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唐嫿走到白玖身前,抬手將一枚黑色令牌遞給白玖,囑咐道:“這枚令牌是我們千靈宗的象徵,一人一枚,不可補辦,需隨身攜帶,滴血認主後它會告訴你具體的使用方法。”
白玖激動地將令牌接過,而後高興地朝唐嫿說了聲“謝謝。”
唐嫿輕點下頭,“你先收拾東西,一會便隨我走。”
“好的師姐。”白玖朝她拱了拱手,恭敬道。
隨後唐嫿便和葉輝二人一同離開了這裡,去往大殿商議事情。
唐嫿幾人站在殿內,只是一旁的葉輝看著有些心慌。
唐嫿還以為是他在為方才那事感到擔憂,便開口道:“葉宗主放心,那事我不會說出去,畢竟你也養育了葉芸婧那麼多年,也算是給她賠罪了。”
“一報還一報,只要你心中有愧疚,能將葉芸婧養育長大,那此事不說也罷。”
王長老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唐嫿,這人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那我就謝謝白小姐了。”葉輝笑呵呵道。
唐嫿輕笑一下:“不客氣,只是我還有一事想請求二位,能否幫我隱瞞這淨天輪認主的事。”
“我覺得既是聖器尋找有緣人,那便要看緣分不能強行去認主,所以我想其他兩家收服聖器之事是不是可以往後拖一拖,不必急於一時。”
王長老認可地點了點頭,“好,不愧是聖器選的主人,這悟性確實絕非常人能比的,聖器認主的確要看緣分,剛好我們一開始便沒打算讓你一下子收服三件聖器。”
“收服聖器主要是看你所走的路,這事強求不來,此事我們也不會聲張,畢竟這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還是讓它隨緣吧。”
“那就多謝二位了,既然事情都已解決,在下就不多留了。”唐嫿朝他們二人微微躬身,而後便離開了大殿。
出來後的唐嫿發現白玖已經在外面等著,她看了看白玖空無一人的兩側,開口道:“要不要和你的朋友告個別,畢竟以後不一定能見到了。”
白玖輕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已給她們留下信封,若是見了面我怕我會不捨得走。”
“那便走吧。”唐嫿提著手中劍,走到她面前笑著說道。
………
回到宅院後,唐嫿讓白玖去西苑隨便找一間住進去,她則是去往街上尋找傅笙幾人。
此時天色已黑,按理說他們幾人只要不胡鬧就該回來了,這麼晚還沒回來難不成是遇到了甚麼事?
想著,唐嫿便加快了步伐,趕往了傅笙他們招收弟子的位置。
來到這後發現這裡空無一人,只有寥寥無幾的行人在行走。
她一臉疑惑,“這幾個熊孩子都跑哪去了,難道又出去鬼混去了?”
她掏出宗門令牌開始定位傅笙的位置,經過一番尋找後她最終來到了定位的指定位置:攬月樓,也就是青樓。
唐嫿是笑也笑不出,苦也哭不出,只能動手掐了下胳膊。
嗯,疼,沒做夢,他們真的出來鬼混了。
唐嫿扯了扯嘴角,笑兩下算了。
她轉身去一旁的衣飾店鋪買了一身男裝換上。
進入攬月樓後,她本想釋放精神力探查傅笙幾人的位置,卻發現這棟樓裡面有遮蔽精神力的法器,她的精神力根本無法釋放。
唐嫿微微皺眉,不過區區一座青樓竟然需要用這麼高階的法器隔絕精神力,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她垂在腰間的手指微動,一縷流光順著她的指尖飄向空中,隨後化為幾隻白色的蝴蝶飛向四周。
殊不知她的小動作都被密室裡的一個紅衣男子看在眼裡,那男子長著一雙狐媚眼,穿著風騷,相貌妖豔,在看到鏡中之人的動作時,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又有人送上門來了,今日的客人還真多啊。”
而鏡中的唐嫿似是意識到甚麼,突然朝上方望去,那眼神似是要從鏡中穿透,看破這人的藏身之地。
而被透過水鏡盯著的封雲殤神色微變,眼中頓時升起濃濃的趣味,“有意思,這人的警惕心倒還挺高,看來不是雲霄宗的那些二貨。”
樓下的唐嫿收回視線,輕皺著眉,臉上閃過一抹困惑,“難道是我感受錯了?”
不等她細想,就見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笑盈盈地朝她走來,各個爭先恐後地拉扯著她。
“公子看樣子是第一次來,不如就讓小梨來服侍你吧。”
“讓我來吧,我特會按摩。”
“哎哎,明明是我先看到的,應該讓我來。”
幾人你爭我搶地,只有一位穿著鵝黃色抹胸衣裙的女子趁著她們爭執,偷偷拉著唐嫿逃離了那裡,將她帶到一個房間裡。
被拉走的唐嫿一臉懵,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一個裝扮精美的房間,屋內還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
她環顧四周,打量著這裡的環境,而她身後的那位女子則擔憂地探頭看了看外面,確認沒有人跟上來後才把門關上,靠著門鬆了口氣。
“你…是這裡的妓女?為甚麼要把我拉到這?”唐嫿有些不確定地盯著她問道。
清姎有些害怕的低下了頭,緊張地解釋道:“我…我是為了救你,我知道你來這是幹甚麼的,但你現在還不能與她們動手。”
唐嫿微挑眉頭,眼神深邃地盯著她問道:“哦?那你說說我來這是幹甚麼的?”
問話的同時,她背在身後的右手已悄悄運起了靈力。
“你是來找你的那幾位朋友的對不對?”
唐嫿沒有回話,只是靜靜地盯著她,算是預設。
“這樓裡方才進了幾個修道之人,說是我們這有妖怪,便要動手捉妖,但後來不知怎麼了他們忽然就昏了過去,然後就被當家的派人抬走了。”
唐嫿眼神微眯,“他們幾個人?”
清姎低頭思考了一瞬,“好像是…三…四個!對,是四個人,兩男兩女。”
“…兩男兩女,他們甚麼時候來的?”
“半個時辰前。”
聞言,唐嫿默默放下蓄起靈力的手,臉上浮現一抹沉思。
清姎見她相信了,這才敢鬆口氣,她輕撫了撫胸口,安慰自己那緊張的心。
不料下一秒她就感覺脖間一涼,眼睛向下一瞥,發現一柄利劍正架在她脖子上。
只見唐嫿神色冷漠地看著她,“你的謊言太拙劣了,他們可不會輕易的多管閒事,說,你們把他們關哪去了?”
她語氣冰冷,眼神中帶著一絲威脅,說話時還將手中的劍往前推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