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龍十三槍,第七式,游龍震魂!
只見那紫衣女子在空中踢退唐嫿後,快速揮舞著手中的紅槍,而後單腳在空中站立,猛地持槍朝唐嫿劈下。
劈下的瞬間帶著陣陣龍吟聲,聲音震耳欲聾,聲波傳遍整個森林,將近百米的樹木直接震碎,可見其威力之大。
唐嫿頓時覺得耳膜欲裂,手中的冰雲劍也差點握不穩,掙扎痛苦的表情出現在她的臉上。
不出意外,她手中的冰雲劍被這龍吟直接給震飛到一旁的地上,她只能用雙手抵擋,大乘初期的修為在她身前幻化出一道結界,但最終還是沒能抵住那人的攻擊,她直接被打出數米遠,後背狠狠地撞在了樹上,一連撞斷十幾根樹。
唐嫿的身體從樹上摔下來,為了不讓自己看著更狼狽,她一手撐地,一腿跪地,嘴裡還咳出一攤血。
而剛剛被打飛的冰雲劍在感受到她受傷後也立馬飛回到她手中。
唐嫿用手撐著劍,勉強站了起來。
慕容雲璃持著槍,逐漸向唐嫿逼近,眼中滿是冷厲,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唐嫿輕緩一口氣,望著朝她走來的慕容雲璃,眼中沒有絲毫退縮,而是默默轉動手中的冰雲劍,強大的劍意從她身上發出,引得另外持劍的三人一陣心慌,他們手中的劍不受控制的開始顫動起來。
唐嫿眼神一凝,那三人手中的劍瞬間和冰雲劍一起飛到她身前,凌厲的劍氣咄咄逼人,令要走近的慕容雲璃也莫名感到一陣寒意。
而隨著唐嫿雙手快速結印,她身後瞬間出現一個劍陣,無數柄劍刃在她身後聚齊,形成一個圓形。
她身前的那四柄劍也散發出凌厲的劍意,劍身上都被附上一層寒霜。
那三柄劍的主人無論怎麼召喚自己的劍,都不見那劍回去。
隨著唐嫿一聲呵下,這些劍瞬間猶如墜落的流星般朝慕容雲璃飛去。
慕容雲璃不斷轉著手中的槍抵擋,身體卻被逼的不停往後退。
雖然她手上的速度很快,但奈何劍太多,加上還有四把聖器,她實在是應付不過來,一不留神身上就被劃了一道口子。
而原本在一旁旁觀的那四人見狀,連忙上前幫她抵擋,將餘下的劍用靈力震碎。
等她們應付完所有的劍後,卻發現前方早已沒了唐嫿的身影,只剩下那三把劍被拋棄在原地。
被擺了一道的慕容雲璃氣憤地朝身前空氣揮了一槍,地面也被揮出一道深而細的口子。
“可惡,居然讓她逃了!”
“是你太輕敵了,雖然這人身負劍骨確實不是個好對付的人,但憑你和她的修為差距不該打不贏她。”紅衣女子道。
“是啊,沒想到這青玄大陸還有這樣一個好苗子,居然能逼的你使出絕招,可惜了,還是讓她跑了。”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子一副可惜的模樣,說完還無頗為奈地聳了聳肩。
那紅衣女子聽著她們的話,陷入了沉思,她總覺得方才那人的招式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而早已逃之夭夭的唐嫿毫無目的的在林中穿梭著,終於她逃出了森林,來到了一片長滿鮮花、五彩繽紛的田地。
而這裡的鮮花長有一米高,剛好能藏住她的身軀。
唐嫿坐在地上,靠著周圍鮮花的遮掩重重的喘了幾口氣,她服下幾枚丹藥修復身體。
龍淮從小心翼翼地從她頭髮裡爬了出來,看著手上的她,有些擔憂地問道:“怎麼樣,傷到命脈了嗎?”
唐嫿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沒甚麼大事,就是一時消耗過度,休息會就好了。”
龍淮看著嘴硬的她,一臉無奈,“傷成這樣了還說沒事,攤上你這麼個主人真是夠麻煩的。”
雖然它嘴上這麼說,但手還是很誠實的為她輸送起了靈力。
“回頭記得把靈力還我啊。”
唐嫿輕扯了扯唇,語氣略顯虛弱,“這時候還那麼斤斤計較,真是白照顧你了。”
“不過你說她們到底是些甚麼人,為甚麼一上來就攻擊,而且似乎還很看不起我?”
正在輸送靈力的龍淮沒有心思隱瞞,下意識地說出了真實想法,“還能是甚麼人,青玄大陸外面的人唄,他們向來視你們如糞土、垃圾,看不起也很正常。”
唐嫿聽他的話差點被氣死,捂著胸口乾咳了幾下,咳的臉色都有些紅潤,“你這話說的,倒也不用那麼真實。”
“等一下,青玄大陸外面的人,她們是怎麼進來的?不對,她們是怎麼知道這有秘境開啟的?”
她這才反應過來龍淮說的是甚麼,猛地抬頭看著它問道。
龍淮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它下意識地抬頭看天空,發現天空沒有烏雲聚集的徵兆,它這才想起來倆人進了秘境,於是便放下了心。
“哎呀,你傻啊,你以為這秘境為甚麼會出現在狼沙谷,還不是因為這秘境就是唯一能開啟青玄大陸封印的金鑰啊。”
“至於那外面的人,自然也是因為這秘境連線著兩個世界,所以秘境內發生的一切,那邊的人也都知道。”
“那些大陸上的一些高貴世家有通有秘境的通道,每次秘境開啟都能進來一個人,表面上說是要去秘境尋寶,實際上不過是想獵殺你們青玄大陸的人快活快活。”
唐嫿聽後眉頭一皺,難以想象這外面的人都是甚麼心態,不僅修煉天賦變態,連心理居然也那麼變態。
所以她在秘境中所做的一切,外面的人都知道,而且還像在觀看小丑表演一樣看著。
那她現在和龍淮的對話他們豈不是也知道?
想想她就覺得可怕,幸好她沒做過甚麼過分的事,不然這系統怕是就要暴露在他們眼皮底下了。
龍淮見她不說話,便疑惑地抬頭看了看她,“怎麼忽然不說話了?你不會被嚇到了吧?”
唐嫿試圖用手語跟它交流,但手比劃了半天,龍淮還是一臉疑惑。
無奈她只能點了點頭。
龍淮則是一臉無所謂,“放心吧,這也沒甚麼好怕的,反正他們又進不來,就算你罵他們,他們也只能乾瞪眼看著,既打不著你,又罵不到你眼前,何必那麼杞人憂天。”
唐嫿一聽覺得甚是有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 ?家人們,我這兩天要準備結課論文,可能會少更一點或晚更,辛苦見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