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永恆魔都之後,周圍的空間之中便散發出淡淡的魔氣。
秦風周身自動升起了一道防護屏障,阻擋魔氣的入侵。
而姬紫月的九雷道體也瞬間啟動,周身凝聚出一道雷霆屏障,魔氣剛靠近,便被雷霆屏障給徹底淨化,周圍形成了一道真空。
姬紫月將鎮魔玉佩取出,接著露出欣喜之色
“少爺,找到了,就在那邊。”
秦風笑了笑
“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說完,兩人便朝著姬鴻業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刻陣法內,姬家老祖姬姬萬道神色凝重
“鴻業,要不是你這次帶進來一株金雷神竹,恐怕我們這次損傷慘重。”
“我沒想到這永恆魔都內竟然隱藏了一位八星祖神級別的魔族。”
“不過僅有一株金雷神竹,怕是鎮壓不住魔族,玄天神界怕是有難了。”
姬鴻業露出慚愧之色
“老祖,我也沒想到這魔族竟然如此猖狂,早知如此,我便將九株金雷神竹全部帶進來的。”
“那樣的話,我們還能堅持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不過老祖,我有一點想不明白,這永恆魔都被我姬家鎮壓了上億年,我們也不知道殺了多少魔族。”
“可是這魔族勢力為何不降反增?”
“這一點,我怎麼都想不通。”
姬萬道還有周圍的姬家其餘老祖也露出疑惑。
“鴻業,你所疑惑的事情也是困擾我們所有人的事情。”
“可是這麼多年,我們只能被動防守,根本無法探知內部情況。”
姬鴻業神色凝重
“老祖,我有一個建議,既然我們擁有一株金雷神竹,可以隔絕魔氣的侵襲,要不就讓我進入永恆神都內部探查下情況如何?”
姬萬道嘆息了一聲
“哎,鴻業,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你在外面還有妻兒,而我就是一個糟老頭子,對外界也沒有甚麼牽掛了。”
“探查永恆魔都的情況就交給我吧。”
其他幾位姬家老祖此時也站了出來
“老祖,你可是我姬家的精神支柱,如果您隕落了,那我們姬家將群龍無首。”
“老祖,還是讓我們去吧。”
姬萬道笑著搖了搖頭
“你們不用勸了,再說以你們的修為進入永恆魔都,無異於送死。”
“就由我這個糟老頭子為姬家、為九玄神神界尋找一絲機會吧。”
而這時一旁的天道化身站了起來
“萬道,我本源即將消散,在消散之前,我便也發揮出自己最後一絲餘熱吧。”
姬萬道聽完,然後躬身
“我姬萬道代表姬家還有九玄神界億萬人族在此感謝姬九靈大人。”
姬九靈面色慘白如紙,不過此刻卻面露一絲解脫之色。
“走吧,魔族亡我九玄神界之心不死。”
“這一次,是該做一個了斷了。”
說完,姬萬道手單手託著那一株金雷神竹,然後毅然朝著永痕魔都得最深處走去。
看著那枯瘦如柴的背影,所有姬家之人都流下了眼淚。
他們知道,這一別,可能就是永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姬萬道和姬九靈的身影也漸漸地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姬家二祖收回心神,對姬家眾人道
“所有姬家族人聽命,穩住陣法,隨時保持最佳戰鬥狀態。”
“老祖的心血不能白費。”
“我們準備隨時發起最後總攻。”
眾人點頭,然後盤膝而坐,開始瘋狂吸收姬鴻業帶進來的海量源石,補充體內虧空已久的源力。
而那堆積如山的源石此刻卻不斷化為粉末,消散在了原地。
不過靠源石補充體內神力,終究只是杯水車薪,不過對他們來說,只要能提升一絲,那在最終對決之時將多一分勝算。
突然,一位姬家老祖神色一變,怒喝一聲
“何人敢闖雷宇滅魔陣?”
接著兩道人影便進入到了雷宇滅魔陣內部。
當看到姬鴻業後,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爹。”
“紫月來看你了。”
姬鴻業回頭,僅僅看了姬紫月一眼,便知道眼前這位少女就是自己的女兒。
姬鴻業露出激動之色
“紫月,爹終於見到你了。”
突然姬紫月神色一變。
“紫月,你為何來這永恆魔都,難道你娘沒有跟你說嗎?”
姬紫月笑著道
“爹,我跟你介紹下,這位就是我家少爺秦風。”
秦風拱手
“在下秦風,見過姬家主,還有各位姬家老祖。”
姬鴻業簡單示意了一下,再次問向姬紫月
“紫月,告訴我,你為何會進入永恆魔都?”
“是不是你娘出了甚麼事情?”
姬紫月拉住姬鴻業的手
“爹,你就放心吧,娘很好。”
“我向孃親承諾過,一定會將你們安全的帶出去的。”
所有姬家族人都露出疑惑之色。
“鴻業,這是你的女兒,果然資質絕倫啊。”
“僅僅三十年便修煉至三星祖神,即便是在整個九玄神界也絕無僅有。”
“可是進入了這永恆魔都,想出去就難了。”
“可惜,可惜啊。”
“看來這一切都是天命。”
聽完這話,所有姬家長老都嘆息了一聲。
這時秦風掃視了一下眾人情況,發現除姬鴻業外,每個人的神力都虧空無比嚴重。
甚至有十幾人已經傷及到了本源。
這些人的實力恐怕連巔峰時期的三成都發揮不出來。
接著秦風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神級乾坤九龍液。
“小月,將這些給你們姬家的長輩服用吧。”
“服用的方法就按照以前那樣。”
看到乾坤九龍液的瞬間,姬紫月露出感激之色。
在秦風身邊這麼久,他當然知道這乾坤九龍液的價值。
而且這還是神級乾坤九龍液,僅僅一滴,足以將一名祖神給徹底撐爆。
“少爺,謝謝你。”
“有你在,真好。”
姬紫月說完後,臉色羞紅,接過秦風手中的九龍乾坤液後,便匆忙離開,不敢再看秦風一眼。
秦風聽完,無奈的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