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雨筱跟著小七一路來到山中秘境。
而小七來到這後又變回了鸚鵡模樣,在秘境入口不停盤旋著。
陸雨筱看著眼前的黑色漩渦一臉疑惑,“這是甚麼鬼東西?小七,你來這幹甚麼?”
“進去。”
小七不管陸雨筱怎麼想的,它說完就一頭紮了進去。
“哎你個傻鳥,等等我啊。”
陸雨筱著急地喊了一聲,也緊隨其後進入了秘境。
秘境中的蘇鈺和穆思煜正開心地薅著靈草,忽然感覺頭頂一陣涼風扇過。
一抬眼就看見一隻巨大的鳳凰在空中盤旋著。
這鳳凰看上去極像唐嫿契約的那隻,就是身體比它大了些,羽毛也豐富了些,氣息更是比它強上幾倍。
因此蘇鈺和穆思煜便認定這只是秘境的守護神獸。
蘇鈺興奮地摩拳擦掌,連忙掏出師尊送的仙劍,在鳳凰再次飛來時持劍朝它刺去。
但剛晉升修為的小七可不會讓她得逞,而是在飛下來的時候朝他們二人怒噴了一團火,並扇動羽翼讓火焰燃燒的更盛了些。
趴在小七身上的陸雨筱本來一開始還沒明白小七的用意,但在看到蘇鈺二人後立馬就懂了。
原來它這是聞到了敵人的氣息,特意來這裡面報仇的。
陸雨筱笑著摸了摸小七的頭,“你這臭鳥還挺記仇,知道是誰欺負了你的主人。”
小七傲嬌地甩了甩頭。
下面的蘇鈺二人還被燃燒的熊熊烈火包圍著。
穆思煜見狀連忙揮劍企圖斬斷這火焰,蘇鈺也施法拍地想透過地面結冰來阻止火焰的蔓延。
但他們不知道,這鳳凰真火可不是普通的靈力能撲滅的。
雖然目前小七的修為還不能施展出真正的鳳凰真火,但這火焰也足夠對付普通的修真者了。
很快這火焰就蔓延到兩人身前,將二人的衣襬燃著。
正當他們二人焦急地滅火時,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將二人身上的火焰撲滅,連人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天上的陸雨筱也發現了不對勁,立馬拍了拍小七的頭,讓其將火焰撲滅。
陸雨筱來到地面後,看著眼前黑乎乎的一片,絲毫沒有蘇鈺二人的身影,不由得發出疑問:
“小七,他們人怎麼突然消失了?該不會被燒成灰了吧?”
小七往下面飛了飛,在那片土地上盤旋著望了望。
“不可能啊,這火根本就沒燒到他們身上,怎麼突然就沒了呢?”
“難道這裡有人在暗中幫他們?”陸雨筱奇怪地撓了撓頭。
小七扇動翅膀往高處飛了飛,火紅的眼睛猶如紅寶石般在眼眶中打轉,眺望著四周。
最終鎖定在遠處有著奇異靈力波動的海面上。
難不成在那?
小七眨了眨眼,而後又回到地面將陸雨筱甩到背上,“上來,我知道他們去哪了。”
此時,海洋深處的一個洞穴內,穆思煜和蘇鈺正盤腿坐在地上修煉著,而他們眼前各浮現著一株靈草,分別是天陽草和天寒草。
沒錯,這兩株都是天階仙草,兜兜轉轉該來的還是遇到了。
在吸收仙草的同時,蘇鈺脖間的玉墜散發出一抹白光,趁著他們二人在修煉時,瘋狂吸收著秘境的靈力。
秘境中的生物全部化為縷縷白光向海底深處飄去,最終都被吸進蘇鈺脖間的玉墜中。
正在趕往海面的陸雨筱和小七,看著下方極速失去生機的樹木和花草,內心升起一抹恐慌與困惑。
“小七,你確定剛才把火滅了嗎?為甚麼但凡我們過的地方都死寂一片啊?”
小七也一臉疑惑,“火肯定是滅了的,只不過,他們這好像是被甚麼東西汲取了生機,所以才會枯萎這麼快。”
“我看到了,那些白光都往海面飛去了。”陸雨筱指了指前面的藍色海面。
小七見狀也加快了飛行的速度,很快就來到了海面上空。
但小七一直在扇動著翅膀,不敢進入海內,像是在忌憚甚麼。
已經施完法等待下海的陸雨筱,有些無語地看著猶豫不決的小七。
“死鳥,你怕水也不用怕成這樣吧?我都用靈力給你布了防水罩了,還不下去啊?”
小七語氣有些凝重:“有點不對勁。”
“甚麼不對勁,你別又是拿它當藉口啊?”
“這下面的靈力不對勁,感覺邪不邪正不正的,不像是人能有的靈力,我感覺我們下去了可能會和這些動植物一樣被吸取生機。”
陸雨筱這才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那怎麼辦?要不然我們先出去,別一會這秘境塌了。”
小七猶豫片刻,最後還是‘嗯’了一聲,準備掉頭離開這海面。
但下一秒,海面就掀起一層巨浪,差點將她們澆成落湯雞。
蘇鈺和穆思煜持劍從海底飛了上來,身上的靈力比之前強了不少。
一個元嬰初期,一個元嬰中期,這倆人的修為居然漲得這麼快!
小七眼中閃過一抹殺意,熾熱的靈力浮現在周邊,秒切戰鬥模式。
背上的陸雨筱也謹慎地盯著蘇鈺二人。
蘇鈺歪嘴笑了笑,“原來這畜牲是你的啊,怪不得嗜血這麼嚴重,還真是甚麼樣的人養甚麼樣的畜牲。”
陸雨筱聽後頓時氣到火冒三丈,“我呸!你這種吸別人精氣的才是連畜牲都不如,自己得不到就出言詆譭,你嫉妒心那麼強怪不得沒有靈獸願意認你為主。”
穆思煜冷笑一聲,“呵呵,是嗎?那今日便讓你親眼瞧瞧,你的神獸是怎麼到我們手裡的。”
話音剛落,一道凌厲的劍氣就朝陸雨筱刺去。
陸雨筱連忙飛到空中施法抵擋。
而另一邊的小七也朝蘇鈺噴出一團火焰。
但這次的蘇鈺沒有和剛才一樣束手無措,而是抬手揮出一道冰牆,將火焰抵擋下來。
小七眼底閃過一抹震驚,她居然擋下來!難道是她的冰靈根得到了甚麼機遇,變成了變異冰靈根?
秘境外面,正在煉丹房煉製靈火的唐嫿突然感到心口一抽,感覺好像好有甚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以至於爐中的火焰有點不穩定,似是隨時要逃出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