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樂嘻嘻的白娜瞬間不嘻嘻了。
但隨後她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辦法。
“寧韶公主憐憫祁朝子民,我也想替百姓前來關照一下公主的弟弟,以報答公主之恩。”
她一臉認真地盯著祁思慕誠懇地說道。
祁思慕聽到她的話緊皺地眉頭微松,似是被說服了般轉頭收回了視線,不再與她計較。
蘇鈺在一旁氣得咬牙切齒,本來還想看白娜當眾出醜,沒想到這公主居然輕易就放了她。
白娜看了一眼一旁被氣到緊緊握拳的蘇鈺,她勾唇一笑,裝作一副質疑她醫術的模樣,上前湊道:
“醫仙這是瞧不出六皇子的病嗎?怎得臉色這麼難看?”
聞言,祁思慕也將視線投了過去。
“沒有…你別胡說,只是離的太遠探不真切而已。”
蘇鈺著急辯解道,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慌亂。
“還請公主給我些時日,我定能探出六皇子的病,治好他。”
“居然還需要些時日,那你這醫仙和旁的大夫又有甚麼區別?”白娜丟擲致命一問。
“還是說你嫌報酬少,不想給六皇子看病?”
“我看這六皇子的病也沒那麼難瞧,若不是這樣,你怎會瞧不出?”
原本還有些慌張害怕露餡的蘇鈺,聽到白娜的話頓時覺得自己又有了勝算,她抓住白娜話中的漏洞,得意地盯著她反問道:
“那照你的意思,是你能一眼瞧出這六皇子的病源了?”
白娜頓時被她的話噎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張了張嘴,眼神略顯慌亂地低下了頭。
“我…我可沒說。”
蘇鈺自以為是捏住了白娜的話柄,心中更加得意,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話都說出來了還想狡辯,你這才是不想讓六皇子的病好吧?”
正當白娜要開口狡辯時,耳邊卻突然傳來祁思慕的聲音。
“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你就去瞧上一二,若是瞧不好,我便治你個對皇子不敬之罪。”
看著白娜那慌亂的模樣,蘇鈺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讓你多嘴,這就是你應得的報應,我倒要看看等會將你打入大牢了,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蘇鈺一想到她後面的慘狀,嘴角就忍不住勾起。
殊不知這是白娜故意設下的局,目的就是為了借給六皇子看病的由頭,支開他們,找到那秘寶。
白娜故作為難地接下了祁思慕的安排,“行吧,既是公主的命令,那我便試一試。”
“煩請公主和醫仙先退到門外,我這人看病不喜歡被人圍觀。”
蘇鈺在心裡冷嗤一聲,“給你客套一下,還真擺上架子了。”
祁思慕抬手將身邊的宮人撤下,自己則是留在了那。
“現在只剩下我和醫仙二人了,你可以去看了。”
“若公主信得過在下,還請也退到門外。”白娜神色認真地盯著祁思慕說道。
祁思慕像是沒理解她話中的意思一樣,側眸看向蘇鈺吩咐道:“那你也退下。”
蘇鈺這時候倒是沒搞甚麼花招,老老實實地退到了門外。
白娜見人都走了,就祁思慕像根柱子一樣紮在那不走,她心中無奈:姑奶奶你就走了吧,你不走我怎麼找東西啊。
見白娜一直盯著她,祁思慕才開口解釋道:“你方才說了若是我放心你就到門外等,但我不放心你,所以我就在這看著你診病。”
說著她還有點傲嬌地仰了仰頭,彷彿在說,我就是不走你又能拿我怎麼著?
白娜:確實不能怎麼著,只能將你弄暈了。
只聽白娜突然喊了句,“祁思慕。”
祁思慕下意識轉頭望去,就見一雙泛著藍光的漂亮眼眸突然映入她的眼簾,緊接著她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白娜反應迅速地在她落地的前一秒就將其接住,並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裡面的祁星朝見狀臉上閃過一抹慌亂,先是擔憂地看了眼椅子上的祁思慕,而後眼神狠厲的盯著白娜質問道:“你想幹甚麼?”
他話剛說出口,下一秒脖間就被白娜袖中的銀針刺中,眼前一黑,身體也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隨後白娜將龍淮放了出來,讓它去屋內四周找找那秘寶,而她則是來到祁星朝床前,施展著銀魄針去查探他的身體情況。
但這皇城設有特殊法陣,不僅限制了人的修為也限制了法器功能的發揮。
如今她不能用靈力催動,探不出他發病的根源,只能將這銀魄針打入他體內,盡力治一下他的雙腿。
在她控制銀魄針時,本來屋內大肆尋找的龍淮竟不知何時跑到了祁星朝的床上。
它在床上嗅來嗅去,最終在祁星朝的頭枕下面停了下來。
白娜疑惑道:“你幹甚麼呢?就算他身上味道好聞你也不用趴那麼近吧?”
龍淮聽著她那不著調的話,氣得瞪了她一眼,“你這死丫頭胡說甚麼呢,我是在聞秘寶的味道。”
“我敢肯定,這秘寶就在他頭下面放著。”
“在他頭枕下面?”白娜驚訝道。
龍淮點了點頭。
這時白娜想起了昨天陸雨筱碰到的那個偷東西的侍女,再聯想起之前的傳言,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莫不是這皇帝把秘寶給了祁星朝,讓它修復他的身體?
想著,她收回祁星朝體內的銀魄針,將他的頭抬起,拿走下面的頭枕。
一旁的龍淮也爬到祁星朝的身上,好奇的眼神隨著白娜拆開的動作移動著。
白娜拆開頭枕後,從裡面掏出一個拇指大小、內部藏著光輝的紫色珠子。
龍淮盯著她手中的小東西不可思議地問道:“這東西居然是引起天地異象的秘寶?你沒有找錯吧,要不再找找?”
“沒有別的東西了,可能這就是世人說的小小的身體蘊含著大大的能量。”
白娜好奇地將其拿起來仔細地看了看,殊不知床上的祁星朝已經有了要甦醒的跡象。
此時,朝天閣內
被世人尊稱為“殷老”的白髮老頭,猛地睜開眼,他掐指算了算,隨即臉色一變,原本躺在閣樓躺椅上的身影也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