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斬塵立在原地,心神激盪難平,腦海中只剩震撼。
“開闢神脈之難,舉世皆知。我從一星祖神臻至仙尊之境,耗兩億餘載光陰,傾盡無數至寶,也僅開闢出六十條神脈。”
“師尊所賜的極品通脈神丹,竟能直接開闢神脈……此事若非出自師尊之口,我絕難置信。”””
“活了數億年,遍歷星河,從未聽聞有丹藥能做到這一步,簡直是逆天之舉。”
“可師尊神通廣大,連逆溯時空復活我都能辦到,此事定然不假。”
“更何況……這凌天劍草,竟是混沌靈根!是
“混沌靈根本就是突破混沌之主的必備根基,無此物,縱是半步混沌之主,也只能困死在境界壁壘前。
“我曾踏遍數百星域,耗時數億光陰尋尋找沌靈根,終是一無所獲。”
“傳說中的混沌之地早已莫名封閉,如今想晉階混沌之主,難如登天。”
“當年我得到的道君傳承,卻也未曾得見混沌靈根,其珍貴程度可見一斑。”
“師尊竟將如此至寶贈予我,這份恩情,如再造之嗯。定
“秦斬塵,此生定當誓死追隨師尊,以報再造與饋贈之恩!
言罷,秦斬塵再度看向儲物戒,當瞥見其中蘊藏的資源時,身形又是一僵,徹底失神。
“這便是師尊賜予我的資源……未免也太過豐厚了。我當年所得的道君傳承,其中資源竟不足此處一成。”
“更有混沌神晶!此等寶物,便是道君級存在也會爭破頭顱,且向來有價無市,師尊竟一出手便是一百萬枚……其餘資源,更是多到難以計數。”
至於系統也未曾食言,秦風將資源賜予秦斬塵後,系統便以萬倍數量返還,極品通脈神丹、凌天劍草等盡數翻倍,秦風的底蘊再度暴漲。
秦風滿意的點了點頭,收斂心神:“斬塵,我們該動身了。不過離開前,需你陪我演一場戲。”
秦斬塵未發一語,只是躬身頷首。
他知道,既已拜入秦風門下,唯有絕對執行師尊指令,緣由並非他關心的——這便是身為弟子的本分。
見他如此識趣,秦風愈發滿意,隨即以神識將計劃傳音告知。
秦斬塵會意,轉身悄然離去。
“我的頭好痛……”赤焰緩緩睜眼,眼中滿是茫然,目光掃過身旁的雷霄、玄幽與秦風,語氣帶著疑惑,“我分明已被血祖重創瀕死,怎會還活著?”
他強撐著起身,從儲物戒中取出三枚療傷仙丹,分別喂入三人腹中。
片刻後,三人相繼甦醒,神色皆帶著幾分恍惚與不解。
玄幽揉了揉發脹的眉心,沉聲道:
“我等明明已在血祖手下殞命,此處絕非血魔淵,究竟是何處?”
秦風亦裝作面露困惑,配合著兩人的神情。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踏空而立,周身散發出霸絕寰宇的威壓,席捲四方。
“爾等幾人,倒是膽大包天,區區十二星祖神,也敢擅闖血魔淵。”
虛空之上的正是秦斬塵。
雷霄三人瞬間身軀緊繃,氣息滯澀,連動彈都難——那股威壓太過恐怖,遠超他們的認知,竟讓他們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雷霄強壓下心頭驚悸,拱手躬身:“晚輩幾人不知此地兇險,冒昧闖入。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秦斬塵冷哼一聲,語氣淡漠疏離:“吾之名諱,非爾等能知。幾個小傢伙,未免太過不知天高地厚。”
“所謂萬法仙尊的傳承,本就是血魔一族設下的誘餌,引爾等入局罷了。若非我途經此地出手,你們早已淪為血祖的養料。”
四人聞言,齊齊躬身行禮:“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此恩晚輩幾人沒齒難忘。”
秦斬塵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告誡:
“罷了。血魔淵已被我覆滅,但此事牽扯極深,背後因果錯綜複雜,絕非爾等所能摻和的。”
“今日所見所聞,盡數爛在腹中,莫要對外洩露隻言片語。”
“否則,縱是你們背後的仙君,在這等因果糾葛之中,也不過是螳臂當車,淪為劫灰。”
“吾之言,爾等聽懂了?”
雷霄三人神色凝重,連連點頭:“晚輩謹記前輩教誨。”
秦斬塵微微點頭:
“還算識趣。爾等遇血祖不卑不亢,未曾墮了人族修士的風骨,這些資源便賞給你們,也算不枉你們此行涉險。”
說罷,他隨手擲出一枚儲物戒:
“拿去分了吧。此地事了,我送你們出去。”
話音落,秦斬塵抬手一揮,四人只覺周遭空間扭曲,天旋地轉,下一刻便已出現在星空古堡之外。
“這……”玄幽望著熟悉的古堡輪廓,眼中滿是震撼。
“此等空間挪移之術,究竟是何等境界才能施展?莫非前輩修的是空間大道?”
雷霄面色凝重,緩緩搖頭:“恐怕不止。方才那股威壓,我生平僅見,前輩大機率已臻至傳說中的道君之境。”
赤焰瞳孔驟縮,失聲低呼:“道君?道君級存在,怎會現身北冥星域這等邊緣地帶?”
雷霄苦笑一聲,轉頭看向秦風:“秦道友,你對此事怎麼看?”
秦風淡然一笑,語氣平和:
“諸位,糾結那人身份無益。那人告誡之言,想必你們也記在心上了——今日之事,就當從未發生過。”
雷霄點了點頭:“秦道友所言極是,此事絕不可對外提及半分。”
這時他忽然想起那枚儲物戒“對了,前輩贈予的儲物戒,讓我來看看到底有甚麼東西”
其實對於秦風來說,他完全可以篡改他們的記憶,讓這一切都像沒有發生過一般。
不過,這一行下來,秦風發現其實三人還算不錯,即便是在遇到血祖之時,他們也沒有想著屈服。
更沒有想著讓自己出去吸引火力,反而處處照顧自己。
所以秦風才搞了這麼一出,也算是對他們此行的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