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唐嫿微皺了皺眉,有些困惑的問道:“二位我想問下,你們楊家之前是與白家結過怨嗎?還是這白家背地裡做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怎麼感覺你們對這白家印象不是很好?”
“這白家怎麼說也是大陸排名靠前的世家,但你們好像對他們沒有給予那世家大族的評價。”
楊霆和楊辛倫對視一眼,眼裡都有些疑惑。
“前輩不知道嗎?”
看著他們二人同時發問,唐嫿有種不好的感覺。
“知道甚麼?”
“白家這段時間暗地裡搜刮了不少百姓家的錢財,並且還肆意搶奪民女、抓壯丁,只留一小筆銀子給他們的家裡人,當作是買命錢。”說著楊辛倫眸中閃過一抹怒意,語氣略顯激動。
“而且他們每去一個地方,就會出現一個命案,還有那些被抓走的花季少女,她們的屍體不知何時就出現了某個街道角落裡,白家這一路上不知道迫害了多少家庭。”
“如今更是把主意都打到我們身上了,每天都帶人來鬧事,抓走了不少我們的人,害得我們這幾天都沒法開採礦石。”
楊辛倫想想就氣,若是眼神能刀人的話他現在已經殺了白奕辰不下於千次了。
唐嫿暗暗驚訝,沒想到這白家竟然做了這麼多事,她居然沒有聽說過一件,是白家刻意向她們隱瞞,還是其他甚麼?
不過也確實,她已經很久沒回回息閣看蒐集出來的訊息了,平時都是有事的時候才聯絡,其他的確實沒怎麼關注過。
她眉間閃過一抹冷意,語氣也帶著一絲厭惡,“沒想到這白家居然暗地裡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還真是同類的恥辱。”
“對了,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這伊隴州的百家命案,這件事和白家有沒有關係?”
楊霆神色有些凝重地點了點頭,“不瞞你說,這件事我們也懷疑過這白家,但這事發生時沒有白家的人在那,所以我們也就排除了他們。”
“這件事是隻有你們知道還是很多人都知道?我在大陸上游歷時並未聽說過這些事,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些事是有人刻意傳播給你們的?”
楊霆和楊辛倫也被唐嫿的這一番話給整懵了,這件事他們確實沒有想過,因為他們都被白家的惡行氣昏了頭,也沒時間去琢磨這些事的真實性。
不過就白家仗勢欺人想強佔他們家礦場的事,就可以證明這白家不是甚麼善茬。
他們明白的道理,唐嫿自然也懂,現在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這白家為甚麼非要收購這礦山,這礦山到底有甚麼特殊之處?
忽然唐嫿想起了自己尋找的玄明鏡碎片,眼底流露一絲震驚。
難不成,他們也在尋找這玄明鏡碎片?
之前蘇鈺已經得到了兩枚玄明鏡碎片,說明她很可能已經知道了這碎片的來歷與作用,再加上這白奕辰與蘇鈺的關係,很有可能他就是衝著這玄明鏡碎片來的。
剛才他們炸燬了其中一個洞口,說明他們也在摸索這碎片的位置,只能挨個挨個的試。
不過這蘇鈺是如何得知碎片的位置的?
唐嫿眼眸微眯,眼中閃過一抹思索。
忽然,她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半張畫著寶物位置的羊皮卷,其中有一個畫圓的位置倒是和這泗水城的位置相似。
難不成,這蘇鈺就是透過這張地圖尋到的玄明鏡碎片?
若是這樣,那蘇鈺很可能也在這個地方。
如今遮仙鏡已被她放到宗門,她也檢視不了這蘇鈺的蹤跡,希望之前放下她玉墜上的追蹤粉還沒有掉乾淨吧。
只見她抬手變了只蜜蜂出來,讓它尋著之前的追蹤粉去城內四處找一找,看看能不能尋到蘇鈺的蹤跡。
楊辛倫看她一行為,心裡有些疑惑,便開口問道:“前輩,您這是…?”
“不用擔心,這只是一個追蹤蜂,我想用它探探那個老朋友有沒有來這,她若是來了,我大概就明白這白家買礦場的目的了。”
楊辛倫和楊霆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隨後唐嫿便追著這追蹤蜂出了門,這蜂一直朝東北方向飛去,最後來到了城內偏僻的一個小巷道中。
這小巷道只有一座宅院,門前樹木荒涼,門後卻長的十分茂盛,春意盎然。
這追蹤蜂一路飛至宅子後院西側的一房間那,還不等靠近那房屋便被這屋外設的結界燒成了灰燼。
唐嫿也確定了這蘇鈺的具體位置,沒想到她居然還真來了這,那她之前的猜測很有可能就是對的。
屋內練功的蘇鈺似是察覺到外面有異樣,便起身開門檢視了外面的情況,發現周圍無人後便又關上了門。
躲在屋簷上的唐嫿在蘇鈺進去後才又探出頭,她掃視了一眼宅院的佈局,漆黑的眸中閃過一抹金光,瞬間院內設定的所有的機關和陣法都暴露在眼下。
機關雖多,但破綻也不少,看來蘇鈺長進了不少。
她看了看夜色,亥時都要過去了,太晚了,還是先回去休息休息明日再來探吧。
於是唐嫿便起身離開了這屋簷,翻窗回到了客棧中。
翌日晌午
輕影和輕燁去附近的商鋪中挑了幾件衣服,實則是聯絡這裡的暗哨,打探白家的訊息。
唐嫿則是換上男裝、易容了下容貌,跟著楊家工人一起去往了礦場。
來到礦場後,她盡職盡責地裝扮著工人的身份,在礦洞裡面挖礦,眼神卻時不時的瞥向四周,觀察周圍人的動靜,想看看這裡面有沒有混進其他人。
正當她挖礦時,聽到了周邊礦工的閒聊。
“哎真是奇了怪了,今日這白家居然沒來鬧事,平時他們可是都要鬧上日上三竿的。”
“別說了,沒看到旁邊那個洞口被炸了嗎,說不定就是白家搞得,如今可能是做賊心虛不敢出來了。”
“嘿喲,這白家還有羞恥心呢?我那大哥都被他們打成甚麼樣了,也沒見他們有愧疚心。”一個看著二十來歲、面板黝黑的壯年陰陽怪氣道。
唐嫿邊聽他們聊天,邊做著挖礦的動作。
忽然,礦洞內的一名工人叫了一聲。
“嗯?這是甚麼東西,怎麼長的這麼黑?”
這工人用手裡的錘頭輕敲了敲被青色玉石壓在下面只露出一角黑色的石頭,那石頭又硬又亮,像極了黑曜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