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海朝著海面飛去,看到底下有一艘略顯華麗的船,便緩緩的落了下去。
正好遇到幾位正在商議的…呃…考古專家?
算考古專家嗎?只能說歷史學家吧…
不過管他那麼多呢,河海也拿了張椅子在旁邊偷偷聽著。
剛好幾人正好聊到了「歷史上的巖王帝君」……
這河海可得插插話了!
似乎現在是關於「歷史上的第一枚摩拉」是從何而來,下落歸何處…
河海聽著幾人七嘴八舌的說,總感覺不太符合鍾離的性格……
隨後就小聲的說了句:“第一枚摩拉說不定是隨手沒事幹做的呢~”
其中一位考古學家反應很大,聽到後直接拍案而起道:
“你懂不懂歷史!摩拉是作為交易貿易之本,怎麼可能是如此輕浮的理由!你個外人不要道聽途說!”
調整情緒後的河海也並沒有生氣,只是繼續問道:“那你覺得是怎麼樣呢?”
“歷史上的第一枚摩拉定是作為武器變強的契機,強化一刀一劍,乃至最強的輔助道具!”
這考古學家越說越激動,差點把河海都整笑了。
“但摩拉也只是為了契約而建立的一種簡易且方便的籌碼,又怎麼能夠當做強化武器的契機呢?”河海也淡淡回問道:
“說不定引導人們使用摩拉,這才是巖王帝君的最初想法呢?”
“呵呵…得了吧!是你懂巖王爺還是我懂巖王爺?”
“在這點上你就已經輸了,巖王帝君…未必是爺喲~”河海直接利用事實反駁道。
“切…你說的話無依無據,現在居然還開始否定巖王爺的性別了?”考古學家繼續蹬鼻子上臉。
河海小小的翻了個白眼,道:“那就隨便你吧,既然你覺得你說的都對,為何只是在這裡空口無憑的說,甚至只是一種假設?”
“你!我這種假說有可能定為事實!這只是事實前的猜測罷了!”他一下子就有點急了。
“哦~那希望你…知道真實真相的時候…可別痛哭流涕喲~”
說完,河海便站起身走了。
“這位先生!”河海突然就被叫住了。
河海微微回過頭,問道:“還有甚麼事嗎?”
“小女子還有一些考古方面的學問想問一下,見你也是對歷史有見解之人,可否換個地方,進一步說話?不知是否會打擾到先生?”
“哦~?這裡不是有更多懂歷史的人嗎,為甚麼要問我呢?”河海也打算把此事推掉。
“我覺得您的知識跟我略有相同,跟你聊可以更加敞開心扉…可以嗎…?”這人居然有點卑微起來了。
“嗯…可以~那跟我過來吧~”河海看著這人這麼拘謹,還是打算給她個面子。
這人跟著河海就走到了碼頭的一側,定下腳步後率先發話道:“你好,初次見面,我叫宛煙。”
“你好,我叫河海,叫我小海就好了。”
“那…我就說了…因為這些話對巖神有所不盡,會招來許多白眼,所以才想著來到安靜的地方說話。”宛煙說道:
“先生覺得…被巖神殺死的魔神,全都是邪惡嗎?”
“這個問題呀…不好回答~”河海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宛煙也等在河海慢慢想。
不久,河海便開口道:“善與惡,我無法評論…畢竟何為善何為惡,我們所有人都無法輕易下定論,不過巖王帝君尊重契約,被她所殺死的人或魔神,定是違反契約之人。”
“可是在我考古的時候,發現了一些關於鹽之魔神的傳說……”宛煙反駁道:
“她是一位善良的魔神…卻還是在魔神戰爭中被摩拉克斯……”
“用不光彩的手段暗殺了……”
本來河海聽到後還眼前一亮,畢竟有免費的線索誒!
可是居然說赫烏利斯是被鍾離用《不光彩的手段暗殺》……
河海是真的有點繃不住!
不過還是盡力的憋住了,出言說道:“暫且不提赫烏利亞是否被摩拉克斯幹掉,但我相信以摩拉克斯的性格,應該不會做出「暗殺」這一手段。”
“可我所收集到的線索就是如此!根本無法幫摩拉克斯進行辯護!”宛煙突然激動了起來。
河海看到宛煙如此激動,也稍微想了想,說道:“行,我會為你去進行調查,若真如你所言…我也會隨你一同,看不起摩拉克斯。”
“好…感謝河海先生……”宛煙也冷靜下來,感謝道。
河海笑著點了點頭便飛走了。
宛煙看到河海飛了,一下子有些恍惚……
這人…怎麼還會飛啊?!
宛煙不懂,宛煙不問,只是大腦燃燒……
河海朝著山裡飛去,搜尋著鹽之魔神赫烏利亞的位置。
河海在一個名為地中之鹽的上空停了下來,俯視著下面的一切。
河海看的十分清楚,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封印,封印住了一個洞口。
河海慢慢落了下去,站在封印之上。
河海隨意的看了看,也懶得解開封印了,直接就穿進去了……
河海在封印地下的洞穴慢慢的走著,看著裡面長出來的一片片的青苔,和數不勝數的魔物,總有種異樣的感覺。
“這感覺…怪怪的,鹽之魔神…不會真的有甚麼內幕吧…”河海自言自語著。
雖然河海嘴上懷疑著,腳步卻沒停下,一直往深處走。
很快便發現了一個遺蹟門,推門進去後發現了許多以鹽製成的人形雕塑。
河海這下感覺更怪了……
河海將手輕輕撫上雕像,略微感受到了曾經的生命力,也大膽猜測道:
“這些人恐怕就是鹽之魔神赫烏利亞曾經的信徒吧……”
小小的惋惜了一下,河海就繼續往裡走。
走到一處轉折點時,河海看到祭壇上就是一個…盤子?
內部還裝著一半的鹽。
河海很疑惑,系統也在此解釋道:“深層含義是…雖然只有一半,但也永遠有一半,乃無窮無盡之意。”
河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問道:“那不是很沒用?要這麼多鹽幹甚麼……”
系統也沒有給予回應,讓河海自己判斷。
“這個鹽盞…帶著吧,說不定有用。”河海思考了一下說道。
河海繼續朝裡走著,又走到一個小房間,看到祭壇上擺放著…一把尺子?
河海看著更無語了,吐槽道:“鹽之魔神是不是有點太慘了…怎麼都是些小東西?”
“這鹽尺…總有用吧,也帶著吧~”河海考慮了一下,還是帶上了。
河海繼續朝著深處走,心裡想著:“宛煙還是有點太嫩了,信奉這樣的神…甚至有些走火入魔…出去了還得跟她好好說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