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過層層枝葉,在柏油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城市漸漸從沉睡中甦醒,滿是溫柔的煙火氣。
小宇背上書包,乖乖和爸爸媽媽道別,蹦蹦跳跳跟著校車去往學校。自從經歷了一場場紅色劇本體驗,小宇愈發懂事乖巧,愛國的種子在心底紮根,言行舉止都多了幾分小大人的沉穩。看著孩子遠去的背影,林夏伸手挽住小於的胳膊,眉眼間滿是溫柔的笑意。
“今天小宇上學,咱們終於有屬於兩個人的時間了。”林夏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
小於握緊妻子的手,眼底漾著溫柔的光,笑著回應:“早就想帶你回咱們的母校——地質大學走一走了,重溫咱們的大學時光,今天就好好體驗一天大學生活,我還是當年那個跟著林夏學姐的小師弟,全程照顧你,好不好?”
林夏眉眼彎彎,用力點頭:“好啊,好久沒回去了,真想念校園裡的梧桐道、教學樓,還有食堂的飯菜。”
兩人相視一笑,驅車前往闊別多年的中國地質大學。車子緩緩駛入校園,熟悉的景緻撲面而來,校門口的石碑依舊矗立,“艱苦樸素、求真務實”的校訓清晰醒目,道路兩旁的梧桐樹比當年更加粗壯繁茂,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歡迎久別歸來的學子。
走進校園,小於瞬間彷彿穿越回了大學時代,青澀的記憶湧上心頭。那時候他是低年級的師弟,林夏是溫柔優秀的學姐,他總是跟在林夏身後,幫她拎包、佔座、打飯,事事貼心照料,一來二去,兩顆心漸漸靠近,從校園情侶走到婚姻殿堂,如今兒女相伴,歲月靜好。
“學姐,這邊請。”小於微微側身,做出一個紳士的手勢,語氣帶著幾分調皮,又滿是認真,瞬間代入了大學時的角色。
林夏被他逗笑,眉眼溫柔得像當年一樣,順著他的話應道:“好,那就麻煩小師弟啦。”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的主路上,來往的大學生朝氣蓬勃,揹著書包、抱著書本,說說笑笑走過,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小於全程緊緊牽著林夏的手,腳步放緩,時刻留意著身邊的人,像呵護珍寶一樣照料著她,復刻著當年無微不至的模樣。遇到路面有小石子、積水坑,他都會提前半步擋在林夏身前,輕聲提醒:“學姐小心,這邊路不平。”路過奔跑打鬧的學生,他會下意識把林夏往自己身邊拉,用手臂輕輕護著她,眉眼間的小心翼翼,和二十年前那個青澀又執著的小師弟毫無二致。
第一站,他們來到了曾經的教學樓。紅磚白牆的建築依舊嶄新,外牆爬著些許爬山虎,樓梯扶手被歲月磨得光滑,走廊裡的公告欄還貼著課程表、社團招新海報,連窗沿的樣式都和當年一模一樣。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灑進教室,原木色的課桌椅排列整齊,黑板擦得乾乾淨淨,講臺旁的粉筆盒裡,白粉筆、彩粉筆碼放得整整齊齊,彷彿還能看到當年林夏坐在前排認真聽課,小於坐在後排默默注視著她的場景。
“學姐,咱們去教室坐一會兒吧。”小於牽著林夏走進一間空教室,先快步走到靠窗的位置,用掌心輕輕擦了擦課桌表面的浮塵,又把椅子拉到最舒服的角度,才伸手扶著林夏坐下,自己則搬了旁邊的椅子,緊挨著她坐下,像當年一樣,安安靜靜陪著她。
林夏坐在熟悉的課桌前,指尖輕輕撫過桌面,那些刻在桌角的細碎紋路,都是當年自習時留下的痕跡,眼眶微微發熱:“還記得那時候我準備專業課考試,每天都泡在這間教室複習,你每天提前半小時來佔座,幫我劃重點、整理筆記,冬天還會帶暖手寶給我,從來沒有怨言。”
