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霖在看到她的號碼時一臉震驚,“4號,這麼早!這兩場比賽離的也太近了些。”
唐嫿卻覺得無所謂,哪個號碼不一樣,這樣還省著點時間呢。
“還好吧,對了,你是多少號?”
司小霖抿嘴一笑,“我不參加比賽,家裡人不讓參加。”
唐嫿有些疑惑,“你年齡應該也就比我大個兩三歲吧,為甚麼不讓參加?”
“家族傳統。”
唐嫿乾笑兩下,“行吧。”,雖然不理解,但她表示尊重。
不過也確實,她好像確實未曾聽過外界對他們司家實力的議論,想來也是在儲存實力吧。
“對了,我給你的玉佩,你是不是沒用過?”司小霖似是想起了甚麼,突然問道。
“啊…是吧?好像是沒用過。”
畢竟見她用過的人都成了自己人,沒人傳出去也算是沒用過吧。
唐嫿心虛地低頭摸了摸手中的狐狸毛,眼神卻飄忽不定地瞥了眼身旁專注嗑瓜子的殷明祥。
被她盯著的殷明祥疑惑地轉了轉頭,沒太明白她的意思,便又轉過了頭,繼續磕瓜子。
唐嫿直接就是一把掌拍過去,“還吃呢?客人都來了也不知道倒杯茶。”
殷明祥被打的腦子懵懵的,但看到唐嫿那生氣的模樣他下意識地就站了起來。
“這就來,這就來。”
司小霖顯然是被她的這一行為給鎮住了,但隨後就看到了她懷中的狐狸,眼神意味不明。
他看了看倒茶的殷明祥,說道,“不必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嫿小姐,我們稍後再見。”
他微微躬身禮貌地行了個禮,唐嫿也朝他點下頭。
殷明祥見又不需要他了,便放了手中動作,疑惑地看了看司小霖離開的身影。
“我怎麼覺得他這人怪怪的,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唐嫿一臉地不可置信,“你看他剛才那樣像是我得罪他的模樣嗎?”
“你若是實在閒著無事就趕緊回你那邊去,別在我這添亂。”
殷明祥一聽她要趕他走,撲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像極了受委屈地孩子,可憐巴巴地抱著她的雙腿,哭的稀里嘩啦的。
“嗚嗚…不行啊,你是不知道那六皇子有多難甩,我回去了怕是再也出不來了,你難道想看我被人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啊?”
唐嫿看著周圍人那異樣的眼神,尷尬地捂了捂臉,小聲催促道:“你快給我起來,這麼多看著呢,你休想壞我聲譽。”
“那你答應我不許趕我走。”殷明祥趁機提出條件。
“嘖,知道了,你快給我起來,別逼我扇你。”唐嫿黑著臉,冷眼瞪著他說道。
殷明祥瞬間被嚇的渾身一哆嗦,立馬老實地站了起來。
“坐那。”
“好嘞。”殷明祥朝她露出標準的假笑,而後板正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不遠處的人群中,一名身著淺綠色蝴蝶衣裙的女子將這一幕收入眼底,都快要嫉妒到瘋了,說出來的字都像是從她牙縫裡蹦出來的一樣:
“唐嫿,憑甚麼你能結交這麼多有權有勢的人,而我卻只能如陰溝老鼠般低三下四地與那些人交流,這個世界憑甚麼對我如此不公。”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永遠的留在這個賽場上,這樣大家的視線就只會停留在我身上,忘記你這個不堪之人!”
想著,蘇鈺看向唐嫿的眼神越發歹毒,同時心中也有一種聲音在蠱惑著她,要她趕緊殺了唐嫿,殺了唐嫿她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女主人。
坐在椅子上倒酒的唐嫿突然感到一陣心悸,總感覺有甚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她抬眼看了看天色,時間還早,還是先回去修煉修煉靜靜心吧。
隨後她和殷明祥便去往了千靈宗手底下的客棧分鋪,出示令牌後便分別被領去了上房包間。
三日後
唐嫿和殷明祥分別趕往了自己的賽場,風菻和陸雨筱也和唐嫿匯合在臺下充當觀眾。
金生佃則是和那些仙門掌門一同坐在評委臺上,看著空中播放著各大賽場畫面的水境。
現在正在進行的是煉丹師的第一場比賽。
上場的是方瑜和北域的煉丹世家王家的二公子——王曉德。
二者都是六品煉丹師,只不過王曉德步入五品已有一年多,經驗豐富,而方瑜是近一月才堪堪步入,所以相較之下王曉德的勝算高一些。
候場區的唐嫿掃視了一眼周圍的觀眾,忽然在人群中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方思淮。
她輕皺了下眉,而後又移開視線,看向了臺上的方瑜。
方瑜是方思淮的弟弟,但並不是親的,而是表的。
當時在唐蓉的婚禮上她並沒有看到過方瑜的身影,或者說她只見到了方思淮那一脈的人。
開始她還以為是方思淮和其他幾脈的人不和,但現在看來應該是另有原因,他對這個堂弟還是蠻上心的。
臺上正在比試煉丹的方瑜和王曉德如今都煉到了關鍵時刻,空中雷雲聚集,閃電在雲中遊走著。
幾道雷電劈下,二者丹爐中的丹藥都散發著濃郁的丹香味,而看那丹藥顏色,明顯是王曉德更盛一籌。
可不知為何,在這兩枚丹藥都受完所有雷電已經到收尾之刻時,空中突然又降下一道深藍色雷電,直接將王曉德煉製的丹藥劈的焦黑、裂成了兩半。
最後比賽的勝者也成了方瑜,眾人不知道這裡面的蹊蹺,以為是王曉德中的哪一味藥材加多了,才導致這丹藥破裂,不由得為王曉德感到惋惜。
只有唐嫿看出了這裡面的不對勁,但她也沒有證據,因為她沒有感受到有人在周圍降下咒法破壞煉丹,而且場上都有結界隔著,不應該會被人鑽了空子,那這多出的雷電又是怎麼來的?
不等她想清楚,場上的主持人便喊下一場的人上場,唐嫿也只能壓下心中疑惑,想著先走一步看一步,便拿著竹籤走上場。
當唐嫿看清對面之人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沒想到與她對戰的居然是她。
岑語罄,南域那位九品煉丹師岑項的孫女,也是這一屆最強有競爭力的對手,讓她唯一忌憚的一個人。
岑語罄臉上也浮現一抹驚訝,顯然也是沒想到自己的對手會是她。
她爺爺與她說過,這一屆的對手中只有唐嫿能與她一戰,但她卻不是唐嫿唯一能戰的對手。
她不知道爺爺為甚麼會這麼說,但她能感覺到爺爺對唐嫿的評價很高,甚至覺得她打不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