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嫿偷偷用留影石將這一幕給記錄下來,而後她微微揚手,那數柄劍便開始轉動劍尖,待她握拳的那一刻,那些劍瘋狂鑽進黑色屏障。
很快那黑色屏障就出現了裂痕,最後不出所料的被攻破,那黑袍人也瞬間被劍穿透身體,向後倒了下去。
而臺上的楊峰此刻已經被嚇到腿軟,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臉上全是恐懼。
“大人大人,你放過我吧,剛才那人純屬是自己作死,不管我的事啊。”
“哦對了,還有那陸家的二公子,大人,只要你放了我,我把人好好給你送回去,行不?”
楊峰生怕她一下把他也給殺了,著急地解釋道。
但唐嫿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反而是蹲下來檢視那黑袍人的情況。
她伸手將這黑袍人的面具摘了下來,面具下是一個下巴長滿胡茬、臉色發青的中年男子,此刻儼然已沒了氣息。
“這人是甚麼身份?”唐嫿垂眸瞥了楊峰一眼,語氣冷淡。
“我…我不知道,這人是我花錢買來的。”
“從哪買的?”
“血…血煞殿。”楊峰慌張地嚥了下口水,緩緩說道。
她微微皺眉,血煞殿,好像沒聽說過,但光聽名字就給人一種不是甚麼正派的感覺。
此時,伊玲用靈力抬著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陸勳,從遠處飛到她面前,並說道:“主人,人我帶回來了。”
傅笙感受到這綠衣女子的強大氣息後,防備地握緊手中的劍,但在聽到她稱呼唐嫿為主人後,又鬆了手,略微震驚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身邊居然還有這等高手。”
唐嫿瞥了眼被她放在地上的男子,隨後漫不經心地問道:“怎麼去了那麼久?”
“被發現了,處理他們廢了點時間。”
唐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彷彿在說,你這話說出來能信?
一個煉虛期巔峰的高手,去一個連化神期都沒有的府裡偷人,還能被發現,這不搞笑嗎?
她無語地抽了抽嘴角,“怎麼被發現的?”
“走大門,迎面撞上了。”
呵…呵,你這不廢話,誰家劫獄直接走大門的!
算了算了,人家有實力,人家有實力。
唐嫿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胸脯在心裡安慰自己道。
她無奈地朝她揚了揚手,“知道了,回去吧。”
“是。”伊玲恭敬地朝她彎了下腰,隨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她系統空間內也多了一張剩餘時間還有20小時40分50秒的卡牌。
“勳兒!”
陸山看到臺上那傷痕累累的陸勳,立馬著急地跑了過去,滿臉擔憂。
看著躺在自己懷裡不省人事的陸勳,他頓時怒不可遏。
“楊峰!你個混蛋!”
他氣憤跑過去將跪在地上的楊峰一把給薅了起來,然後哐哐朝他臉上捶了幾拳,把他打的鼻青臉腫的,牙都打掉了不少。
那畫面慘不忍睹,唐嫿見了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臺下的百姓見此場面,嚇得連忙四處逃竄。
而楊家餘下的弟子先是害怕地左顧右盼,而後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將楊家的腰牌給扔在了地上,偷偷混在百姓中溜了出去。
就在周圍一片混亂之際,臺上那黑衣人的屍體卻在此時化為了一灘黑水。
唐嫿發現時已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屍體被銷燬。
她微嘆了口氣,算了,還是去楊府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東西吧。
她看了眼身後的傅笙,而後朝陸山說道:“陸伯父,這楊峰就交給你了,我和師弟還有些事沒辦,先走一步。”
剛撒完氣的陸山掐著腰喘著粗氣,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隨意。
沒一會唐嫿和傅笙便來到了楊家的府邸。
進門後,入眼的都是被伊玲打的鼻青臉腫,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的楊家弟子。
唐嫿的視線並沒有在他們身上過多停留,而是取就近原則朝她腳邊的那位弟子踢了一腳。
“你家老爺的屋子在哪?”
“在…內院,左邊第三個。”
“謝了。”說完她又踢了他一腳,才離開。
到達楊峰的屋子後,她和傅笙便在屋內搜尋了起來。
幾番搜尋後,她最終在床板下面找了一個黑色鐵盒。
而傅笙也在書桌下面找到了一個機關,他按下機關後,書桌後面的牆壁忽然出現一個密室。
唐嫿見狀只能先將鐵盒收了起來,向密室走去。
剛走進密室她就被這滿屋的金銀財寶給晃了眼睛。
她雙眼放光地盯著那面由金子壘成的牆壁,地上還有裝著各種珠寶、銀子、靈石箱子,可惜那些靈石都是些中品靈石,不怎麼值錢。
隨後她好奇地上前開啟桌子上其他封閉的小盒子,發現這裡面裝的竟然是供火靈根和冰靈根的修煉者修煉的極品靈石。
每個盒子中各有三塊,一共五個盒子,火屬性的有9塊,冰屬性的則只有6塊。
剛好小七修煉需要吞噬靈石,把這火屬性的靈石就給它用,省得她再去尋了。
至於冰屬性的就留給自己用吧。
她剛把這些靈石收起來,抬頭就看到傅笙盯著一個紫色的盒子出了神。
她從身後拍了他一下,喊道,“喂,你幹啥呢?”
傅笙這才回過神,只見他將盒中之物遞給了唐嫿,隨後就一臉期待的盯著她。
唐嫿有點搞不懂他這是甚麼意思,就先低頭看了看盒子,發現盒中是一個綁著翠綠色珠子的灰色劍穗。
她將這劍穗拿出,試探性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想要它?”
傅笙點了點頭。
“給你。”
說著,她將這劍穗放在盒中扔給了他。
“你眼光還真不錯,這珠子可是南海的特產,佩戴者不僅能遮掩氣息,還可以防止邪氣入體。”
“好好收著吧,省得後面替我做事的時候耽誤事。”
傅笙看著手中的劍穗,原本冰冷的眼神在此刻卻多了份柔和,他看著唐嫿粲然一笑,“多謝。”
唐嫿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行了,別在這矯情了,你也得到你心儀的東西了,那這些東西我就拿走了。”
說著她嘴角閃過一抹奸笑,喉嚨間發出一陣嘿嘿的低笑聲。
…………
等到倆人回陸家時,天色已黑,而陸府內卻燈火通明、紅綢掛簾。
大堂內陸雨筱與家人的歡聲笑語貫穿整個陸府,唐嫿他們剛入府就聽到了。
她實在是不想去打擾這一家子團聚,於是她果斷把告別的這個任務交給了傅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