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邱姍姍聽到葉芸婧的話也急了,她慌張來到她身旁拽了拽她的衣袖,小聲提示道:“演過了師姐,這句話過了。”
不曾想葉芸婧卻語氣堅定的回絕她:“沒過,這就是我心中所想。”
“若是這宗門連這點公平都容不下,那我又有何意義待在這?”
唐嫿聽到這話眼前一亮,那感情好啊,不待在這可以來千靈宗,正好她就喜歡有骨氣的人。
她輕咳了一下,說話時眼底的喜悅根本藏不住:“咳,葉宗主,我覺得她此話甚是有理,若是你做不出選擇,不如我就將她收入門下了。”
“姑娘,在下來自千靈宗,誠邀您加入我們宗門。”
她側身看著葉芸婧,笑眯眯地說道。
葉芸婧聽到她的話後也是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好,我加入,早就聽聞過千靈宗的善舉,能加入這樣的宗門,是我的榮幸。”
葉輝瞥了一眼雙眼放光的唐嫿,輕咳一聲,不禁在心裡想道:“這算盤子都蹦我臉上了,居然還能這麼氣定神閒的坐著,還真是厚臉皮。”
他起身走到倆人中間,擋住二人交匯的視線,“咳,誰說我不同意了,我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白小姐何必如此心急。”
唐嫿無所謂地攤了攤手,“我可不急,只要葉宗主想清楚就好,畢竟您欠我們宗門的債可還沒還呢。”
“若是不交還蘇鈺,那就把我剛才提的賠償兌現了吧,不然日後這債,怕是要跟隨雲霄宗一世啊。”
葉輝甩袖冷哼一聲,“好,不就是賠償嗎,我雲霄宗又不是給不起。”
葉芸婧不明所以,感覺他們二人說的雲裡霧裡的,但她並沒有因為他們的交談而忘記自己的目的。
她看向背對著眾人的葉輝問道:“那父親,蘇鈺你打算如何處理?”
“能怎麼辦?你都這麼罵我了,我再不按照你說的做,怕是祖上三代都要被你問候一遍了。”葉輝有些無奈道。
“就讓她領三十道落天雷,在墮崖禁閉三年吧,至於白玖,就恢復她宗門大師姐的身份,讓她去宗門寶庫挑一件寶物,每年再多給她三次去泡靈泉的機會。”
葉芸婧微皺眉頭,顯然對這個決定不是很滿意,但她知道這或許是父親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她微微垂眸,緊抿著唇,眼裡閃過一抹思索。
沉默了一小會後,她才抬起頭,表達自己的觀點:“好,但是在此基礎上,我還要蘇鈺親自給白姐姐道歉,從宗門口磕到破雲峰,必須一步一磕頭,待她磕完頭了才能去領罰。”
免得她受完雷刑後沒磕幾下就昏過去,到時候再被人藉此取消了這懲罰,可就得不償失了。
葉芸婧在心裡默默想道。
葉輝也是對自己這個閨女有了更新的認識,真是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她啊。
他苦笑地輕搖了搖頭,隨後輕嘆口氣,“好,我答應你,不過這事還要等她醒過來再說。”
“現在你們先下去吧,我和白小姐還有事要商量。”
葉芸婧和邱姍姍對視一眼,而後統一恭敬地朝唐嫿鞠了一躬。
葉芸婧略帶歉意地望向唐嫿:“抱歉前輩,我暫時不能加入千靈宗了,不過我會記得千靈宗今日施以援手的恩情的。”
唐嫿禮貌地朝她們輕點了下頭。
等二人走後,唐嫿也朝俞澤二人揮了揮手,讓他們回到系統空間。
既然目的達到了,那沒有必要讓他們留在外面了,畢竟多待一秒就浪費十積分。
在他們身影消失的片刻,唐嫿的系統空間裡也多了兩張剩餘使用時間:17小時23分13秒的人物卡牌。
“既然葉宗主答應我之前的條件了,那這蘇鈺我就不要了,只希望你能把那三千萬靈石和三株天階靈草儘快交給我。”
“我那些師弟師妹還在山下等著我呢,可不能讓他們等急了。”唐嫿一臉淡然的說道。
葉輝聽著她說的賠償只覺得心在滴血,但他又不得不裝作不在乎的模樣,不能丟雲霄宗的面子。
“知道了,已經派人去取了,白小姐稍等待一下。”
沒一會就有個白衣弟子急慌慌的跑了進來,神色緊張的看著葉輝。
葉輝瞪了他一眼,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
只見那弟子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唐嫿,而後努力壓下心中的震驚,小心走到葉輝身旁,小聲道:“宗主,不好了,靈田的靈藥全部被人薅走了,已經沒有靈草了。”
葉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壓低聲音問道:“一株都沒有了?”
那男子點了點頭。
葉輝瞬間臉色一沉,怎麼好端端的靈田被人薅光了呢,哪來的人這麼大膽子?
一旁坐著的唐嫿心虛地低下了頭,遭了,她都忘記還有這事了。
只見葉輝思考了一會後,又朝那男子小聲說了兩句話,而後那男子就走了。
葉輝的神色也沒有那麼緊張了,彷彿是心裡又有底了。
但過了一小會,那男子又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
“宗主,武器庫也被人盜了。”
因為這兩件事太過獵奇,並且後果太過嚴重,以至於這男子說話時害怕地聲音都不自覺的帶著顫音。
葉輝聽到這兩個訊息,呼吸一滯,差點沒嚇過去。
這可是他的命根子啊!要是都被盜走了他還怎麼在宗門立足啊!
他不死心地拽著那男子的衣領問道:“一件都沒剩下?”
“那倒沒有…”
葉輝鬆了口氣。
“還剩幾件普通靈器,可能是那人看不上沒帶走。”
葉輝再次呼吸一滯,氣得直翻白眼,站都站不穩。
這訊息還不如全都盜走呢。
聽到這兩個訊息的葉輝彷彿瞬間老了幾十歲一樣,面色滄桑著。
他強撐著身體,朝那人擺了擺手,讓他下去。
而後他撫了撫胸膛,深呼一口氣,然後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點。
很快葉輝就想到了託詞,笑眯眯地轉身朝唐嫿說道:“白小姐,因為一些事情那些靈草我暫時還不能拿出來,所以您看能不能以這個東西作為交換?”
他攤開右手,手裡頓時出現一條刻著水字的晶藍色薄紗絲帶,上面還泛著陣陣藍光,像是在訴說這東西的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