小於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溫柔一笑:“能陪著學姐,做甚麼都開心。那時候就覺得,學姐又優秀又溫柔,上課回答問題條理清晰,專業課成績永遠名列前茅,能跟你一起學習,是我最幸運的事。”他起身走到講臺前,拿起粉筆,模仿著當年地質系老教授講課的模樣,揹著手,一字一頓地講著岩石構造、地層分佈,還故意模仿教授的口音,逗得林夏趴在課桌上哈哈大笑,清脆的笑聲在空曠的教室裡迴盪,滿是甜蜜的回憶。
在教室停留了許久,小於全程細緻入微:林夏額前落了碎髮,他伸手輕輕幫她別到耳後;林夏嘴唇乾了,他立刻從包裡拿出溫水,擰開瓶蓋遞到她手邊;看到窗外有風飄進教室,他起身把窗戶關小一半,怕吹涼了她。沒有一絲不耐煩,每一個動作都自然又貼心,彷彿這二十年的時光從未流逝,他依舊是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學姐的小師弟。離開教學樓時,他主動接過林夏的手提包,背在自己肩上,牢牢牽著她的手,沿著梧桐道緩緩前行。
道路兩旁,梧桐樹枝葉交錯,撐起一片濃密的綠蔭,陽光透過葉隙落下點點光斑,踩在上面,彷彿踩著當年的青春時光。年輕的學子們匆匆走過,有人抱著厚厚的《普通地質學》課本,有人討論著野外勘探的實習計劃,有人拿著羅盤、地質錘,處處透著地質大學獨有的學術氛圍。小於一邊走,一邊給林夏講著當年的趣事,聲音溫柔又清晰:“學姐,你還記得嗎?那時候咱們每天晚自習後,都在這條路上散步,你跟我講地質年代、化石形成,我聽得一知半解,卻覺得學姐特別厲害,眼睛裡都在發光。還有一次你崴了腳,我揹著你走了整條梧桐道,累得滿頭大汗,卻一點都不覺得累。”
林夏笑著點頭,思緒飄回從前,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記得,那時候你總說要跟著我,一輩子都不分開,不管我去哪裡,你都陪著我,沒想到真的實現了。”
小於握緊她的手,眼神堅定而深情,腳步也頓了頓,認真地看著她:“不止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要跟著林夏學姐,照顧你,守護你,一輩子都做你的小師弟。”
一路走走停停,兩人沿著梧桐道,路過了當年的社團活動中心、學生處辦公室,每一處都有專屬的回憶。小於牽著林夏,在每一個有紀念意義的角落駐足,輕聲訴說著當年的點滴:第一次在這裡偶遇,第一次一起報名社團,第一次一起領獎學金,那些細碎又溫暖的瞬間,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了校園的圖書館。恢弘的圖書館依舊是當年的模樣,米白色的外牆,高大的玻璃門,進門處的刷卡機、安檢儀,甚至是門口的自助借還書機,都和當年毫無差別。臺階被無數學子踩得光滑,兩側的花壇裡,月季開得正盛,香氣清幽。小於貼心地幫林夏推開玻璃門,一手扶著門,一手護著她的腰,輕聲提醒:“學姐小心臺階,慢一點。”
走進圖書館,瞬間被安靜的氛圍包裹,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在閱覽區,學子們埋頭苦讀,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偶爾的翻書聲,格外清晰。書架一排排整齊排列,從地質勘探、礦產資源,到文學歷史、社科哲學,藏書依舊豐富。小於牽著林夏,熟門熟路地走到三樓閱覽區,當年他們最常坐的位置——靠窗的雙人座,視野開闊,能看到樓下的花園,陽光最好。
小於快步上前,把座位上的書本輕輕挪到一旁,從包裡拿出隨身攜帶的柔軟坐墊,鋪在椅子上,又用紙巾擦了擦桌面,才扶著林夏坐下。隨後他轉身走向書架,按照記憶,找到了林夏當年最愛看的《礦物學概論》《岩石學基礎》,還有一本文藝散文集,輕輕抱在懷裡,走回座位,一本本整齊地放在她面前。
