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葉芸婧將昏迷的白玖攙扶著回到房間,並向藥老求來了一枚治內傷的丹藥。
另一名身著粉色衣裙的女子也在白玖身旁著急地等著,生怕她出甚麼差錯。
“葉師姐,白師姐到底怎麼樣啊?為甚麼餵了金丹她還不醒啊?”
葉芸婧神色愁然,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白玖:“傷勢太重,再加上白嵐的死對她的打擊太大,她的精神已經垮了。”
“現在這金丹只能吊著她一口氣,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看她自己。”
邱姍姍聽後擔憂的心更甚了些,急得眼淚都快要落了下來,但很快她就將擔憂全部轉化為了憤怒,咬牙切齒道:
“都怪這個蘇鈺,如果不是她哪會來這麼多事,明明之前我們宗門還和樂融融的,自從她倆來了之後這宗門就像變了個模樣,搞得都烏煙瘴氣的!”
“不行,我得去找掌門,一定要她給個說法,白姐姐傷成這樣,她也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著邱姍姍便氣勢洶洶地跑了出去,葉芸婧在一旁攔都攔不住。
她看了看身旁昏迷的白玖,又看了看衝出去的邱姍姍,無奈嘆一口氣。
她握著白玖的手,輕聲道:“白姐姐,你不要怕,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
隨即她朝門外的侍女招了招手,“清兒,蕾兒,你們兩個進來。”
兩個身著青色布衣、打扮成丫鬟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們朝葉芸婧微微鞠躬,“小姐。”
葉芸婧朝二人吩咐道:“你們兩個在這看著白姐姐,我出去一會,一定不要別人進來,記住任何人都不行。”
“白姐姐一旦有異動立馬告訴我,一定不要拖延。”
清兒和蕾兒聽話地點了下頭,“是。”
隨後葉芸婧便也朝宗門大殿走了過去。
殊不知此時的宗門大殿來了三位不速之客。
當葉芸婧二人來到大殿時,發現這裡異常安靜,氣氛也十分古怪。
殿內主位的左下方有一位身著鎏金藍袍的陌生女子坐在那裡,身旁還站著兩位修為高深的男子,像是她的手下。
唐嫿聽到動靜朝門外瞥了一眼,發現是葉芸婧二人,看這倆人來勢洶洶的樣子,想來是替白玖討公道的。
她掩下心中的異色,繼續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悠閒地用手指敲著桌面。
“葉宗主,我想這事也沒有這麼難吧,她既然不是姜淵的徒弟了,你又何必如此袒護?”
”再說了,我想你雲霄宗也不想有這麼一個心理有問題的人吧?”
她緩緩抬眸,斜眼瞥向坐在主位上神色沉重的葉輝。
葉輝握在椅子上的手緊了緊,臉上浮現一抹糾結之色。
正當他要開口說話之時,一道聲音卻突然從大殿之上傳來,打斷了他的話。
“請求宗主懲罰蘇鈺!此女犯下三大過犯,若不加以懲治我心難安。”葉芸婧雙膝跪地懇求道。
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邱姍姍也同她一起跪拜在地,語氣堅定:“請宗主重罰蘇鈺!”
唐嫿微微抿嘴一笑:“看來葉宗主今日是護不住蘇鈺了,您這內部都如此亂了,還要犧牲這麼大的代價來填這個坑嗎?”
葉輝猛地站起身,氣得面紅耳赤,連指著下方二人的手都在抖:“你們想幹甚麼?當我死了不成!”
“還有你,你想死氣你老子是不是?”
他看向跪地的葉芸婧,氣憤地喊道。
“請宗主慎言,我現在只是是代表雲霄宗弟子來奉勸宗主,希望宗主不要將錯就錯。”
“你…你還真是屢教不改。”
葉輝聽著葉芸婧的話,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他拍了拍胸脯,努力將心中的怒氣平復下去。
待呼吸逐漸順暢後,他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他深知自家女兒的倔脾氣,一旦認定某件事,那是十頭牛都拉不過來。
知道這事必須要有一個了結的葉輝,只好放下保蘇鈺的心思,儘可能地為她減少懲罰。
他看向下方的葉芸婧,語氣略顯無奈:“好,那你就說說她都犯了哪些錯。”
聽到這,葉芸婧立馬起身,一臉認真抬頭看著臺上的葉輝,一字一句道:
“一錯,在賽臺上使用暗器想要透過加害白玖來贏得比賽,按宗門律例應當受15道落天雷,並罰去墮崖關禁閉100日。”
“二錯,故意使計陷害內門弟子讓其入獄蒙受不白之冤,還差點喪失性命,應當受20道落天雷,並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三錯,因其以上兩點,讓宗門前輩喪失性命,置全宗門安危於不顧,百死難贖其罪!”
“以上幾點是蘇鈺近日犯下的大過,還請宗主秉公處理,不要因其是仙尊的弟子就對其減免懲罰。”
在一旁吃瓜的唐嫿聽到葉芸婧的話,她那助人為樂的心按捺不住,於是開口提醒道:
“哦對了,提醒你們一下,蘇鈺已經被姜淵逐出師門了,所以你們現在完全不用顧忌其他的,儘管加懲罰。”
說完她還笑著朝她們二人眨了下眼,一副看吃瓜不嫌事大的模樣。
葉輝見狀捂嘴佯裝咳嗽一下,將幾人的視線轉到他身上。
“咳咳,你方才說的這幾件事我有所耳聞,但事實並非如此,第一件事是我誤判了,而第二件和第三件更是空穴來風。”
“蘇鈺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她對這兩件事並不知情,所以不能因此治她的罪。”
“更何況,那白嵐在早年間就已被逐出師門,如今更是入了魔消散於世間,算不得甚麼前輩。”
見葉輝如此為蘇鈺掩飾脫罪,葉芸婧氣得眼眶發紅,滿臉的不可置信與失望:“父親!”
“你真的要這麼無底線袒護蘇鈺嗎?袒護到讓你連人都不做了嗎?”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不光是葉輝震驚,連一旁的唐嫿和邱姍姍都瞳孔一縮,佩服地看著葉芸婧,默契地在心裡給她豎起了大拇指。
有種!
葉輝瞬間氣到火冒三丈,站著的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你個逆子!你知道你在說些甚麼嗎!”
“是芸婧說錯話了,若宗主覺得我說的不對,大可以將我逐出宗門,以此來保全蘇鈺。”葉芸婧挺直身板,臉上沒有絲毫畏懼,說話時眼中還閃過一抹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