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曉天越聽越迷糊,這怎麼一切又成她夫人策劃的了,而且還說他夫人還是西域的人。
他仔細一回想,他夫人好像確實不是這邊的人,他是之前下洋的時候在海面上撿的她,然後才帶回到這的。
他之前也問過她家是哪裡的,但她一直都拿家裡雙親去世當藉口,不願提及。
李語琴見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也不再隱藏,眼神一變,迅速來到林曉天面前,掐著他的脖子威脅道:“都別過來!誰再過來我就弄死他!”
剛琢磨明白的林曉天一抬頭就發現自己被挾持,還是被自家夫人挾持!
他一整個有苦說不出,害怕地舉著雙手,“哎哎那個,香薈啊你別激動,你可能是還沒搞清楚狀況,我是林曉天你的夫君,你別——”
“住嘴!”
“再說話,我就一點一點地把你脖子扭斷。”
林曉天立馬繃住嘴,只能求助地看向前方的唐嫿和傅笙。
面對李語琴的威脅,唐嫿臉上沒有絲毫慌張,反而一臉淡定看著她:“你一個西域的人為甚麼會來到這,是西域內部發生了甚麼事,還是其他甚麼?”
“閉嘴,你沒資格問!現在放我離開,不然我就殺了他。”
李語琴眼神狠厲地瞪著唐嫿,說著指甲又往林曉天的脖間更近一步。
唐嫿眼神一凜,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抹藍光。
而對面的李語琴眼中也同樣閃過一抹藍光,隨後她就雙眼呆滯地目視前方,挾持林曉天的手也緩緩落了下來。
林曉天趁機趕忙朝唐嫿那邊跑去,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但李語琴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看著逃離的林曉天,她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朝他抓去,卻被唐嫿一掌打退。
眼見自己不敵,李語琴便歇了繼續打的念頭,而是朝地面摔了兩個火藥。
等煙霧散去後,原地已沒了李語琴的蹤影。
見狀,唐嫿微微嘆氣,“又白忙活了。”
傅笙則是默默地把被林曉天扯著的衣袖拉了回來,而後看向唐嫿問道:“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先回去吧,她暫時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而後唐嫿便又施了靈力將林聰的屍體放回了原位。
………
另一邊,柳月涵也將自己已經給千靈宗道歉的事告訴了父親。
屋內的柳月涵看著眼前的水鏡,不解地問道:“父親,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天仙露,為甚麼就這麼拱手讓人,換個其他的禮不行嗎?”
水鏡中出現一張嚴肅寬大的臉,(那人)說:“此事你只需按我說的做,其餘的你不用管。”
柳月涵不情願地點了點頭,“行吧。”
“明日雲霄宗新收的那兩個弟子會來,你好生招待,不要怠慢了他們。”
柳月涵眼前一亮,“是玉鶴仙長新收的那兩個弟子嗎?”
“不錯,雲霄宗的靈風長老多日不歸,便派他們二人來尋一尋,也算是見見世面。”
“好的父親,我定會好好招待他們。”
“嗯。”
隨後那水鏡便化為雲霧散去。
這邊的唐嫿和傅笙也回到了那座新宅子。
路上唐嫿將近日發生的事簡便地向傅笙說了一下,並吩咐他把客棧的套房退一下,回頭她再把換住址的事給陸雨筱傳個信。
不曾想,他們二人剛回到住宅,就看到紀雲良帶了一隊人馬在那門口等著。
本來唐嫿還在想是不是自己殺祁瀧亞的事暴露了,結果走近了才知道紀雲良是來告別的。
“前輩,根據你提供的資訊我已摸清到那血煞殿的蹤跡,現在就要即刻前往,特來向你告別。”
唐嫿掃視一番他身後的這些人,疑惑道:“你就帶這麼點人去?那血煞殿可不好對付,這麼點人怕是不夠。”
紀雲良笑著回道:“前輩放心,我的這些手下修為都在元嬰之上,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我也問過其他秘境中的人,他們說的確實和您說的一致,只是沒你說的詳細,所以我還要在這裡多謝你的幫助。”
“這枚戒指就當作是我的謝禮,您日後若是有事可點它三下與我聯絡。”
他將一枚中間鑲著翡翠的戒指拿出,遞與唐嫿。
“那就多謝了。”唐嫿將戒指拿起,朝他點了下頭。
紀雲良禮貌地朝她回了個禮,抬頭時卻發現她身後還跟著個人。
他略顯疑惑地指了指傅笙問道:“前輩,這位是?”
不等唐嫿回答,傅笙便已上前一步搶先回答道:“我是她師哥,風菻,幸會。”
紀雲良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你們這宗門的人還都挺年輕,不說我還以為你們是姐弟呢?”
“也可以是姐弟。”唐嫿撞走傅笙,朝他禮貌一笑。
“啊,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紀雲良扯了扯嘴角,朝二人鞠了一躬。
而後便帶著身後的侍衛離開了那裡。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唐嫿這才氣勢洶洶地找傅笙算賬。
“你還真是膽子大了,連宗主的便宜都敢佔了,信不信我把你逐出師門!”
傅笙無辜的眨了眨眼,“我說的是實話,而且我這也是為了保護你,不然外人肯定會以為是你一人出來,會想法算計你。”
唐嫿面無表情地冷笑了笑:“呵呵,那我還真是謝謝你啊。”
“不客氣。”
而在柏遠城外幾十裡的小客棧中
身著白色弟子服的蘇鈺和穆思煜正在桌子上吃飯,嘴裡還討論著柏遠城的事。
“穆哥哥,你說這柏遠城是真是假,我們能遇到嗎?”
“應該是真的,仙尊說我們是有大氣運者,來到這肯定能有大收穫,那秘境肯定就是為我們準備的。”
蘇鈺聽後也贊同地點了點頭,“對,我們這修煉速度可是無人能及,那唐嫿都不知道被我們甩了幾條街了。”
穆思煜冷哼一聲,“哼,她一個富家小姐在修仙上能有多少天賦,超過她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穆哥哥說的對,我們得趕緊修煉,爭取早日把那唐家連根拔起!”
穆思煜表面點了點頭,實則心已經不知跑哪去了,只是神色晦暗的看著盤中菜。