“學姐,看書吧,我陪著你。”小於拉過旁邊的椅子,坐在林夏身側,身體微微側著,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眼神裡滿是寵溺。陽光透過圖書館的落地窗灑在林夏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她垂眸看書的模樣,眉眼溫柔,神情專注,和當年那個在圖書館裡靜心研讀的學姐一模一樣,小於看得入了迷,心底滿是溫柔與慶幸,慶幸自己能在最好的年紀遇見她,慶幸一路相伴,從未走散。
林夏翻看著手邊的書籍,指尖劃過泛黃的書頁,那些熟悉的知識點、當年做的筆記,都清晰地呈現在眼前。偶爾抬頭看向小於,四目相對,無需言語,滿是愛意。每當她停下看書,小於都會及時遞上溫水,幫她攏好散落的髮絲,看到她久坐累了,就輕輕幫她揉一揉肩膀,動作輕柔又自然,一如大學時那般貼心。
在圖書館度過了安靜的上午時光,臨近中午,肚子傳來輕輕的餓意,小於才牽著林夏的手,緩緩走出圖書館,走向校園食堂。這是他們大學時最常去的第三食堂,紅色的招牌依舊醒目,門口的電子屏滾動著今日菜品,推門而入,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糖醋里脊、魚香肉絲、紅燒排骨、番茄炒蛋、清炒時蔬、雜糧饅頭、玉米排骨湯,都是當年的經典菜品。打飯視窗的阿姨頭髮白了些,卻依舊熱情,看到年輕的學子,笑著招呼,模樣和當年毫無二致。
小於熟練地拉著林夏走到隊伍末尾,把她護在身邊,輕聲說:“學姐在這邊等我,我去打飯,還是你愛吃的那幾樣,紅燒排骨少放糖,番茄炒蛋要嫩一點,再加一碗玉米湯,好不好?”
林夏點點頭,看著小於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他熟練地和打飯阿姨打招呼,報出菜品,刷卡、端餐盤,動作嫻熟,依舊是當年那個事事為她著想的小師弟。
很快,小於端著滿滿兩大盤飯菜走來,托盤裡,林夏愛吃的菜佔了一大半,排骨、雞蛋、鮮嫩的青菜,碼得整整齊齊。他找了一個靠窗的雙人座,先把林夏的餐盤放好,又遞上乾淨的筷子、勺子,貼心地幫她盛好湯,吹了吹,才放到她手邊:“學姐,快吃吧,還是當年的味道,嚐嚐看。”
兩人面對面坐在食堂的餐桌前,像大學情侶一樣,安靜地吃著飯,聊著天。小於不停給林夏夾菜,把最嫩的排骨、最大塊的雞蛋都夾到她碗裡,自己則吃著素菜和米飯,滿眼都是她:“學姐多吃點,看你最近照顧小宇,都瘦了,要好好補補。”
林夏也給小於夾菜,把瘦肉夾到他碗裡,眉眼溫柔:“你也吃,別總顧著我,你上班也辛苦。”
食堂里人聲鼎沸,餐盤碰撞的聲音、學子們的說笑聲、阿姨的招呼聲,煙火氣十足。兩人卻彷彿置身於專屬的小世界,周圍的喧囂都與他們無關,只有彼此的陪伴,溫馨又甜蜜。吃完飯,小於主動收拾好餐盤,送到回收處,又牽著林夏的手,慢悠悠走出食堂,來到校園西側的小花園散步消食。
小花園裡花草繁茂,涼亭、石凳、蜿蜒的小溪,依舊是當年的模樣。溪水清澈,錦鯉在水裡悠閒地遊著,岸邊的垂柳垂下柔軟的枝條,風一吹,輕輕拂過水麵。小於扶著林夏坐在涼亭的石凳上,怕石凳涼,特意把自己的外套鋪在上面,讓她坐著舒服些。隨後他蹲下身,輕輕幫林夏揉了揉小腿和腳踝,語氣溫柔:“學姐走了一上午,累不累?靠在我身上歇一會兒。”
林夏靠在小於的肩頭,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聽著他輕聲講述著大學時的點點滴滴:一起去野外實習,他幫她背地質包、拎取樣工具;一起去圖書館佔座,他提前買好早餐;一起過聖誕節,他攢了很久的錢,給她買了一條圍巾……那些細碎的、溫暖的、青澀的時光,一點點在腦海中浮現。那時候的他們,懵懂又熱烈,滿心都是彼此;如今的他們,歷經歲月沉澱,褪去青澀,愛意卻愈發醇厚。小於全程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遞紙巾、用手幫她扇風、驅趕身邊的蚊蟲,看到有小蟲子落在她身邊,立刻輕輕趕走,每一個細節都藏著深深的愛意,讓林夏彷彿真的回到了大學時光,被溫柔呵護,被滿心偏愛。
