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鎮天這輩子哪裡受過這種氣,完全是把自己當猴耍。
這一刻,葉鎮天殺意暴起。
“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你們也別好過了。”
說完,葉鎮天直接暴起,準備直接殺了姬家一行人。
然而當葉鎮天的氣息剛暴露,天空之中的陣法突然亮起,然後數道鎖鏈直接將葉鎮天的雙手雙腳鎖在了一起。
當感應到陣法的變化之後,原本離開的姬家弟子此刻又折返了回來。
“喲,這不是中央神朝的神主葉鎮天麼。”
“我說怎麼在深淵之中找不到你,本來以為你化成灰了,卻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貪生怕死,還想混出姬家。”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種滋味很不好受吧。”
葉鎮天被鎖在天空之中,只能發出絕望的怒吼
“姬雄小兒,有本事你放了我。”
“你要是還是男人的話,我們來一場公平的決鬥。”
姬雄嗤笑一聲
“葉鎮天,你當我傻啊。”
“現在跟我提公平決鬥,當初你們不要命的打出滅神炮時,怎麼沒想到公平決鬥。”
“你還是乖乖的待在這裡,任由我姬家弟子瞻仰吧。”
“讓我們姬家弟子看看,高高在上的中央神朝神主有一天也會如同死狗一樣被吊著。”
“同時我姬家也會拿你當反面榜樣,即便陰謀詭計再多又怎麼樣,邪不勝正的道理在哪裡都適用。”
“你就乖乖的待在這裡吧,我們去偷你中央神朝的家了。”
葉鎮天聽完,氣的渾身發抖,可是他的修為卻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徹底封印,除了絕望的怒吼,哀嚎,其他事情都做不了,即便是死,現在也成了奢望。
————————————————————————
天絕禁地,姬萬道露出凝重之色
“秦前輩,你發現了甚麼?”
秦風冷笑
“沒想到這禁地之中還有陣法高手,竟然在整個九玄神界佈置了聚血神陣。”
“而這陣法的源頭就在這裡。”
“沒想到竟然連我也瞞過去了。”
而這時,那血池之中,突然翻湧了起來,接著血池內的血液開始慢慢變多起來。
然而詭異的是,當血池內的血液升高後,那血液似乎是被一種詭異的力量給吸走了一般。
而這時,禁地的深處傳來了一陣咚咚咚的聲音,非常有節奏。
就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在跳動一般。
姬家眾人聽到這道心跳之後,心臟的跳動竟然跟禁地深處的心臟保持一致起來。
所有姬家之人捂住胸口,露出一絲難受之色。
“這到底是甚麼手段,為何我僅僅只是聽到這聲音後,竟然感覺心臟不由自主的一起跳動起來。”
“可是我感覺我的心好痛,似乎是要爆炸了。”
秦風微微皺眉,然後怒喝一聲
“出來吧,否則我不介意掀翻你這座禁地。”
可是秦風的聲音說出之後,禁地之內心臟的跳動之聲忽然停止,似乎是被秦風的聲音給驚動了一般。
“是何人擾吾沉睡,找死。”
這話一出,整個天絕禁地之內似乎是炸開鍋了一般,然後一股股無比恐怖的氣息從禁地中心傳出。
接著眾人便聽到一道道整齊的腳步之聲從禁地深處傳出。
不一會,數百名修士便從禁地之中走了出來。
但這些修士看起來無比詭異,每個人的瞳孔漆黑。
身上穿的鐵甲鏽跡斑斑,有的拿著斷劍,看其鏽蝕的程度,恐怕已經經過了無數年。
然而當姬鴻業看到一名身穿破爛白袍的老者後,驚呼一聲
“那人是我們姬家的一位老祖,他不是隕落在禁地了嗎,怎麼現在還活著。”
姬萬道神色凝重
“不對,他們的狀態不對。”
“他們身上沒有任何生機,反而透出無盡的死氣,應該是被某種法則給侵蝕了。”
秦風微微眯著雙眼,一眼便看透了那些人的本質。
那些人的識海其實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只通體漆黑的甲蟲在操控他們的行動。
而其他幾位姬家老祖此時也驚呼一聲
“這不是一億年前通天神宮宮主嗎,傳聞他不是去域外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傳聞當初他也達到了十一星祖神啊,怎麼會死在這裡。”
這時另外一名姬家老祖也驚呼一聲
“這人我認識,乃是五千萬年前中神界有名的大勢力羽化仙宮的宮主,傳聞此人的造化仙經已修煉至爐火純青的地步,號稱有九條命,可是後來無緣無故的失蹤,羽化仙宮也隨之沒落,沒想到也隕落在了這裡。”
姬家眾位長老你一言,我一語,直接認全了大部分人。
可以說,這些人都是一個時代的佼佼者,都是橫推一個時代的存在,甚至有些勢力的風頭還超越了姬家。
可是看到了他們的慘狀之後,一股股悲涼的情緒湧上眾人的心頭。
而這時,那些人機械的說道
“敢打攪主人沉睡者死。”
“敢闖天絕禁地者死。”
眾人還未看清那些人的動作,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接著一名姬家老祖直接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拳轟飛了出去,身上的護體神衣直接炸裂開來。
那名姬家長老似乎是受了重傷一般,在這一拳之下,爬都爬不起來。
接著是第二人,第三人。
姬萬道作為老牌強者,倒是反應快,直接回頭一拳轟向其中一名傀儡。
可是對轟一拳後,他面色卻陡然劇變,再想收力卻已然來不及。
只聽到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傳出,姬萬道的骨頭竟然直接被這股巨力給震斷,斷裂的骨頭從胳膊扎出。
姬萬道慘叫一聲,然後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而此時,一名十一星祖神級別的傀儡直接衝到秦風的身後,一拳轟在秦風的背上,瞬間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秦風背後傳出。
秦風沒有事情,反而那名傀儡在這股反震之力下,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那名傀儡的手臂更是在這股反震之力下化為齏粉。
可是那傀儡似乎不知道疼痛一般,然後看了下其他傀儡,似乎是在說此人難搞,先殺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