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鋅堯揉了揉自己發酸疼的腿,手撐地艱難地起身,其他人也是這樣先後起身。
“怎麼回事?我們剛剛不是在比賽嗎,怎麼會躺在地上?”
付鋅堯既疑惑又震驚,心中還升起出一個不好的想法。
他略顯慌張地快速掃視了一番在場的眾人,期望他們能給他一個解釋,但沒有人開口。
見狀,一旁的白娜輕咳了一聲,將他們的視線吸引過來。
“還是我來解釋一下吧,比賽剛開始時你們一同向我進攻,我用石子打掉你們手中的武器,在你們震驚的時候又用石子打中你們的額頭,然後你們就昏過去了,直到比賽結束前才醒過來。”
“不信的話可以摸一摸你們的額頭,或者…看一看地上的石頭。”說著她上前踢了踢他們腳下帶血的石頭。
付鋅堯幾人聽後還真就上手摸了摸額頭,結果就是一陣蟄痛感傳來,疼的他們汗毛直立、直冒冷汗。
“怎麼樣?這下信了吧。”
那些人晃了晃有點暈的頭,感到奇怪的問道:“我怎麼不記得有這事?”
“我也不記得,是這樣發生的嗎?”
“沒印象…”
“你們傷了腦子,不記得也正常,我們知道就行了。”白娜揚了揚手中的劍,朝他們笑道。
坐在椅子上的祁思慕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她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起身,看著付鋅堯幾人冷聲提醒道:
“既然比賽結束,你們也別忘了方才的賭約,這一年內,別來煩我。”
言罷,她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白娜後,便轉身離去。
身旁的宮人見狀也拿著手中的東西跟了上去。
白娜則是收起手中的劍,朝身後的桃園走去。
付鋅堯幾人看著這突然四散的宴席,腦子還有點沒從這巨大的落差中反應過來,都愣在了原地。
付鋅堯:“這宴席就這麼結束了?”
姜家的小子:“我感覺我們好像錯過了甚麼。”
劉家的小子:“不是好像,是一定,我們這次不僅輸了比賽,還把與公主相處的機會也輸掉了。”
王家的小子:“那我們回去豈不完蛋了?”
孫家的小子:“…應該沒事,起碼公主誰也沒選。”
龔家的小子:“不對,她們好像忘了甚麼…”
藍家小子不確定地問道:“磕頭?”
聽到此話,付鋅堯幾人面面相覷,好像…是漏了這個,難不成他們還賺了?
這邊從桃林穿梭出來的白娜穿過後花園和蓮花湖、躲過御龍軍的層層巡邏後,來到了這皇宮寶庫。
她躲在假山後面看著前方無人看守的寶庫,臉上流露著一絲疑惑:“不是金庫最近被嚴防看守嗎,這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只見她抬手朝那寶庫門口彈了一顆石頭,卻發現那石頭被一道結界擋了回來,那結界上面還帶著一道她從未見過的禁制。
她拍了拍今早回來後就藏在袖中的龍淮,問它知不知道怎麼解開這禁制。
龍淮悄咪咪地露出一個頭,盯著眼前的結界思索一番後回道:“這個好像是要用甚麼東西才能開啟,光憑外力是打不開的,就算用蠻力開啟也會破壞這裡面的機制,瞬間讓這金庫裡的東西報廢。”
聞言,白娜只能放棄硬闖的念頭,“行吧,看來今日是白來一趟了。”
“不過看這個日頭,我們應該還能去六皇子那湊一湊熱鬧。”
今日剛好是蘇鈺給那六皇子看病的日子,如今這個時辰她應該才剛去,還有時間去會會這六皇子。
想著,她將龍淮按回袖中,朝六皇子的宮院走去。
風庭宮
一名身形消瘦、臉上盡顯病態的俊俏少年半躺在床上,他半闔著眼,神色間盡顯疲憊之色。
而蘇鈺則是隔著紗帳與他懸絲診脈,兩側的宮女也好奇地忍不住偷瞄幾眼。
剛結束完桃花宴的祁思慕匆匆趕來,看著診脈的蘇鈺,她著急地問道:“怎麼樣?能看出甚麼病嗎?”
專注診脈的蘇鈺抬手將銀針盡數收回,面露難色:“公主,六皇子這病光是懸絲診脈難以判斷病情,我怕判斷有誤,可否進一步看看?”
祁思慕猶豫地看了眼紗帳裡面的祁星朝,眼神似是在詢問:“朝兒,你要不…”
話還沒說完,祁星朝虛弱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來。
“阿姐,你知道的,我不喜外人來,今日若不是看她是醫仙的面子上,我斷不會讓她進來的。”
“但你這樣病如何才能好?你不能一直這樣看病啊。”祁思慕滿臉擔憂地望著紗帳裡面的他。
雖然面色朦朧,但她依舊能從他那不時掩嘴輕咳的動作中看出他的病況。
祁星朝聽到她的話,微微垂眸,神色複雜地抿了抿唇,默默地攥緊被褥,似是在壓制甚麼,並沒有回話。
這時有個宮女從外面走了進來,來到祁思慕跟前說了兩句話。
祁思慕臉色微變,思索一番後最終還是朝她揮了揮手,“讓她進來。”
聽到這話,裡面的祁星朝眸中劃過一抹暗光,他緩緩掀起眼皮,打探的視線朝外面望去。
只見來人是一位穿著浮光錦的白衣女子,她進來後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視線,眼神凌厲地朝他望了過去。
祁星朝卻是不慌不忙地收回了視線,這一行為倒是讓白娜心中頗為困惑。
這人看她幹甚麼,難不成是發現了甚麼?
她袖中的龍淮卻在此時給她傳音道:“我感覺到了,秘寶的氣味,就在這屋內。”
“好。”
於是進來時,她不經意地掃視一眼這屋內的擺設。
蘇鈺見是她來,有些不高興,“你來幹甚麼?這是六皇子的寢宮,無人詔不得入內。”
“是本宮讓她來的,你只需做好你分內之事,別的事輪不到你管。”祁思慕淺瞥了蘇鈺一眼,出聲提醒道。
一旁的蘇鈺聽後,頓時臉色一黑,但眼下這種情況她又不能說甚麼,只能暗自咬牙,將心中的不滿壓下去,低頭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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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娜略帶詫異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祁思慕,沒想到這人居然會護著她,難不成是被她方才在宴會上的行為感動了?
正當她以為這公主把她當朋友時,下一秒祁思慕的一句話就將她的幻想打破。
“你若是不給我一個來這的合理理由,我便即刻將你逐出宮去。”
祁思慕眼神冰冷地朝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