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神都李家,獻上賀禮!賀禮如下:”
“一、極品神晶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億枚!”
“二、九天玄鐵八萬塊,每塊均為百萬年玄鐵精氣所化!”
“三、九天靈液五百方,可助修士穩固道基!”
“四、上古神獸朱雀羽八對,可煉製防禦至寶!”
“五、神級功法《朱雀焚天訣》三卷,可修煉至祖神境界。”
“六、神帝級傀儡十尊,可擋九階神帝全力一擊!”
一句句賀禮報出,廣場之上鴉雀無聲。
楚青臉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八萬多億極品神晶……這、這是我青陽宗十萬年都攢不下來的家底啊!”
“還有九天神液,那可是神物啊,即便我們青陽宗,也不過十壇而已,沒想到這一來都送出五百方,那得有多少壇啊。”
“還有那朱雀焚天訣,放在哪個宗門內都是鎮宗之寶啊,沒想到今天竟然也出現了。”
“還有上古神獸朱雀羽,那可是煉製頂級法寶的材料啊。”
“這李家到底是有多豪橫啊,竟然能夠送出如此至寶。”
“我都不知道我青陽宗該送甚麼了。”
一旁的金塵解釋道
“楚兄,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李家可不是普通的勢力,而是這秦霄神都內頂級家族之一。”
“而且李家有一個好女兒,嫁入了秦家,這能比嗎?”
而周圍各大勢力的人全都看傻了。
“我去,李家不過是秦霄神都一個搞地產的家族,隨手一送,就恐怖到這種地步?”
“切,還不過是,你知道他們的體量有多大嗎?”
“整個秦霄神都的地產都是由他們來負責,而且現在秦霄神都內的房產供不應求,別人隨便拿出幾套房產,你們窮其一生恐怕都買不起。”
而此時無極子提筆飛快記下,淡淡一笑:“李家厚禮,秦家收下,賜座,內場前排!”
李松與李蕭躬身行禮,滿面榮光走入內場,一路上無數勢力紛紛側目,敬畏不已。
緊接著,藏北冥再次揚聲,聲震四野:
“秦霄神都吳家,獻上賀禮!”
全場瞬間又繃緊了心神。
誰都知道,吳家掌控秦霄神都所有酒樓,鎮璇酒樓更是名震九玄神界,富得流油。
“一、極品神晶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億枚!”
“二、萬果仙釀八千壇,以萬種神果千年釀製!”
“三、煉器神料——七彩琉璃金五萬斤,可造源兵!”
“四、鎮璇酒樓終身至尊令牌八十八塊,持令者可終身免費享用酒樓一切神品佳餚!”
“五、巔峰神帝級戰衣五套,刀槍不入,萬法不侵!”
話音一落,全場倒吸冷氣之聲此起彼伏。
“連酒樓終身至尊令牌都送出來了?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吳家這是要把半個家底都搬出來啊!”
“是啊,鎮璇酒樓乃是整個秦霄神都最好的酒樓,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鎮璇酒樓做不出來的。”
“還有萬果仙釀,那可是鎮璇酒樓的招牌啊,傳聞裡面加入了一絲不知名的神性物質還有悟道神茶葉,喝了之後不僅能夠延年益壽,甚至能夠當場悟道。”
“上次我在鎮璇酒樓中喝了一杯,那味道簡直是我這輩子最好喝的仙釀了。”
“而且喝了之後,我當場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好喝是真的好喝,效果也是真的好,就是太貴了,我喝了一杯,足足需要幾萬上品神晶。”
“可是今天,吳家竟然直接送出了八千壇,那可是足足八千壇啊。”
“還有那七彩琉璃金,那也是不可多得的神物啊。”
至於一旁的楚陽,已經蔫了。
吳家家主笑容滿面,帶著吳青霜躬身一拜:
“小小薄禮,不成敬意,恭賀秦家雙寶誕生,祝少主、小姐萬古長青,道途無量!”
無極子點頭:“吳家厚禮,收下,賜內場前排,與李家同席!”
吳家之人面露欣喜之色,然後走入了主會場。
吳家眾人剛入內場,藏北冥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全場目光齊刷刷聚焦而來——
“中神界姬家,獻上賀禮!
姬家!
那可是曾經九玄神界當之無愧的霸主啊。
其底蘊之雄厚,沒有人知道。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次姬家,能拿出甚麼東西。
一旁的姬鴻業、虞挽星和姬萬道身體都微微有些顫抖
這時無極子朗聲道:
“姬家賀禮,共分六份!”
“一、極品神晶八千八百十六八億枚!”
“二、極品源晶八億八千八百八十八枚。”
“三、極品玄沉木八百八十八根,可養魂聚魄!”
“四、玄沉木之心兩顆,強魂聚魄,逆天至寶!”
“五、千萬年份火神草五十株,七彩神蓮二十株!”
“六、混沌神石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塊,可鑄本源神器!”
“七、天絕禁地特產凝神玉髓三百壇!”
“八、十階源器八件,九階源器八十八件,八階源器八百八十八件。”
玄沉木!
玄沉木之心!
無數外來勢力一聽,眼睛瞬間紅得滴血。
那可是連古籍上都難得一見的至寶,姬家一送就是幾百根玄沉木、兩顆玄沉木之心!
“姬傢什麼時候富成這樣了?”
“天絕禁地……果然是跟著秦家,才有肉吃啊!”
楚青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恨不得自己就是姬家弟子。
姬鴻業昂首挺胸,朗聲道:“姬家上下,誓死追隨秦家,永無二心!恭賀秦家鴻蒙雙寶降世,威震九玄,萬古獨尊!”
無極子眼中露出讚許:“姬家忠心可嘉,厚禮收下,賜內場前排貴賓座!”
姬鴻業躬身退下,一路所過之處,各大勢力紛紛拱手示好,極盡巴結。
然而讓他們震驚的還不止於此。
主要是姬鴻業最後那一句話,讓他們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秦家的恐怖。
因為九玄神界曾經的霸主姬家竟然主動歸隨秦家,而且還是在如此大眾的場合。
而連姬家都歸順了,眾人才明白他們當初如果稍微反抗一點,恐怕現在已經在地底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