,便是世間最圓滿的幸福。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一縷溫柔的暖光,將房間映照得格外溫馨動人。蘇蘇和曉曉因為第二天還要趕去出差地點報到,不能多做停留,不得不起身告辭。
林夏滿心不捨與牽掛,拉著兩個姐妹的手,久久不願鬆開,眼眶微微泛紅。自從結婚以後,她們相聚的次數屈指可數,每一次離別,都滿是不捨與惦念。蘇蘇和曉曉也紅了眼眶,緊緊握著林夏的手,一遍遍叮囑她照顧好自己和家人,約定下次一定再來相聚,再也不這般匆忙倉促。
小於和小宇也起身相送,小於笑著柔聲說道:“這次時間太過匆忙,等你們下次出差或者休假,一定要再來家裡做客,提前說一聲,我下廚給你們做一桌拿手菜,多住幾天,咱們好好聚一聚。”
送蘇蘇和曉曉到小區門口,看著兩人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暮色之中,林夏才牽著小宇的手,和小於一起轉身回家。回到溫馨的家中,客廳裡的棋盤還擺在小桌上,臥室裡的果盤還剩著幾顆草莓,空氣中彷彿還回蕩著剛才的歡笑聲,暖意依舊瀰漫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那些溫暖動人的瞬間,深深鐫刻在林夏的心底,久久無法散去。
小於走到林夏身邊,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別難過,以後還有很多相聚的機會,今天看你這麼開心暢快,所有的疲憊都煙消雲散了。以後咱們多跟她們聯絡,有空我們也可以去找她們玩。”林夏靠在小於的懷裡,看著身邊可愛懂事的兒子,想起剛才和姐妹嬉鬧的溫暖場景,心底滿是幸福與滿足。
這場在恆溫空調房裡的溫暖相聚,這場身著無袖家居服的肆意嬉鬧,褪去了外套的束縛,褪去了歲月的生疏,褪去了成年人的拘謹,只剩下最純粹的姐妹深情,與家人相伴的溫馨踏實。空調送出的暖意,溫暖的是身體;而跨越時光的情誼與不離不棄的愛意,溫暖的,是整整一生的心底。那些平凡日子裡的小歡喜、小熱鬧、小溫暖,那些跨越歲月流年從未改變的陪伴與惦念,終將成為歲月裡最溫柔的光,照亮往後的每一段旅程,歲歲年年,皆有歡喜與溫情相伴左右,歲歲常歡愉,年年皆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