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氣衝衝地提著劍走到蘇鈺面前,果斷將劍架在她脖子上,怒喊道:“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你放的不僅僅是一位魔族大將,很可能是千千萬萬個魔族!”
“你想讓整個大陸跟你一起陪葬嗎?!”
說話間她又忍不住將劍往裡刺入一些,劃破她頸間的面板,讓鮮血順著劍鋒流入劍身上。
看著白娜那氣到咬牙切齒的模樣,蘇鈺則是不屑地冷哼了兩下,嘴角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但緊接著她便兩眼一翻,直接昏了下去。
原是剛才殷天臨的靈力過於霸道,讓她的身體承受不住,造成了昏迷。
床上已不知何時甦醒的祁星朝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見白娜轉身,他連忙閉上眼睛,繼續假裝昏迷。
白娜瞥了一眼祁星朝和祁思慕,而後便拿出捆仙繩將蘇鈺捆了起來。
而門外的那些宮人早在蘇鈺提劍闖進來時就已被嚇的四處逃散。
沒一會,殷天臨就飛了回來,微微嘆氣:
“讓它給跑了,不過幸好淨天輪削弱了它的力量,現在它應該在某個地方躲著。”
白娜臉上也流露出一抹抱歉,“是我沒看好它,讓它跑了,剛才用淨天輪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三年前逃出的有三位魔族大將,剛才應該是其中一位。”
“魔族將他們放出來是尋找破壞封印的辦法,這三年來他們想來做了不少準備,所以若是讓他們三人碰面那後果不堪設想。”她臉色沉重道。
殷天臨贊同地點了下頭,心中已然有了猜測,最後他將目光放到地上的蘇鈺身上。
“這人顯然是和那魔族一夥的,等她醒來我們再問問。”
“那現在怎麼處理她?”白娜問道。
“先把她關到我朝天閣內吧,我那有結界,她跑不了。”
白娜垂眸思索一番後,最終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殷天臨帶走蘇鈺前,她上手將其脖間的玉墜和身上的空間戒指、儲物袋拿走,而後才放心地讓她揹帶走。
在他們走後,她朝祁思慕和祁星朝施了個法,讓他們能儘快醒過來。
回到朝天閣的殷天臨將蘇鈺鎖在了一個封閉的屋內,並設下結界將其隱藏起來。
而後他來到閣樓的露臺上,朝柱子上的小圓球施了法,觀看著皇城內的畫面。
但幾番尋找下來,他也未曾在裡面找到那魔物的身影。
既然影靈珠無法找到它,那就說明它還藏在了皇宮,只有皇宮才不在影靈珠的控制範圍內。
摸清情況後,殷天臨轉身便離開了此處,去面見了皇上。
而另一邊,祁思慕和祁星朝也接連醒了過來,只是白娜的身影卻已不在此處,只有四個緊張不安的宮女站在一旁候著。
祁思慕醒來後看著一片狼藉的屋內和失去蹤跡的白娜,她有些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白娜人呢?”
只見一個宮女小心上前一步,低著頭回道:“回公主。,方才您和白小姐在屋內診脈時,在外面候著的醫仙不知為何拔劍衝了進去,而後…而後就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屋裡飛了出來。”
“再之後…我們就不知道了。”
祁思慕聽的雲裡霧裡的,這白娜不是來給朝兒看病的嗎?怎麼就…對了,朝兒!
她快速起身跑到紗帳裡面,檢視祁星朝的情況。
發現祁星朝已經氣色大好,正扶著床頭嘗試著站起來。
她一臉震驚,看著已經可以起身的祁星朝,她激動到語無倫次:“朝兒,你這是…好了!”
祁星朝乾癟的嘴角也擠出一絲微笑,“嗯,阿姐,我感覺我現在的身體輕鬆無比,只是我還不能那麼快適應,除了這腿還有點痠麻無力,其他的都還好。”
祁思慕聽後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她笑著安慰道:
“那就對了,你腿在床上躺的時間太長,剛恢復過來不適應也正常。”
“沒想到這白娜還真有幾分本事,竟真的將你的傷治好了。”
“不行,我還得再叫幾個醫官來看看,得確保你的身體好了。”
說著她起身走到,吩咐門口兩個宮女道:“你們去請醫官過來,讓他們探探六皇子的病情。”
門口的兩個宮女微微屈膝,低頭回道:“是。”
這邊離開六皇子府的‘白娜’,已帶著從蘇鈺身上拿下的東西回到自己的院內。
輕燁看著急匆匆回來的唐嫿,有些疑惑,剛想追上去問發生了甚麼事,就見唐嫿徑直朝臥室走去,將門關的死死的。
而此時外面也亂哄哄的聲音傳入輕燁耳中,她好奇地出去看了看。
屋內的唐嫿則是將那取下的玉墜放到桌子上,將龍淮去看著它。
她則是去翻看蘇鈺的戒指和儲物袋,看看有沒有可疑的東西。
最終從這裡面翻出了兩枚玄明鏡碎片和半張染了血的羊皮地圖。
【叮~,檢測到宿主搶走女主手上的玄明鏡碎片,讓其失去開啟上古秘境的機緣,獎勵10萬積分。】
【叮~,檢測到宿主搶走女主身上的機緣地圖,獎勵10萬積分。】
【檢測到宿主搶走女主的丹藥,獎勵1000積分…】
【檢測到…】
【恭喜宿主一共獲得25萬積分,剩餘積分:】
唐嫿臉上閃過一抹詫異:“機緣地圖,居然還有這玩意。”
“不愧是天道的親女兒,直接機緣的位置繪成地圖,真是生怕她找不到。”
好吧,她承認心裡有點酸酸的,誰不想要這送上門的好東西。
不過也無妨,畢竟她的好東西也不少,也不知道這地圖上的機緣蘇鈺拿走了多少。
想著,她將這張羊皮地圖鋪開,看著這地圖上被圈圈畫畫打叉的地方,她有點困惑。
這打叉的應該是蘇鈺拿過的機緣,但這些被圈起來的又是甚麼意思?
若是沒有去過的話那不畫不就行了,更何況這上面也有沒有任何標記的地方。
而且這地圖只有半張,按理說這蘇鈺是書中女主,不應該只有這半張啊。
唐嫿疑惑地皺了皺眉,隨即她將視線移到一旁的玉墜上。
差點忘了,這還有個人質呢。
她將這玉墜拿起拍了兩下,並衝它喊道:“喂,你在這裡藏的夠久了,是不是該出來透透氣了?”
龍淮見她這麼粗魯,心裡暗暗替她緊張起來。
這傢伙最煩別人用手拍他了,照她這麼個拍樣,他怕是很快就忍不住出來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