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嫿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既如此,幾天後的青年大會就由金長老來代表我們宗門前去觀賽吧,雖然我們宗門不參賽,但還是要派一倆人去觀賽的,畢竟這也是大陸上的大事。”
金生佃思索一秒後,果斷地答應了下來,“好。”,反正左右不過一個比賽而已,能出甚麼事。
邱寒之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這小丫頭還挺聰明,知道找個又笨又有話語權的人過去。
隨後唐嫿便讓他帶著金生佃回去,並淺淺介紹一下宗門和現在的大陸發展趨勢。
邱寒之無奈只能應下,薅著金生佃的衣服便飛回了宗門。
唐嫿則是想著趁離青年大會開始還有幾天的間隙,準備回一趟唐家,畢竟她還要以唐家的身份參加這它,如今她離大乘期只差一步之遙,得趕緊趁這幾天突破突破。
路上唐嫿收到了白玖傳來的訊息,說是又有買家來買唐雲曉的命,而且還不止一家。
唐嫿沒有絲毫猶豫回信讓她接了下來,剛好她馬上這就要去唐家,到那後她可以暗中揪出臥底。
若是她不接下來,說不定那些人還會去找別的人買唐叔叔的命,到時候可就更難對付了,不如將隱患藏在眼皮底下好解決。
三日後,唐嫿趕來了雲禾州,向唐府門口的侍衛出示玉佩後,便走了進去。
唐雲曉早早便在府內等著她,她來到大堂後發現唐蓉和方思淮也在這,心中有點驚訝。
方思淮似是看出了她的震驚,便解釋說是蓉兒想家了,就帶著她一起回來看看。
唐嫿這才明白過來,但她並不想跟他說過多話,便以自己連夜趕路太累了為藉口,離開了那。
唐嫿來到自己的房間後便將百寶囊中的龍淮拿了出來,看著呼呼大睡的龍淮,她有點疑惑。
平時沒見他這麼嗜睡,怎麼被雷劈了之後這麼愛睡了,難不成把它的身體劈壞了?
她擔心地將龍淮翻轉看了看,也沒看出來有甚麼不同,索性就將它放在一旁的果盤中,說不定吃的可以將它喚醒。
在她知道這青玄大陸是被封印的後,她心中便有一個猜測,這龍淮和蘇鈺玉墜中的那人可能就是來自這大陸之外。
如今她既然接觸了這層秘密,那她就定會徹查到底,她也想看看究竟是甚麼封印竟能將她的家族逼到這方天地。
不過,之前雲霄宗那老頭說的甚麼有緣人是甚麼意思?難不成已經有先人知道了這青玄大陸的秘密,但他們破不出這封印,便留下這三個聖器來啟示後人?
唐嫿摸了摸手中的珠子,眼底浮現一抹思索。
如今有外人在這,她也不能當他的面去找唐叔叔拿那件聖器,只能等那方思淮哪天不在這的時候再搞這事了。
正當她想著,外面忽然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唐嫿看了看外面那人的身影,輕皺了皺眉,而後將龍淮收入袖中,神色平靜地說道:“進。”
一名端著糕點的侍女推門而入,熟練地將糕點放在桌子上。
“小姐,這是家主特意派人做的桂花糕,他讓我端來讓你嚐嚐。”
唐嫿隨意地瞥了糕點一眼,而後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那侍女低頭行了個禮,而後便離開了房間順便帶上了門。
唐嫿先是謹慎地將糕點掰開聞了聞,而後又拿銀魄針試了試這糕點有沒有毒,在看到它沒有變色後,才放心地吃了起來。
吃的時候她回想著方才那侍女走路時的步伐,咀嚼地動作逐漸放慢了下來。
那人下盤沉穩,走路無聲,是個練家子,但手上無繭,眼神平和無殺意,應當不是訓練出來的殺手。
看來這唐家隱藏的還挺深,隨便一個侍女都會武,就是不知修為如何。
隨即她拍了拍手上的糕點碎屑,起身離開了房間,準備去府中練武場看看。
路上她留心觀察著路過她身邊的每一個人,發現這些人都和那侍女一樣,無論幹了多少活氣息都這麼平穩,卻都偽裝成普通人在府中幹雜活。
唐嫿心中有點苦惱,本來還想借著找會武卻偽裝成普通人的人的方法來判斷誰是臥底,卻沒想到這一府裡的人都是故意偽裝成普通人的人!
這讓她從何尋找,簡直是大海撈針。
想著想著她就尋著腦海中的記憶來到了練武場,這個點的練武場還都是人,左邊的練武場是女子專用的,右邊則是男子專用的。
兩個練武場的排布都一樣,裡面的武具也差不多,唐嫿先來到女子練武場觀察了一會,看著她們凌厲的招式以及閃躲的方式,能看出來她們學的是從她家族功法演變出來的招式,只不過不是正版,但威力也不容小覷。
隨後她又走到男子練武場觀察了一番,發現他們的學的招式和女子學的不一樣,是更偏向於強攻與遠攻兩類的招式,招招狠厲、下手利落。
她正在樹下算著著倆個練武場的人數,忽然有一個侍女從她身旁經過,唐嫿思考的神情一滯,而後凌厲的眼神快速鎖定住前方的侍女。
這人有點奇怪,她的走路方式倒是和其他人不同,而且走路時還帶著似有似無的喘息聲,像是刻意營造出的疲憊感。
她眼眸一暗,連忙上前叫住了那人,“等一下,你轉過身來。”
那侍女神色平靜地緩緩轉過了身,朝她行了禮,“四小姐。”
唐嫿看了眼她手中端的茶水,問道:“這是給誰送過去的?”
“回小姐,是給老爺送去的,老爺說姑爺來了要上副好茶。”
唐嫿將茶蓋掀開,扇了扇風細嗅一下,而後滿意地點點頭,又將茶蓋蓋上,“確實不錯,把這茶送到我房間,我會與父親說清不會怪罪你。”
那侍女神色有些緊張,“可這是老爺吩咐…”
“父親是主子我就不是主子了?這茶我很喜歡,若是父親知道了也會允許我這麼做的。”
那侍女雖然表情還是有點不願,但也只能咬牙答應了下來,“是。”
在看到那侍女端著茶水去往自己房間後,唐嫿又朝身旁的侍女招了招手,吩咐道:
“你去重新沏一壺好茶送過去。”
“是,小姐。”
隨後唐嫿便快步朝自己房間那邊走去。
這邊侍女剛將茶水送到她房間,唐嫿就從後面走了過來,本來這侍女是想著送完就離開的,卻不曾想這房間的門被人施了禁制,她怎麼打都打不開。
等那侍女轉過身準備向唐嫿求助時,卻發現唐嫿正以盯獵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