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嫿看著在網中掙扎的三人,微微歪頭一笑,“你們幾個倒是忠心,魔族都被封印這麼多年了,之前的復活計劃也沒失敗掉,居然還是不肯放棄。”
“說,你們是如何進這秘境的?”她臉上的笑容消失,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們質問道。
“哼,你們人族就是自以為是,這秘境是大家的又不是你們人族的,你們可以進去,我們魔族和妖族也是這大陸的一份子,自然也可以進去。”領頭的二護法不屑地冷嗤一聲。
被他們話噎住的唐嫿:“……”
話糙理不糙,說的很有道理,怎麼突然感覺她好像被降智的主角一樣。
唐嫿連忙將腦中的想法甩掉,不行不行不能這麼想,一想就會不自覺的代入,別到時候真傻了。
她再次將視線落到另外黑衣人身上,開口道:“你們想要解開魔石的封印是覺得這魔石可以衝破外面封印魔族的陣法,那為甚麼你們魔族的二皇子不來,他來不是更有把握嗎?”
“還是說他在外面有其他的事要做,抽不開身?”
聽到這話的三人眼中都閃過一抹慌亂,互相看了看對方,用眼神交流著心中的擔憂與震驚。
“不對,你們不是和封子淮一起出來的魔族,你們是如何衝破魔族封印的?”唐嫿似是想到了甚麼,臉色突然一變。
那三人像是被說中了一樣,都低頭閉口不語,緊皺的眉頭暴露了他們緊張的內心。
唐嫿淺眯了眯眼,眸中閃過一抹思索,既然青玄大陸是被封印的,那這裡的魔族和妖族會不會也只是一部分,這大陸外面的世界也有別的妖族和魔族。
那這幾人究竟是大陸裡面的人,還是外面的人?
“何必跟他們廢話,既是這裡的魔族,直接殺了便是。”龍淮翻過沙土中小石頭,跳到唐嫿腳邊,臉上帶著些許厭惡與不耐煩。
唐嫿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地上的龍淮,她記得這傢伙的身世好像也不一般,會不會他知道點甚麼內幕?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這三個傢伙就交給你了,我先和小精靈去另一邊尋個寶物。”唐嫿故意鬆口道,她倒想看看這龍淮究竟要做些甚麼。
龍淮先是詫異的啊了一下,再看到唐嫿一臉認真的神情後,十分不情願地將此事答應了下來。
隨後唐嫿便跟著那小精靈朝另一個方向游去。
直到她們的身影徹底離開龍淮的視線,他才收回目光,側眸瞥向右下方,眼神彷彿在透過水鏡觀察著外面觀看秘境的人。
隨後一道白光閃過,本來播放著龍淮的那面水鏡突然被強制變成了白色,等再恢復時畫面已然變成了別的人。
而青玄大陸外面的那些人看著龍淮方才那看透一切的眼神,立馬不寒而慄了起來,被盯的心裡發毛。
“他剛剛…是在看我們嗎?”
“是…是吧。”
“我不行了,我怎麼感覺那傢伙好像能看到我們一樣?”
“剛才那一道白光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切換畫面了?”
“是不是我們出現幻覺了,這秘境中的人怎麼能看到我們呢?”
“是啊,這也太詭異了吧?”
……
唐嫿跟著小精靈來到一個山洞中,洞口還設有藍色靈障,唐嫿上前走了兩步,回頭卻發現那小精靈一直站在原地絲毫要一起進去的打算。
她問道:“你不進去嗎?”
小精靈搖了搖頭,“我進不去,現在要回海上看守秘境了。”
唐嫿想到散落到秘境的白玖幾人,不知道她們有沒有是否安全,有沒有遇到甚麼難事,便想著要不拜託下精靈讓她幫忙看著點。
她走近兩步,溫和又帶著一絲困惑的視線落到精靈身上,“你是秘境的守護者,那是不是這秘境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小精靈思考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
唐嫿臉上頓時掛上了笑容,眉眼間都流露著一絲激動,“那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一下這幾個人,在她們遇到生命危險時救她們一命?”
她從系統空間拿出十來副人像畫,展開在精靈面前。
小精靈開始面露難色,但在看到唐嫿那期待的眼神後又立馬壓下心中的憂慮,果斷答應了下來,“好。”
唐嫿見她答應,瞬間雙眼放光,激動地上前抱了她一下,“太感謝你了!”
隨後她還從系統空間中拿出一盒糕點和一包蜜餞放到她手上,“你的大恩我無以為報,這些東西你先拿著吃,等我出來了你隨便提要求,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應你。”
小精靈被她的這一系列感激行為整的有些不知所措,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頭卻已在她懵然的狀態點頭答應下來。
唐嫿看著她發愣的神情感覺還有點可愛,她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而後給她道完別後就朝山洞走去。
意料之中的山洞靈障沒有攔她,身體就跟穿空氣牆一樣簡單的穿了進去。
進去後她看著山璧石縫內長出的各種泛著藍光,美的恍若天上之物的靈草,滿臉好奇。
這些靈草她還從未見過,感覺不像是這個大陸能長出來的。
抱著疑惑的心態,她繼續朝裡面走去,越往裡走越感覺心裡壓抑的慌,不知是不是這空間太狹小的原因。
很快她就走到山洞裡面,這洞裡面的環境和外面截然不同,外面是一片黑漆漆的山璧,只有幾盞油燈燃著有點光亮,走道幽暗深邃,遠看就像是一頭猛獸能隨時將人吞噬進去。
但走到裡面後,環境突然一變,變成了一座金光閃閃的殿宇,四周都碧麗堂皇的,地上也擺滿了各種金銀財寶。
殿宇中間還有一個金色寶座,寶座上放著一個手掌大小的藍色靈珠,晶瑩剔透,熒光閃閃。
唐嫿剛要走都到臺子上去看看寶座上的靈珠是甚麼,就突然被一股力量震飛出去。
她身子快速在空中翻轉,最後穩穩落地。
只見那放置寶座的那個臺子前面設有一道結界,似是在保護著寶座,不讓人靠近。
隨後一道冷冽又極具威嚴的女聲在殿宇中響起,“何人敢擾本座休息,還不快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