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秦家慶生大典正式開始。
而秦家仙院弟子將請帖提前送至九玄神界各大勢力手中。
秦霄神都之內,張燈結綵,擺滿了無數奇珍異寶,仙樂齊鳴,酒香四溢,秦家族人齊聚一堂,臉上都帶著自豪和喜悅的笑容。
由於此次宴會,整個九玄神界有名有姓的大勢力幾乎都會參與,因此宴會設在了秦霄神都巨大的廣場之上。
為了這次宴會,秦家、秦家仙院和秦霄神都城主府早早開始籌備。
整個廣場一眼望去,擺滿了玉質桌椅,共計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桌,每桌十人,桌上擺放了各種神果,神釀。
神果乃是秦家特有的神果,如雲霧神果、青玉神果、金魂神果、先天一氣葡萄等等,這些在神界都是難得一見的珍藏。
至於法則神果、無暇道果等乃是秦家戰略級物資,雖然秦家有很多,但是並沒有拿出來招待客人。
而神釀則是百花宮的百花釀配上九龍乾坤液,而這百花神釀基本上已經是秦家招待客人的標配。
此刻秦霄神都內,秦家仙院弟子和秦霄神都朱雀殿弟子,接近五十萬人都在廣場之上穿梭忙碌著。
這些弟子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女弟子,著裝統一,每一位都風華絕代,宛若九天玄女一般。
隨便拿出一位,放在外界,那都是大勢力聖女級別的存在。
可是今天,這些風華絕代的女弟子只有一件事情,那便是招待好即將到來的客人。
而這些女弟子在廣場上形成了一道道靚麗的風景線。
此時秦霄神都外,各種飛舟絡繹不絕。
各大勢力的掌權人帶著自家的聖子聖女來到了秦霄神都外,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虔誠之色。
這時從遠處的地平線上飛來一艘豪華的戰艦,然後轉瞬即至。
在秦霄神都外的各大勢力的修士回頭望去,紛紛睜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因為在戰艦最前方,有一面旗幟,一個金色的大
字隨風飄揚。
“快看,那竟然是中神界第一勢力姬家的戰艦。”
“我去,還真是啊。那可是整個九玄神界的霸主啊,沒想到竟然和秦家也有交集。”
“是啊,不過我沒想到有一天還能和姬家一起參加宴會,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這次來參加宴會真是值了。”
這時,從飛舟上下來四人,分別是姬紫月、姬鴻業、姬萬道和虞挽星。
當看到四人下來後,不少勢力都發出一聲驚呼。
“我去,那人我認識,那可是姬家現任家主姬鴻業,沒想到連他也到了。”
“是啊,竟然連姬家現任家主都親自過來了,這次宴會的規格未免也太高了吧。”
“切,你也不想想這次宴會到底是誰組織的,那可是秦家,雖然我不知道秦家勢力到底如何,但絕對是整個九玄神界霸主之一,姬家前來參加也不奇怪。”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們看,姬家家主身邊那位老者是誰?竟然能夠和姬家主平起平坐?”
“能夠和姬家主站在一起的,絕對不是甚麼普通人物,恐怕是姬家的某位老祖吧。”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我去,那位仙子難道是姬家的神女嗎,未免也太漂亮了吧。”
“這世上有如此漂亮的仙女嗎?”
“我要是能娶到如此漂亮的仙女,即便是做鬼也願意啊。”
這時一名秦霄神都的修士冷漠的看了一眼那名修士。
“小子,你想死吧。”
“你再敢說出如此汙言穢語的話,信不信不僅是你,連你身後的勢力,連鬼都做不成。”
那名九階神帝修士看到身著華麗,身穿秦霄神都服飾的修士後,瞬間嚇的流出一身冷汗。
不僅是因為眼前的這名修士乃是秦霄神都的修士,而且其修為他根本就絲毫感應不到。
而這種威勢,他只有在他父親身上感受過。
而且他父親身上的威勢,遠遠不及此人
那隻能說明眼前這位修士絕對是一位祖神修士。
“晚輩知錯了,我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
說完那名秦霄神都的修士冷哼一聲,便離開了此地。
待那名秦霄神都的修士離開之後,一旁的一名六階神帝修士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我認得你,你是北神界青陽門聖子楚青。”
“自我介紹下,我乃北神界金羽宗聖子金塵。”
楚青見到金塵向自己豎起大拇指,並沒有發怒。
“金道友,久仰大名。”
金塵見楚青帶著一絲詢問的眼神,凝重道
“楚聖子,我知道你的性格,只是喜歡口嗨,但是你本性並不壞。”
“剛剛那位大人說的不錯,你的確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甚至整個青陽門都會因為你一句話徹底葬送。”
“你知道剛剛跟你說話那人是誰?”
“那可是秦霄神都青龍殿的青龍尊者,那可是整個秦霄神都真正的大人物。”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剛剛那位仙子。”
楚青越聽,越感覺背後發涼。
“金兄,你說那位仙子又有何特殊身份,我能想到的就是姬家聖女了。”
金塵苦笑著搖了搖頭
“楚兄,看來你平時不常來秦霄神都,如果你常來的話,就不會犯下如此低階的錯誤了。”
“剛剛那位仙子,的確如你所說,乃是姬家的聖女。”
“得罪姬家聖女,你們青陽門還可活,畢竟一個在中神界,一個在西神界。”
“但是那位仙子另外一個身份,那就足以給你們青陽門定下死刑。”
“因為他乃是秦家人,而且還是秦家主身邊的人。”
“你惹了他,秦家主隨便一句話,就足以讓整個西神界翻天覆地。”
“畢竟整個西神界已經歸秦家掌控,而青陽宗應該也有聖使吧。”
“你得罪了那位仙子,便是得罪了整個秦家仙院,你覺得聖使會放過你們青陽宗嗎?”
楚青身後的冷汗已經浸溼全身。
“金兄,我這情況還有甚麼方法可以補救嗎?”
“如果讓我父親知道,非打死我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