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葉茗問道:“我六師弟呢?”
蘇蜜:“放心吧,他似乎成了滄溟的貼身侍衛,現在在幽冥城。”
之前被當成無害垃圾處理的經歷讓葉茗不寒而慄,她心有餘悸道:“這地方也不好待,早點找到陣法,早點回去!”
蘇蜜道:“你現在是趙梓苒的貼身婢女,萬事要謹慎小心,千萬別被她發現了,免得落得跟那鞋一個下場!”
下回也許就沒這麼好運了,指不定變成甚麼阿貓阿狗。
葉茗點頭。
“叩叩!”,她端著水盆,叩響趙梓苒的房門,畢恭畢敬道:“公主殿下,請洗漱!”
嘎吱一聲,門被開啟,露出趙梓苒帶著不滿的臉。
“說了幾遍了!要叫我女王大人!”
說完,她疑惑地看著葉茗,“一晚沒見,我怎麼覺得你樣子變化太大了?”
一上來就露出馬腳,葉茗滿頭冷汗,連忙找補。
“女大十八變!公主,哦不,女王大人謬讚了!”
“說甚麼呢?”
趙梓苒嘴角抽搐:“我是說你變醜了!作為本女王的貼身侍女,站沒個站相!怎能如此埋汰?”
葉茗拳頭硬了。卻還是咬著牙低眉順眼道:“女王說的是。長成這樣,真是抱歉了!”
趙梓苒還有要事,此時也沒功夫浪費時間在葉茗身上,只道:“算了!也不是每個人都如本姑娘般風華絕代、儀態萬千!”
“我要出門去見滄溟哥哥,快給我梳洗!”
“是,女王。”
葉茗跟著趙梓苒進房,剛把梳子拿起來,就聽見趙梓苒又道:“以前說了八百遍也不見你真的改口,總說甚麼公主就是公主,稱呼女王有失體統。怎麼今日改口改得那麼順口了?”
葉茗猛然抬頭,見到不知道甚麼材質做成的鏡子,光滑明亮,正倒映著趙梓苒冰冷的眼神。
“你究竟是誰?”
葉茗握緊手裡的梳子,腦子極速運轉,最後扯出一個笑道:“我當然是公主的侍女啊!”
趙梓苒冷笑一聲。
“我的侍女與我一同長大,就憑你,還不足以取代她!”
一股強大的靈力襲來,葉茗撞飛門板,直接被打飛了出去,在院子裡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葉茗口吐鮮血,剛穩住身形。
幾枚簪子裹挾著銳不可當的靈氣再度襲來,葉茗倉惶避過。
趙梓苒飛出臥房,冷著臉一掌朝葉茗劈了過來。
葉茗硬著頭皮接下這一掌,結果直接被打飛了出去,途中還撞穿了一座假山。
以趙梓苒為主角的往生鏡裡,外來之人絕無可能打敗她!
趙梓苒靈力化箭,彎弓對準葉茗,狠厲的一箭宛如閃電般勢不可擋。
就當葉茗即將被一箭穿心之際,葉茗突然舉手大喊道:“慢著!你難道忘了快穿局的老鄉嗎?”
靈力化作的箭猛然改變方向,轟隆一聲砸在牆上。
引來不少守衛,被趙梓苒打發走。
趙梓苒將葉茗扶起來,擦去她嘴角湧出的鮮血,笑眯眯道:“早說是老鄉啊!你看這事給鬧的!”
變臉這一塊,沒人能比得上趙梓苒。
順手給葉茗塞了顆促進恢復的丹藥,趙梓苒扶著葉茗朝臥房走去,路上,還不忘殷勤地打招呼。
“你也是來做任務的嗎?事先說好,不能搶我的滄溟!”
葉茗嘴裡全是血腥味,對著變如臉的趙梓苒翻了個白眼。
傷勢恢復後,葉茗才道:“我不會跟你搶滄溟,我來這是為了找一樣東西。”
趙梓苒來了興致。
“說來聽聽,是甚麼?”
如果“點石成金”是系統家鄉特有的技能,那麼“點石成金”的解陣也應該是趙梓苒他們家鄉獨有的陣法。
葉茗這個冒牌貨,可不敢把找陣法的事情和盤托出,這不明擺著把“我是騙子”寫臉上嗎?
只得敷衍道:“天機不可洩露。”
趙梓苒也不是刨根問底的人,葉茗不想說,她也就不問了。
還好心提醒她。
“看你這麼弱,還這麼魯莽!一上來就直接奪舍康健的成人之軀!想必是個新手吧?都不看系統提示嗎?連你奪舍的人都不清楚她的生活習慣,還怎麼冒充她?”
又問到了葉茗不清楚的方面,她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蘇蜜在心底提醒她道:“就說你太緊張,跳過了新手教程,還誤刪了劇情模板!”
葉茗照做。
趙梓苒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可真夠不小心的!那你還是聽姐姐一句勸,要想在這裡不被人察覺的混下去,就得做好背調!”
見葉茗一臉疑惑。
趙梓苒笑道:“還好遇到的是我,讓我來告訴你一些重要的資訊,你可聽好了。”
“我現在的身份是騰月國九公主,也是幽冥城城主滄溟的未婚妻。原本應該被騰月國國主背棄婚約,嫁給領國國主,但我的任務是攻略滄溟,在我的運作下,成功被我那個便宜老爹發配到了這裡!”
“臨行前,我爹打造了一座千機古樓作為我唯一的嫁妝,也算他有點良心。而你則是我唯一帶在身邊的貼身侍女慕雲兒!”
“我很喜歡她,希望你能善待她的身體,並在任務結束後,將身體還給她!要不然,我就替天行道,把你打成臊子!”
感謝趙梓苒的前情提要,沒想到自己去垃圾焚化爐裡走了一遭後,故事發展的這麼快。葉茗忍不住吐槽。
“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你說甚麼?”
“沒甚麼。”
葉茗透過窗戶看著巡邏的守衛道:“那這些守衛是哪裡的?”
趙梓苒匪夷所思道:“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我只帶了你一個侍女,這些人當然是滄溟的人,我們現在不在古樓,在幽冥城!”
說起滄溟,趙梓苒懊惱道:“遭了!今日,我約了滄溟去逛街!和你這麼一鬧,我要遲到了!”
她火急火燎坐在梳妝檯上,試圖給自己梳妝打扮,奈何手殘黨越搞越亂,只得求助於葉茗。
“姐妹,幫個忙!”
葉茗的頭都是蘇蜜梳的,最後還得靠蘇蜜。
跟在趙梓苒身後,葉茗打量著這黑石鑄造的高城,過往的城民均帶著斗篷匆匆疾行,路邊的攤販也沉默不言坐在一處,沒有其他城鎮的繁華與熱鬧,整座城透著一股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