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們怎麼樣?”夜蘭率先問道。
“我沒實感~你覺得呢~?”河海也不給予準確的回答。
夜蘭笑了笑回答道:“哼哼~就像表面的一樣,乾瑋見識不凡,他的規劃以及謀略都許多是切中要害的。”
“但為人過於傲氣,非常固執,也不太願意體察身邊人的感受。”
“明博的規劃較為全面且穩健,為人很細膩,細節處理上都很出彩。”
“但也像表面的一樣,不善言辭,與人交流過於弱勢。”
河海也笑了笑,繼續問道:“哦~那知易呢~?”
“他規劃詳實,方略可靠,涉及領域廣泛,頗為難得。”夜蘭也繼續慢慢回答著:
“這可不是走馬觀花,不下苦功是完全做不到的,而且他為人謙和,待人接物也沒甚麼問題。”
“不過讓我最感興趣的…是知易與天叔的觀點許多都不謀而合,如果他順利上位的話,天叔也能放心了。”
河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小聲問道:“真的嗎~…”
“那…不然呢?”夜蘭也好像沒懂河海在說甚麼。
“沒事,回去向天叔彙報吧。”河海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站起身道。
“好吧……”夜蘭真的搞不懂河海在想甚麼……
二人很快便回到了天叔身邊,講述了考察的過程。
天叔也向二人解釋為何知易與天叔如此相像,其實就是三人都跟著天叔學習過一段時間。
而除了知易以外的二人工作都稍有繁忙,只有知易與天叔最像。
然後還說了一堆廢話…河海也從與天叔的閒聊中確認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最後天叔提醒了一句:“記得‘調查清楚’!”
“明白了,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小海。”夜蘭輕輕點了點頭,朝著河海說道。
河海也點了點頭,跟著夜蘭走了。
夜蘭把河海帶到茶室的後巷,頭也不回的道:“你已經發現了?”
“當然,在他說的時候就發現了,同僚誒…藏不住秘密呀~”河海也意味深長的回答道。
“他還以為能瞞住你呢…怎麼說?要不要一起去…調查背後的真相~…?”夜蘭緩緩回過頭,壞笑著說道。
“我倒是沒問題~只不過……”河海說著說著便停了下來。
“只不過?”夜蘭轉過身,很疑惑於河海要說甚麼。
“只不過你把我帶到後巷來…總感覺不只是為了說這個吧……”河海慢慢倚在牆上,抱著手說道。
“除了說這個還能幹甚麼?你還想幹點別的嗎~?”夜蘭也配合著表演。
“不是我想幹點別的~我說的是你~…你想幹點別的嗎~?”河海一臉看穿般的看著夜蘭道。
“我怎麼了…沒啥事啊…”見被戳穿了,夜蘭也感到有些尷尬。
“沒事的話就不會有人在我進後巷之後把我的後路堵住了~”河海指了指身後二人剛進來的巷口。
夜蘭緩緩看過去,看到出口被一塊巨大的屏風給擋住了。
“怎麼擋住了?”對於這個,夜蘭本人也很疑惑。
“嗯?不是你叫你員工弄的嗎?”河海也一起疑惑了起來。
“我沒有,我只是想把你騙進來,拿繩子把你捆綁起來,好好把玩一番而已。”夜蘭輕描淡寫的搖了搖頭道。
“…你是怎麼這麼平靜的說出這麼變態的話的……”河海很無語。
“那我就是這樣的人呀~不行嗎~?”夜蘭眼見說不過,直接無賴般的反問道。
“那把巷口擋著幹嘛?還害怕我會跑啊~?”河海也不甘示弱的一起反問著。
“這我就真不知道了,說不定…他們是看出來我對你有意思,給我搭把手助力罷了吧~”夜蘭攤開雙手道。
“你也知道你自己太明顯了啊…和天叔閒聊的時候一直往我臉上看,還抿嘴唇,舔舌頭…跟想把我吃了一樣……”河海吐槽道。
“我是故意的呀~不這麼做…你能發現我有這種心情嗎~?”夜蘭又祭出了反問攻擊。
“我們這樣好無聊啊~…一來一回的哪有結果?先把正事搞定了再聊這些唄?”河海選擇繞過話題。
畢竟再聊下去…就不知道聊到甚麼時候去了……
而且感覺再聊下去…就不只是聊了……
“行~不過事情結束了…你也需要給我一個答覆哦~…”夜蘭略帶嫵媚的看著河海道。
河海雖然很不理解為甚麼夜蘭對自己的感情突然變成這樣,不過反正又不是第一個這樣了,都習慣了……
“嗯,知道了,那我去調查了,晚些再見~”河海轉過身擺了擺手,道。
“不需要我幫忙嗎?有我的幫忙,調查可是很快的哦~”夜蘭還想著挽回一下河海。
“不用了~我怕再和你在這待下去…就不是調查的很快了,而是…調 查的很快了呢~哼哼…拜拜~!”河海開著玩笑道。
夜蘭剛開始還不理解,直到看著河海飛走後,才突然想明白…河海居然突然講起了h笑話!
夜蘭的表情似乎又變態了一度,嘴裡唸叨道:“哼哼~真會玩呀…就喜歡你這種人~反差小狐狸~”
說著,夜蘭還舔了舔嘴唇……
至於嗎姐妹兒……
河海飛向空中後,原本有些戲謔的臉瞬間堅持不住了,又變換回害羞的樣子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系統無語的說道。
“不知道…在那種氣氛下,不知不覺就說出來了…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之前你跟我說過這個鬼笑話,我怎麼會一直印在腦子裡!”
河海依舊微紅著臉,羞憤的說道。
系統也不給予回答,讓河海獨自一人尷尬。
河海飛到山頂上,邊平復心情,邊分出分身,讓眾河海去儘快調查一下三位候選人的背景等等。
河海自己就閒逛去了,畢竟…有免費的打工人誰不用?
而且還是自己!
就是河海閒逛閒逛著…就逛到了鶯兒的旁邊……
河海看到那熟悉且讓自己害怕的面孔,轉身就想走。
不過直接被鶯兒拉了回去…好慘……
被直接拉到香膏店裡後……
甚麼也沒做!真的甚麼也沒做!
河海只是稍微確認了一下鶯兒對自己的心意,最後再決定要不要把瞳術給鶯兒,且讓不讓鶯兒進塵歌壺。
不過難受的是…綺命也在旁邊……
所以…綺命怎麼可能讓鶯兒一個人得逞呢~?
直接以要看守鶯兒,保護河海的理由,一同混到了瞳術,且預定好進塵歌壺……
隨意,就是河海的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