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情解決,祁思慕剛想要開口向唐嫿索要謝禮,卻被唐嫿先一步阻止。
只見唐嫿瞥了一眼被架著的柳心妍,而後微笑著朝祁思慕說道:“麻煩公主殿下派人把她送到維米客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白…”祁思慕話未說出口,唐嫿便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我相信你的樣子,而後便離開了這。
祁星朝在她們身後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在唐嫿從他身旁經過時眼裡閃過一抹暗光,不知在想些甚麼。
祁思慕氣到緊攥雙拳,“死白娜,我真是瘋了才會過來幫你。”
來到街上的唐嫿收到了金生佃的傳信,說是在柳葉洲的東北角街道發現了季遠舟的身影。
唐嫿收到訊息後便急忙朝那個方向趕去。
另一邊,狼沙谷外圍
邱寒之正半跪在地上,將右手拍向地面,用靈力抵擋著地下不斷蠕動的隔膜,而他身後是四散而逃的百姓。
他剛來到這時發現原本覆蓋覆蓋沙漠的隔膜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外圍擴散,幸好當地的居民提前發現了異常,在隔膜趕回來前便離開了那,所以隔膜只吞噬了一些周邊的房屋建築。
但因著隔膜吞噬的四塊很快,那些百姓逃亡的速度根本不夠看的,很快隔膜就趕上了他們。
邱寒之見狀急忙來到隔膜邊界設下結界,阻擋隔膜的侵蝕,並趁機讓身後的百姓逃離。
但隔膜的力量太過強大,哪怕是他也不能完全阻止隔膜前進,最多隻能放慢它的速度。
一旦他鬆手這隔膜就會立即將周圍的事物吞噬,包括他自己。
所以唐嫿的訊息他只能看看,卻不能回覆。
但這樣下去並不是長久之計,他的靈力早晚有一天會耗盡,而今他又不能解開體內的封印去阻擋它。
他之前已經解除了一次封印,若是再來第二次,這大陸怕是很快就會崩塌,這裡的百姓也會葬身火海,那他所做的這些就沒有意義了。
正當邱寒之苦惱之際,他的身後突然來了一批人,他們個個手裡都提著刀或劍,衣服有三種顏色,紅、藍、黑,像是三批來自不同家族的人。
三族中領頭之人穆承崟(yin)先是恭敬朝他一拜,而後說道:“前輩,我們是附近城裡的人,聽聞這邊有異況特趕來相助,不知我們能做些甚麼?”
額間不斷冒著冷汗的邱寒之瞥了他們一眼,而後說道,“你們修為太低,暫且還用不到,不過有一事你倒是可以幫我。”
“甚麼事?”
“把我懷間的令牌拿出來,然後將它舉在我面前就行。”
穆承崟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身後的人,而後接下了他的請求,“好。”
穆承崟拿到他懷中的令牌後並沒有按照他的要求遞到他面前,而是自己拿著琢磨地看了看。
邱寒之發現後眸中劃過一抹寒光,但面上依舊假裝不知情,語氣略顯著急:“拿到了嗎?快把它放到我眼前,我有事要做。”
穆承崟嘴角浮現一抹邪笑,“拿到了,但…我忽然不想把它給你了。”
邱寒之臉色一沉,“你甚麼意思?”
只見身後的穆承崟神色晦暗不明地笑了笑,隨後袖中出現一柄抹上毒藥的匕首,徑直插進邱寒之的腹部。
但他下一秒就被邱寒之身上爆發出的強大靈力給震飛數米遠,連帶著身後的那群人。
邱寒之嘴裡吐出一口黑血,手裡卻不停的施展著靈力。
身後的那群人想著他也只是垂死掙扎,便拿著令牌離開了那。
等他們都走後,邱寒之原本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開來,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與此同時,柳葉洲的東北街道那,唐嫿正在著急地在街上尋找著季遠舟的身影。
很快她就在前方的一個酒樓中發現了一個酷似季遠舟的人,因為離得太遠,加上那人只露了半張臉,她也不確定那人是不是他。
等到她來到酒樓三樓後,看著那喝的酩酊大醉的熟悉面孔,她才徹底放下心。
唐嫿不知道他這是經歷了甚麼,但如今他這副模樣她也不好問,只能先用靈力將他體內的酒催發掉。
一柱香後
季遠舟昏昏噩噩地從昏迷中醒來,看著像盯犯人一樣盯著他的唐嫿,頓時嚇得打了個哆嗦,立馬醒了酒,慌慌張張地從桌子上爬起來,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在一旁站著,自責地低著頭。
“酒醒了沒?”唐嫿淡淡地問道。
季遠舟狂點頭,“醒了醒了。”
“既然醒了,那就交代一下吧,為甚麼不在樹下等著我,又為甚麼要在這裡買醉,你家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見季遠舟猶豫不肯說,她還以為是涉及家族機密不能說,為了讓他放寬心,解釋道:“我不是在打聽你家裡事,你可以避重就輕說一下,好歹你也是我千靈宗的一員,我有義務幫你解決一下難處。”
季遠舟緩緩抬了抬頭,小心翼翼地瞥了唐嫿一眼,“那…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唐嫿點了點頭。
“你保證。”
唐嫿微閉了閉眼,無奈道,“我保證。”
季遠舟這才放下心,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這一年在家裡一直在閉關修煉,父親想讓我專心準備青年大會,可在我閉關修煉這段時間,我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是西域的國師,名叫撒沙理,說是要用大價錢從我們那購買一批法器,我父親是覺得西域向來與北域不交好,有些猶豫不想賣。”
“西域這些年一直沒甚麼動靜,也不與其他三域來往,這次突然購買這麼多法器肯定有蹊蹺。”
“於是我父親便想著先拖著他,暗中調查這件事情,不然若是貿然拒絕肯定會給家裡甚至北域帶來麻煩。”
唐嫿聽到這神色有些凝重,西域突然購買這麼多法器肯定是要有大動作,若是她沒猜測,之前死的那個黑衣人也是西域人吧?
還有他所施的咒法,都是西域皇室的人才會的,來歷定然也不簡單。
隨後就聽著季遠舟繼續說道:“我父親想辦法拖了他一個月,卻在調查中不小心被他發現,他修為非常高起碼得是蛻變期,我們族內沒有人能打得過他,於是他便用武力威脅我父親必須在一月內獻上他所需要的法器,不然就屠我們滿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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