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驟然傳來一陣麻意,蘇淺淺渾身靈力瞬間失控,如同脫韁的野馬在經脈中瘋狂衝撞,撕心裂肺的脹痛席捲全身。
她想抬手反抗,四肢卻像灌了鉛一般沉重,身體早已不聽使喚。
那道黃色符文化作無形的枷鎖,將她的神魂與經脈牢牢鎖住,連一絲神念都無法調動。
聲音發顫,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與不解,眼底的茫然一點點被絕望取代——直到此刻,她才驚覺,自己從未看清過那個平日裡溫和待人的師兄,眼前的人,陌生得讓她膽寒。
道君修士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溫和的面具碎裂,眼底翻湧著赤裸裸的貪婪與冰冷,如同餓狼盯上了獵物。
他腳步緩慢地走向蘇淺淺,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隨即伸出手,指尖帶著刺骨的寒意,緩緩褪去她的外衣。
“不……”
哀嚎與祈求從齒間溢位,淚水模糊了視線,可對面的男人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勾起一抹愈發貪婪的笑,指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當然是為了男歡女愛。”
“你這赤血神狐血脈,嬌嫩得如同溫室裡的花朵,為了這一天,本座可是等了數萬年。”
話語落下,外衣、羅裙被一件件褪去,片刻之間,蘇淺淺身上便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肚兜,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屈辱與恐懼交織,讓她渾身顫抖。
“啊……”
尖叫衝破喉嚨,帶著絕望的哭腔:“葉玄,你放開我,你這個惡魔!你這般對我,赤血神狐一族絕不會放過你的!”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溼痕,滿是不甘與屈辱。
“為甚麼?”
葉玄哈哈大笑,笑聲狂妄而刺耳,震得蘇淺淺耳膜發疼。
“看在你即將成為本座爐鼎的份上,便讓你死個明白。”
“你可知本座為了今天,籌謀了多久?當初暗夜森林,你遇險瀕死,根本不是意外,全是本座的手筆。”
“可憐你還對本座感恩戴德,奉若神明,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真是痛快啊!哈哈……”
蘇淺淺面色瞬間煞白,血色盡褪,渾身劇烈顫抖,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
“救我的乃是師尊……你到底是誰?”
葉玄的笑聲愈發猖狂,周身靈光湧動,容顏開始扭曲幻化,片刻後,一張熟悉的中年人臉龐浮現——正是她敬重多年的師尊!
“師尊!!!”
驚呼卡在喉嚨裡,眼底的絕望徹底爆發,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最終只化作一句破碎的質問,卻連聲音都在發顫。
過往的蛛絲馬跡瞬間串聯,蘇淺淺渾身一軟,徹底崩潰在地,淚水洶湧而出,止都止不住。
葉玄看著她痛苦絕望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語氣冰冷而貪婪。
“為了你這一身赤血神狐血脈、天元神體,還有你苦修多年的修為,本座耗費了無數心神,步步為營。”
“本座本以為,等你晉升仙尊大圓滿,赤血神狐一族會拿出僅剩的混沌靈根助你突破道君,畢竟你這天賦,確實值得投資。”
“可本座萬萬沒想到,你突破仙尊巔峰幾千年,蘇斬天那老東西,竟然始終不肯拿出混沌靈根。”
“直到剛剛,本座收到訊息——你大哥蘇慕白,已然晉升道君!”
“那一刻,本座就知道,所有的投資,全打水漂了!”
“本座為了培養你,耗費了多少天材地寶,付出了多少心血,最終卻落得這般下場!”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話語最後,近乎咆哮,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憤怒與不甘,周身的氣息變得狂暴而嗜血。
蘇淺淺呆立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淚水無聲滑落,過往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當初與父親的爭吵,字字清晰,句句扎心。
父親的擔憂,自己的執拗,還有那句決絕的“脫離家族”,此刻想來,只覺得無比可笑,又無比悔恨。
幸好,幸好當初沒有收下那株混沌靈根,而是偷偷送給了為家族操勞多年的哥哥蘇慕白。
在她心中,哥哥付出太多,而自己常年不在族中,本就沒資格擁有那等至寶。
“大哥突破了道君,我死而無憾了……”
“爹、娘、大哥,對不起,是我不知好歹,讓你們費心了……”
呢喃聲越來越輕,意識漸漸模糊,渾身泛起燥熱,黃色符文的力量徹底爆發,將她的理智一點點吞噬。
與此同時,域外星空之中,元辰手持定運羅盤,正疾馳朝著九玄神界而去,眉宇間滿是志在必得,卻不知,一道冰冷的身影早已在前方等候。
“小子,你是九玄神界之人?”
