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慕滿臉詫異地盯著唐嫿,那微張的嘴表達了她內心的震驚。
她居然…真的是千靈宗的人。
“那你也不能證明你就是醫弦聖手,不過是一個令牌,隨便一個千靈宗的人都可以拿出。”蘇鈺嘴硬道。
唐嫿嘴角微勾,緩緩抬起右手將食指朝前伸了伸,隨即她身旁就浮現二十四根披著寒霜的銀針。
銀針浮現時,整個空中頓時升起陣陣冰冷刺骨的寒意。
“貨真價實的銀魄針,這個足以證明了。”
唐嫿輕挑下眉,朝蘇鈺望去。
“我的銀魄針是由萬年寒鐵打造,出現時會附帶冰晶,見過我用它醫治人的人都知道,現在你還有甚麼問題嗎?”
隨後她收起銀魄針,轉眸朝祁明峴望去,微微嘆氣。
“若是還不信,你們可向他人打聽打聽,這醫弦聖手究竟叫甚麼名字。”
蘇鈺不可置信地擰著眉,怎麼會,這銀魄針怎麼會在她手上?
不對,她和醫仙是一個宗門,這銀魄針一定是她偷醫仙的。
但現在她說甚麼也無濟於事了,原本想著用這醫仙的身份取走六皇子體內的魔物就離開,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將她的計劃全打破了。
現在連森桓也不見了蹤影,不知道被唐嫿搞哪去了,若是連它也丟了,那她的目標可就徹底達不成了。
越想蘇鈺就越不甘心,明明她已經很努力在爬向高處了,可為甚麼每次一到關鍵時刻這個唐嫿就要出來搗亂,害得她的心血全部白費。
這個唐嫿一定就是專門來克她的,不然怎麼會每次都這麼精準的來阻止她。
不行,這唐家堅決不能再留了,必須得儘快剷除。
想著蘇鈺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原來你才是千靈宗的醫仙啊,怪不得朝兒的病你一下就能治好。”祁思慕一臉激動地看著唐嫿,眼中是藏不住的驚喜。
“父皇,我就說白小姐不會是壞人的,你看我沒說錯吧?”
祁明峴臉色有點難看,沒想到剛才被自己指著鼻子罵的居然就是世人敬仰的醫仙。
不過他雖然心裡有點震驚,但面上的態度卻依舊強硬,畢竟他可是皇帝,帝王之威哪怕是醫仙也不能觸犯,他不能因此而丟了面子。
隨即他冷哼一聲,“醫仙又如何,放走魔物不也是證據確鑿,不能因此脫罪。”
唐嫿被他氣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這個死老登,真是一點腦子都不帶有的!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這個皇帝的,跟她以往見過的皇帝簡直是千差萬別,怪不得後面會被人殺了奪位。
她氣到無語,臉上浮現一抹煩躁,“你…太蠢了,我懶得跟你廢話。”
“你若是還想把我關進牢獄,就先跟我宗門打個招呼,若是你能承受住他們的怒火,那你就儘管放人來。”
“這靈棲珠是我此次的戰利品,我就拿走了,至於蘇鈺,她冒充我宗門弟子,我需將她帶回去審問,其他的你們自便。”
隨後她就要上前將蘇鈺帶走,可這時殷天臨卻突然開口阻止了她的行為。
“慢著,她…你還不能帶走,她留下還有用。”
“甚麼用?”
“抓魔物。”
唐嫿冷笑一聲,“你不是說她與魔物沒有關係嗎?”
“沒有關係不代表抓不到魔物。”殷天臨神色冷靜地盯著唐嫿一字一句道,似是別有意味。
正當他們二人對話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陰風,將蘇鈺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帶了出去。
殷天臨率先反應過來,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唐嫿無奈搖了搖頭,而後便也跟了上去。
於是殿內只剩剛剛反應過來的祁明峴和祁思慕二人留在原地。
祁思慕垂眸思索一二後,便也跟著離開了這殿宇,祁明峴也將人都吩咐下去尋找那魔物。
皇宮內,那魔物卷著蘇鈺在宮內橫衝直撞,玉墜也不知何時回到了蘇鈺的脖頸上。
身後緊追不捨的殷天臨和唐嫿兵分兩路,準備從兩側包抄。
卻不曾想原本還朝前面跑著的魔物忽然轉變方向,直朝空中衝去,頓時將空中的結界衝出一個裂縫,而後攜著蘇鈺逃了出去。
原本還想繼續追的唐嫿,卻發現殷天臨站在屋簷上一動不動,只是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而後便轉身回去了。
這讓唐嫿感到有點莫名其妙,以他的修為若是此時追上去,還能有幾分希望將那魔物抓回來,可他為甚麼忽然又放棄了呢?
困惑間,她再次抬頭看了眼那破裂的結界,發現那結界竟然不知何時又修復好了,彷彿剛才的裂痕只是幻象般。
祁思慕也帶人在此時跟了上來,她抬頭看著房頂上的白娜,問道:“怎麼樣,抓到了嗎?”
唐嫿輕搖了搖頭,“讓它跑了。”
………
唐嫿再次回到院子時,已是半夜。
而輕燁則是趴在院子的石桌上等她等的都睡著了。
這時她懷中的令牌突然響了兩下,是白玖發來的訊息。
“小姐,有人出重金要買唐家家主的命。”
唐嫿看見這條訊息默默攥緊了令牌,神色晦暗不明。
果然,還是到這一步了。
“暫時先吊著,查清來人身份後再與我彙報。”
“是。”
隨後她將令牌收起,動作極輕地將輕燁抱回房休息,而她則是回到自己房中盤腿修煉了起來。
次日晌午
唐嫿看著院中擺放的萬兩黃金和金銀珠寶,神色並沒有甚麼起伏。
“白醫仙,這是陛下對您昨日救下六皇子的賞賜,陛下說昨日之事還要多靠你才沒有釀成大禍,特派奴才前來道謝。”一個手持白色拂塵的太監,諂媚的笑道。
“陛下還說,醫仙若是不想離開這皇宮,可暫時先住在這裡,定會派人照顧好醫仙。”
唐嫿臉上浮現一抹不耐煩,“不必了,我今日就走。”
“這些東西是你們陛下欠我的,我就收下了,若無事就帶著他們離開吧。”
那太監臉上浮現一抹尷尬,但嘴角依然保持著笑容,“那咱家就先退下了。”
唐嫿輕點下頭,“嗯。”
隨後這位太監便帶著身後的幾位侍衛離開了院內。
待人走遠後唐嫿才將這些財寶收進戒指裡。
這時腦海中也響起系統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