休息了近一個小時,兩人起身,前往地質大學的實訓場地。作為地質專業的核心場地,這裡是他們當年待得最久的地方,寬敞的場地裡,擺滿了各類岩石標本、礦物晶體,牆上掛著地質構造圖、地層剖面圖,角落裡擺放著羅盤、地質錘、放大鏡、全站儀等專業儀器,還有模擬野外勘探的模型,每一件物品,都承載著他們的青春與夢想。
小於牽著林夏的手,小心翼翼地走過實訓場地,地面上擺放著大大小小的岩石,他時刻提醒她:“學姐小心腳下,別絆到石頭。”遇到林夏感興趣的標本,他會彎腰輕輕拿起,用紙巾擦乾淨,遞到她手裡,耐心聽她講解;看到專業儀器,他會幫她除錯好,讓她體驗當年的操作手感,像當年一樣,認真聽著林夏的專業分享,眼神裡滿是崇拜。
林夏拿起一塊螢石標本,在陽光下輕輕轉動,晶體折射出絢麗的光芒,她溫柔地講述著礦物的形成條件、物理性質,眉眼間的從容與專業,和當年站在實訓課堂上的學姐毫無二致。小於靜靜聆聽,偶爾點頭,偶爾提問,目光始終追隨著她,在他心裡,林夏永遠是那個閃閃發光、溫柔優秀的學姐,歲月流逝,從未改變。
實訓場地的風輕輕吹過,帶著草木與岩石的清香,兩人並肩而立,靠著標本櫃,訴說著歲月靜好,回憶著青春韶華。小於全程寸步不離地守在林夏身邊,她彎腰看標本,他在身後護著;她抬手摸儀器,他幫她扶穩;她走累了,他立刻扶她坐下,遞水擦汗,完美復刻著大學時照顧學姐的模樣,溫柔又執著。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地質大學的每一個角落,梧桐樹被染成暖黃色,教學樓、圖書館、實訓場地都披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整個校園浪漫得不像話。一天的校園時光即將結束,小於心裡滿是不捨,他拿出手機,溫柔地對林夏說:“學姐,咱們拍幾張照片留念吧,記錄一下重回校園的一天,把這些美好都存下來。”
林夏笑著點頭,滿心歡喜。
小於帶著林夏,走遍了校園最具紀念意義的每一個地方:校訓石碑前,兩人並肩站立,對著鏡頭微笑;梧桐道上,手牽手漫步,抓拍夕陽下的背影;教學樓門口,靠著紅牆,溫柔對視;圖書館窗前,依偎在一起,安靜又美好;小花園涼亭裡,坐在石凳上,眉眼彎彎;實訓場地裡,拿著岩石標本,定格專業與溫柔。
小於貼心地幫林夏整理好頭髮,拉平衣角,調整好裙襬,蹲下身找最好看的角度,耐心地拍了一張又一張。他不厭其煩,哪怕一張照片拍了十幾遍,只要林夏覺得不好看,他就重新拍,直到拍出最滿意的畫面。每一張照片裡,林夏眉眼溫柔,笑意盈盈,小於滿眼寵溺,愛意滿滿,青春的回憶與當下的幸福,完美融合。
拍完全景合照,小於又拉著林夏拍了幾張特寫,鏡頭裡的林夏,溫柔大方,眉眼如畫,褪去了當年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的溫婉,肌膚依舊細膩,笑容依舊明媚,依舊美得動人心魄。
拍完照片,小於坐在小花園的石凳上,翻看著相簿裡的照片,一張張細細端詳,指尖輕輕劃過螢幕上林夏的臉龐,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牽過林夏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邊,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又深情,一字一句地說道:“林夏學姐還是這麼漂亮,跟剛進入大學的時候一模一樣,這麼多年,一點都沒變。”
簡單的一句話,沒有華麗的辭藻,卻藏著滿心的愛意與珍視,林夏的眼眶微微溼潤,鼻尖發酸,她靠在小於的懷裡,緊緊抱著他,輕聲回應:“有你在,我永遠都能做回當年的林夏學姐,永遠被你呵護,永遠年輕。”