秦風立於虛空之中,周身氣息冰冷,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給予,身形一閃,便瞬移至元辰面前,速度快得讓元辰根本來不及反應。
元辰怒不可遏,厲聲喝罵,周身仙尊巔峰的氣息暴漲,殺意湧動。
“小子,敢無視本座,你找死!乖乖臣服……”
話語未落,秦風已然抬手,掌心帶著恐怖的混沌之力,死死按在元辰的頭頂。神魂之力如同潮水般湧入,強行搜取對方的記憶。
“天命之子……三元資質……”
低聲呢喃,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周身的虛空都開始扭曲,冰冷的怒意幾乎要將星空凍結。
“好,好得很!”
“敢打本座孩子的主意,不管你們背後是誰,本座定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落下,掌心力量暴漲,元辰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一掌拍成虛無,體內的血氣與法則之力,瞬間被秦風凝鍊為一顆通體赤紅的血珠,散發著濃郁的能量波動。
秦風抬手一揮,一道虛空之門憑空浮現,門後傳來微弱的氣息。他將血珠丟入虛空之門,聲音冰冷而平淡。
“幽璃,煉化此珠,儘快突破仙尊。”
虛空之門另一側,一道恭敬的女聲傳來:“多謝主人。”
收起虛空之門,秦風眼神一凝,循著元辰記憶中的座標,身形一閃,朝著千幻絕靈陣的方向疾馳而去,周身的殺意,愈發凜冽。
此刻,千幻絕靈陣內,葉玄已然褪去全身衣物,眼中滿是貪婪與急躁,伸手便要朝著蘇淺淺抓去。
突然,儲物戒指內,一枚通體漆黑的靈魂令牌驟然爆碎,化作點點靈光消散。
葉玄神色驟變,臉上的貪婪瞬間被警惕取代,指尖的動作猛地頓住。
“能讓元辰瞬間隕落,看來九玄神界,果然有道君坐鎮!”
“幸好本座留了一手,有千幻絕靈陣在,可保無虞。”
話音剛落,他神色再次一變,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不好,那人趕過來了!”
神念一掃,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十星祖神?不可能!難道是無意間降臨此地的散修?”
一旁的蘇淺淺,隱約感受到陣外傳來一道陌生的修士氣息,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吼。
“救我!救我!”
葉玄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中滿是嘲諷。
“放棄掙扎吧,蘇淺淺。”
“千幻絕靈陣乃是大道級法陣,即便四元道君親臨,也不可能發現我們的蹤跡。”
“你就算喊破喉嚨,他也聽不到,更找不到這裡。”
“更何況,你還指望一個十星祖神的螻蟻,來救你?”
“今天,本座便要好好發洩一番,以洩心頭之恨!”
他再次伸出手,眼底的貪婪重新浮現,絲毫沒有將陣外的秦風放在眼裡。
而陣外的秦風,早已透過元辰的記憶,摸清了一切——眼前這道君修士,便是針對九玄神界、覬覦他孩子的幕後黑手之一。
他立於陣法之外,眼神冰冷如刀,死死鎖定著陣內的葉玄,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葉玄察覺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渾身一僵,隨即怒罵出聲,語氣中滿是不耐煩與不屑。
“媽的,哪裡來的狗東西,也敢打攪本座雅興!”
“一個螻蟻般的十星祖神,也敢用這種眼神看本座?難道他發現了甚麼?”
“不可能!千幻絕靈陣乃是大道級法陣,怎麼可能被一個螻蟻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