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與現在不一樣,之前那三個地方可以動用靈力,但這裡不行啊,我根本無法感受嘛。”龍淮無奈攤了攤手,直接擺爛道。
聞言,唐嫿將玄明境碎片收起,一副好奇模樣盯著自己的右手看了看。
“哎,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總覺得我這手癢癢的。”
“你說是不是我這血太多了,所以頂著手部的神經了?”
龍淮聽後立馬放下手中食物,果斷地舉起雙手,雙眼放光的說道:“我去,我現在就去。”
見狀,唐嫿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暗笑。
“既然如此今晚就不留你晚飯了,你自己在外面解決吧。”
龍淮快速從桌子上跳下來,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唐嫿嘴角的笑容立馬消失,“沒人擔心這個。”
………
夜晚,皇宮大殿內
祁朝皇帝祁明峴(xiàn)坐在龍椅上,站在他身側的是身著盔甲、手持竹葉劍的紀雲良。
而龍臺下方站著的則是剛剛被請過來的唐嫿和蘇鈺,二人來到這後都禮貌地朝祁明峴淺躬了下身。
祁明峴上下打量一下二人,隨後開口問道:“你們二人誰是醫弦聖手?”
蘇鈺搶先上前一步,頗為得意地說道:“回陛下,是我。”
臺上的紀雲良輕皺了下眉,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蘇鈺身旁的唐嫿。
唐嫿臉上並無異色,顯然她是知道這事的,於是紀雲良便掩下了心中的異樣,假裝若無其事地站在那,儘自己該盡的責任。
祁明峴臉上閃過一抹詫異,“哦?你是那位醫仙,朕怎麼聽說醫仙這些年間避世了,如今為何又出世了?還來了我這朝皇城?”
他眼神深邃地盯著蘇鈺問道。
面對祁明峴的質疑,蘇鈺從容不迫地理了理衣袖,笑著解釋道:“在下從未說過要避世,只不過宗門有詔暫時回去了一段時間,如今事情解決自然就出來了。”
“我本一路向西行,半路卻聽聞祁朝皇子頑疾纏身,在下醫者仁心,不忍見人被病魔折磨,故特來此探查一二。”
“哈哈哈…原來如此,醫仙如此憐愛眾生是我等的福氣,我兒的病怕是要麻煩醫仙了。”祁明峴聽到她的話甚感歡喜,看向她的眼神也帶著一絲欣賞與盼望。
“在下定不負陛下的期望。”蘇鈺拱手答應道。
站在一旁從頭到尾都充當著透明人的唐嫿,有些無聊地玩了玩腰間的絲帶,心中頗為無奈。
真不知道這老登喊她過來幹甚麼,要醫術她現在又不會,要高貴身份她又沒有,大半夜的把她叫過來難不成看他在這和蘇鈺套近乎?
她非常的不理解,總覺得這老皇帝腦子不太正常。
正當她跑神時,殿上的祁明峴將視線落到她身上,開口詢問道:“這位應該就是韶兒的恩人了,不知姑娘是哪裡人?可有婚配?”
剛回過神的唐嫿聽著他的問題腦子頓時一片空白,有點懵的眨了下眼。
這皇帝難不成腦子真有病?怎麼上來就問這種問題?
儘管她心裡覺得匪夷所思,但還是沒將心中所想表露在面上,她抿嘴輕笑一下,“在下白娜,雲禾州人士,和朋友一同來此遊玩,沒想到陰差陽錯地救下了公主。”
“那這麼說來,你就是還沒有婚配了?”
“嗯…啊?”
不等唐嫿反應過來,祁明峴便再次開口道:
“既如此,明日你便隨公主一起去赴桃花宴,宴上若是遇到閤眼緣的可來告訴朕,朕可為你們賜婚,也算是替韶兒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聞言,唐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裡有一點無語,“你都安排好了,剛才還問我幹甚麼,根本插不了一點話。”
說是赴桃花宴,實則是拿她當公主的擋箭牌吧。
這皇帝還真是都一個樣,心眼比火龍果的籽都多。
但眼下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她不去倒也不合適。
於是她只好答應了下來。
出大殿後,蘇鈺也不再偽裝,冷眼瞥唐嫿一眼後,便出言嘲諷道:“沒想到你還挺識相,知道說自己真實身份會引來別人猜忌,便偽造了一個身份。”
“不過你就算編造個身份這地位也在我之下,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多事,老老實實得陪完公主赴宴就趕緊離開皇宮。”
看著蘇鈺得意洋洋的面孔,唐嫿臉上沒有絲毫被拿捏的恐懼,反而一臉戲謔地盯著她笑了笑:“是嗎?我的身份若是假的,那你覺得你的這層身份又能維持多久?”
白娜這個名字是她當初被世人尊稱為“醫弦聖手”前的名字,這件事只是鮮少人知,不是沒人知道。
如今她不說也只是想讓蘇鈺替她吸引眾人的注意力,這樣她才能更好地在暗中行事。
而唐家的身份也是如此,所有人都知道唐家小女兒拜入千靈宗,若是她以這個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那蘇鈺的身份也必然會被人懷疑。
畢竟她們倆在街道上的那一出,怎麼看也不像是同一宗門的人會說出的話。
想著,她將視線移到蘇鈺脖間的玉墜,眼眸一暗。
“你這玉墜修復的倒是不錯,看來你沒少吸人精氣吧?”
這話看著是對蘇鈺說,但她的眼神卻是一直盯著那玉墜,彷彿這話另有含義。
蘇鈺聽後略顯心虛地握住脖間的玉墜,臉上閃過一抹慌張。
“你少血口噴人了,我看你才是那吸人精氣的妖怪,天天沒個正形。”
說完她還惡狠狠地剜了唐嫿一眼,而後才滿意地轉身離去。
唐嫿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眼神一變,嘴角的笑容也緩緩收起。
這麼心虛,看來這三年來的詭異死屍確實和她有關係。
不過龍淮和那玉墜又有著甚麼樣的關聯,每當她用別的身份去男女主身邊搶奪機緣時,龍淮都會格外關注蘇鈺脖間的玉墜。
哪怕平時它也會有意無意地打聽著蘇鈺的情況,甚至比她還關心。
不過這些事情也只有等拿到蘇鈺脖間的玉墜,才能得知了。
她壓下心中蠢蠢欲動的想法,緩緩抬起眼眸,正準備要離開這時。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剛從大殿內出來的紀雲良正向她走來。
唐嫿謹慎地看了眼周圍,而後朝紀雲良使了個眼色,便轉身朝一個人少的花園小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