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了唐嫿的分擔,柏鋅那邊也好對付的多了,揮劍三兩下就那隻毒蠍給軀解掉,並將名蠱師的頭顱砍下示眾,逼退進攻的那些邪修。
唐嫿看著遠方已經徹底解開的封印,垂眸思索一二,最後還是轉身回到了宗門。
她沒有救世的心,只想護好自己想護的人,這封印破開之後大陸會面臨怎麼的困難,不是她所能掌控的。
她確實為了解開家族的詛咒才解開這封印,但還有一方面是為了提高這片大陸的修為極限,若是一直不解開這封印,這片大陸就只會一直圍著蘇鈺和穆思煜二人轉,還會拉低大陸上所有人人的修為瓶頸。
這裡面的私心她不否認,因為她確實沒有必要為了這片大陸放棄生養她的家族,若她沒有來到這個世界,那這片大陸對她和她的家族只有無盡的傷害,這裡面的孰是孰非她還是分得清的。
只不過解開封印後會讓整個青玄大陸暴露在外界,衝突、戰爭不會少,所以她在解開封印後確實有那麼一絲後悔。
但她在透過那三個聖器看到大陸被封印的真相後,她最後一絲的後悔也蕩然無存了,現在她只想帶領家族回到它該回的地方,奪回失去的一切。
千靈宗是她一手建立起的宗門,也是她唯一能用得上的人手,所以她必須得保證它的安穩存在。
回到千靈宗後她將宗門上下翻了個遍,卻發現只有白嶼和鬼焱兩隻神獸在這,其他人則是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不用問她都知道肯定是這些人出去和那些仙門世家一起抵擋魔族那些人了。
但…也用不著一個不留吧,那些仙門還知道留些後輩傳承香火,她這宗門倒好留兩個能打的看守宗門,其他人是一個不留。
不過幸好還有令牌可以聯絡,應該傷及不了性命。
唐嫿從腰間掏出令牌,正準備聯絡邱寒之他們時,卻突然發現有一條未讀的資訊,還是邱寒之發過來的。
上面寫著“已使用”三字,她有些不明所以,甚麼叫已使用,使用甚麼了?
而且這上面的字還和平時的發訊息的字不同,之前都是藍色的字,邱寒之這條訊息是紅色的字。
她摸著下巴思考了一瞬,難不成是觸碰到了甚麼禁制。
對了,想起來了!這令牌的最後一道護身禁制被用掉後好像就是會出這樣的提醒。
難不成邱寒之是遇到了甚麼難事,這令牌替他擋了致命一擊?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是對的,進秘境前邱寒之與金生佃都和三哥在一起,或許他們知道他的下落。
嗯,只能這樣了。
唐嫿輕嘆口氣,吩咐白嶼幾句話後便御劍離開了宗門。
這邊在桃林找到淺雲慕離的金生佃著急地向前詢問,“老邱那傢伙跑哪去了?為甚麼整個青玄大陸都感受不到他的氣息?”
淺雲慕離神情冷淡,面對他的質問他只是默默移開腳步,朝桃林深處走去。
金生佃是個急性子,不喜歡別人賣關子,但在他面前他卻只能將內心的急躁壓下去,因為他打不過他。
金生佃氣鼓鼓地跟在淺雲慕離身後,但嘴依舊停不下來。
“老邱最寶愛的戒指丟了他都顧不得尋肯定是出大事了,當時他跟你一起走的你肯定知道發生了甚麼,所以你就別賣關子了,別回頭等唐丫頭回來興師問罪就麻煩了。”
淺雲慕離在前面走著,周圍原本擁擠的桃樹自動為其開路,而等到金生佃路過時它們又恢復了原位。
但金生佃顯然是還沒意識到甚麼,以為只是這桃樹開了靈智,不喜歡他所以才故意擋他的路。
他一路罵罵咧咧地穿過桃樹之間的空隙,神色焦急地跟在淺雲慕離身後,時不時地瞥一眼前方的淺雲慕離,生怕跟不上他的步伐。
可隨著走的越深他發現了一絲不對勁,越往裡面走這樹的位置變化就越快,原本還對他有些禮讓,後面更是直接在他面前還晃悠起來,像是在挑釁他似的。
他逐漸有些不耐煩,“你下次能不能別再種這麼多奇葩的樹了,這連正常走路都走不了了。”
“哎你能不能照顧點我啊,就不能放慢點腳步嗎,又沒有人追你,怎麼走的比兔子跑的都快?”
說完這話金生佃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著周圍儼然變成一副迷宮森林的地方,突然反應了過來。
怪不得他覺得這些桃樹怪怪的,這桃樹哪怕生靈智也不可能一下子都生,合著這是一座陣法,故意攔著他不讓他進呢。
這個狗離!這個時候了還整這一套,等他抓到他了一定把他削成一個沒有毛的狗!
隨即,金生佃閉上眼感受著四周桃林的變化,在一顆桃樹即將撞上他時,他突然睜開眼,朝它打了一掌,並且身子快速朝前方踏步前行。
被打的那顆桃樹瞬間炸碎,但很快就又有其他桃樹前來補位。
金生佃趁著那桃林補位時從它們的空隙中游走過去,邊遊走邊打碎向他攻擊的桃樹。
很快他就在從這些桃樹中找到了這個陣法的陣眼,有一顆高達數百米、上面擠滿紅綢的桃樹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而桃樹身上還閃著一個金色圓形印記,金生佃下意識就將它看作陣眼揮掌攻去。
可他的攻擊還不等落到那樹上,就被反彈了回去。
金生佃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影,他有些震驚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這顆巨樹。
“一棵樹居然有超越登仙期的修為,這怎麼可能?”
“淺雲慕離你給我出來!姓邱的傢伙是不是給你說甚麼了,所以你才這麼費盡心機的看著我?”他抬頭朝天空喊道。
這時他才發現周圍的桃林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
可週圍除了風吹動桃花沙沙作響的聲音,再無其他聲音傳來。
金生佃見他不出來,便喚出自己的法器—金剛槍,對準眼前的桃樹,威脅道:“你若再不出來,我就將這顆樹毀了,到時候你想再尋一顆就難了。”
暗處的淺雲慕離不為所動,只是安靜地站在樹後盯著他東張西望的動作。
“我真的動手了,三,二…”
金生佃將手中的槍舉起對準桃樹中間的金色印記,試探性地喊著數,眼睛還不時的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