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叫她大姐!她現在這副身體才19歲啊,你們那魔族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估計都能當她爺爺了居然還叫她大姐!
她前世也不過才28歲啊!
唐嫿將氣全撒在了劍上了,不停地揮劍捅著封子懷,勢必要捅出一個窟窿出來。
可正當二人打鬥時,空中卻突然傳來一陣聲響,是那種以極快的速度下墜的破風聲。
唐嫿和封子懷這時候卻默契的對視一眼,而後各自朝後方跑去,生怕被砸中。
隨後就見蘇鈺和冰鳳凰從高中墜落,猛地砸進地面,瞬間砸出幾米深的深坑。
小七和元妤也在空中化為兩縷流光回到唐嫿體內。
【叮~,檢測到宿主的契約獸將女主的契約獸打成重傷,傷及本源,讓其女帝之路難上加難,獎勵一萬積分。】
深坑中的冰鳳凰也因傷勢過重無法維持原形,便化為一縷流光鑽入了蘇鈺體內。
而坑中的蘇鈺被摔得鼻青臉腫,哪怕是她最親近的人看了都認不出來,臉腫的像個豬頭,四肢也被攤成一個大字,深深嵌在坑中。
封子懷不可置信地走到坑前看了看,看到蘇鈺那慘狀後臉上浮現一抹嫌棄。
“你怎得這麼沒用,同樣是神獸居然打不過它們,真是白白浪費了我的力量。”
聞言,唐嫿眸中閃過一抹暗光,打量的視線落到封子懷身上。
“甚麼力量?你們之間還有甚麼合作?”
坑中的蘇鈺艱難的爬起身,不顧身上的疼痛咬牙從袖中掏出一柄劍,指向唐嫿。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只會偷別人東西的小人,有甚麼資格插手我們之間的事?”
唐嫿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呵,偷東西的小人,她卻是盜賊,但若不如此,她和她的家族怎會活到今日。
她雖在外歷練三年,但她從未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知他人,一是為了避免自己的家族迎來和書中一樣的結局,二來,她想在這世上建一個獨屬於她的勢力,專門對抗主角團的勢力,不給任何人帶來負擔。
只是沒想到,這劇情的發展和原書相差甚遠,還牽扯出了這麼多未知的東西。
唐嫿冷眼瞥向蘇鈺,抬手將蘇鈺吸到手中,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語氣冷淡,“要說資格,你才是那個最不配活在這世上的人,你不要以為你暗地裡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萬千百姓面前親自賠罪!”
蘇鈺被掐的脖子通紅,一直蔓延至臉上,難以呼吸,但眼神依舊狠毒地瞪向唐嫿。
“你…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會讓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蘇鈺瞪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神色卻十分不屑與憤怒。
唐嫿聽著她的話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強烈的窒息感湧上心頭,蘇鈺嘴裡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臉色潮紅。
這時空中突然落下一道驚雷,穩穩地劈向唐嫿。
唐嫿抬起左手抵擋,右手還不忘掐著蘇鈺的脖子。
她掐的越是用力,雷電的強度就越大。
【滴滴…,檢測到宿主在走自取滅亡的道路,為報宿主安全,請宿主立刻停止這種行為,否則本系統將實施電擊懲罰。】
【倒計時…3…2…1…滋滋…】
唐嫿頓時感到身體一陣麻痺,電流如同數條毒蛇般從大腦湧入她的胸腔再至全身,連呼吸時都帶著一絲焦糊的麻痛感。
她被迫鬆開掐著蘇鈺的手,難受地捂著胸腔,不停地俯身乾咳。
空中的雷電也在她鬆手後逐漸消失,唐嫿已經分不清身上的麻痛感是來自系統還是來自空中的雷電。
懲罰的這麼相同,她有時都懷疑這系統是不是天道派來的。
重獲自由的蘇鈺身體癱軟地半趴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地呼吸著。
原本正在一邊看戲的封子懷見此場面,瞬間被嚇的沒了人影,生怕再跑慢點人就要被劈沒了。
蘇鈺一邊費勁地大口喘息,一邊看著唐嫿的窘迫樣嘲笑道,“嗬…遭報應了吧,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是天道的寵兒,可不是你想傷就能傷的。”
唐嫿眉間泛起陣陣寒意,她實在是聽不慣這蘇鈺說話,於是直接用靈力將她敲暈過去。
很快電流的麻痺感也逐漸褪去,她扭了扭脖子和雙手,舒緩一下身體的痠疼感,當眼睛瞥向左側時她這才發現封子懷這個傢伙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
這下好了,線索又斷了,只留下一個不能殺的叛徒。
也不知道現在還差多少積分才能殺死蘇鈺,想著她在心裡默唸檢視積分。
【宿主剩餘積分:】
行吧,還差三百多萬積分,看來還得段時間攢。
她將系統面板收起,起身走到昏迷的蘇鈺身前,蹲下來看了看她脖間的玉墜。
發現這玉墜變得更加光滑瑩潤了起來,而且玉墜中的氣息也變得更強大了一些。
她剛想伸手將其摘下,就發現對面樹下竟然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青絲白袍,膚若白玉,儼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只是神情稍顯冷冽。
唐嫿盯著眼前人莫名有些熟悉,而且心裡還湧上一股想逃跑的想法。
“愣著做甚麼,還不過來?”
唐嫿莫名有些心顫,朝他乾笑一下,而後快速朝林中深處跑去。
可剛跑出去沒多久就發現那人已不知何時瞬移到前方等著她,無論她怎麼變換方向,穿梭到何處,那人就跟個牛皮膏藥般怎麼甩都甩不掉,甚至能提前預測她的路線在前方等她。
最後那人實在是沒有耐心,直接瞬移到她身旁按著她的肩膀,將她帶到一片藍湖前。
“玩夠了嗎?小五。”
唐嫿聽到這個稱呼,熟悉的回憶頓時如洶湧的洪濤般湧入腦中,她這才想起來這人是誰,是她那嚴厲如父的三哥!
怪不得她一見他就有種想跑的衝動,原來是小時候被打怕了,這恐懼直接深深印入骨子裡了。
感受到三哥那冰冷的視線後,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虛地扭頭朝他一笑。
“哈哈,三哥,好久不見啊。”
淺雲慕離咬牙假笑道,“確實是…好久不見。”
“那個三哥,你先別激動,我記得我讓唐叔給你們捎信了,你怕是還沒收到訊息就來了,我絕對沒有在外面肆意停留的,我發肆!”
說著唐嫿有模有樣的豎起三根手指,一臉認真盯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