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雄,滄州大陸第一人,修為已到化神巔峰,只一步飛昇,奈何情劫難過,偏偏遇到被流放的罪人宋斐枝。
見到宋斐枝的第一眼,葉茗就感應到了她身上屬於快穿局員工的氣息。
滄州大陸作為流放快穿局罪人的混沌之地,葉茗早就有所心理準備會在這裡碰到不少老鄉。
只不過看著宋斐枝無神麻木的雙眸,與被鐐銬禁錮住的雙手,仍不可避免嘆息一瞬。
造孽哦,像是被販賣的物品一樣。
此時葉茗正隱匿氣息躲在一處假山後面,跟著月朗芝來到靈月仙島禁地。
純靠作弊開掛才沒被月天雄發現。
只不過條件有限,這種外掛只能用三回,用一次少一次,葉茗心都在滴血。
但捨不得娃,套不著狼,葉茗有直覺,這次絕對能挖出不為人知的大瓜,直擊月朗芝內心!
她小心翼翼靠近了些,這才聽清三人之間的對話。
月天雄看著月朗芝,轉頭對著宋斐枝道:“聽說近日,你身體不適,也不許醫修為你調理,可是對我有所不滿?”
宋斐枝不發一言,只沉默地盯著手上的鐐銬。
月天雄冷笑一聲,抬手召來月朗芝。
月朗芝戰戰兢兢靠近,小小的臉滿是恐懼。
等月朗芝靠近,月天雄反手一巴掌將他扇倒在地,清脆的響聲終於讓宋斐枝眼裡浮現了一絲波瀾。
她眼中劃過一絲痛苦,但最終還是一言不發,沉默地像個木偶。
月朗芝白皙的小臉上迅速紅腫了一大片,眼角甚至被扇裂,血液順著臉頰滑落。
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只趴了一小會兒,就忍著痛起身,低眉順眼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見宋斐枝還是不說話。
月天雄對月朗芝厲聲喝道:“怎麼回事?聽說你最近同那葉家的三女廝混,廢了修煉,如今體虛至此,真是愧對於我對你的期望!”
“父親教訓的是。”
月朗芝也不辯解,仍是低頭認錯。
月天雄一抬手,一個壓迫感極高的黑衣修者出現在月朗芝身後,丟擲一個法器將月朗芝吊在半空中,手中還拿出一節泛著寒光的鐵鞭。
月天雄餘光打量著宋斐枝的表情,對那黑衣人道:“打,打到他長記性為止!”
“是。”
一道道仿若撕裂虛空的鐵鞭抽打在稚嫩的背上,沒一會兒,月朗芝就被打得皮開肉綻。
劇烈的疼痛讓這個孩子受不住的大聲呼救。
“娘!救我!”,月朗芝口鼻流血,葉茗相信要是宋斐枝還不服軟,月天雄是真的會把月朗芝打死。
虐待孩童,放他們那可是八年起步!
葉茗咬牙切齒,正準備將人救下來時,宋斐枝終於開了尊口。
“夠了,我累了。”
話音剛落,鞭聲就停了下來,月天雄看著宋斐枝,“終於願意開口了?”
宋斐枝疲倦道:“放他走吧,我只是最近累了。”
葉茗已經不去注意月天雄與宋斐枝之間的談話了。她眼中全是那個小小的被掛在半空中的身影。
他就像是路邊的一條野狗,被人打得遍體鱗傷也無人在意,生死不明被吊在那裡,也無人將他放下。
葉茗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名火。
不愛就別生!生了又不好好養!都是惡人!
月朗芝也不知道被掛了多久,等他終於被放下來抬回房間時,已經只剩半口氣了。
葉茗沉默地蹲在月朗芝床邊,看著被裹成木乃伊的月朗芝有些心疼。
直到三天後月朗芝才醒過來,他虛弱地要水喝。
葉茗給他倒了一碗水,小心餵給他。
“怎麼是你?”
看到是葉茗在照顧他,月朗芝虛弱問道:“其他人呢?”
說到這個葉茗就生氣,她啪的一下把茶碗放在桌子上,氣憤道:“別提了,都去照顧你娘去了!”
這段時間,連她的琉璃都被要求替靈月仙島跑了幾次腿,更別提有人手來照顧月朗芝了。
葉茗磨牙:“實力強又怎麼樣!還不是我們葉家更有錢!僕人少得可憐!”
月朗芝垂眸:“看來這次母親“病”得很重。”
葉茗冷笑:“可不是嘛,都快成啞巴了!”
“這段時間謝謝你了,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你不用再守著我了。”
葉茗看著月朗芝趴在床上連起身都費勁,嘆氣道:“看你這起身都費勁的樣子,彆嘴硬了。”
“餓不餓?我給你煮粥喝?你這剛醒還是吃點清淡的,菜粥怎麼樣?”
葉茗是孤兒,手藝那可是從小鍛鍊起來的,誰嘗過不得誇一句。
所以月朗芝本以為葉茗端給他的會是碗黑暗料理,直到入口的粥鮮甜可口,這才詫異地看向葉茗。
這個刁蠻的葉三小姐居然真的會下廚。
“沒想到你還會煮粥?”
“那是!本小姐天賦異稟,學甚麼都快!”
葉茗笑眯眯問道:“好吃不?”
難得的溫柔讓月朗芝怔怔地看著少女湊近的臉龐,隨後慌亂的移開視線。
紅了耳根,支支吾吾道:“還行......”
葉茗抽了抽嘴角,甚麼叫還行?她的廚藝有那麼湊合嗎?
算了看著月朗芝被揍成這樣的份上,葉茗大度擺手,掀開月朗芝的被子就要給他換藥。
嚇得月朗芝撲騰得像擱淺的魚,按都按不住,還弄裂了傷口,背後的敷料都滲出血來了。
葉茗一巴掌拍在月朗芝後腦勺上:“你幹嘛啊!給你換藥!不許亂動!”
月朗芝憋紅了臉掙扎道:“男女授受不親!”
葉茗嗤笑道:“那你說晚了,我早就把你看光了!”
月朗芝頓時如煮熟的蝦一般,全是變得通紅。
葉茗怕他氣血上湧不利於傷口癒合,嘖了一聲,開口又安慰他道:“開玩笑的,我閉著眼睛換的。”
月朗芝抱著枕頭,滿臉羞赫,“你發誓嗎?”
還怪可愛的,葉茗發出兩聲老阿姨般的怪笑。
“我發誓嘍!”
說實話,閉著眼睛怎麼換藥?葉茗閉著眼睛給月朗芝換藥,能把藥糊在月朗芝嘴裡!
再說,兩人現在都還沒發育呢,就算看光了又怎樣?葉茗心中毫無波瀾,就像看一塊木板。
“那......那你閉著眼睛換吧......”
“嗯嗯......”
面對月朗芝的請求,葉茗隨口敷衍了幾聲。
反正月朗芝背後又沒長眼睛,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做做樣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