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海剛上樓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前的奧賽爾和跋掣,似乎在很認真的工作。
歸終和萍兒也坐在旁邊,貌似是在監督工作。
河海轉頭向鍾離問道:“怎麼樣,她倆乖嗎?”
“嗯,無可厚非的好,肯聽從指令,不違背命令,很棒。”鍾離異常的大幅誇讚道。
“嗯…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河海也無條件相信鍾離。
奧賽爾也早早聽到了聲音,很快便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緊緊的盯著河海。
河海也感受到了這股莫名的眼神,問道:“怎麼了嗎?一直盯著我。”
“能把我帶走嗎…摩拉克斯她根本不做事!把活都丟給我了!活好多!做不完!根本做不完!”奧賽爾瘋狂抱怨道。
“哦~~你甚麼都不做啊~?那可太過分了呢~”河海表情嘲笑的看著鍾離,調侃的說道。
“不是你說讓她幫我做事的嗎…那肯定讓她多表現啊……”鍾離眼神逃避的說道。
“哼哼~好啦~以後我留個分身在這,幫你們做就是了。”河海笑了笑道。
“謝謝小海大人…嗚嗚嗚……”奧賽爾還依舊哭訴著。
河海慢慢說道:“鑑於你們表現良好,我說過會給你們特殊能力的。”
說完,河海便將瞳術給了奧賽爾和跋掣。
雖說二人沒有感受到實質性的實力變化,但看到河海那一閃而過的血紅色眼睛,一下就懂了,不多過問了。
河海分出一個分身後,便不再理會奧賽爾她們兩個,轉頭朝著歸終問道:
“你們生活還可以嗎?”
“嗯,很不錯,在這裡生活…感覺別有一番風味嘛~跟在山上生活不一樣~”歸終拍了拍身下的沙發說道。
“和歸終同感,很好……”萍兒也回應道。
“那就行,不過為甚麼要待在這裡?不去找留雲她們一起過呢?”河海再次發出了疑問。
“在山上生活膩了呀~再說…要給留雲一個驚喜~”歸終神秘兮兮的說道。
河海愣住了兩秒,直接戳穿道:“可是留雲她已經知道你活了呀。”
歸終的表情也僵硬了,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為甚麼?奧賽爾出來的時候我故意沒去啊!”
“你這種強大的魔神氣息,仙人她們能感受到不是很正常嗎?”河海也不理解。
歸終倒吸一大口涼氣,小聲吶喊道:“完了!忘了這一茬!那我藏這麼久的意義是甚麼?”
“沒有意義~純屬浪費時間~”一旁的萍兒插嘴道。
“啊~啊~~!”歸終將自己的頭蒙到了沙發靠枕上,大喊著。
歸終這行為是在為自己的愚蠢懊惱?
不理解…懶得問……
河海只好等歸終喊完,再次問道:“那你現在要上去找她們嗎?”
“去吧去吧…還是要去的……”歸終把頭悶在靠枕裡,都不敢大聲說話了,似乎是…有點害羞了~
畢竟的確挺蠢的……
歸終:我 不 蠢!!
河海悄悄的看著歸終露出了一點點的眼睛,把瞳術給了她。
河海轉過頭,給萍兒也設定了一個。
回頭對著鍾離說道:“那待會我把她們倆瞬移上去,我們兩個再帶上溫迪,去一個沒人的地方繼續聊聊吧。”
“好,你決定就行。”鍾離也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河海也按照自己所說的去做,把萍兒和歸終送到了留雲的洞府前後,向奧賽爾二人告別了,並帶著鍾離和溫迪往往生堂外走。
往山上走的路上,鍾離也向河海問著:“怎麼突然想著和我的倆一起聊?想做些甚麼嗎?”
“做些甚麼?難道說…咦~~小海你好變態哦~”溫迪戳了戳河海的腰,微微調戲的說道。
“想甚麼呢?只是…想在鍾離面前再復活馬科修斯而已。”河海帶著微微嫌棄的說著。
“切~……”溫迪居然還有一絲失望!
河海鄙夷的看了一下溫迪, 便繼續向鍾離問道:“還有別的你認識的魔神或者熟人嗎?有的話我一併復活了,節省時間的同時,我還可以空出時間去訓練。”
“其他的?嗯…只認識一位…不,應該說是兩位…也不對,三位?”鍾離自己也不太確定。
“有這麼不確定嗎?一一列出來,我幫你統計。”河海也不理解。
“嗯,首先就是那位馬科修斯,然後是一位仙人 銅雀,另一位也算是認識的…鹽之魔神 赫烏莉亞,另一位魔神名為桃都 擘那,再者…若陀龍王算嗎?”
鍾離一一說明道。
“璃月的魔神這麼多嗎…魔神戰爭當世界大戰打呢?是不是把璃月當稻妻整了?”河海小聲自言自語的吐槽道。
“嗯?甚麼?”鍾離和溫迪一起疑惑的問道。
“沒事,那你都想復活嗎?”河海繼續問著。
“這…銅雀和若陀是必定的,但其餘的二位…並沒有太大的想法。”鍾離有點為難的說道。
“好的,那就先把必定的復活了,剩餘的二位我自行去揣摩觀測吧。”河海輕輕點了點頭回應道。
“感謝…回到剛剛的話題,你說剩餘時間要去修行嗎?怎麼個修行法?”鍾離道完謝後便繼續問道。
“怎麼突然跳這麼遠…關於怎麼修行法~…我也不好跟你說,不過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我獨特的時間空間中去練的,因為我所修行的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而且破壞力也不低,若在現實世界中恐怕會傷及無辜。”
河海微微抱怨了一句並解釋道。
“嗯……我的確很好奇,你究竟是用甚麼方式才能修行成如此強大的地步?想看看……”鍾離思考了一下,再次問道。
“你真的想看嗎?有點無聊哦~”河海提醒道。
“極少樂趣的活了6000年了,我怕無聊嗎~?”鍾離微笑著反問道。
“哼哼~也是…溫迪呢?你要看嗎?”河海也被逗笑了,又回頭問向了溫迪。
“好啊~如果是看你的話…再無聊都看得下去~”溫迪也順勢說著情話。
“哎呦呦~看這嘴甜的唷~…嗯哼~上山再說~!”河海雖然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可嘴角完全暴露了他內心的喜悅。
其實根本不用看嘴角,不僅是變為竊喜輕快的動作,還是後半句的語氣,甚至是微紅的臉蛋…都很明顯啊!
已經開心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