夕陽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相擁在校園的餘暉裡,晚風溫柔,花香嫋嫋,青春的回憶與當下的幸福交織,溫暖又動人,時光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在校園裡最後停留了片刻,兩人依依不捨地離開地質大學。車子行駛在歸途的道路上,夕陽漸漸沉入天際,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粉紫色、橘紅色的雲朵交織在一起,溫馨又浪漫。小於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卻時不時看向副駕駛的林夏,滿眼溫柔,一路聊著今天的點點滴滴,從教室的回憶,到圖書館的安靜,再到食堂的煙火氣,每一個瞬間,都值得細細珍藏。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降臨,城市華燈初上,霓虹閃爍,車流不息。兩人驅車前往小宇的學校,準備接孩子放學回家。
來到小學門口,家長們漸漸聚集,歡聲笑語不斷,路燈亮起,照亮了校門口的道路。小於牽著林夏的手,站在人群最前面,靜靜等待著小宇,身姿挺拔,依舊是那個把林夏護在身邊的男人。沒過多久,放學的鈴聲清脆響起,孩子們揹著書包,排著整齊的隊伍走出校門,嘰嘰喳喳,充滿活力。小宇一眼就看到了爸爸媽媽,眼睛一亮,掙脫老師的手,歡快地跑了過來。
“爸爸媽媽!”小宇撲進兩人懷裡,滿臉歡喜,小臉蛋紅撲撲的。
林夏彎腰抱住兒子,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髮,輕聲問:“寶貝今天在學校乖不乖?有沒有認真聽課,和小朋友好好相處呀?”
小於也笑著抱起小宇,把他舉得高高的,小宇開心地咯咯笑,小於溫柔地說:“爸爸和媽媽今天去了咱們讀過書的大學,回憶了好多開心的事,看到了爸爸媽媽當年上學的地方,現在來接小宇回家吃晚飯啦。”
小宇好奇地趴在小於的肩頭,不停地問著大學的故事:“爸爸,大學的教室大嗎?”“媽媽,大學的飯好吃嗎?”“我以後也要去爸爸媽媽的大學讀書!”一家三口手牽手,邊走邊聊,歡聲笑語不斷,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路燈把三人的身影拉得溫馨又綿長。
回到家中,小於把小宇放下,換了鞋子,就和林夏一起走進廚房。小於繫上圍裙,負責洗菜、切菜,動作熟練;林夏在一旁打下手,翻炒、調味,配合默契。廚房裡很快飄出飯菜的香氣,番茄炒蛋、清蒸魚、清炒西蘭花、排骨湯,都是小宇最愛吃的飯菜,葷素搭配,營養豐盛。
很快,飯菜端上桌,暖黃色的燈光灑在餐桌上,溫馨又治癒。小宇乖乖坐在兒童椅上,拿起勺子,大口吃飯。小於和林夏坐在兩側,時不時給孩子夾菜,把魚刺挑乾淨,把青菜夾到他碗裡。餐桌上,小宇嘰嘰喳喳地分享著學校的趣事,上課學的新知識、和小朋友玩的遊戲、老師表揚的話語,小於和林夏耐心聆聽,時不時點頭回應,溫柔鼓勵,溫馨的氛圍填滿了整個屋子。
晚飯過後,一家三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小於開啟手機,翻看著今天重回地質大學的照片,一張一張給小宇講解:“你看,這是爸爸媽媽當年上課的教室,這是圖書館,這是媽媽最喜歡的梧桐道……”小宇看著照片裡漂亮的媽媽和帥氣的爸爸,開心地拍手叫好,小嘴裡不停誇讚:“媽媽好漂亮!爸爸好帥!”
小於緊緊摟著林夏和小宇,左手抱著妻子,右手抱著兒子,看著身邊最愛的兩個人,心底滿是滿足與幸福。從青澀的大學校園,到溫馨的三口之家,從朝夕相伴的學姐師弟,到相守一生的夫妻父母,歲月流轉,時光變遷,唯一不變的,是刻在心底的愛意與陪伴。
小於用一生的陪伴與照顧,兌現著當年在梧桐道下的承諾,守護著他心中永遠漂亮、永遠閃耀的林夏學姐,守護著這份始於青春、終於歲月的深情,守護著這個滿是溫暖的家。
夜色漸深,城市安靜下來,萬家燈火,唯有自家的燈光,最是可親。一家人相依相伴,說說笑笑,溫暖的故事,在歲月裡緩緩延續,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