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楊紫的話,楊焱拍手道
“好,很好。”
“小紫,就按照你說的辦。”
“楊家所有人準備,打包所有東西,準備前往秦霄神都。”
“楊宇,告訴外面的修士,如果願意隨我們去秦霄神都,就跟著我們,如果不願意,那也不強求。”
“三天之後,我們從火州出發,前往罪州。”
楊宇點了點頭,然後便到了楊家之外。
外面的數億修士,見到楊家長老出現,都露出激動之色。
“想必各位都認識我。”
“那我也不多說廢話了,直接切入主題。”
“三天以後,我楊家將離開火州另謀發展,如果願意追隨我楊家的,三天以後在此地集合。”
“話已至此,請各位自行抉擇。”
說完,楊宇便離開了,留下了眾人面面相覷的表情。
“甚麼情況,楊家現在可是火州的霸主了,他們這時候離開火州,到底是甚麼情況啊,有沒有知道的?”
“不知道啊,楊家這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好好的火州不待,卻跑到其他罪州?”
“這楊家是覺得安逸的日子過慣了,想給自己找些挑戰嗎?”
“是啊,跑到罪州去,我可不願意去吃苦,誰願意去誰去。”
不過他們心中的小九九,卻已經被他們的表情出賣了。
至於想甚麼,無非就是楊家這家龐然大物離開之後,一些勢力認為自己可以統治整個火州。
那可是整個火州的資源,任誰都心動。
但是有一部分人,內心暗暗道:
“不對啊,楊家在火州發展的好好的,為何會突然離開?”
“其中必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看來得好好調查一下了。”
“能夠讓楊家離開此地,新的地方必然強過火州,難道是靈州?”
火州偏遠地界,有一個宗門,名為鳳凰神宮。
在一千萬年之前,鳳凰神宮也是火州巔峰勢力之一。
宗主鳳千羽乃是五階神帝巔峰強者。
不過一千萬年前,鳳凰神宮捲入到了北神界的曠世之戰。
鳳凰神宮大部分精英全部隕落在那場大戰之下,鳳千羽直接隕落。
而宗門鎮派功法神凰九變和鎮派神兵神凰九羽扇也不知所蹤。
而整個鳳凰神宮也斷崖式的衰落下去。
到這一代,鳳凰神宮淪為火州的二流勢力,宗主鳳傾城也才一階神帝巔峰,宗門內其他神帝強者也不過一人。
而鳳凰神宮也被迫更名為鳳凰宮。
鳳凰宮乃是一個只收女弟子的宗門,宗內弟子也僅僅只有三千人。
至於為何人數如此之少,那是因為鳳凰宮招收弟子比較苛刻,因為鳳凰宮只招收具有鳳凰血脈的女子。
“玲兒,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此刻鳳傾城的閨房內,鳳傾城面帶愁容的看向鳳玲。
鳳玲凝重的道
“小姐,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火神宮根本就不是楊家滅的,滅火神宮的另有其人。”
鳳傾城臉色一變
“甚麼,不是楊家所滅,那是何人所為?”
鳳玲搖了搖頭
“小姐,我也不清楚,我幾乎耗盡了我所有的人脈,也只探查到了當初滅火神宮的修士似乎是從罪州而來。”
“而且根據訊息,火神宮的駐地是被人一掌給拍成黃沙的。”
“楊焱根本就沒有這種手段。”
鳳傾城嘆息了一聲。
“想當初,我們鳳凰神宮最巔峰的時候,宮主鳳千羽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可是到了我這一代,鳳凰神宮不僅實力不如從前,甚至連以前的地盤都保不住,我真是鳳凰神宮的罪人。”
鳳玲安慰道
“小姐,這不怪你,如果當初鎮派功法神凰九變和鎮派神兵神凰九羽扇不丟失,我鳳凰宮也不至於落魄至此。”
“要怪就怪上一代混沌神體擁有者趙闊,要不是他騙了鳳千羽宮主的感情,我鳳凰神宮也不至於此。”
鳳傾城道
“算了,這些事情就不要再說了。”
“我們也沒有經歷過,只是從宗門古籍中略窺一二,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誰也不清楚。”
鳳玲心疼的道
“小姐,你總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你,現在的鳳凰神宮恐怕早就沒了。”
“是你帶領著鳳凰神宮走向輝煌的。”
鳳傾城笑著點了點頭
“知道了,小玲,你先下去吧。”
待鳳玲離開後,鳳傾城臉色瞬間變的痛苦起來。
接著戴在他面龐上的絲巾慢慢的從她的面龐上滑落,露出了鳳傾城那絕世容顏。
真可謂是傾國傾城。
而且那曼曼的身材,傲人的曲線,無時無刻不散發出女性的魅力。
而鳳傾城之名也實至名歸。
“小女娃,乖乖的交出你的身體吧,我乃是神凰界暗黑鳳凰一族的始祖,只要你臣服於我,我保證讓你成為這宇宙最強大的修士,甚至成為混沌之主也不是不可能。”
這是鳳傾城痛苦的道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你為甚麼要佔據我的身體。”
“我的頭好痛,我的頭好痛啊。”
“桀桀桀,我是誰。我不是說了嗎,我乃是神凰界暗黑鳳凰一族始祖暗黑鳳祖,臣服我吧。”
不過暗黑鳳祖此刻內心憤怒
“七彩神凰,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狠心,自爆神魂之力,炸開了時間長河,本源竟然也到到此女娃身上。”
“可是你恐怕沒想到吧,我們鬥了一輩子,你終究還是落在我手裡,等我徹底奪舍了這具身體,七彩神凰的本源之力再加上暗黑鳳的神魂,我定然能夠破開這片宇宙的牢籠,徹底飛昇。”
突然鳳傾城身體內,七彩神凰本源之力陡然一震。
暗黑鳳祖的神魂突然慘叫一聲
“七彩神凰,沒想到你還和我作對,等我徹底煉化了這具身體,我必將七彩神凰的本源徹底煉化,讓你化為我成就至高的養料。”
“啊……”
暗黑鳳祖再次慘叫一聲,聲音終於沉寂了下去。
而此刻的鳳傾城,全身早已經被汗水浸溼,臉色紅潤。
臉龐上沾染了一絲絲秀髮,更顯得無比的妖嬈迷人。
可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