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耍手段是嗎?不如你再想想呢?”唐嫿手中出現一柄九節骨鞭,(假)笑眯眯地盯著輕燁說道,語氣中滿是威脅。
輕燁見狀立馬老實了起來,不敢再耍那些小手段,害怕地盯著那鞭子,神色有些慌亂,試圖喚醒唐嫿的理智:“小、小姐,你聽我解釋,不對…你先冷靜下來,我現在就一五一十的把所有過程都給你說清楚,我保證!”
唐嫿輕挑下眉,微微歪頭,淺瞥了一眼手中的鞭子,而後緩緩抬眸看向眼前害怕到縮成鼠的輕燁:“說。”
輕燁先是朝她尷尬一笑,而後往後退了兩步,確認距離安全後才放心地開口道:
“其實吧…也沒發生事,只是我今天按你的吩咐去摸清這周圍住的人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宮女,那宮女神色慌張,看上去像是做了甚麼虧心事在落荒而逃一樣。”
“我當時還奇怪她為甚麼總往身後看,結果她趁我不注意就將一個盒子塞到了我懷裡,自己卻跑了。”
“再然後就是不知從哪來了幾個自稱是御龍軍的人,他們看著我懷中的盒子還以為我是剛才那賊人,便要上手把我抓起來。”
“我本來想著把盒子還給他們解釋清楚,這盒子不是我拿的,結果他們非不聽,硬要把我壓走。”
“我當時就覺得要是被他們押走肯定得受不少苦,於是…我就動手把他們打了一頓,趁亂逃了出來。”
說著她還動手比劃著當時下手的位置,生怕唐嫿聽不懂。
唐嫿無語地閉了閉眼,這傢伙真是一點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然後呢?既然跑掉了為甚麼又會被那倆人架回來?”
輕燁心虛地低頭笑了笑,“嘿嘿,沒跑掉,被一個突然竄出來的白衣人給抓了。”
“但他好像和那御龍軍不是一夥的,抓到我後並沒有把我押到大牢,而是將我帶到了一個病秧子面前。”
“那病秧子瞥了我一眼後就朝那白衣人搖了搖頭,說甚麼‘不是她’之類的話。”
“然後那白衣人就把我放了,但我當時太餓了,再加上那院內還飄著一股飯香味,我就聞著味把裡面的食物給吃了,吃完又因為太困,就在那睡著了。”
“再醒來時,就是你看到那御龍軍把我架回來的場面了。”
“我可是把事情都說清楚了,除了吃東西外,這裡面的其他事可和我無關啊,我可沒惹事啊。”
輕燁慌張地舉起右手,像是要對天發誓,但手指卻只伸出了一根…還是中指。
唐嫿表示肯定地點了點頭:“嗯,你說的非常有道理,既然你已經睡過了,那今晚就獎勵你加練一場吧。”
隨即她揮出鞭子纏住輕燁的一隻腳踝,將她拽到院內提前佈置好的陣法中央,並順便將手中的鞭子也甩了進去。
被扯進陣中的輕燁剛剛穩住身子,下一秒就見那鞭子迎面揮來,她急忙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但隨後陣內就出現了一抹人形白影接過鞭子,代替唐嫿朝陣中的輕燁繼續揮鞭,二人就這麼一揮一躲,在陣中煉得不亦樂乎。
這陣法是她一年前為了省事用靈石自創的,本來是想用此陣法訓練他們,也不知怎的就變成了懲罰他們的陣法,可能是這陣法自己喜歡這樣吧。
“好好練,三個時辰後這陣法會自動解除,我就不在這陪你了。”
她臉上浮現一抹幸災樂禍的微笑,隨即轉身離開了那裡。
回到屋內的唐嫿看著浮在令牌上的皇宮地圖影像,回想著輕燁剛才的話,眸中閃過一抹思索。
離這些別院最近的除了公主所在的韶華宮,就只有那六皇子宅院了。
再加上輕燁那傢伙所說的病秧子,可以確定她見到的那人就是六皇子——祁星朝。
聽輕燁的描述那六皇子顯然是認識那宮女的,很可能這宮女就是他宮內之人。
不過那宮女究竟盜了他宮內的甚麼東西,竟要這麼大費周章的去抓人,甚至不惜出動朝天閣的人。
算了,如今想這樣也沒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唐嫿抬手滑動了一下空中的地圖,將這皇宮的每一個角落都印在自己的腦中。
西域
傅笙和陸雨筱裹著紗布,穿梭在這漫天黃沙的狼沙谷中,與他們同行的還有幾名千靈宗的弟子和一位長老。
前段時間他們透過收集到的資訊得知,這狼沙谷內有一秘寶出世,它在出世的時候瞬間就將這裡的小鎮給掩埋在黃沙之下,至今無一人生還。
而他們在狼沙谷的一個據點也與這些小鎮一同消失不見,之前派出去的兩個小隊進入這狼沙谷後便失去了聯絡。
所以傅笙和陸雨便商量帶人親自前去看了看情況。
如今宗門裡有白嶼(即白澤神獸)和鬼焱(即神獸麒麟)看著,暫時出不了問題。
狼沙谷內,狂風肆虐,沙土四起,傅笙幾人只能勉強靠著體內的靈力護身,但靈力總有用完的時候,所以只有到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催動。
不知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感覺來到這後體內的靈力變得紊亂了起來,而且越往裡走感覺體內的靈力越受限制。
在隊伍中間的邱長老率先覺察不對,有些疲憊地看著前面的風菻說道:“風小子,我怎麼覺得這越往裡走身體越重呢?你說我們是不是已經走進了那東西的範圍內了?”
風菻(即傅笙)停下來喘了口氣,隨即轉頭觀察四周,“我也有這個感覺,看來我們快要到達目的地了。”
一旁的陸雨筱用力將手中的那杆長槍插入地面,撐起她的身子,以減少自身承擔重量。
她摸了摸鼻子,臉色有些發黃,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疲倦:“我看這黃沙飛揚的,說不定就是那東西搞的鬼,故意讓人摸不著方向好被它吞噬。”
邱長老也贊同地點了點頭,“嗯,這裡太不正常了。”
風菻回頭看了眼疲憊不堪的眾人,開口道:“要不我們在這裡歇一下吧,恢復一下靈力,不然後面的路更難走下去了。”
眾人紛紛點頭贊同,後面那幾弟子更是急不可耐地拿出水壺喝了起來。
最後的那名弟子剛喝了兩口水,就感覺腳下有些不對勁。
他看著那不小心滴在沙土上的水,那水彷彿有了生命般卷著周邊的沙土向左側斜坡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